第9章 一連串的追問，跟連環炮似的
宋鶴年面色陰沉，「你要去哪兒？」他眸光落在衣服上，表情更是添了層陰翳，「你和衛少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借你衣服？」
一連串的追問，跟連環炮似的。
兩人的地位好似瞬間就倒調了。
就在前不久，抓著各種蛛絲馬跡瘋狂追問的人還是江含影。
她恍惚間，忽然也覺得沒意思透了。
宋鶴年還真是既要又要，明明自己在外面小三孩子都要有了，卻還緊緊盯著她，生怕她做什麼不該做的。
「說話！」宋鶴年加重語氣。
江含影擰眉，想到離婚冷靜期還沒過，只好耐著性子回答，「沒什麼，衛少就是好心幫忙。」
「好心幫忙要在裡面待那麼久？」宋鶴年不信。
說是久，其實前後也就十來分鐘而已。
江含影本想敷衍，可聽著他質問的言語，心底突然有股怒氣被勾著不斷翻湧。
憑什麼，憑什麼一個出軌的人，也配質問她！
她抬眼，冷冷看著宋鶴年，「久嗎，應該也沒你和江婉玉廝混的時間久吧？」
宋鶴年表情微變，可隨之而來的就是更旺盛的怒火，「江含影！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妻子！」
「妻子」江含影諷笑，「宋總，如果沒記錯，就在前不久，你親口承認跟我沒關係。」
宋鶴年眉目冷沉，「那又如何，你難道能否認我們之間的關係？」
「更何況。」他微頓，繼續道，「當時情況緊急，大家都認定婉玉是我的妻子，我如果否認，她以後該如何自處？」
江含影平靜反問，「那我呢？」
宋鶴年啞然，可隨之而來的是不耐煩，「你就非得揪著這件事不放？」
江含影擰眉，剛想說她只是希望拉開距離，不遠處的江婉玉突然捂著肚子痛呼出聲，「阿年，我肚子好疼。」
宋鶴年立馬被吸走注意力，他丟下句「晚上回去和你說」，就匆匆帶著江婉玉離開。
江含影沒有在意，她如今全副心思都放在衛氏秋冬的設計稿上。
她回到酒店，開始著手查資料，出設計稿紙。
這一忙，就是連著五六天的日夜顛倒，可江含影始終沒有設計出令自己滿意的作品。
她為難了自己幾天，索性選擇出門走走，或許能尋找到什麼靈感。
江含影心裡記掛著作品的事，也沒注意在意周圍環境，直到她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才終於回過神，「這家店太難吃了，我下次再也不要來。」
「我也沒想到這家店這麼難吃，以後不來了。」
她止住腳步，看著不遠處正相攜而來的宋鶴年和江婉玉，下意識退後兩步拐進小巷裡。
幾天不見，江婉玉肚子好像又大了一些，她扶著腰，一張臉被宋鶴年養的白裡透紅，哪怕是快生的人了，也還有小姑娘的嬌俏。
等兩人走遠後，江含影出神的望著前方的餐廳。
這是家港式餐廳，不算多麼高端，也沒多少正宗，就是開在大學附近，圖得好吃又便宜。
以前上學的時候，江含影沒有多少錢，只能在攢了又攢後，偶爾帶著宋鶴年來這解解饞，然後幻想著以後有了錢要怎麼揮霍。
「等我有錢，我就要包下這間餐廳，以後就只給我們服務！」
江含影最常許下的豪言壯志，就是要買下這間港式餐廳。
宋鶴年則滿臉寵溺的聽著，並且許諾除了她，再也不會帶著別人來吃。
短短几年，當初非她不可的男人就徹底變樣，他忘了當初的諾言，忘了從前的記憶，滿心滿眼只有江婉玉。
江含影站在原地片刻，也推門進去。
店裡的老闆和員工全都換了新面孔，她點了份從前最愛吃的炒河粉，嘗了一兩口，總覺得味道確實不如從前。
……
江含影又將自己困在酒店六七天，勉強畫出兩幅滿意的作品。
恰巧這時衛氏打電話讓她去辦理入職，她拿著作品前往公司。
填表、入職、錄指紋……一切都辦的很順利，臨了人事突然告訴她公司給配備了一套員工宿舍，今天就可以拎包入職。
這消息對江含影來說可謂是意外之喜。
她本身就沒多少存款，本想著今天辦理好入職順道再去看看房子，以海城的物價，押一付三少不得要出去兩萬多。
江含影從人事手裡領了鑰匙，離開辦公室時，她接到了宋母的電話。
「明天是中秋，你帶著鶴年一塊回來吃飯。」她命令道。
江含影擰眉，她如今都打算和宋鶴年離婚了，也沒什麼回去的必要，正想開口拒絕，宋母又道，「這是老太太吩咐的。」
提及宋老太太，江含影涌到嘴邊的話都散了。
如果說宋家上下誰對她是真心的，那恐怕只有宋老太太了。
當初她嫁給宋鶴年，所有人都在說她是麻雀變鳳凰，話里話外對她都是鄙夷和排斥，但宋老太太卻願意替她說上兩句話。
也願意在家宴的時候讓自己坐她身邊，給她兩分體面。
只是自從年初開了春，宋老太太身體就不大好，如今幾乎是天天臥床，甚至多次被下過病危通知書。
思及此，江含影答應下來，「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給宋鶴年撥過去。
鈴聲響了幾下，那邊很快接聽，江含影剛要說話，忽的聽見裡面傳出一陣粗重的喘息和輕吟。
「阿年、慢點……」
「乖，放鬆，我不會傷害到寶寶的。」
「唔……」
電話里的動靜猝不及防砸到江含影面前，她攥著手機的指尖發白，整個人像是被強行餵了口粘稠的漿糊。
噁心、喘不過氣。
恍惚間，她聽見江婉玉撒著嬌問話，「阿年，等我生完孩子，你真的會拋棄我嗎？」
「當然不會。」宋鶴年答的迅速，「你是孩子的媽媽，就算等你生完，我也會陪在你身邊。」
「那姐姐呢，她怎麼辦？」江婉玉問。
提及江含影，宋鶴年嗓音低沉下來，「她那邊我會想辦法解決。」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介入你們，你們也不會因為我吵架。」江婉玉嗓音裡帶了哭腔，「阿年，對不起。」
一連串的追問，跟連環炮似的。
兩人的地位好似瞬間就倒調了。
就在前不久，抓著各種蛛絲馬跡瘋狂追問的人還是江含影。
她恍惚間，忽然也覺得沒意思透了。
宋鶴年還真是既要又要，明明自己在外面小三孩子都要有了，卻還緊緊盯著她，生怕她做什麼不該做的。
「說話！」宋鶴年加重語氣。
江含影擰眉，想到離婚冷靜期還沒過，只好耐著性子回答，「沒什麼，衛少就是好心幫忙。」
「好心幫忙要在裡面待那麼久？」宋鶴年不信。
說是久，其實前後也就十來分鐘而已。
江含影本想敷衍，可聽著他質問的言語，心底突然有股怒氣被勾著不斷翻湧。
憑什麼，憑什麼一個出軌的人，也配質問她！
她抬眼，冷冷看著宋鶴年，「久嗎，應該也沒你和江婉玉廝混的時間久吧？」
宋鶴年表情微變，可隨之而來的就是更旺盛的怒火，「江含影！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妻子！」
「妻子」江含影諷笑，「宋總，如果沒記錯，就在前不久，你親口承認跟我沒關係。」
宋鶴年眉目冷沉，「那又如何，你難道能否認我們之間的關係？」
「更何況。」他微頓，繼續道，「當時情況緊急，大家都認定婉玉是我的妻子，我如果否認，她以後該如何自處？」
江含影平靜反問，「那我呢？」
宋鶴年啞然，可隨之而來的是不耐煩，「你就非得揪著這件事不放？」
江含影擰眉，剛想說她只是希望拉開距離，不遠處的江婉玉突然捂著肚子痛呼出聲，「阿年，我肚子好疼。」
宋鶴年立馬被吸走注意力，他丟下句「晚上回去和你說」，就匆匆帶著江婉玉離開。
江含影沒有在意，她如今全副心思都放在衛氏秋冬的設計稿上。
她回到酒店，開始著手查資料，出設計稿紙。
這一忙，就是連著五六天的日夜顛倒，可江含影始終沒有設計出令自己滿意的作品。
她為難了自己幾天，索性選擇出門走走，或許能尋找到什麼靈感。
江含影心裡記掛著作品的事，也沒注意在意周圍環境，直到她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才終於回過神，「這家店太難吃了，我下次再也不要來。」
「我也沒想到這家店這麼難吃，以後不來了。」
她止住腳步，看著不遠處正相攜而來的宋鶴年和江婉玉，下意識退後兩步拐進小巷裡。
幾天不見，江婉玉肚子好像又大了一些，她扶著腰，一張臉被宋鶴年養的白裡透紅，哪怕是快生的人了，也還有小姑娘的嬌俏。
等兩人走遠後，江含影出神的望著前方的餐廳。
這是家港式餐廳，不算多麼高端，也沒多少正宗，就是開在大學附近，圖得好吃又便宜。
以前上學的時候，江含影沒有多少錢，只能在攢了又攢後，偶爾帶著宋鶴年來這解解饞，然後幻想著以後有了錢要怎麼揮霍。
「等我有錢，我就要包下這間餐廳，以後就只給我們服務！」
江含影最常許下的豪言壯志，就是要買下這間港式餐廳。
宋鶴年則滿臉寵溺的聽著，並且許諾除了她，再也不會帶著別人來吃。
短短几年，當初非她不可的男人就徹底變樣，他忘了當初的諾言，忘了從前的記憶，滿心滿眼只有江婉玉。
江含影站在原地片刻，也推門進去。
店裡的老闆和員工全都換了新面孔，她點了份從前最愛吃的炒河粉，嘗了一兩口，總覺得味道確實不如從前。
……
江含影又將自己困在酒店六七天，勉強畫出兩幅滿意的作品。
恰巧這時衛氏打電話讓她去辦理入職，她拿著作品前往公司。
填表、入職、錄指紋……一切都辦的很順利，臨了人事突然告訴她公司給配備了一套員工宿舍，今天就可以拎包入職。
這消息對江含影來說可謂是意外之喜。
她本身就沒多少存款，本想著今天辦理好入職順道再去看看房子，以海城的物價，押一付三少不得要出去兩萬多。
江含影從人事手裡領了鑰匙，離開辦公室時，她接到了宋母的電話。
「明天是中秋，你帶著鶴年一塊回來吃飯。」她命令道。
江含影擰眉，她如今都打算和宋鶴年離婚了，也沒什麼回去的必要，正想開口拒絕，宋母又道，「這是老太太吩咐的。」
提及宋老太太，江含影涌到嘴邊的話都散了。
如果說宋家上下誰對她是真心的，那恐怕只有宋老太太了。
當初她嫁給宋鶴年，所有人都在說她是麻雀變鳳凰，話里話外對她都是鄙夷和排斥，但宋老太太卻願意替她說上兩句話。
也願意在家宴的時候讓自己坐她身邊，給她兩分體面。
只是自從年初開了春，宋老太太身體就不大好，如今幾乎是天天臥床，甚至多次被下過病危通知書。
思及此，江含影答應下來，「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給宋鶴年撥過去。
鈴聲響了幾下，那邊很快接聽，江含影剛要說話，忽的聽見裡面傳出一陣粗重的喘息和輕吟。
「阿年、慢點……」
「乖，放鬆，我不會傷害到寶寶的。」
「唔……」
電話里的動靜猝不及防砸到江含影面前，她攥著手機的指尖發白，整個人像是被強行餵了口粘稠的漿糊。
噁心、喘不過氣。
恍惚間，她聽見江婉玉撒著嬌問話，「阿年，等我生完孩子，你真的會拋棄我嗎？」
「當然不會。」宋鶴年答的迅速，「你是孩子的媽媽，就算等你生完，我也會陪在你身邊。」
「那姐姐呢，她怎麼辦？」江婉玉問。
提及江含影，宋鶴年嗓音低沉下來，「她那邊我會想辦法解決。」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介入你們，你們也不會因為我吵架。」江婉玉嗓音裡帶了哭腔，「阿年，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