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喜得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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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外,張總和楚燕萍焦急地等待著。

  他們不知道陳飛在裡面做什麼,只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裡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張總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好幾次都想推門進去看看,但都被楚燕萍給攔住了。

  「相信陳飛。」楚燕萍的語氣很堅定。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病房的門,終於從裡面打開了。

  陳飛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施展祝由術,對他心神的消耗,比施展太乙神針還要大。

  「陳神醫,怎麼樣了?」張總立刻迎了上去,緊張地問道。

  「睡著了。」陳飛淡淡地說道,「讓她睡吧,不要去打擾她。等她自己醒過來。」

  「睡……睡著了?」張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裡看。

  只見自己的夫人,那個被失眠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床上,睡得無比香甜,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久違的安詳。

  張總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他猛地轉過身,對著陳飛,就要跪下去。

  「陳神醫,您就是我家的活菩薩啊!」

  陳飛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張總,不必如此。舉手之勞而已。」

  「對您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家來說,是天大的恩情啊!」張總激動得語無倫次,「神醫,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張某人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陳飛笑了笑:「我沒什麼要求。不過,夫人這病,根子在心結。等她醒了,你們家裡的事,還是得處理好。不然,以後還會復發。」

  「我明白!我明白!」張總連連點頭,「我回去就讓那兩個逆子給她跪下認錯!」

  張夫人這一覺,直接睡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下午,她才悠悠轉醒。

  醒來之後,她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整個人神清氣爽,仿佛脫胎換骨了一般。

  折磨了她三個月的心火和煩躁,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總一家人對陳飛的感激,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幾天後,為了表示感謝,張總親自登門,給陳飛送來了一份大禮。

  不是支票,也不是金銀珠寶。

  而是一套莊園的房產證。

  「陳神醫,我知道您不缺錢。」張總誠懇地說道,「這是我名下一套私人的莊園,就在您那個藥材基地的旁邊,開車過去五分鐘就到。裡面環境很好,也清淨。您平時研究醫術,培育藥材,也需要一個好的休息環境。這個,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您務必收下。」

  陳飛本來想拒絕,但一聽這莊園就在藥材基地旁邊,他心動了。

  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個離基地近,又足夠私密和安全的地方。

  不僅是為了自己休息,更是為了那個丹種。

  以後,他可以在莊園裡,專門開闢一個地方,來安置和研究這個寶貝。

  「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陳飛沒有再推辭。

  至此,陳飛在京城,也算是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送走張總後,陳飛和蘇沐白立刻就趕往了那個莊園。

  莊園的規模很大,裡面有山有水,亭台樓閣,環境清幽雅致,比楚燕萍的別墅還要氣派。

  兩人在莊園裡轉了一圈,都非常滿意。

  接下來的幾天,陳飛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藥材基地的建設和丹種的培育上。

  楚燕萍的專家團隊,制定出了一套科學的種植方案。

  楊玥的安保團隊,把整個基地和莊園,都打造成了一個安保級別極高的「堡壘」。

  林曼妮的代言效應,也開始顯現。

  她每天都在社交平台上,分享自己在莊園裡「養生」的日常,順便展示一下基地里那些長勢喜人的藥材。

  一時間,「陳神醫的藥材基地」,成了高品質、純天然、有奇效的代名詞。

  不少頂級的藥企和保健品公司,都聞風而來,想要和陳飛合作,訂單像雪花一樣飛來。

  陳飛把這些商業上的事情,都交給了楚燕萍和楊玥去打理。

  他自己,則像個老農一樣,每天都泡在基地里,研究那些藥材,觀察丹種的變化。

  這天,他和蘇沐白在整理劉家留下來的資料時,發現了一張基地深處,一片老坑藥田的地圖。

  資料上說,那片藥田,是劉家的祖上傳下來的,土壤非常特殊,專門用來種植一些對生長環境要求極為苛刻的珍稀藥材。

  但因為年代久遠,管理不易,已經荒廢了很久了。

  兩人按著地圖,找到了那片被藤蔓和雜草覆蓋的藥田。

  撥開半人高的雜草,他們發現,這片藥田雖然荒蕪,但土壤的顏色,卻是一種奇異的暗紅色,仿佛蘊含著某種特殊的礦物質。

  就在藥田的中心位置,一株長相奇特的異草,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那株草,通體烏黑,葉片如同羽毛,頂端結著一顆米粒大小,如同紅瑪瑙一般的果實。

  它周圍三尺之內,寸草不生。

  蘇沐白看到那株異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他衝過去,蹲在那株草面前,仔細地辨認著。

  片刻之後,他猛地抬起頭,看著陳飛,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顫抖起來。

  「陳飛……我們……我們發了!」

  「這……這是……引魂草!」

  「煉製洗髓丹,最重要的一味輔助材料,引魂草!」

  引魂草!

  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劈在了陳飛的腦子裡。

  他一個箭步沖了過去,蹲在蘇沐白旁邊,死死地盯著那株通體烏黑的異草。

  洗髓丹的丹方,他早已爛熟於心。

  主藥是丹種,而最重要的輔藥,有三味,分別是引魂草、龍涎香和九葉芝。

  這三味藥,每一樣都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可遇而不可求。

  陳飛本來以為,自己要找齊這幾味藥,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會在劉家這個廢棄的藥田裡,碰到其中之一的引魂草!

  「你確定嗎?」陳飛的聲音也有些發顫。

  「錯不了!」蘇沐白指著那株草頂端的紅色果實,激動地說,「我們家祖籍上有記載,引魂草,通體如墨,葉如鳳尾,頂結朱果,生於極陰之地,能引聚天地靈氣,安魂定魄。你看它,跟書上描述的,一模一樣!」

  陳飛的心臟,開始「怦怦」狂跳起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真是天大的驚喜!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觸摸一下那引魂草的葉片。

  一股陰冷而又精純的能量,順著他的指尖,傳來過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陳飛忍不住讚嘆道。

  「陳飛,快!我們得趕緊把它移植走!」蘇沐白急切地說道,「這東西對生長環境要求太苛刻了,此地已經荒廢,靈氣不足,你看它葉子尖端都有些發黃了,再不移植,藥性就要流失了!」

  陳飛點了點頭。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找來工具,連帶著周圍那片奇異的暗紅色土壤,小心翼翼地,將整株引魂草,都挖了出來。

  他們把引魂草,移植到了莊園裡,那個專門用來培育丹種的溫室里。

  並且,就種在了丹種的不遠處。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引魂草一被種下,那枚丹種的嫩芽,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地搖晃了一下。

  一股精純的木靈氣息,從丹種上散發出來,籠罩住了引魂草。

  而引魂草,也仿佛找到了同伴,通體散發出一股陰冷的能量,與丹種的木靈氣息,遙相呼應。

  兩股能量,一陰一陽,一冷一熱,竟然在小小的溫室里,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那株引魂草原本有些發黃的葉尖,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烏黑髮亮。

  而丹種頂端的那抹嫩芽,似乎也因為吸收了引魂草的陰性能量,長高了一絲絲。


  「它們……它們在互相滋養!」蘇沐白看得目瞪口呆。

  陳飛也看明白了。

  這兩種天材地寶,竟然能形成一種共生關係!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這意味著,他不僅找到了引魂草,還找到了一個能讓它和丹種共同成長進化的方法!

  煉製洗髓丹的進度,一下子就被推進了一大截!

  陳飛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然而,他這邊剛高興沒多久,麻煩事又找上門了。

  這天,一輛騷包的蘭博基尼,停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車上下來一個年輕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潮牌,戴著墨鏡,但臉色卻蒼白得像紙一樣,眼窩深陷,黑眼圈重得像是畫了煙燻妝。

  他走路的姿勢也很奇怪,弓著腰,兩腿發軟,一副隨時都要散架的樣子。

  更奇怪的是,他明明開著這麼拉風的跑車,整個人卻顯得畏畏縮縮,眼神躲閃,不敢與人對視,似乎有嚴重的社交恐懼症。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醫館門口,看到裡面還有其他病人在排隊,立刻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到了牆角,不敢進來。

  還是他的司機,一個中年男人,硬是把他給攙了進來。

  「請問,陳神醫在嗎?」司機客氣地問道。

  「我就是。」陳飛正在給一個病人看病,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眉頭就是一皺。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年輕人,問題很嚴重。

  年紀輕輕,卻腎氣虧虛到了極點,精氣神幾乎都被掏空了。

  用通俗的話說,就是縱慾過度,腎水枯竭,身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了。

  「陳神醫,求求您,救救我們家少爺吧!」司機一臉焦急地說道,「我們家老爺是做房地產的,就這麼一個兒子。可他現在……唉,您也看到了,年紀輕輕,身體就垮了,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門都不敢出,眼看就要廢了。」

  那個富二代,低著頭,一言不發,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陳飛給面前的病人開好方子,讓他走了。

  然後,他才對那個富二代說:「你過來,我給你看看。」

  富二代磨蹭了半天,才被司機推到了陳飛面前。

  陳飛給他搭了搭脈,脈象沉細欲絕,幾乎都快摸不到了。

  「你這種情況,有多久了?」陳飛問道。

  富二代還是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

  司機只能在旁邊代為回答:「大概有小半年了。以前還好好的,就是喜歡玩。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人也變得越來越膽小,越來越孤僻。」

  陳飛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不僅僅是身體的問題,更是心理的問題。

  腎主恐。

  腎氣虧虛到極點,人自然就會變得膽小、恐懼、缺乏自信。

  「神醫,您給開點藥吧?什麼虎鞭、鹿茸,只要能補,多少錢我們都認!」司機急切地說。

  「開藥?」陳飛搖了搖頭,笑了,「他現在這身體,就像一個漏了底的木桶,虛不受補。再好的補藥進去,也只會從窟窿里漏出去,甚至會變成催命的毒藥,讓他徹底垮掉。」

  「那……那怎麼辦啊?」司機徹底慌了。

  陳飛看著那個始終低著頭的富二代,忽然開口說道:「想治好病,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您說!別說一個,一百個我們都答應!」

  陳飛的嘴角,勾起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指了指門外,對那個富二代說:「從明天開始,你,搬到我京郊的藥材基地去住。」

  「不用你吃藥,也不用你扎針。」

  「你就給我干一件事。」

  「挑糞,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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