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傾情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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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曼妮哭了很久,仿佛要把這幾年受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

  陳飛就那麼站著,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安慰她,只是靜靜地讓她發泄。

  他知道,對於一個曾經站在雲端,卻因為容貌被毀而跌入地獄的女人來說,這種失而復得的喜悅,足以擊潰她所有的堅強。

  直到林曼妮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從陳飛懷裡抬起頭,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哭得紅撲撲的,非但沒有半點狼狽,反而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動人。

  「對……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她擦了擦眼淚,聲音還有些哽咽。

  「沒事,我理解。」陳飛笑了笑。

  林曼妮看著陳飛,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如果說,來之前,她對陳飛還只是抱著一絲將信將疑的希望。那麼現在,陳飛在她心裡,已經和「神」劃上了等號。

  這已經不是醫術了,這是仙術,是奇蹟!

  她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著陳飛,深深地鞠了一躬。

  「陳神醫,大恩不言謝。從今天起,我林曼妮的這條命,就是您的了。以後只要您一句話,無論什麼事,我絕無二話!」

  她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點虛情假意。

  陳飛連忙扶起她:「林小姐言重了,我只是個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不,您不一樣。」林曼妮搖了搖頭,她看著陳飛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道,「您治好的,不只是我的臉,更是我的人生。」

  她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

  然後,她開口說道:「陳神醫,我知道您這樣的高人,肯定不缺錢。我之前拿錢來砸您,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向您道歉。」

  「不過,我還是想為您做點什麼。」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窗外那片廣闊的藥材基地上,「我聽說,這個基地,您剛剛接手,對嗎?」

  陳飛點了點頭。

  「一個好的藥材基地,最重要的是什麼?是藥材的品質和銷路。」林曼妮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露出了一個頂級名媛該有的商業頭腦,「品質方面,有您的神仙手段,我相信這裡的藥材,將來肯定是全世界最好的。」

  「至於銷路,和品牌的推廣,就交給我吧!」

  她看著陳飛,擲地有聲地說道:「我,林曼妮,願意免費為您的藥材基地做終身代言人!從今天起,我所有的社交平台,所有出席的公開場合,我都會不遺餘力地,為您和您的藥材,進行宣傳!」

  這話一出,連旁邊的楚燕萍都驚了。

  林曼妮是誰?

  她不僅僅是京城第一名媛,更是國內時尚圈和名媛圈的頂級流量,她的社交帳號,有幾千萬的粉絲,隨便發一張照片,都能引起一陣潮流。

  請她代言的國際大牌,都得排著隊,代言費更是天價。

  現在,她竟然要免費,為陳飛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藥材基地做終身代言?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京城的GG圈都得地震!

  「曼妮,你……」楚燕萍都覺得這個決定太瘋狂了。

  「燕萍姐,你不用勸我,我已經決定了。」林曼妮的語氣不容置疑,「陳神醫給了我一張全新的臉,一個全新的人生。我為他的事業添磚加瓦,是理所應當的。」

  她轉頭看向陳飛,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而且,陳神醫,您想啊,我這張臉,就是您醫術最好的活GG!以後,只要我出現在公眾面前,所有人都會知道,是您,創造了這個奇蹟。到時候,您這藥材基地,還愁賣不出去嗎?」

  陳飛聽完,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聰明。

  她這招,實在是太高了。

  這不僅僅是報恩,更是一種深度的捆綁。

  她把自己和陳飛的「神跡」牢牢地綁在了一起。以後,她的名氣越大,陳飛的名聲就越響。陳飛的地位越高,她的身份也就越尊貴。

  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陳飛想了想,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個有影響力的人,來幫他把藥材基地的品牌打出去。

  「好。」陳飛點了點頭,「那就多謝林小姐了。」


  「別叫我林小姐了,太生分了。」林曼妮嫣然一笑,那笑容,仿佛讓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您要是不嫌棄,以後就叫我曼妮吧。」

  她這一笑,百媚叢生,連旁邊的蘇沐白都看得有些呆了。

  陳飛心裡暗暗叫苦。

  我的天,又來一個!

  一個楚燕萍,一個楊玥,已經夠讓他頭疼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林曼妮。

  而且看這架勢,林曼妮對自己的,已經不僅僅是感激了,那眼神里,分明還帶著幾分崇拜和……傾慕。

  陳飛感覺,自己未來的日子,恐怕是別想清淨了。

  林曼妮的「爛臉」被陳飛治癒,並且當場宣布要為藥材基地代言的消息,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在京城頂級的圈子裡傳開了。

  當天下午,林曼妮就在自己的社交帳號上,發布了一張高清的自拍。

  照片裡,她素麵朝天,皮膚卻好到發光,配文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感謝陳神醫,讓我重獲新生。」

  這條消息,瞬間引爆了整個網絡。

  所有人都被林曼ani那張完美無瑕的臉給驚呆了。

  要知道,就在半個月前,還有狗仔拍到她戴著面紗,面容憔悴的照片。

  這才多久,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一時間,「陳神醫」這三個字,成了京城上流社會最熱門的話題。

  陳飛的四合院醫館,門口排隊的人更多了,隊伍從胡同口,一直甩到了幾條街開外,場面比之前還要誇張。

  陳飛對此卻有些煩惱。

  他現在的心思,全在藥材基地和那個嗷嗷待哺的丹種上。

  他把丹種小心翼翼地移栽到了基地里,一處被他用安保系統重點保護起來的老坑藥田裡。

  那片藥田的土壤是黑色的,肥沃得能捏出油來。

  丹種一接觸到那裡的土壤,頂端的嫩芽似乎都歡快地舒展了一下。

  但陳飛知道,光靠土壤的肥力,是遠遠不夠的。

  他按照蘇沐白的建議,讓人把基地里那些長勢最好,年份最足的藥材,都收割了一部分,榨成汁液,像澆水一樣,澆灌在那片藥田周圍。

  用海量的藥材精華,來供養丹種。

  這種奢侈的行為,要是被別的中藥商看到,估計得心疼得吐血。

  但陳飛一點都不心疼。

  他知道,只要把這位「小祖宗」伺候好了,將來得到的回報,將是無可估量的。

  這天,陳飛正在藥田裡觀察著丹種的變化,楚燕萍又找了過來。

  「陳飛,又得麻煩你了。」楚燕萍的表情有些無奈。

  「楚姐,又是什麼朋友?」陳飛頭也沒抬地問道。

  「這次不是我的朋友,是京城商界的一位大佬,姓張。」楚燕萍說道,「他夫人出事了。」

  「什麼事?」

  「失眠。」楚燕萍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非常嚴重的失眠。聽說已經有三個月,沒有正經合過眼了。整個人都快被折磨瘋了,精神瀕臨崩潰,前兩天還鬧著要跳樓,被攔下來了。」

  陳飛的動作頓了一下。

  三個月沒合眼?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失眠了,這是要出人命的。

  「找遍名醫了?」

  「當然。國內外的頂級專家都請遍了,安眠藥吃得跟吃飯一樣,一點用都沒有。現在是只要一躺下,腦子裡就跟放電影一樣,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往外冒,根本控制不住。」楚燕萍嘆了口氣,「張總也是沒辦法了,聽說了你的事,託了好幾層關係,才找到我這裡。」

  「行,我去看看。」陳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這種急症,他不能不管。

  在京城一家頂級的私立醫院的VIP病房裡,陳飛見到了張總的夫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女人,保養得很好,但臉色卻蠟黃得嚇人,眼窩深陷,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她的情緒非常不穩定,一會兒煩躁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會兒又抱著頭,痛苦地呻吟。


  「都出去!都給我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們!」她看到陳飛和楚燕萍進來,立刻尖叫起來,隨手抓起床頭柜上的一個水杯,就砸了過來。

  張總連忙護在陳飛身前,一臉歉意地說:「陳神醫,您別介意,她現在就是這樣,誰都不能靠近。」

  陳飛擺了擺手,示意他沒事。

  他沒有靠近,只是站在門口,靜靜地觀察著張夫人。

  望、聞、問、切。

  「望」為四診之首。

  他看到,張夫人的舌尖,紅得異常,幾乎要滴出血來。

  在中醫里,舌為心之苗。舌尖主心肺。

  她這個樣子,是典型的「心火亢盛」,心火把心神都給燒得不得安寧了,人怎麼可能睡得著?

  「張總,你夫人除了失眠,是不是還伴有口乾舌燥,心煩易怒,小便短赤等症狀?」陳飛開口問道。

  張總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對對對!神醫您說得太准了!她最近脾氣特別大,一點小事就發火,喝再多水都覺得渴。」

  「她最近是不是受了什麼大的精神刺激?」陳飛又問。

  張總的臉色黯淡了下來,他嘆了口氣,把陳飛和楚燕萍請到外面的會客廳,才說出了實情。

  原來,張家最近正在鬧家產。張總的兩個兒子,為了爭奪公司的繼承權,斗得跟烏眼雞一樣,甚至當著張夫人的面,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把老太太給氣得住了院。

  張夫人愛子心切,又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一來二去,急火攻心,就得了這怪病。

  陳飛聽完,心裡就有數了。

  這是心病。

  單純用藥,是治不好的。

  「張總,你讓人準備一個香爐,一些上好的檀香,再把病房裡所有人都清出去,窗簾拉上。」陳飛吩咐道。

  張總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照辦了。

  很快,病房裡就只剩下陳飛和躺在床上,依舊煩躁不安的張夫人。

  房間裡光線昏暗,陳飛點燃了三炷檀香,插在香爐里。

  裊裊的青煙,伴隨著寧神的香氣,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陳飛沒有拿出銀針,也沒有開藥方。

  他只是盤腿坐在張夫人床前不遠處,閉上眼睛,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他念的,不是什麼經文,而是一種古老而又神秘的音節。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和穿透力,仿佛能直接作用於人的神魂深處。

  這,正是中醫里最為神秘的療法之一——祝由術!

  祝由術,並非迷信,而是一種古老的心理療法,通過特定的語言、符號和儀式,來調動患者自身的潛意識,達到治療疾病的目的。

  隨著陳飛的念誦,原本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張夫人,竟然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她臉上的煩躁和痛苦,漸漸被一種迷茫和困惑所取代。

  最後,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終於,在陳飛念完最後一個音節時,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頭一歪,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這是她三個月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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