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看見了弟弟妹妹的厄運
送走瞭望溪村的人，接待室里終於安靜下來。
舒書看著會議桌上那本紅色的房產證和鑰匙，以及那張銀行卡，心裡五味雜陳。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有了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
而且還是她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江景大平層。
父母意外去世時，她還在讀大學，弟弟妹妹在念高中。
家裡唯一的積蓄和那筆賠償款，支撐著他們三姐弟的學費和生活，以及弟弟的藥費，早已所剩無幾。
父母離世前，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換一套大點的房子，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不用再擠擠挨挨。
只可惜，意外比明天來得更早。
她們三姐弟早就做好了畢業後拼命工作，奮鬥個十來年，再一起貸款買一套房子，圓了爸媽遺願的準備。
現在房子有了……
如果爸媽還在，能跟他們一起住進大房子，二老該有多高興啊。
想到這裡，舒書剛剛湧起的那股激動和喜悅，瞬間被一股酸澀給沖淡了。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舒書的思緒被拉回現實。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妹妹舒嫿打來的視頻通話。
她深吸一口氣，將眼眶裡那點濕意壓了回去，努力扯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接通了視頻。
「嫿嫿，」
她的聲音儘可能地柔和，
「怎麼了？今天不是周末啊，怎麼這個時間想起給姐打電話？」
自從擁有這個特殊能力後，她整天不是在警局就是在去案發現場的路上，忙得腳不沾地。
關於自己成了警局「特別顧問」的事，她還沒來得及跟弟妹細說。
因為實在太忙，最近連視頻通話的時間都少了。
想到這裡，舒書心裡掠過一絲愧疚。
她也有些擔心，舒嫿在這個時間點打來，是不是在學校里遇到了什麼事。
視頻那頭，舒嫿正擠在嘈雜的人群里，她把鏡頭拉近，衝著姐姐擠眉弄眼，古靈精怪地拖長了調子，
「沒事就不能給姐姐大人打電話請安了嗎？」
看到妹妹這副活潑的樣子，看著應該沒事，舒書暗暗鬆了口氣。
「嫿嫿你這嘴啊，甜死個人。」
她臉上的笑容真實了許多，目光掃過視頻背景里熱鬧的景象，
「瞧你那背景是學校附近的美食街？還沒吃晚飯嗎？要不要姐姐贊助你一頓大餐？」
舒嫿還沒來得及回應，視頻畫面外，突然傳來弟弟舒譽興奮的聲音。
「二姐，我買回來了！就是那家秘制滷味，還有隔壁的臭豆腐和楊枝甘露，姐姐肯定喜歡！」
話音未落，舒書就看見舒譽提著四五袋打包好的小吃，像一陣風似的衝到了鏡頭前。
舒嫿抬手就給了舒譽一個爆栗，
「舒譽，你能不能穩重點！我還在給姐打電話！我驚喜都還沒說，你就全給我抖出來了，找打是不是！」
「啊？」
舒譽一臉無辜地捂著腦袋，滿是委屈，「我排隊都排了半個多鐘頭了，你還沒跟姐姐說啊？」
舒書看著視頻里兩人的吵鬧，心裡暖洋洋的，大概明白了這兩個小傢伙的意圖。
「怎麼，你們倆還有事瞞著我？」她故意板起臉問道。
聽出姐姐語氣里的笑意，舒嫿也不裝了，嘿嘿一笑：「姐，你聽我說嘛。」
舒嫿這邊嘰嘰喳喳的說著最近的事情。
舒書半個月前雖然給了他們足夠一個學期的生活費，但舒嫿和舒譽還是在暑假裡找了兼職，想為她減輕點負擔。
而且，最近他們都很忙，沒什麼時間聯繫舒書。
今天又剛好是兼職結束髮工資的日子，兩人一合計，就決定用自己掙的，請姐姐大吃一頓。
兩人還特意跑到舒書之前念叨過好幾次的大學城美食街，買了她最愛吃的那幾樣小吃，準備帶回去給她一個驚喜。
結果，全被舒譽這個小子給提前露了餡。
說著，舒嫿氣不過，又伸手去擰了擰舒譽的耳朵。
舒譽疼得齜牙咧嘴，趕忙湊到鏡頭前，用眼神向舒書無聲地控訴「姐，你快管管她！」
看著這兩個活寶，舒書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了好了，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
她忽然想起，丁老闆送的那套房子，離弟妹的大學城非常近，騎小電車也就十分鐘的路。
原本的家離得遠，所以他們倆才一直住校。
正好，趁這個機會帶他們去看看新家，順便搬過去，來回也方便。
舒書心情極好地說道：
「姐今天正好有空，你們在學校附近找家好吃的店，把定位發給我，我馬上過去。」
「要快點哦，」她笑著補充了一句，「臭豆腐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視頻那頭的兩人一聽，立刻歡呼起來，又湊在一起為挑哪家店而吵吵鬧鬧。
最後把幾家備選的截圖發過來，滿眼期待地等著舒書做決定。
「嗯……這家火鍋看起……」
舒書心情愉悅地滑動著手機屏幕，笑著看著視頻通話里滿眼期待的兩個活寶，剛想說火鍋不錯，眼前卻毫無徵兆地一黑。
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她驚恐地看著手機屏幕里，弟弟妹妹那兩張鮮活的笑臉開始扭曲，模糊，下一秒就進入了厄運畫面！
畫面里，
傍晚的大學城美食街上人來人往。
舒嫿和舒譽掛斷電話，提著小吃，時不時停下來買點小東西，有說有笑地正穿過人群。
就在這時，
一輛銀色麵包車像瘋了一樣，毫無徵兆地從馬路上沖向廣場中央！
人群驚叫著四散奔逃，最靠前的幾個賣小飾品的攤位被瞬間撞飛。
舒譽和舒嫿正好就在那幾個攤位前，舒譽發現不對後，猛地推開了身邊的舒嫿。
而他自己和其他幾個路人，則被飛馳而來的車頭撞飛出去！
舒書還來不及驚訝，下一秒，那輛麵包車迅速往後退，又猛地偏右一點往前衝過去。
一瞬間，右邊的人群又被撞倒了好幾個！
大家都沒反應過來，麵包車又急速往後退去，緊接著往左一個猛轉彎，再次往人堆衝去，撞倒了好幾人。
直到車輛撞到攔路的石墩子上，車蓋冒煙彈起，這才停了下來。
畫面一轉，
一個滿臉胡茬，神情癲狂的中年男人從車後排里拽下三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
他又從車裡搬出兩桶液體，快速繞著車輛倒了一圈，隨後一腳將兩個空桶踢翻在地，桶里被倒出來的不明液體隨之在人群中一路蔓延。
男人掏出打火機，猩紅著雙眼對著眾人嘶吼：
「我也是沒辦法了啊，他們要是不還我們一個公道，我們爺幾個今天就死在這裡！」
「憑什麼啊？我們農村人就活該被騙嗎？」
聞到刺鼻的汽油味的人群，紛紛捂住鼻子，驚恐地往後退。
在男人開車撞倒人後，周圍的人就已經叫救護車，報警了。
看著那三個身上濕漉漉又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以及男人那瘋癲的模樣，廣場的人都勸著他千萬別衝動，千萬別著亂來。
男人情緒激動，繼續對著周圍的人大吼：「你們懂什麼，我只要一個公道，我只有這個辦法了，警察要是不幫我，我們爺四個不死也活不了了！」
就在男人咆哮時，舒書發現廣場另一頭的美食街忽然騷動起來，有人驚慌地尖叫：
「快跑！」
「著火了！」
「煤氣罐要炸了！快跑啊！」
「大家快跑！」
就在眾人還摸不清狀況時，小吃攤那邊「砰」的傳來一聲巨響，但比聲音更快的是火！
那條順著汽油蔓延在廣場的路面上，「噌」的一下竄起一道火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撲麵包車！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輛銀色麵包車瞬間起火。
「！！！」
看到這一幕，舒書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想大喊讓他們趕緊離開。
她清楚地看到，那三個孩子和那個中年男人身上早已被汽油浸濕。
可，已經晚了。
下一秒，麵包車附近的四個人瞬間被火焰吞噬！
男人驚恐地拍打著身上的火焰，但一切都是徒勞。
悽厲的慘叫和求救聲響徹美食街，但火勢太大，無人能夠靠近，人群甚至開始遠離麵包車。
緊接著，
「轟」的一聲巨響，銀色的麵包車發生了劇烈爆炸！
爆炸的衝擊波和火焰，瞬間淹沒了剛才被撞倒在地，根本來不及逃跑的傷者……
其中，就包括舒譽和舒嫿！
畫面一轉，
醫院搶救室外，
舒書「看」見自己正雙眼通紅，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程紹謙和段曉卿一左一右地陪著她，無聲地提供著支撐。
就在這時，盧朗腳步匆匆地從走廊另一頭跑來。
他臉上帶著不忍，同情地看了舒書一眼，然後壓低聲音，用最簡練的語言匯報著初步案情。
「程隊，舒顧問……剛剛的通報。」
「今晚19時45分，陽城大學城廣場發生一起惡性駕車衝撞及縱火事件。」
「據不完全統計，現場死亡28人，重傷20人，另有41人輕傷……嫌疑人當場死亡，嫌疑人作案動機仍在緊急排查中。」
盧朗小聲說完，在場的人心情都很沉重，沒有一個人說話，都在靜靜地陪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中」的紅燈熄滅了。
醫生疲憊的走了出來，對著舒書的方向，搖了搖頭，傳來了噩耗——
舒譽和舒嫿經搶救無效，雙雙死亡。
畫面最終定格在「她」聽到這個結果後，身體一軟，暈倒在搶救室門口的那一幕。
舒書看著會議桌上那本紅色的房產證和鑰匙，以及那張銀行卡，心裡五味雜陳。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有了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
而且還是她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江景大平層。
父母意外去世時，她還在讀大學，弟弟妹妹在念高中。
家裡唯一的積蓄和那筆賠償款，支撐著他們三姐弟的學費和生活，以及弟弟的藥費，早已所剩無幾。
父母離世前，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換一套大點的房子，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不用再擠擠挨挨。
只可惜，意外比明天來得更早。
她們三姐弟早就做好了畢業後拼命工作，奮鬥個十來年，再一起貸款買一套房子，圓了爸媽遺願的準備。
現在房子有了……
如果爸媽還在，能跟他們一起住進大房子，二老該有多高興啊。
想到這裡，舒書剛剛湧起的那股激動和喜悅，瞬間被一股酸澀給沖淡了。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舒書的思緒被拉回現實。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妹妹舒嫿打來的視頻通話。
她深吸一口氣，將眼眶裡那點濕意壓了回去，努力扯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接通了視頻。
「嫿嫿，」
她的聲音儘可能地柔和，
「怎麼了？今天不是周末啊，怎麼這個時間想起給姐打電話？」
自從擁有這個特殊能力後，她整天不是在警局就是在去案發現場的路上，忙得腳不沾地。
關於自己成了警局「特別顧問」的事，她還沒來得及跟弟妹細說。
因為實在太忙，最近連視頻通話的時間都少了。
想到這裡，舒書心裡掠過一絲愧疚。
她也有些擔心，舒嫿在這個時間點打來，是不是在學校里遇到了什麼事。
視頻那頭，舒嫿正擠在嘈雜的人群里，她把鏡頭拉近，衝著姐姐擠眉弄眼，古靈精怪地拖長了調子，
「沒事就不能給姐姐大人打電話請安了嗎？」
看到妹妹這副活潑的樣子，看著應該沒事，舒書暗暗鬆了口氣。
「嫿嫿你這嘴啊，甜死個人。」
她臉上的笑容真實了許多，目光掃過視頻背景里熱鬧的景象，
「瞧你那背景是學校附近的美食街？還沒吃晚飯嗎？要不要姐姐贊助你一頓大餐？」
舒嫿還沒來得及回應，視頻畫面外，突然傳來弟弟舒譽興奮的聲音。
「二姐，我買回來了！就是那家秘制滷味，還有隔壁的臭豆腐和楊枝甘露，姐姐肯定喜歡！」
話音未落，舒書就看見舒譽提著四五袋打包好的小吃，像一陣風似的衝到了鏡頭前。
舒嫿抬手就給了舒譽一個爆栗，
「舒譽，你能不能穩重點！我還在給姐打電話！我驚喜都還沒說，你就全給我抖出來了，找打是不是！」
「啊？」
舒譽一臉無辜地捂著腦袋，滿是委屈，「我排隊都排了半個多鐘頭了，你還沒跟姐姐說啊？」
舒書看著視頻里兩人的吵鬧，心裡暖洋洋的，大概明白了這兩個小傢伙的意圖。
「怎麼，你們倆還有事瞞著我？」她故意板起臉問道。
聽出姐姐語氣里的笑意，舒嫿也不裝了，嘿嘿一笑：「姐，你聽我說嘛。」
舒嫿這邊嘰嘰喳喳的說著最近的事情。
舒書半個月前雖然給了他們足夠一個學期的生活費，但舒嫿和舒譽還是在暑假裡找了兼職，想為她減輕點負擔。
而且，最近他們都很忙，沒什麼時間聯繫舒書。
今天又剛好是兼職結束髮工資的日子，兩人一合計，就決定用自己掙的，請姐姐大吃一頓。
兩人還特意跑到舒書之前念叨過好幾次的大學城美食街，買了她最愛吃的那幾樣小吃，準備帶回去給她一個驚喜。
結果，全被舒譽這個小子給提前露了餡。
說著，舒嫿氣不過，又伸手去擰了擰舒譽的耳朵。
舒譽疼得齜牙咧嘴，趕忙湊到鏡頭前，用眼神向舒書無聲地控訴「姐，你快管管她！」
看著這兩個活寶，舒書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了好了，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
她忽然想起，丁老闆送的那套房子，離弟妹的大學城非常近，騎小電車也就十分鐘的路。
原本的家離得遠，所以他們倆才一直住校。
正好，趁這個機會帶他們去看看新家，順便搬過去，來回也方便。
舒書心情極好地說道：
「姐今天正好有空，你們在學校附近找家好吃的店，把定位發給我，我馬上過去。」
「要快點哦，」她笑著補充了一句，「臭豆腐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視頻那頭的兩人一聽，立刻歡呼起來，又湊在一起為挑哪家店而吵吵鬧鬧。
最後把幾家備選的截圖發過來，滿眼期待地等著舒書做決定。
「嗯……這家火鍋看起……」
舒書心情愉悅地滑動著手機屏幕，笑著看著視頻通話里滿眼期待的兩個活寶，剛想說火鍋不錯，眼前卻毫無徵兆地一黑。
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她驚恐地看著手機屏幕里，弟弟妹妹那兩張鮮活的笑臉開始扭曲，模糊，下一秒就進入了厄運畫面！
畫面里，
傍晚的大學城美食街上人來人往。
舒嫿和舒譽掛斷電話，提著小吃，時不時停下來買點小東西，有說有笑地正穿過人群。
就在這時，
一輛銀色麵包車像瘋了一樣，毫無徵兆地從馬路上沖向廣場中央！
人群驚叫著四散奔逃，最靠前的幾個賣小飾品的攤位被瞬間撞飛。
舒譽和舒嫿正好就在那幾個攤位前，舒譽發現不對後，猛地推開了身邊的舒嫿。
而他自己和其他幾個路人，則被飛馳而來的車頭撞飛出去！
舒書還來不及驚訝，下一秒，那輛麵包車迅速往後退，又猛地偏右一點往前衝過去。
一瞬間，右邊的人群又被撞倒了好幾個！
大家都沒反應過來，麵包車又急速往後退去，緊接著往左一個猛轉彎，再次往人堆衝去，撞倒了好幾人。
直到車輛撞到攔路的石墩子上，車蓋冒煙彈起，這才停了下來。
畫面一轉，
一個滿臉胡茬，神情癲狂的中年男人從車後排里拽下三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
他又從車裡搬出兩桶液體，快速繞著車輛倒了一圈，隨後一腳將兩個空桶踢翻在地，桶里被倒出來的不明液體隨之在人群中一路蔓延。
男人掏出打火機，猩紅著雙眼對著眾人嘶吼：
「我也是沒辦法了啊，他們要是不還我們一個公道，我們爺幾個今天就死在這裡！」
「憑什麼啊？我們農村人就活該被騙嗎？」
聞到刺鼻的汽油味的人群，紛紛捂住鼻子，驚恐地往後退。
在男人開車撞倒人後，周圍的人就已經叫救護車，報警了。
看著那三個身上濕漉漉又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以及男人那瘋癲的模樣，廣場的人都勸著他千萬別衝動，千萬別著亂來。
男人情緒激動，繼續對著周圍的人大吼：「你們懂什麼，我只要一個公道，我只有這個辦法了，警察要是不幫我，我們爺四個不死也活不了了！」
就在男人咆哮時，舒書發現廣場另一頭的美食街忽然騷動起來，有人驚慌地尖叫：
「快跑！」
「著火了！」
「煤氣罐要炸了！快跑啊！」
「大家快跑！」
就在眾人還摸不清狀況時，小吃攤那邊「砰」的傳來一聲巨響，但比聲音更快的是火！
那條順著汽油蔓延在廣場的路面上，「噌」的一下竄起一道火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撲麵包車！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輛銀色麵包車瞬間起火。
「！！！」
看到這一幕，舒書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想大喊讓他們趕緊離開。
她清楚地看到，那三個孩子和那個中年男人身上早已被汽油浸濕。
可，已經晚了。
下一秒，麵包車附近的四個人瞬間被火焰吞噬！
男人驚恐地拍打著身上的火焰，但一切都是徒勞。
悽厲的慘叫和求救聲響徹美食街，但火勢太大，無人能夠靠近，人群甚至開始遠離麵包車。
緊接著，
「轟」的一聲巨響，銀色的麵包車發生了劇烈爆炸！
爆炸的衝擊波和火焰，瞬間淹沒了剛才被撞倒在地，根本來不及逃跑的傷者……
其中，就包括舒譽和舒嫿！
畫面一轉，
醫院搶救室外，
舒書「看」見自己正雙眼通紅，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程紹謙和段曉卿一左一右地陪著她，無聲地提供著支撐。
就在這時，盧朗腳步匆匆地從走廊另一頭跑來。
他臉上帶著不忍，同情地看了舒書一眼，然後壓低聲音，用最簡練的語言匯報著初步案情。
「程隊，舒顧問……剛剛的通報。」
「今晚19時45分，陽城大學城廣場發生一起惡性駕車衝撞及縱火事件。」
「據不完全統計，現場死亡28人，重傷20人，另有41人輕傷……嫌疑人當場死亡，嫌疑人作案動機仍在緊急排查中。」
盧朗小聲說完，在場的人心情都很沉重，沒有一個人說話，都在靜靜地陪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中」的紅燈熄滅了。
醫生疲憊的走了出來，對著舒書的方向，搖了搖頭，傳來了噩耗——
舒譽和舒嫿經搶救無效，雙雙死亡。
畫面最終定格在「她」聽到這個結果後，身體一軟，暈倒在搶救室門口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