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代表全村人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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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溪村泥石流災害的一周後。

  舒書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了三點一線的狀態。

  經歷了這麼多事,舒書愈發明白,她這個能力不能閒著。

  只有動起來,才能在災難和意外發生前,挽救更多無辜的生命。

  更何況,自從她正式成為警局的特殊顧問後,局裡財務每周都會按照最高的外勤標準,給她撥一筆數額不小的行動經費。

  本著「拿錢辦事,絕不摸魚」的原則。

  舒書每天下班後,都會拉上段曉卿,開著車以美食探店為名,在偌大的陽城裡東南西北地到處晃悠。

  這期間,她果然又「看」見了好幾起即將發生的意外事故,並成功地出手干預,救下了幾個人。

  這天,舒書和段曉卿正琢磨著晚飯去哪個夜市解決,夏逸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夏警官,出什麼事了?」

  舒書秒接。

  局裡的人都知道她下班後的「巡邏」習慣,除非有緊急情況,否則一般不會在這個時間打擾她。

  「是這樣的,舒顧問。」

  電話那頭,夏逸的聲音言簡意賅,

  「望溪村那幾戶人的口供已經全部整理完畢了,杜局讓你有時間回來一趟,幫忙核對一下,看看其中有沒有錯漏的地方。」

  他也不想打擾舒顧問寶貴的時間,但這份口供需要儘快確認無誤後上報,上級對此案高度重視。

  舒書一聽是這事,立刻答應下來。

  「沒問題,我和曉卿姐半小時後到局裡。」

  掛了電話,車子立刻調頭。

  作為警局的特殊顧問,加上望溪村的案子是她親眼「目睹」了全過程,這份口供的真偽,以及其中是否有被隱瞞或錯漏的細節,她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半小時後,在刑偵隊的辦公室里。

  舒書仔細翻閱著厚厚一沓口供文件,最後對一旁等待的夏逸說道:「他們說的細節都沒問題,跟我看到的厄運畫面都對得上。」

  聽到這話,夏逸明顯鬆了口氣,立刻讓人把文件送去給杜局簽字上報。

  舒書看著手裡的口供,心裡也很感慨。

  不過是一念之差的貪婪和嫉妒,就讓整個村子險些毀於一旦,也把自己送進了牢房,真是可悲又可恨。

  她忽然想起那些善良淳樸的村民,忍不住問道:

  「對了,夏警官,望溪村的村民們……現在怎麼樣了?」

  「舒顧問,你辛苦了。」夏逸接了杯水,遞了過來,才笑著繼續說:「這事啊,還真得多虧了丁老闆。」

  夏逸很快將望溪村後續的情況簡單給舒書說了一遍。

  丁啟盛是土生土長的望溪村人,小時候家裡窮,是吃著村裡的百家飯長大的。

  這次村子遭了難,他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公司開發的新樓盤裡位置稍偏,還沒賣出去的那一棟樓騰了出來,免費提供給全村人暫住,還承諾一定會出錢出力,幫助望溪村重建。

  村民們對此非常感激。

  為了感謝丁啟盛,村里幾個長輩一合計,直接把村集體名下,那片在後山完好無損的三個大型果園,全劃到丁啟盛名下了。

  至此,望溪村眾人齊心協力,只為了儘快能重建家園。

  「上面雖然要拿望溪村這個案子當反面例子,杜絕此類人為災害的再次出現,但也是做不到完全不管,只能在暗中進行補助,當地政府知道丁老闆所做的事之後,不僅給丁老闆頒發了榮譽市民獎章,還給他那個新樓盤批了不少政策上的傾斜和補貼。」

  夏逸越說越是感慨,

  「這也算是對丁老闆這種良心企業家的肯定了。說到底,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舒書聽著,心裡也感到一陣欣慰。

  這大概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善有善報,惡有惡果,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應得的。

  就在她感慨時,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丁老闆。

  舒書猜想,丁啟盛這時候打來,大概是和望溪村重建的事有關,便立刻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丁啟盛驚喜又熱絡的聲音:


  「舒顧問,我是丁啟盛啊,沒打擾到您吧?」

  「當然沒有,丁老闆。」丁啟盛一如既往的熱情,讓舒書下意識地客氣起來,「您找我是……」

  「是這樣,我就是想問問舒顧問今天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看看新房啊?」

  丁啟盛誠意滿滿地說道,

  「我們「陽光城檀府」的頂層是已經全部精裝好的,家電也都配齊了,舒顧問隨時可以拎包入住!」

  「舒顧問只要帶著上次那份合同過來,就可以直接把鑰匙拿了!」

  好像生怕她又拒絕,他緊接著又補了一句:

  「舒顧問,您可千萬別再推辭了!」

  「您救了我兩次,還和警方一起救了我們全村人的命,這點心意您要是不收下,我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晚上都睡不踏實!」

  聽他這麼一說,舒書才猛然想起一周前被硬塞到手裡的那份樓王贈與合同。

  看丁老闆這架勢,這套房子是非送不可了。

  況且,丁老闆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要是再推三阻四,倒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

  下定決心後,舒書也不再拖泥帶水:

  「那就……謝謝丁老闆了。不過我今天在局裡還有點事要忙,改到明天可以嗎?」

  聽到舒書終於鬆口,丁啟盛的語氣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擾了,我們明天聯繫!」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丁啟盛才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舒書說局裡有事忙,倒也不是推脫之詞。

  她這次回來,除了核對口供,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下屬縣區最近出了一起性質惡劣的偽裝搶劫傷人案,案犯手法專業,反偵察意識極強。

  最棘手的是,

  事發地處於監控盲區,只在遠處街道的監控里捕捉到了幾幀一閃而過的模糊影像,根本無法鎖定嫌疑人。

  當地警方排查了幾天都沒找到有效蹤跡,只能向市局求助。

  杜振鋒已經派了刑偵支隊過去支援,但現有線索實在太少,受害者更是成了植物人,無法提供兇手信息,局裡一時間也陷入了僵局。

  萬般無奈之下,他想到了舒書。

  看看能不能通過接觸受害者以往的視頻或照片,來「看」見那場厄運畫面,從而捕捉到兇手的模樣。

  「杜局,我盡力試試……但不一定能成。」

  面對這個全新的挑戰,舒書心裡其實有些沒底。

  這相當於讓她不通過當場對視,直接從海量的信息中,逆向去追溯一個已經發生的「厄運」,她也是頭一次嘗試。

  「沒事,你盡力而為就好,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杜振鋒溫和地鼓勵她。

  他也知道這事有點強人所難,要不是案子實在沒有突破口,他們也絕不會這樣麻煩舒書。

  舒書點點頭,不再多言,開始專注地翻看技術部門提供的,關於受害者的所有影像資料。

  在精神高度集中,耗費了將近兩個小時後。

  她終於在一段家庭錄像中,成功捕捉到了受害者的厄運回溯,「看」到了受害者遭遇不幸的完整畫面,也清晰地看到了兇手的基本特徵!

  很快,舒書就將嫌疑人的特徵畫了下來,交給了夏逸他們。

  線索一來,整個沉悶的專案組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喜出望外。

  杜振鋒更是用一種看珍寶一樣的眼神看著舒書,滿臉都是慈愛和讚嘆。

  舒書自己也很意外。

  她沒想到自己的能力還能這樣用,雖然過程非常消耗心神,但總歸是找到了兇手,是件好事!

  而且,她感覺自己這雙眼睛解鎖的「技能」好像越來越多了!

  接下來的追捕,就是夏逸他們刑偵科的事了。

  杜振鋒看舒書一臉疲憊,臉色都有些發白,連忙安排人把她送去接待室休息。

  接待室里,

  舒書剛坐下來,喝了口水,就聽見門外一陣喧鬧聲由遠及近,聽起來人還不少。

  很快,接待室的門被推開。

  烏泱泱十幾個人涌了進來,打頭的正是剛剛還在電話里熱情洋溢的丁啟盛。

  舒書揉了揉眼睛,一度以為是自己精神力消耗過度,出現了幻覺。

  但再定睛一看,眼前的人確實是丁啟盛沒錯。

  她記得……自己剛才約的是明天去看房吧?

  丁老闆怎麼現在就來警局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跟在丁啟盛右側的一個樸實大娘就一眼看到了她,立刻激動地喊了起來:

  「哎呦,俺們可算是見到舒顧問本人了!」

  「姑娘啊,真是太謝謝你了!」

  「是啊是啊,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思來想去,還是得當面道謝才顯得有誠意啊!」

  十幾雙寫滿感激的眼睛齊刷刷地望向舒書。

  她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看向人群中的丁啟盛。

  丁啟盛見她這樣,立刻上前,臉上掛著和煦又帶著一絲歉意的笑:

  「舒顧問,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

  「但是鄉親們實在太熱情了。剛剛我和舒顧問通話的時候,鄉親們都在旁邊聽著,他們一聽說您今天就在警局,說什麼都要親自過來一趟,必須當面感謝您和警局的同志們,我實在是攔不住啊!」

  丁啟盛這話倒也不全是客套。

  鄉親們確實早就想當面好好感謝救了他們全村性命的舒顧問,也想來感謝一下盡職盡責的市局警察。

  只是前段時間忙著安頓,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今天正好在丁啟盛的電話里聽說舒顧問人就在警局,大家便立刻派出了代表,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錦旗和謝禮,央求丁啟盛務必帶他們來這一趟。

  舒書聽他這麼一解釋,瞬間就明白了。

  看著這十幾個笑容淳樸,眼神真摯的村民,她心裡暖暖的,之前的疲憊都仿佛被沖淡了不少。

  只是,丁啟盛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一群鄉親們就行動起來。

  紛紛提著籃子,拎著布袋,爭先恐後地往舒書面前那張不大的會客桌上放東西。

  「舒顧問,這些都是自家養的笨雞下的蛋,可有營養了,不值什麼錢,你可一定要收下啊!」

  「還有這個,我們自己家曬的筍乾,拿來煲湯可香了!」

  「姑娘啊,我們都聽丁老闆說了,要不是你和警察同志們提前預測到有可能有災害,提前把我們轉移出來,我們整個村子現在都埋在泥下面了……」

  「是啊,你不僅救了我們的命,還幫我們村揪出了那幾條害人蟲!這份恩情,我們都記在心裡!」

  眾人看著舒書,眼裡是藏不住的感激。

  這姑娘對他們的大恩大德,村里人覺得真是一輩子都還不完。

  他們剛遭了災,也沒什麼值錢東西拿得出手,只能拿點家裡所剩不多的土特產,希望能表達萬分之一的謝意。

  舒書看著眼前迅速堆成小山的土特產,和一張張激動又真誠的臉,笑著說道:

  「謝謝大家,大家的心意我真的都收到了,東西也很喜歡,但是這也太多了,我一個人根本用不完啊……」

  她想把東西推回去,可她這邊剛伸手,那邊一個大叔就把一個更大的布袋放在了桌子旁邊的椅子上。

  「不多不多!姑娘你太瘦了,就該多補補!」

  「是啊,你要是不收,我們良心不安啊!」

  被這群淳樸又熱情的村民團團圍住,舒書一時間哭笑不得。

  拒絕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可村民們就像沒聽見一樣,熱情絲毫不減,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丁啟盛這邊看出了舒書的窘迫,他笑著上前一步,替她解圍道:

  「好了好了,大家的心意舒顧問都收到了。」

  「東西放下就行,咱們的心意到了最重要,可別嚇著咱們的恩人。」

  他三言兩語安撫好村民。

  看著逐漸冷靜下來的村民,舒書感慨了一下,還好丁老闆通情達理,幫她擋了擋村民們洋溢的熱情,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她才剛鬆了口氣,然後就看到丁啟盛對著她嘿嘿一笑。


  隨後,丁老闆就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輕輕推到了她面前。

  「舒顧問,你別介意,我們都是粗人,不太會說話。」

  丁啟盛看向舒書的眼神無比真誠,

  「這卡里有三百萬,一部分是鄉親們自發湊的一點心意,剩下的算我個人補上的。」

  「比起您救下的兩百多條人命,這點錢真的不算什麼。」

  丁啟盛語氣懇切,「我們就是想表達一下最實在的感謝,您一定要收下!」

  舒書的瞳孔微微一縮。

  不是……

  等等……

  剛才丁老闆幫她拒絕一堆土特產,竟然是為了送她一張銀行卡!

  三百萬?

  在聽到這個數字後,幾乎是本能地連連擺手。

  「丁老闆,這絕對不行!」

  「我已經收了您的房子了,這錢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要了!」

  「望溪村剛剛遭災,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每一分錢對村民們來說都無比重要。」

  「這些錢你們大家應該留著重建家園!」

  舒書情真意切,連連拒絕。

  丁啟盛對舒書的反應也不意外,她早就知道,舒顧問不會輕易收下這筆錢的。

  這位舒顧問,看著年紀輕輕,骨子裡卻是個執拗又有原則的人。

  他心裡清楚,這筆錢代表著全村人的感恩。

  如果舒顧問不收下,鄉親們恐怕會一輩子都覺得內心難安,這份救命之恩會成為壓在他們心頭的一塊大石。

  想到這裡,丁啟盛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臉上的為難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越發燦爛的笑容。

  「嗯……舒顧問說得沒錯,錢財乃身外之物,提錢確實俗了。」

  他慢悠悠地收回銀行卡,點頭附和。

  舒書見狀,剛要鬆一口氣,卻聽見丁啟盛話鋒一轉,

  「既然舒顧問堅持不要這份『俗禮』,那我們……也只能按照村裡的老規矩來了。」

  下一秒,就聽見丁啟盛回頭,對著身後一臉失落的村民們朗聲說道:

  「咱們望溪村啊,有個傳了幾百年的規矩!」

  「凡是給村子做出過巨大貢獻,救過全村人性命的大恩人,如果恩人不願意接受金錢感謝,那村里就必須集資為恩人修一座生祠,塑一尊金身,讓全村人日日祭拜,代代供奉,以感念恩德!」

  這話一出,丁啟盛還悄悄給身後的村長遞了個眼色。

  村長也是個明白人。

  他剛才看舒顧問連連拒絕,心裡正發愁呢。

  救命的大恩,要是連一點謝禮都送不出去,他們這些人以後還怎麼能心安理得地過日子?

  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啊!

  此刻看到丁啟盛的眼色,他先是一愣,隨即秒懂了其中關竅。

  這丁老闆是在用一個大禮,來逼著舒顧問收下前面那個小禮啊!

  不愧是大老闆!

  高!

  實在是高!

  想明白後,村長順著丁啟盛的話,立刻一拍大腿,高聲附和:

  「哦對對對,是有這麼個祖訓!老祖宗傳下來的,舒顧問不願意收錢,那咱就建生祠!必須建!」

  村長說話時,也給那十幾個村民使眼色。

  村民們雖然不知道村長和丁啟盛為什麼這樣說,但丁啟盛比他們都聰明,跟著說總不會有錯,所以,相互對視後,紛紛開口附和起來。

  「村長說得沒錯,是有這規矩,舒顧問可是救了我們全村人的命,建個祠堂供起來那都是應該的!」

  「到時候就建在村口最顯眼的地方,讓全村人世世代代都記著舒顧問的大恩!」

  「對!必須的!回頭就找人看日子動工!」

  村民們原本還帶著些許茫然,但在村長的帶頭下,瞬間被點燃了熱情,七嘴八舌,越說越起勁,仿佛接下來就要回去扛起鋤頭開工奠基了。

  一個個興奮得不行!


  舒書聽著這些話,整個人都傻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怎麼還越來越誇張了?!!

  建生祠?

  塑金身?

  還要日日祭拜,代代供奉?

  她嚴重懷疑自己是因為過度疲勞出現了幻聽。

  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搞這一套?

  她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天天受一群村民的香火祭拜?

  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啊!

  趁著舒書沒反應過來,丁啟盛清了清嗓子,打斷了村民們熱烈的討論,一本正經地轉向她:

  「舒顧問,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為了塑像,我能要您一張高清的全身照嗎?」

  「還有,建祠堂的材料您有什麼偏好?喜歡金絲楠木還是漢白玉?您儘管提,我們一定辦到!」

  「對了,還得請大師算個開光的良辰吉日……」

  眼看丁啟盛越說越具體,甚至真的和村民們討論起了選址和預算,一副「我們是認真的」架勢時,舒書是真的怕了。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原則和推辭,一把從丁啟盛手裡「搶」過那張銀行卡,急急忙忙地說道:

  「別!千萬別!這卡我收下了!謝謝大家的心意!」

  「真的,心意收到了,錢也收到了!至於其他的……就真的不必了!千萬不必!」

  舒書緊緊攥著那張銀行卡,擺出了一個拜託的動作,臉上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一旁始終沒說話的段曉卿,看著舒書這副被嚇到快要炸毛的樣子,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丁啟盛見目的達成,立刻見好就收,笑著打圓場:

  「欸,這就對嘛,既然舒顧問收下我們的心意了,那大家就都放心了。」

  他轉頭對眾人道:「那咱們就不打擾舒顧問休息了。」

  說完,丁啟盛又在警員的帶領下,帶著村民們去給杜振峰送上錦旗。

  並且,他還以個人公司的名義,向市局捐贈了一筆不菲的款項,美其名曰「支持科技強警,提升辦案設備」。

  這番操作有理有據,杜振鋒想拒絕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他再一次懷疑,這位丁老闆在來之前是不是又把局裡所有的規章制度都研究透了。

  直到丁啟盛帶著心滿意足的村民們浩浩蕩蕩地離開,舒書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打完了一場硬仗,渾身脫力。

  她低頭,默默看著手裡這張帶著溫度的銀行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剛才因為太過震驚而忽略的事情,現在全想通了。

  這哪是什麼百年規矩,只是丁老闆他們想感謝自己使的一點手段罷了。

  舒書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心裡暖暖的。

  這群人,還真是……淳樸又「狡猾」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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