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江州的清晨，霧氣還未散盡。
在這座剛剛甦醒的城市，某些角落裡。
貪婪的欲望早已在暗夜中悄悄滋生，此刻正張牙舞爪地等待著獵物。
李文濤今早，7點不到就到了工作室。
此時工作室里，十台電腦屏幕發出的幽藍光芒，映照著一張張亢奮而扭曲的臉。
大家正使用腳本忙碌地登錄2W個「肉雞」帳號。
很快時間就到來到了。
7：50。
李文濤把剛抽了兩口的煙，狠狠掐滅在堆積如山的菸灰缸里。
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還有十分鐘。
「兄弟們。」
李文濤開始做最後的戰前動員。
屋內的十幾名「馬仔」齊刷刷地轉過頭看著他。
「腳本都給我掛好了嗎？」李文濤大聲吼道，
「這次咱們手裡可是有兩萬個『肉雞』帳號「
「代理IP池也擴容到了十萬級！」
「要是這還搶不過那幫手戳屏幕的傻X散戶，你們就都給我滾蛋！」
「濤哥，放心吧！」
小黃毛咧嘴一笑，
「兄弟們都已經整裝就續，只要8點一到，兩萬個線程同時並發，神仙也擋不住咱們掃貨！。」
另一個胖子也附和道：「就星辰科技那幫做電池的懂個屁的網絡攻防！」
「居然還敢發公告說什麼『黑名單系統』？」
「嚇唬誰呢？咱們這行幹了多少年了？什麼大廠的防禦沒見過？」
李文濤很滿意這種士氣。
他走到房間中央，大手一揮。
「兄弟們，我就一句話！」
「今天的目標，最少搶下兩千個！」
「只要做到了，除了之前承諾的每個人1000塊的獎金。」
「我再單獨發每人兩千塊錢的大紅包！」
「咱們今晚就去江州最貴的會所，找最靚的妞！」
「濤哥威武！」
「乾死星辰科技！」
「清空庫存！一根毛都不給他們留！」
出租屋內爆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般的歡呼。
所有人同時轉過頭，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紅色的倒計時。
那不僅僅是數字。
那是即將落入他們口袋的鈔票，是唾手可得的富貴。
……
同一時間，江州大學，男生宿舍內。
王鵬、李浩、趙健三人呈「品」字形坐在電腦前。
電腦上同時開著三個窗口。
分別是伺服器負載監控、實時流量圖以及後台訂單管理系統。
此時搶購還沒正是開始。
但伺服器負載和實時流量圖已經有數據開始跳動了。
「老四……」
王鵬咽了一口唾沫，「流量上來了，這數據不對勁，明顯有腳本在預熱。」
屏幕上，代表訪問請求的曲線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那是數以萬計的並發請求。
如同決堤的洪水，正瘋狂地衝擊著星辰官網的伺服器。
「需要現在就攔截嗎？」
李浩的手指懸在回車鍵上，
「需要現在就啟動黑名單系統嗎，這能把絕大部分惡意IP都擋在外面。」
要是讓他們衝進來，伺服器有可能會卡頓。」
「擋？」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李浩身後傳過來。
林辰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剛從食堂買來的熱豆漿，另一隻手拿著根油條，正吃得津津有味。
「為什麼要擋？」
林辰喝了一口豆漿，慢條斯理地說道：
「一上來，就把門焊死了，狗還怎麼進來？」
「可是……」
趙健有些著急，
「這波流量太大了，要是讓他們把庫存都拍下……」
「想拍就讓他們拍唄。」
林辰咬了一口油條，看著屏幕上那些瘋狂跳動的數據，眼神卻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
「不讓他們覺得得手了，他們怎麼會把口袋裡的錢掏出來？」
「不讓他們爬到雲端，摔下來的時候，怎麼會疼？」
「全部放進來。」
林辰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李浩愣了一下，隨後一咬牙，鬆開了懸在攔截鍵上的手指。
「大門已開，請君入甕。」
……
7:59:50。
李文濤死死盯著屏幕右下角的時間。
十。
九。
八。
他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如雷。
五。
四。
三。
二。
一！
8:00！
「給我搶！！！」
李文濤一聲大吼。
噼里啪啦！
密集的鍵盤敲擊聲瞬間在出租屋內炸響。
所有腳本都在一瞬間被啟動。
兩萬個帳號在毫秒之間向星辰官網發起了成千上萬次購買請求。
沒有卡頓。
沒有驗證碼錯誤。
甚至連預想中的伺服器擁堵都沒有出現。
僅僅過了不到三秒鐘。
滴滴滴滴滴——！！！
屋內十台電腦的音箱，幾乎同時響起了清脆悅耳的提示音。
那是腳本提前設定好的「搶購成功」的提示音。
原本灰色的等待界面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滿屏綠色的彈窗。
【恭喜！訂單提交成功！】
【請在30分鐘內完成支付，超時訂單將自動取消。】
【恭喜！訂單提交成功！】
【恭喜……】
彈窗一個接一個，層層疊疊，鋪滿了整個屏幕，也映綠了李文濤狂喜的臉。
「成……成了？！」
黃毛小弟猛地跳了起來。
他指著屏幕，極度興奮地說：「臥槽！全中了！濤哥！全特麼中了！」
李文濤衝到電腦前，快速滾動著滑鼠滾輪。
一頁，兩頁，三頁……
全是待支付訂單！
「哈哈哈哈！」
李文濤仰天大笑。
「什麼黑名單系統？什麼大數據風控？」
「星辰科技，你特麼就是個笑話！」
「老子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搞了半天，就是個銀樣蠟槍頭！」
這時，負責統計數據的胖子，哆哆嗦嗦地報出了數字：「濤……濤哥，統計出來了。」
「多少？」李文濤紅著眼睛吼道。
「2315個！」
胖子吞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道：
「比咱們預計的還多了315個！」
空氣瞬間凝固。
隨後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歡呼聲。
2315個！
按照現在的某魚行情，一塊電池轉手就能加價2900元。
2315乘以2900……
那是多少？
將近七百萬！
這特麼哪裡是搶電池？
簡直比直接拿印鈔機印錢還來的快！
這就是暴利！
足以讓人把良心都餵狗的暴利！
「快！都別愣著！」
李文濤從狂喜中回過神來，眼裡全是貪婪的目光。
「還沒付錢就不算真正到手！都給我動起來！」
「先把訂單截圖發網上！我們幫星辰科技宣傳宣傳。」
「讓廣大網友們看看，這就是號稱擁有黑名單系統的星辰科技。」
李文濤突然看向黃毛。
「黃毛，立刻給我聯繫資金方！哪怕是借高利貸，也要把這批貨給我吃下來！一分鐘都別耽誤！
……
幾分鐘後。
一張張密密麻麻全是「待支付訂單」的截圖，如同深水炸彈一般，被扔進了各大社交平台和星辰科技的官方評論區。
網絡，瞬間炸鍋。
無數守著手機、卡點進去卻只看到「已售罄」的普通用戶，心態徹底崩了。
「我RNM！這就是所謂的打擊黃牛？」
「這就是星辰科技的承諾？擱這耍猴呢？」
「你們看看這些截圖！人家手裡握著幾百個訂單，我們呢？連個毛都沒看見！」
「噁心！太TMD噁心了！我懷疑星辰科技根本就是跟黃牛穿一條褲子的！」
「黑名單系統？我看是給黃牛開的VIP綠色通道吧！」
「林辰快滾出來！退錢！哦不對，我連花錢的機會都沒有！退網吧你！」
罵聲如潮水般湧來。
星辰科技官博評論區瞬間淪陷，私信箱被憤怒的網友塞爆。
那種被欺騙、被當猴耍的憤怒，讓他們的理智蕩然無存。
江大宿舍里。
王鵬看著滿屏含媽量極高的辱罵，氣得渾身發抖，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欺人太甚！這幫黃牛太囂張了！搶了東西還敢發出來炫耀！」
「老四！你看看這評論！網友都快把咱們祖墳刨了！」
王鵬猛地站起來，抓起鍵盤就想打字：
「不行！我得發公告解釋！再不說話，咱們名聲就徹底臭了！」
一隻手卻突然拍在他的肩膀上。
「急什麼？」
林辰依舊十分淡定。
看著系統後台。
那裡，系統積分正在瘋狂跳動。
【來自網友A的極度憤怒，積分+100】
【來自網友B的失望與咒罵，積分+80】
【來自李文濤的極度囂張與嘲諷，積分+1000】
短短几分鐘，積分已經暴漲了五十多萬。
這哪裡是罵聲？分明是送財童子。
「現在去解釋，有人信嗎？」
林辰掃了一眼屏幕上李文濤發出的那些炫耀截圖，嘴角微微上揚。
「半場開香檳，乃是兵家大忌。」
林辰轉頭，透過窗戶看向遠處的天空。
陽光正刺破雲層，卻照不透人心的貪婪。
「別急。」
林辰輕輕拍了拍王鵬的肩膀。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現在他們笑得越歡快。」
「等會兒付款的時候，哭得就越有節奏。」
在這座剛剛甦醒的城市，某些角落裡。
貪婪的欲望早已在暗夜中悄悄滋生，此刻正張牙舞爪地等待著獵物。
李文濤今早，7點不到就到了工作室。
此時工作室里，十台電腦屏幕發出的幽藍光芒，映照著一張張亢奮而扭曲的臉。
大家正使用腳本忙碌地登錄2W個「肉雞」帳號。
很快時間就到來到了。
7：50。
李文濤把剛抽了兩口的煙，狠狠掐滅在堆積如山的菸灰缸里。
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還有十分鐘。
「兄弟們。」
李文濤開始做最後的戰前動員。
屋內的十幾名「馬仔」齊刷刷地轉過頭看著他。
「腳本都給我掛好了嗎？」李文濤大聲吼道，
「這次咱們手裡可是有兩萬個『肉雞』帳號「
「代理IP池也擴容到了十萬級！」
「要是這還搶不過那幫手戳屏幕的傻X散戶，你們就都給我滾蛋！」
「濤哥，放心吧！」
小黃毛咧嘴一笑，
「兄弟們都已經整裝就續，只要8點一到，兩萬個線程同時並發，神仙也擋不住咱們掃貨！。」
另一個胖子也附和道：「就星辰科技那幫做電池的懂個屁的網絡攻防！」
「居然還敢發公告說什麼『黑名單系統』？」
「嚇唬誰呢？咱們這行幹了多少年了？什麼大廠的防禦沒見過？」
李文濤很滿意這種士氣。
他走到房間中央，大手一揮。
「兄弟們，我就一句話！」
「今天的目標，最少搶下兩千個！」
「只要做到了，除了之前承諾的每個人1000塊的獎金。」
「我再單獨發每人兩千塊錢的大紅包！」
「咱們今晚就去江州最貴的會所，找最靚的妞！」
「濤哥威武！」
「乾死星辰科技！」
「清空庫存！一根毛都不給他們留！」
出租屋內爆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般的歡呼。
所有人同時轉過頭，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紅色的倒計時。
那不僅僅是數字。
那是即將落入他們口袋的鈔票，是唾手可得的富貴。
……
同一時間，江州大學，男生宿舍內。
王鵬、李浩、趙健三人呈「品」字形坐在電腦前。
電腦上同時開著三個窗口。
分別是伺服器負載監控、實時流量圖以及後台訂單管理系統。
此時搶購還沒正是開始。
但伺服器負載和實時流量圖已經有數據開始跳動了。
「老四……」
王鵬咽了一口唾沫，「流量上來了，這數據不對勁，明顯有腳本在預熱。」
屏幕上，代表訪問請求的曲線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那是數以萬計的並發請求。
如同決堤的洪水，正瘋狂地衝擊著星辰官網的伺服器。
「需要現在就攔截嗎？」
李浩的手指懸在回車鍵上，
「需要現在就啟動黑名單系統嗎，這能把絕大部分惡意IP都擋在外面。」
要是讓他們衝進來，伺服器有可能會卡頓。」
「擋？」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李浩身後傳過來。
林辰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剛從食堂買來的熱豆漿，另一隻手拿著根油條，正吃得津津有味。
「為什麼要擋？」
林辰喝了一口豆漿，慢條斯理地說道：
「一上來，就把門焊死了，狗還怎麼進來？」
「可是……」
趙健有些著急，
「這波流量太大了，要是讓他們把庫存都拍下……」
「想拍就讓他們拍唄。」
林辰咬了一口油條，看著屏幕上那些瘋狂跳動的數據，眼神卻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
「不讓他們覺得得手了，他們怎麼會把口袋裡的錢掏出來？」
「不讓他們爬到雲端，摔下來的時候，怎麼會疼？」
「全部放進來。」
林辰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李浩愣了一下，隨後一咬牙，鬆開了懸在攔截鍵上的手指。
「大門已開，請君入甕。」
……
7:59:50。
李文濤死死盯著屏幕右下角的時間。
十。
九。
八。
他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如雷。
五。
四。
三。
二。
一！
8:00！
「給我搶！！！」
李文濤一聲大吼。
噼里啪啦！
密集的鍵盤敲擊聲瞬間在出租屋內炸響。
所有腳本都在一瞬間被啟動。
兩萬個帳號在毫秒之間向星辰官網發起了成千上萬次購買請求。
沒有卡頓。
沒有驗證碼錯誤。
甚至連預想中的伺服器擁堵都沒有出現。
僅僅過了不到三秒鐘。
滴滴滴滴滴——！！！
屋內十台電腦的音箱，幾乎同時響起了清脆悅耳的提示音。
那是腳本提前設定好的「搶購成功」的提示音。
原本灰色的等待界面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滿屏綠色的彈窗。
【恭喜！訂單提交成功！】
【請在30分鐘內完成支付，超時訂單將自動取消。】
【恭喜！訂單提交成功！】
【恭喜……】
彈窗一個接一個，層層疊疊，鋪滿了整個屏幕，也映綠了李文濤狂喜的臉。
「成……成了？！」
黃毛小弟猛地跳了起來。
他指著屏幕，極度興奮地說：「臥槽！全中了！濤哥！全特麼中了！」
李文濤衝到電腦前，快速滾動著滑鼠滾輪。
一頁，兩頁，三頁……
全是待支付訂單！
「哈哈哈哈！」
李文濤仰天大笑。
「什麼黑名單系統？什麼大數據風控？」
「星辰科技，你特麼就是個笑話！」
「老子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搞了半天，就是個銀樣蠟槍頭！」
這時，負責統計數據的胖子，哆哆嗦嗦地報出了數字：「濤……濤哥，統計出來了。」
「多少？」李文濤紅著眼睛吼道。
「2315個！」
胖子吞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道：
「比咱們預計的還多了315個！」
空氣瞬間凝固。
隨後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歡呼聲。
2315個！
按照現在的某魚行情，一塊電池轉手就能加價2900元。
2315乘以2900……
那是多少？
將近七百萬！
這特麼哪裡是搶電池？
簡直比直接拿印鈔機印錢還來的快！
這就是暴利！
足以讓人把良心都餵狗的暴利！
「快！都別愣著！」
李文濤從狂喜中回過神來，眼裡全是貪婪的目光。
「還沒付錢就不算真正到手！都給我動起來！」
「先把訂單截圖發網上！我們幫星辰科技宣傳宣傳。」
「讓廣大網友們看看，這就是號稱擁有黑名單系統的星辰科技。」
李文濤突然看向黃毛。
「黃毛，立刻給我聯繫資金方！哪怕是借高利貸，也要把這批貨給我吃下來！一分鐘都別耽誤！
……
幾分鐘後。
一張張密密麻麻全是「待支付訂單」的截圖，如同深水炸彈一般，被扔進了各大社交平台和星辰科技的官方評論區。
網絡，瞬間炸鍋。
無數守著手機、卡點進去卻只看到「已售罄」的普通用戶，心態徹底崩了。
「我RNM！這就是所謂的打擊黃牛？」
「這就是星辰科技的承諾？擱這耍猴呢？」
「你們看看這些截圖！人家手裡握著幾百個訂單，我們呢？連個毛都沒看見！」
「噁心！太TMD噁心了！我懷疑星辰科技根本就是跟黃牛穿一條褲子的！」
「黑名單系統？我看是給黃牛開的VIP綠色通道吧！」
「林辰快滾出來！退錢！哦不對，我連花錢的機會都沒有！退網吧你！」
罵聲如潮水般湧來。
星辰科技官博評論區瞬間淪陷，私信箱被憤怒的網友塞爆。
那種被欺騙、被當猴耍的憤怒，讓他們的理智蕩然無存。
江大宿舍里。
王鵬看著滿屏含媽量極高的辱罵，氣得渾身發抖，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欺人太甚！這幫黃牛太囂張了！搶了東西還敢發出來炫耀！」
「老四！你看看這評論！網友都快把咱們祖墳刨了！」
王鵬猛地站起來，抓起鍵盤就想打字：
「不行！我得發公告解釋！再不說話，咱們名聲就徹底臭了！」
一隻手卻突然拍在他的肩膀上。
「急什麼？」
林辰依舊十分淡定。
看著系統後台。
那裡，系統積分正在瘋狂跳動。
【來自網友A的極度憤怒，積分+100】
【來自網友B的失望與咒罵，積分+80】
【來自李文濤的極度囂張與嘲諷，積分+1000】
短短几分鐘，積分已經暴漲了五十多萬。
這哪裡是罵聲？分明是送財童子。
「現在去解釋，有人信嗎？」
林辰掃了一眼屏幕上李文濤發出的那些炫耀截圖，嘴角微微上揚。
「半場開香檳，乃是兵家大忌。」
林辰轉頭，透過窗戶看向遠處的天空。
陽光正刺破雲層，卻照不透人心的貪婪。
「別急。」
林辰輕輕拍了拍王鵬的肩膀。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現在他們笑得越歡快。」
「等會兒付款的時候，哭得就越有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