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現在跳得多歡，明天就摔得多慘
夜色如墨，將江州晶片研究所籠罩在一片肅穆之中。
林辰獨自坐在趙德發安排的專車后座上。
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江州霓虹燈光。
林辰在腦海里再次呼喚出系統
現在他手握2300萬積分。
俗話說得好，錢壯慫人膽。
林辰往真皮座椅上一靠，姿勢那是相當豪橫，在腦海里直接喊話：
「系統，我要吹牛！自己有可控核聚變完整技術方案！」
「要那種帶圖紙、帶實物，傻瓜式操作的！」
光刻機解決了「芯」病，接下來，自然得解決能源這個終極命題。
畢竟，剛才牛一文盯著光刻機流淚的樣子，確實觸動了他。
既然要搞，那就再搞個大的。
【系統評估中......】
【評估完成】
【「可控核聚變完整商用堆技術方案（含點火裝置及能量輸出模塊）」，所需積分：1000,000,000點。】
【宿主當前積分不足。】
多少？十個億？！
林辰差點一口老血噴在真皮座椅上。
剛才那股子豪氣瞬間泄了個精光。
「系統，你是不是也通貨膨脹了？怎麼不去搶？」
林辰在心裡瘋狂吐槽。
光刻機實物含完整技術才兩百多萬，怎麼到了可控核聚變這兒，直接在後面加了三個零？
【回答宿主：光刻機屬於一級文明初期的工業製造。】
【而可控核聚變涉及恆星級能量約束與轉換。】
【屬於一級文明向二級文明跨越的核心科技。】
林辰頓時沒了脾氣。
也是。
一個是刻電路板。
一個是手搓恆星。
這倆確實不是一個維度的東西。
林辰不死心，又試探了一句：
「那空天母艦呢？能在大氣層內外自由穿梭，帶幾百架無人機那種？」
【叮！「鸞鳥級」空天戰略載機平台，所需積分：1,200,000,000點。】
十二億。
得，更貴。
林辰看著面板上兩千三百多萬的積分。
剛才還覺得自己財大氣粗。
現在卻感覺還是個要飯的。
任重道遠啊。
「系統，咱們務實點。」
「給我推薦個我現在能實現的，又是核聚變或者空天母艦前置科技的東西。」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大了容易扯著蛋。
【推薦方案：超導強磁場仿星器約束裝置（僅核心磁體部分）。】
【所需積分：50,000,000點。】
五千萬。
林辰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
現在手裡有兩千三百萬，缺口還有兩千七百萬。
如果是以前，這數字能讓他絕望到想報警。
但現在嘛……
林辰的目光透過車窗，看向遠處巨大的戶外GG大屏。
那裡，正滾動播放著「星辰一號」發布會的剪輯視頻。
「不就是兩千多萬嗎？」
林辰笑了，笑得像個看著莊稼成熟的老農。
「『韭菜』們都已經長好了，不割多不禮貌啊。」
嗡——
手機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辰拿出來一看，是蘇云云發來的綠泡泡。
還是那個可愛的抱著胡蘿蔔的兔子頭。
林辰點開。
老闆娘：【圖片】【圖片】【圖片】
老闆娘：【林辰，你睡了嗎？你看官博了嗎？這幫黃牛也太囂張了！】
林辰點開圖片。
是幾張即時通訊群的截圖，群名赫然寫著「星辰一號搶購發財群（5群）」。
「兄弟們，明天都把腳本掛好！這次利潤至少二十倍起步！」
「放心吧文哥，腳本外掛我已經調試就位，保證星辰科技連根毛都剩不下！」
「哈哈哈，讓那個大學生去搞研發吧，賺錢這種事，還得看咱們手藝人！」
除了這些截圖，還有幾張網上的評論截圖。
大部分網友都在擔心。
「完了，明天肯定又是秒空，海鮮市場上又要加價兩千。」
「這年頭，哪個廠商能防得住黃牛？我看也就是走個過場。」
「哎，99元雖然香，但搶不到也是白搭。」
緊接著是一條語音。
蘇云云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焦慮。
「林辰，要不咱們把庫存再提一提？或者限制一下IP？」
「我看這架勢，明天怕是要出亂子。」
「要是真讓黃牛包圓了，咱們名聲可就臭了。」
聽著清脆悅耳又焦急的聲音，林辰仿佛能看到蘇云云皺著眉頭、在宿舍里來回踱步的樣子。
傻丫頭，還沒過門呢，就開始替家裡操心了。
林辰輕笑一聲，按住語音鍵回道：
「把心放肚子裡。明早你去買兩包瓜子，備好汽水，坐那兒看戲就行。」
「記住，咱們星辰科技不僅造電池厲害。」
「抓耗子，也是專業的。」
……
江州市，城郊結合部。
還是那間不足三十平米的廉價出租屋裡。
李文濤正在做著最後的動員。
「兄弟們，明天我們是會所嫩模，還是吃糠咽菜，就看明天那一哆嗦了。」
「兄弟們，今天再加點緊，把腳本多測試幾遍。」
「濤哥，放心吧！」
一個小弟一邊飛快地敲擊鍵盤，一邊諂媚地回頭：
「腳本已經多次測試過了，咱們用的可是最新的多線程並發技術，繞過他們那個破官網的驗證碼跟玩兒似的。」
接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窗口正在瘋狂跳動。
那是他們提前註冊好的兩萬多個星辰官網帳號。
也就是俗稱的「肉雞」。
「就是，濤哥。」另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弟嗤笑道，
「那個林辰也是搞笑，還發公告說什麼建立了『黑名單系統』？笑死個人！」
「這年頭，就算是企鵝這種大廠，都不敢說能百分百防住咱們。「
「他一個剛成立兩天的破公司，裝什麼大尾巴狼？」
李文濤吐出一口濃煙，看著屏幕上蓄勢待發的帳號大軍，眼裡的貪婪幾乎快要溢出來。
「年輕人嘛，剛創業，喜歡吹牛逼很正常。」
「咱們這是在教他做人。」
李文濤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99元的電池？咱們這是在幫他糾正市場規律！」
「只要明天貨一到手，轉手就是3000元，這錢比印鈔票還快！」
李文濤大笑一聲，將菸頭狠狠按滅在泡麵桶里，
「都給我盯緊了！明天早上八點，讓星辰科技看看，什麼叫寸草不生！」
屋子裡響起一陣猖狂的笑聲。
那笑聲里，透著對規則的蔑視，和對不義之財的極度渴望。
在他們眼裡，星辰科技不是什麼民族之光。
而是一頭肥的流油，等著被宰的肥羊。
……
回到江州大學宿舍樓下。
林辰沒有急著上樓，而是撥通了王鵬的電話。
「喂，老四？你在哪呢？」
電話那頭傳來王鵬亢奮的聲音，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鍵盤聲。
「黑名單系統怎麼樣了？」林辰靠在車門上。
「你就放心吧！」
王鵬嗓門瞬間拔高八度：「老四你就放心吧，經過我們多倫測試。
「黑名單系統簡直就是銅牆鐵壁！」
「別說腳本了，就算那幫黃牛想用人海戰術。」
「只要他們的IP位址、收貨地址、身份證、手機號、支付關聯帳號有一丁點問題。」
「在支付驗證時會立馬鎖死！」
「而且咱們還接入了你給的那個......咳咳，那個'大數據'。」
王鵬聲音里透著興奮。
那個所謂的「大數據」，自然是林辰通過系統搞來的全網非法交易黑名單。
「行。」林辰語氣輕鬆，
「明天早上八點，要是放進來一隻耗子，你就負責打掃宿舍廁所一個月。」
「別啊！」王鵬哀嚎，
「要是漏了一隻，你扣我工資行了吧？別讓我去掃廁所！」
「成交，放進來一隻，扣你一個月工資。」
「臥槽！林扒皮！你也太狠了！」
兩人互損了幾句，林辰話鋒一轉。
「對了，鵬子，你去官博發個公告。」
「發什麼？」
「提醒，大家明天明天拼手速，不要哄搶，理性購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王鵬疑惑道：「老四，你這不是在拱火嗎？」
林辰看了看系統界面里不斷跳動的積分。
【來自李文濤的貪婪與輕視，積分+500】
【來自黃牛A的嘲諷，積分+200】
……
林辰笑了，他要的就是拱火。
如果不拱火，他如何能儘快集齊五千萬系統積分。
「如果不拱火，那幫黃牛怎麼敢梭哈？」
「不讓他們覺得勝券在握，他們怎麼會動用全部的帳號資源來衝擊伺服器？」
「我要的不是擋住他們。」
「是把他們連根拔起。」
王鵬吸了一口冷氣。
他仿佛看到林辰此刻臉上的表情。
那是獵人在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時的戲謔。
「懂了！」王鵬興奮地大喊，
「這招叫請君入甕！或者是……關門打狗！我這就去發！」
掛斷電話。
林辰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今晚的星星很亮。
而在他的系統面板上，那一串串代表著「貪婪」、「惡意」、「嘲諷」的積分提示，還正在瘋狂跳動。
……
林辰笑得更燦爛了。
跳吧，盡情地跳吧。
現在跳得多歡，明天就摔得多慘。
林辰獨自坐在趙德發安排的專車后座上。
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江州霓虹燈光。
林辰在腦海里再次呼喚出系統
現在他手握2300萬積分。
俗話說得好，錢壯慫人膽。
林辰往真皮座椅上一靠，姿勢那是相當豪橫，在腦海里直接喊話：
「系統，我要吹牛！自己有可控核聚變完整技術方案！」
「要那種帶圖紙、帶實物，傻瓜式操作的！」
光刻機解決了「芯」病，接下來，自然得解決能源這個終極命題。
畢竟，剛才牛一文盯著光刻機流淚的樣子，確實觸動了他。
既然要搞，那就再搞個大的。
【系統評估中......】
【評估完成】
【「可控核聚變完整商用堆技術方案（含點火裝置及能量輸出模塊）」，所需積分：1000,000,000點。】
【宿主當前積分不足。】
多少？十個億？！
林辰差點一口老血噴在真皮座椅上。
剛才那股子豪氣瞬間泄了個精光。
「系統，你是不是也通貨膨脹了？怎麼不去搶？」
林辰在心裡瘋狂吐槽。
光刻機實物含完整技術才兩百多萬，怎麼到了可控核聚變這兒，直接在後面加了三個零？
【回答宿主：光刻機屬於一級文明初期的工業製造。】
【而可控核聚變涉及恆星級能量約束與轉換。】
【屬於一級文明向二級文明跨越的核心科技。】
林辰頓時沒了脾氣。
也是。
一個是刻電路板。
一個是手搓恆星。
這倆確實不是一個維度的東西。
林辰不死心，又試探了一句：
「那空天母艦呢？能在大氣層內外自由穿梭，帶幾百架無人機那種？」
【叮！「鸞鳥級」空天戰略載機平台，所需積分：1,200,000,000點。】
十二億。
得，更貴。
林辰看著面板上兩千三百多萬的積分。
剛才還覺得自己財大氣粗。
現在卻感覺還是個要飯的。
任重道遠啊。
「系統，咱們務實點。」
「給我推薦個我現在能實現的，又是核聚變或者空天母艦前置科技的東西。」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大了容易扯著蛋。
【推薦方案：超導強磁場仿星器約束裝置（僅核心磁體部分）。】
【所需積分：50,000,000點。】
五千萬。
林辰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
現在手裡有兩千三百萬，缺口還有兩千七百萬。
如果是以前，這數字能讓他絕望到想報警。
但現在嘛……
林辰的目光透過車窗，看向遠處巨大的戶外GG大屏。
那裡，正滾動播放著「星辰一號」發布會的剪輯視頻。
「不就是兩千多萬嗎？」
林辰笑了，笑得像個看著莊稼成熟的老農。
「『韭菜』們都已經長好了，不割多不禮貌啊。」
嗡——
手機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辰拿出來一看，是蘇云云發來的綠泡泡。
還是那個可愛的抱著胡蘿蔔的兔子頭。
林辰點開。
老闆娘：【圖片】【圖片】【圖片】
老闆娘：【林辰，你睡了嗎？你看官博了嗎？這幫黃牛也太囂張了！】
林辰點開圖片。
是幾張即時通訊群的截圖，群名赫然寫著「星辰一號搶購發財群（5群）」。
「兄弟們，明天都把腳本掛好！這次利潤至少二十倍起步！」
「放心吧文哥，腳本外掛我已經調試就位，保證星辰科技連根毛都剩不下！」
「哈哈哈，讓那個大學生去搞研發吧，賺錢這種事，還得看咱們手藝人！」
除了這些截圖，還有幾張網上的評論截圖。
大部分網友都在擔心。
「完了，明天肯定又是秒空，海鮮市場上又要加價兩千。」
「這年頭，哪個廠商能防得住黃牛？我看也就是走個過場。」
「哎，99元雖然香，但搶不到也是白搭。」
緊接著是一條語音。
蘇云云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焦慮。
「林辰，要不咱們把庫存再提一提？或者限制一下IP？」
「我看這架勢，明天怕是要出亂子。」
「要是真讓黃牛包圓了，咱們名聲可就臭了。」
聽著清脆悅耳又焦急的聲音，林辰仿佛能看到蘇云云皺著眉頭、在宿舍里來回踱步的樣子。
傻丫頭，還沒過門呢，就開始替家裡操心了。
林辰輕笑一聲，按住語音鍵回道：
「把心放肚子裡。明早你去買兩包瓜子，備好汽水，坐那兒看戲就行。」
「記住，咱們星辰科技不僅造電池厲害。」
「抓耗子，也是專業的。」
……
江州市，城郊結合部。
還是那間不足三十平米的廉價出租屋裡。
李文濤正在做著最後的動員。
「兄弟們，明天我們是會所嫩模，還是吃糠咽菜，就看明天那一哆嗦了。」
「兄弟們，今天再加點緊，把腳本多測試幾遍。」
「濤哥，放心吧！」
一個小弟一邊飛快地敲擊鍵盤，一邊諂媚地回頭：
「腳本已經多次測試過了，咱們用的可是最新的多線程並發技術，繞過他們那個破官網的驗證碼跟玩兒似的。」
接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窗口正在瘋狂跳動。
那是他們提前註冊好的兩萬多個星辰官網帳號。
也就是俗稱的「肉雞」。
「就是，濤哥。」另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弟嗤笑道，
「那個林辰也是搞笑，還發公告說什麼建立了『黑名單系統』？笑死個人！」
「這年頭，就算是企鵝這種大廠，都不敢說能百分百防住咱們。「
「他一個剛成立兩天的破公司，裝什麼大尾巴狼？」
李文濤吐出一口濃煙，看著屏幕上蓄勢待發的帳號大軍，眼裡的貪婪幾乎快要溢出來。
「年輕人嘛，剛創業，喜歡吹牛逼很正常。」
「咱們這是在教他做人。」
李文濤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99元的電池？咱們這是在幫他糾正市場規律！」
「只要明天貨一到手，轉手就是3000元，這錢比印鈔票還快！」
李文濤大笑一聲，將菸頭狠狠按滅在泡麵桶里，
「都給我盯緊了！明天早上八點，讓星辰科技看看，什麼叫寸草不生！」
屋子裡響起一陣猖狂的笑聲。
那笑聲里，透著對規則的蔑視，和對不義之財的極度渴望。
在他們眼裡，星辰科技不是什麼民族之光。
而是一頭肥的流油，等著被宰的肥羊。
……
回到江州大學宿舍樓下。
林辰沒有急著上樓，而是撥通了王鵬的電話。
「喂，老四？你在哪呢？」
電話那頭傳來王鵬亢奮的聲音，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鍵盤聲。
「黑名單系統怎麼樣了？」林辰靠在車門上。
「你就放心吧！」
王鵬嗓門瞬間拔高八度：「老四你就放心吧，經過我們多倫測試。
「黑名單系統簡直就是銅牆鐵壁！」
「別說腳本了，就算那幫黃牛想用人海戰術。」
「只要他們的IP位址、收貨地址、身份證、手機號、支付關聯帳號有一丁點問題。」
「在支付驗證時會立馬鎖死！」
「而且咱們還接入了你給的那個......咳咳，那個'大數據'。」
王鵬聲音里透著興奮。
那個所謂的「大數據」，自然是林辰通過系統搞來的全網非法交易黑名單。
「行。」林辰語氣輕鬆，
「明天早上八點，要是放進來一隻耗子，你就負責打掃宿舍廁所一個月。」
「別啊！」王鵬哀嚎，
「要是漏了一隻，你扣我工資行了吧？別讓我去掃廁所！」
「成交，放進來一隻，扣你一個月工資。」
「臥槽！林扒皮！你也太狠了！」
兩人互損了幾句，林辰話鋒一轉。
「對了，鵬子，你去官博發個公告。」
「發什麼？」
「提醒，大家明天明天拼手速，不要哄搶，理性購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王鵬疑惑道：「老四，你這不是在拱火嗎？」
林辰看了看系統界面里不斷跳動的積分。
【來自李文濤的貪婪與輕視，積分+500】
【來自黃牛A的嘲諷，積分+200】
……
林辰笑了，他要的就是拱火。
如果不拱火，他如何能儘快集齊五千萬系統積分。
「如果不拱火，那幫黃牛怎麼敢梭哈？」
「不讓他們覺得勝券在握，他們怎麼會動用全部的帳號資源來衝擊伺服器？」
「我要的不是擋住他們。」
「是把他們連根拔起。」
王鵬吸了一口冷氣。
他仿佛看到林辰此刻臉上的表情。
那是獵人在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時的戲謔。
「懂了！」王鵬興奮地大喊，
「這招叫請君入甕！或者是……關門打狗！我這就去發！」
掛斷電話。
林辰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今晚的星星很亮。
而在他的系統面板上，那一串串代表著「貪婪」、「惡意」、「嘲諷」的積分提示，還正在瘋狂跳動。
……
林辰笑得更燦爛了。
跳吧，盡情地跳吧。
現在跳得多歡，明天就摔得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