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五強
岳笠如同虎入羊群，殺得興起。
他非但沒有落入下風，反而越戰越勇，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台下那些等著看岳笠笑話的紈絝子弟，臉上的喝彩聲早就沒了。
他們張著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看台上，那些為岳笠擔心的少女們，也忘記了尖叫，只是用手捂著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驚擾了場中那尊「戰神」。
屈平鞅臉上的譏諷笑容，早已僵住。
岳笠的槍影在人群中縱橫。
「噗嗤！」
又一名世家子弟躲閃不及，肩頭被槍尖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飛濺。
長槍橫掃，槍桿帶著萬鈞之力，將另一人掃得一個踉蹌。
那人還未穩住身形，岳笠的槍尖已經到了，精準地點在他的胸口。
又是一股沛然巨力，那人胸甲凹陷，噴出一口血霧。
十二人的包圍圈，轉眼間只剩下五個人還在苦苦支撐。
其餘七人，或昏死，或重傷，躺在地上呻吟，將一片場地染得猩紅。
演武場內外，鴉雀無聲。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悄然散去。
撼山技能的五分鐘時效，到了。
殘存的五名世家子弟，只覺得身上一輕，那種發自靈魂的恐懼感消失了。
理智回歸。
但當他們看到周圍同伴的慘狀，看到那個槍尖還在滴血的男人時，一股比剛才更加真實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那不是技能帶來的恐懼，那是被絕對實力碾壓後，刻在骨子裡的陰影。
岳笠沒有立刻動手。
他只緩緩逼近。
他進一步。
那五個人便不自覺地退後一步。
他再進。
他們再退。
這滑稽的一幕，卻無人發笑。
所有人都明白，這五人的膽氣，已經被徹底打碎了。
觀禮台上，李世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動作悠閒。
「孝恭，你剛才說，此子有勇有謀？」
李孝恭躬身道：「回陛下，臣是這麼說的。」
「現在看來，臣說錯了。」
李世民「哦？」了一聲。
李孝恭的呼吸有些急促：「此子何止有勇有謀，他簡直就是一頭人形凶獸！臣觀其沖陣之勢，殺伐之果決，竟有當年秦王您於萬軍之中衝殺的風采！」
這評價，不可謂不高。
李靖的臉上，已經不是得意了，而是一種老父親的驕傲。
場中，這詭異的對峙持續了十幾個呼吸。
僵局，被一聲爆喝打破。
「還等什麼！」
一直作壁上觀的高履行，突然動了。
他沒有沖向岳笠，而是如一道旋風，殺向了那五個已經喪膽的世家子弟中的一人。
那人正全神貫注地防備著岳笠，哪裡料到側後方會殺出一人。
「砰！」
高履行手中橫刀的刀背，結結實實地拍在那人的後心。
混戰，再度爆發！
剩下的四名世家子弟如夢方醒。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里讀懂了絕望。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前面是殺神岳笠，後面還有虎視眈眈的蘇慶元和高履行。
再打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我認輸！」
其中一人最先反應過來，大喊一聲，直接衝出了比試場地。
按照規則，主動認輸退出，雖無緣前三，但也能根據淘汰順序獲得一個不錯的名次，總比被人打斷骨頭扔出去強。
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我也認輸！」
「不打了，我認輸！」
剩下的三人，爭先恐後地喊著，逃也似的離開了這片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修羅場。
轉瞬之間，偌大的演武場上，只剩下五名選手。
岳笠。
蘇慶元。
高履行。
程處亮。
還有一名始終在邊緣遊走，實力不俗，卻很懂得保存實力的將門子弟。
武舉大比，五強誕生！
程處亮氣喘吁吁地解決掉最後一個纏著他的對手，來到岳笠身邊。
「岳兄，你……你他娘的還是人嗎？」
他看著岳笠，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岳笠笑了笑，沒說話。
另一邊。
蘇慶元與高履行，在清空了自己周圍的對手後，不約而同地將注意力投向了場地的中央。
兩人相隔十餘步。
蘇慶元長槊斜指，一身傲氣。
高履行橫刀在前，神情冷峻。
他們是長安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兩個天驕，彼此都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可現在，他們卻有了一個共同的，也是更強大的敵人。
兩人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自己能懂的訊息。
先聯手，解決掉那個姓岳的！
這種默契，不需要言語。
蘇慶元率先向岳笠逼近。
高履行也動了，從另一個方向，與蘇慶元形成一個掎角之勢，隱隱將岳笠夾在中間。
場外的氣氛，再次被點燃。
「要二打一了？」
「蘇慶元和高履行聯手！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才是真正的強強對決啊！」
竊竊私語聲匯成一片嗡鳴。
觀禮台最高處。
李世民放下了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他那雙曾閱盡天下風雲的眸子，此刻興致盎然。
「兩個打一個，朕倒要看看。」
「究竟能給朕帶來多大的驚喜。」
蘇慶元手中長槊一橫向前逼近。
高履行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另一側過來。
兩人一左一右，不急不緩，如同兩片正在收緊的鐵鉗。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來了來了！蘇大郎和高家郎君要聯手了！」
「這才是真正的巔峰對決！」
看台上，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程處亮急了：「他們要二打一！岳兄，我來幫你！」
他說著就要上前。
「別動。」
岳笠的聲音很輕。
「看好那個就行。」
岳笠的下巴朝著最後一個還在場上的將門子弟抬了抬。
程處亮一愣，隨即明白了岳笠的意思。
這是三強之戰，他摻和不進去。
他的任務，是守住第四，把最後一個人清出去。
程處亮重重點頭，朝著那名瑟瑟發抖的倒霉蛋沖了過去。
場地的中央，徹底變成了三人的舞台。
蘇慶元和高履行，終於動了！
蘇慶元手中長槊如怒龍出海，直刺岳笠面門。
高履行橫刀如匹練，斜斬岳笠腰腹。
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無縫，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他非但沒有落入下風，反而越戰越勇，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台下那些等著看岳笠笑話的紈絝子弟，臉上的喝彩聲早就沒了。
他們張著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看台上，那些為岳笠擔心的少女們，也忘記了尖叫，只是用手捂著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驚擾了場中那尊「戰神」。
屈平鞅臉上的譏諷笑容，早已僵住。
岳笠的槍影在人群中縱橫。
「噗嗤！」
又一名世家子弟躲閃不及，肩頭被槍尖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飛濺。
長槍橫掃，槍桿帶著萬鈞之力，將另一人掃得一個踉蹌。
那人還未穩住身形，岳笠的槍尖已經到了，精準地點在他的胸口。
又是一股沛然巨力，那人胸甲凹陷，噴出一口血霧。
十二人的包圍圈，轉眼間只剩下五個人還在苦苦支撐。
其餘七人，或昏死，或重傷，躺在地上呻吟，將一片場地染得猩紅。
演武場內外，鴉雀無聲。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悄然散去。
撼山技能的五分鐘時效，到了。
殘存的五名世家子弟，只覺得身上一輕，那種發自靈魂的恐懼感消失了。
理智回歸。
但當他們看到周圍同伴的慘狀，看到那個槍尖還在滴血的男人時，一股比剛才更加真實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那不是技能帶來的恐懼，那是被絕對實力碾壓後，刻在骨子裡的陰影。
岳笠沒有立刻動手。
他只緩緩逼近。
他進一步。
那五個人便不自覺地退後一步。
他再進。
他們再退。
這滑稽的一幕，卻無人發笑。
所有人都明白，這五人的膽氣，已經被徹底打碎了。
觀禮台上，李世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動作悠閒。
「孝恭，你剛才說，此子有勇有謀？」
李孝恭躬身道：「回陛下，臣是這麼說的。」
「現在看來，臣說錯了。」
李世民「哦？」了一聲。
李孝恭的呼吸有些急促：「此子何止有勇有謀，他簡直就是一頭人形凶獸！臣觀其沖陣之勢，殺伐之果決，竟有當年秦王您於萬軍之中衝殺的風采！」
這評價，不可謂不高。
李靖的臉上，已經不是得意了，而是一種老父親的驕傲。
場中，這詭異的對峙持續了十幾個呼吸。
僵局，被一聲爆喝打破。
「還等什麼！」
一直作壁上觀的高履行，突然動了。
他沒有沖向岳笠，而是如一道旋風，殺向了那五個已經喪膽的世家子弟中的一人。
那人正全神貫注地防備著岳笠，哪裡料到側後方會殺出一人。
「砰！」
高履行手中橫刀的刀背，結結實實地拍在那人的後心。
混戰，再度爆發！
剩下的四名世家子弟如夢方醒。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里讀懂了絕望。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前面是殺神岳笠，後面還有虎視眈眈的蘇慶元和高履行。
再打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我認輸！」
其中一人最先反應過來，大喊一聲，直接衝出了比試場地。
按照規則，主動認輸退出，雖無緣前三，但也能根據淘汰順序獲得一個不錯的名次，總比被人打斷骨頭扔出去強。
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我也認輸！」
「不打了，我認輸！」
剩下的三人，爭先恐後地喊著，逃也似的離開了這片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修羅場。
轉瞬之間，偌大的演武場上，只剩下五名選手。
岳笠。
蘇慶元。
高履行。
程處亮。
還有一名始終在邊緣遊走，實力不俗，卻很懂得保存實力的將門子弟。
武舉大比，五強誕生！
程處亮氣喘吁吁地解決掉最後一個纏著他的對手，來到岳笠身邊。
「岳兄，你……你他娘的還是人嗎？」
他看著岳笠，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岳笠笑了笑，沒說話。
另一邊。
蘇慶元與高履行，在清空了自己周圍的對手後，不約而同地將注意力投向了場地的中央。
兩人相隔十餘步。
蘇慶元長槊斜指，一身傲氣。
高履行橫刀在前，神情冷峻。
他們是長安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兩個天驕，彼此都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可現在，他們卻有了一個共同的，也是更強大的敵人。
兩人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自己能懂的訊息。
先聯手，解決掉那個姓岳的！
這種默契，不需要言語。
蘇慶元率先向岳笠逼近。
高履行也動了，從另一個方向，與蘇慶元形成一個掎角之勢，隱隱將岳笠夾在中間。
場外的氣氛，再次被點燃。
「要二打一了？」
「蘇慶元和高履行聯手！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才是真正的強強對決啊！」
竊竊私語聲匯成一片嗡鳴。
觀禮台最高處。
李世民放下了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他那雙曾閱盡天下風雲的眸子，此刻興致盎然。
「兩個打一個，朕倒要看看。」
「究竟能給朕帶來多大的驚喜。」
蘇慶元手中長槊一橫向前逼近。
高履行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另一側過來。
兩人一左一右，不急不緩，如同兩片正在收緊的鐵鉗。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來了來了！蘇大郎和高家郎君要聯手了！」
「這才是真正的巔峰對決！」
看台上，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程處亮急了：「他們要二打一！岳兄，我來幫你！」
他說著就要上前。
「別動。」
岳笠的聲音很輕。
「看好那個就行。」
岳笠的下巴朝著最後一個還在場上的將門子弟抬了抬。
程處亮一愣，隨即明白了岳笠的意思。
這是三強之戰，他摻和不進去。
他的任務，是守住第四，把最後一個人清出去。
程處亮重重點頭，朝著那名瑟瑟發抖的倒霉蛋沖了過去。
場地的中央，徹底變成了三人的舞台。
蘇慶元和高履行，終於動了！
蘇慶元手中長槊如怒龍出海，直刺岳笠面門。
高履行橫刀如匹練，斜斬岳笠腰腹。
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無縫，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