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要臉
岳笠的槍尖，在觸及其胸口皮甲的剎那，生生止住。
而後，槍尖一划。
「刺啦！」
那件做工精良的皮甲，從胸口到腹部，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了裡面的中衣。
岳笠收槍。
「你輸了。」
那名世家子弟愣愣地看著自己被劃破的皮甲，又看看岳笠，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複雜。
他抱了抱拳，一言不發，默默退出了場地。
這一幕，讓觀禮台上的李孝恭再次點頭。
「能放，亦能收。殺伐果決，卻不嗜殺。此子，未來不可限量。」
李靖的臉上，終於繃不住，露出了一絲髮自內心的笑容。
可場中的局勢，並未因此好轉。
岳笠展露出的恐怖實力，讓他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釘。
「不能再讓他這麼打下去了！」
「沒錯！我們聯手，先把他淘汰出去，不然我們誰都沒機會！」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剩下的選手中，立刻有十餘人響應。
他們很清楚，論單打獨鬥，沒人是岳笠的對手。
與其被他逐個擊破，不如抱團取暖！
原本散亂的場面，迅速發生了變化。
以兩個在長安頗有勇名的將門子弟為首，足足十二名選手，重新組成了一個更大的包圍圈，將岳笠圍在了中央。
「我靠！又來？這次是十二個？」
程處亮在場中急得跳腳，他剛放倒一個對手，想過去幫忙，卻立刻被另外兩人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岳兄！頂住啊！」
他只能無奈地大喊。
場地的另一邊。
蘇定方的長子蘇慶元，和吏部尚書高士廉的侄子高履行，各自輕鬆解決了一個對手後，便站在了遠處。
兩人都是此次大比的奪冠熱門，武藝不俗。
他們遠遠看著陷入重圍的岳笠，卻沒有半分要上前摻和的意思。
蘇慶元擦拭著自己的長槊，臉上帶著一絲傲氣。
高履行則是抱著手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在他們看來，以多欺少，勝之不武。
他們要贏，也要贏得堂堂正正。
「這幫世家子，真他娘的不要臉！」觀禮台上，程咬金一口唾沫差點噴到前面秦瓊的後脖頸上。
尉遲敬德黑著臉，悶著聲，蒲扇大的手掌把座椅扶手捏得咯吱作響。
屈平鞅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冷笑，對著身邊的同僚輕聲道：「一個贅婿，也妄想進前三？不知天高地厚。」
御座之上，李世民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他預想過各種可能，唯獨沒料到，這些自詡名門之後的子弟，會如此不知羞恥地聯手圍攻一人。
「回頭，朕要好好給他們幾家的老子，看看顏色。」李世民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寒意。
身旁的長孫皇后輕輕搖了搖頭，滿是無奈。
場中的岳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十二人，都是經過三輪篩選下來的精銳。
更要命的是，遠處的蘇慶元和高履行，像兩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冷眼旁觀。
岳笠明白，自己不能拖。
一旦體力消耗過大，就算衝出了這個包圍圈，也再無力與那兩人爭奪魁首。
必須速戰速決。
必須，用雷霆手段，徹底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
岳笠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
「激活，撼山！」
下一刻，一股無形的威壓，以岳笠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正準備發動衝鋒的十二名世家子弟，動作齊齊一頓。
他們只覺得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毫無徵兆地攫住了心臟。
握著兵器的手，開始不自覺地發抖。
眼前那個原本只是個強悍對手的岳笠，在他們感官中，形象陡然變化。
他仿佛化作一座巍峨高山，沉默地矗立在那裡，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進攻的念頭，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
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會怕？
就是這個空檔。
岳笠動了。
他沒有選擇突圍，而是悍然沖向了正面三人！
羅家槍法，於此刻盡數施展！
「噗！噗！噗！」
三聲幾乎連成一線的輕響。
槍出如龍，漫天都是銀亮的槍花。
那三人甚至沒看清岳笠的動作，只覺得胸口一痛，一股巨力傳來，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岳笠手腕一翻，長槍迴轉，槍桿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重重抽在左側一名選手的頭盔上。
「哐！」
那選手連慘叫都沒發出，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一個衝鋒，一個照面。
四人出局！
包圍圈，瞬間被撕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這還沒完！
岳笠沒有絲毫停歇，沿著缺口殺了進去，反向沖入了剩下八人的陣型之中！
「這……這怎麼可能？」
觀禮台上，程咬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尉遲敬德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這幫兔崽子怎麼回事？跟見了鬼一樣，槍都拿不穩了？」
他們這些沙場宿將，看得分明。
方才那一瞬間，那十二名世家子弟的動作，完全走了形，攻守之勢亂得一塌糊塗，簡直像是被嚇破了膽。
可為什麼啊？
這群小子哪個不是從小習武，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麼會被岳笠一個人的氣勢給嚇成這樣？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場中，剩下的八名世家子弟已經徹底亂了陣腳。
他們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揮舞著兵器朝岳笠圍了上來。
可他們的動作，遲緩，猶豫，瞻前顧後，再也沒有了之前那股凌厲的殺氣。
反觀岳笠，在激活「撼山」的五分鐘內，他就是一尊真正的戰爭機器。
他根本不屑於防守。
一人一槍，在八人的圍攻中橫衝直撞。
長槍時而如毒龍出洞，刁鑽狠辣；時而如大棒揮舞，勢大力沉。
每一次攻擊，都逼得對手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整個演武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個人，壓著八個人在打。
不，那不是打。
那是單方面的碾壓！
岳笠的白蠟杆長槍，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
「當！」
一名選手的長刀被直接磕飛。
「咔嚓！」
另一名選手格擋的木盾，被一槍捅穿。
而後，槍尖一划。
「刺啦！」
那件做工精良的皮甲，從胸口到腹部，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了裡面的中衣。
岳笠收槍。
「你輸了。」
那名世家子弟愣愣地看著自己被劃破的皮甲，又看看岳笠，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複雜。
他抱了抱拳，一言不發，默默退出了場地。
這一幕，讓觀禮台上的李孝恭再次點頭。
「能放，亦能收。殺伐果決，卻不嗜殺。此子，未來不可限量。」
李靖的臉上，終於繃不住，露出了一絲髮自內心的笑容。
可場中的局勢，並未因此好轉。
岳笠展露出的恐怖實力，讓他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釘。
「不能再讓他這麼打下去了！」
「沒錯！我們聯手，先把他淘汰出去，不然我們誰都沒機會！」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剩下的選手中，立刻有十餘人響應。
他們很清楚，論單打獨鬥，沒人是岳笠的對手。
與其被他逐個擊破，不如抱團取暖！
原本散亂的場面，迅速發生了變化。
以兩個在長安頗有勇名的將門子弟為首，足足十二名選手，重新組成了一個更大的包圍圈，將岳笠圍在了中央。
「我靠！又來？這次是十二個？」
程處亮在場中急得跳腳，他剛放倒一個對手，想過去幫忙，卻立刻被另外兩人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岳兄！頂住啊！」
他只能無奈地大喊。
場地的另一邊。
蘇定方的長子蘇慶元，和吏部尚書高士廉的侄子高履行，各自輕鬆解決了一個對手後，便站在了遠處。
兩人都是此次大比的奪冠熱門，武藝不俗。
他們遠遠看著陷入重圍的岳笠，卻沒有半分要上前摻和的意思。
蘇慶元擦拭著自己的長槊，臉上帶著一絲傲氣。
高履行則是抱著手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在他們看來，以多欺少，勝之不武。
他們要贏，也要贏得堂堂正正。
「這幫世家子，真他娘的不要臉！」觀禮台上，程咬金一口唾沫差點噴到前面秦瓊的後脖頸上。
尉遲敬德黑著臉，悶著聲，蒲扇大的手掌把座椅扶手捏得咯吱作響。
屈平鞅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冷笑，對著身邊的同僚輕聲道：「一個贅婿，也妄想進前三？不知天高地厚。」
御座之上，李世民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他預想過各種可能，唯獨沒料到，這些自詡名門之後的子弟，會如此不知羞恥地聯手圍攻一人。
「回頭，朕要好好給他們幾家的老子，看看顏色。」李世民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寒意。
身旁的長孫皇后輕輕搖了搖頭，滿是無奈。
場中的岳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十二人，都是經過三輪篩選下來的精銳。
更要命的是，遠處的蘇慶元和高履行，像兩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冷眼旁觀。
岳笠明白，自己不能拖。
一旦體力消耗過大，就算衝出了這個包圍圈，也再無力與那兩人爭奪魁首。
必須速戰速決。
必須，用雷霆手段，徹底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
岳笠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
「激活，撼山！」
下一刻，一股無形的威壓，以岳笠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正準備發動衝鋒的十二名世家子弟，動作齊齊一頓。
他們只覺得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毫無徵兆地攫住了心臟。
握著兵器的手，開始不自覺地發抖。
眼前那個原本只是個強悍對手的岳笠，在他們感官中，形象陡然變化。
他仿佛化作一座巍峨高山，沉默地矗立在那裡，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進攻的念頭，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
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會怕？
就是這個空檔。
岳笠動了。
他沒有選擇突圍，而是悍然沖向了正面三人！
羅家槍法，於此刻盡數施展！
「噗！噗！噗！」
三聲幾乎連成一線的輕響。
槍出如龍，漫天都是銀亮的槍花。
那三人甚至沒看清岳笠的動作，只覺得胸口一痛，一股巨力傳來，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岳笠手腕一翻，長槍迴轉，槍桿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重重抽在左側一名選手的頭盔上。
「哐！」
那選手連慘叫都沒發出，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一個衝鋒，一個照面。
四人出局！
包圍圈，瞬間被撕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這還沒完！
岳笠沒有絲毫停歇，沿著缺口殺了進去，反向沖入了剩下八人的陣型之中！
「這……這怎麼可能？」
觀禮台上，程咬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尉遲敬德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這幫兔崽子怎麼回事？跟見了鬼一樣，槍都拿不穩了？」
他們這些沙場宿將，看得分明。
方才那一瞬間，那十二名世家子弟的動作，完全走了形，攻守之勢亂得一塌糊塗，簡直像是被嚇破了膽。
可為什麼啊？
這群小子哪個不是從小習武，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麼會被岳笠一個人的氣勢給嚇成這樣？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場中，剩下的八名世家子弟已經徹底亂了陣腳。
他們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揮舞著兵器朝岳笠圍了上來。
可他們的動作，遲緩，猶豫，瞻前顧後，再也沒有了之前那股凌厲的殺氣。
反觀岳笠，在激活「撼山」的五分鐘內，他就是一尊真正的戰爭機器。
他根本不屑於防守。
一人一槍，在八人的圍攻中橫衝直撞。
長槍時而如毒龍出洞，刁鑽狠辣；時而如大棒揮舞，勢大力沉。
每一次攻擊，都逼得對手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整個演武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個人，壓著八個人在打。
不，那不是打。
那是單方面的碾壓！
岳笠的白蠟杆長槍，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
「當！」
一名選手的長刀被直接磕飛。
「咔嚓！」
另一名選手格擋的木盾，被一槍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