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來而不往非禮也
陳立拉著她往裡走，大堂里燈火通明，前台的小姑娘給兩人辦了手續。
左顏一直站在陳立身後半步，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電梯裡就他們兩個人。
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左顏盯著那跳動的數字，心跳比電梯升得還快。
陳立看著她，伸手把她攬過來。
左顏順勢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叮——電梯到了，房門打開又關上。
屋裡只開了床頭一盞小燈，光線昏黃，把整個房間罩得朦朧朧的。
左顏站在床邊，兩隻手攥在身前，攥得指節都白了。
她穿著那條下午新買的淺藍色裙子，在燈光下襯得皮膚白得發亮。
陳立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她抬起頭，看著他。
那眼神里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點點說不上來的羞澀。
「怕嗎？」陳立問。
左顏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咬著嘴唇笑了一下：「有一點點。」
省略......（下黑屋還沒出來，不敢動了，左顏的戲份道友們，我們移步評論區討論）
第二天早上，陽光明亮。
左顏窩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忽然說：「陳立。」
「嗯？」
「我是你的人了吧。」
陳立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等著他回答。
「是的，一直都是。」
左顏笑了，把臉貼在他胸口，沒再說話。
......
第二天一早，左顏就拖著個小行李箱過來了。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針織開衫，頭髮披著，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陳立在門口接她，她順手挽住他胳膊，兩人一起往裡走。
進了客廳，左顏四處看了看，然後把行李放進了陳立的房間。
陳立沖廚房那邊喊了一聲：「都出來一下。」
袁蘭馨和葉溫舒從廚房出來，手上還帶著水，在圍裙上擦了擦。
智子和鈴子也停下手裡的事，站在不遠處，沒敢往前湊。
陳立攬著左顏的肩，跟幾個女孩介紹：「這位是左顏，我女朋友。」
袁蘭馨和葉溫舒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趕緊微微低頭：「左顏姐好。」
左顏看著她們，笑了笑，那笑容很是真誠。
左顏也沒什麼架子，跟她們說話做事都很自然，一點沒端著。
她心裡清楚，既然跟了陳立，這些事就得幫著管起來。
只要這幾個女孩本本分分的，不鬧什麼么蛾子，她也不會刻意為難誰。
該給的體面會給，該照顧的地方會照顧，都是陳立的女人，能好好處就好好處。
「以後就住這兒了，咱們好好相處。」
袁蘭馨點點頭，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客氣：「左顏姐，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您儘管說。」
葉溫舒在旁邊跟著點頭，她們心裡清楚自己的位置。
能在陳立身邊待著，已經是天大的運氣。
袁蘭馨和葉溫舒站在一旁，偷偷打量著左顏。
她們當然知道眼前這位是誰，陳立之前就跟她們說過，左家的大小姐，正牌女友。
這會兒人站在面前，那股氣質撲面而來，她們心裡那點想法就更清楚了——這是真正的大家閨秀，跟她們不是一類人。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有了數，該有的分寸，得有。
而且說句實話，左顏往那兒一站，她們引以為傲的容貌和身材，好像也沒那麼突出了。
那臉蛋，那身段，那氣質，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好在左顏沒什麼架子，她把自己的東西放好，就來跟她們聊天。
問問她們平時喜歡吃什麼，愛看什麼電視劇，偶爾也問問陳立的習慣。
語氣自然的很，就像認識了好久的朋友。
袁蘭馨和葉溫舒慢慢放鬆下來，話也多了。
智子和鈴子就不一樣了，她們拘謹的站在遠處，倆人站得筆直，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她們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俘虜回來的櫻花國人，跟人家本國的姑娘能一樣嗎？
左顏看了她們一眼，也沒多說什麼。
倒是袁蘭馨後來悄悄跟左顏說，這倆姑娘挺可憐的。
無父無母，從小被組織養大，學的全是伺候人的本事。
以前過得提心弔膽，不知道哪天就沒命了，現在在陳立這兒，反而安穩了。
左顏聽了，沒吭聲，不過再看智子和鈴子的時候，眼神里少了幾分疏離。
要說搞衛生這塊，櫻花國的女孩確實是有一手。
智子和鈴子倆人，一個拿抹布，一個拿拖把，從早到晚就沒見她們閒著。
窗台、灶台、桌面，擦得都能反光。
被子疊得見稜見角，衣服掛得整整齊齊，連拖鞋都得擺成一條線。
陳立有時候光腳走在地板上，腳下乾淨得一點灰塵都蹭不上。
她們不是在幹活，就是在幹活的路上。
擦完這兒擦那兒，收拾完屋裡收拾院子，手裡永遠有事做。
院子裡的花花草草被她們伺候得水靈靈的，土裡一根雜草都找不出來。
這兩個姑娘，就跟兩隻停不下來的小蜜蜂似的。
用她們的話說，現在這樣，比以前好太多了。
不用提心弔膽，不用擔心被拋棄，雖然還不被完全信任，但至少陳立沒把她們當階下囚，該給的自由都給了。
能這樣，已經很滿足了。
……
陳立有時候坐在沙發上，看著幾個女孩進進出出。
左顏靠在他懷裡，袁蘭馨和葉溫舒在旁邊追劇，偶爾討論兩句劇情。
智子在院子裡澆花，鈴子蹲在旁邊拔雜草。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是欣慰，是滿足，還有點覺得自己挺幸運。
等過段時間，把家裡那幾個都娶了，給她們想要的名分。
柳南笙肚子都那麼大了，不能再拖。
其他女孩要是想嫁給他的，他也得給個交代，然後再生一堆孩子，熱熱鬧鬧的。
想經商的，他有的是錢，隨便折騰。
想學武的，更簡單，找最好的老師，他自己也能教。
反正手裡這些資源，夠他們造幾輩子了。
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那片被智子照顧得生機勃勃的花園，嘴角慢慢翹起來。
......
吃完飯，左顏帶著袁蘭馨和葉溫舒出門逛街去了。
三個女孩有說有笑的，拎著包出了門，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
陳立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陳立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
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張強，過來一趟。」
不到兩分鐘，張強跑步出現在門口，立正站好，抬手敬了個禮：「首長！」
陳立站起來：「走，跟我出門。」
張強愣了一下，下意識問：「去哪兒？」
陳立把外套穿上，抬起頭，嘴角微微勾起：「找陸鎮山。」
張強眨眨眼，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壓下去。
他什麼也沒多問，腳跟一併，又是一個標準的敬禮：「是！」
來而不往非禮也——
左顏一直站在陳立身後半步，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電梯裡就他們兩個人。
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左顏盯著那跳動的數字，心跳比電梯升得還快。
陳立看著她，伸手把她攬過來。
左顏順勢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叮——電梯到了，房門打開又關上。
屋裡只開了床頭一盞小燈，光線昏黃，把整個房間罩得朦朧朧的。
左顏站在床邊，兩隻手攥在身前，攥得指節都白了。
她穿著那條下午新買的淺藍色裙子，在燈光下襯得皮膚白得發亮。
陳立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她抬起頭，看著他。
那眼神里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點點說不上來的羞澀。
「怕嗎？」陳立問。
左顏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咬著嘴唇笑了一下：「有一點點。」
省略......（下黑屋還沒出來，不敢動了，左顏的戲份道友們，我們移步評論區討論）
第二天早上，陽光明亮。
左顏窩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忽然說：「陳立。」
「嗯？」
「我是你的人了吧。」
陳立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等著他回答。
「是的，一直都是。」
左顏笑了，把臉貼在他胸口，沒再說話。
......
第二天一早，左顏就拖著個小行李箱過來了。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針織開衫，頭髮披著，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陳立在門口接她，她順手挽住他胳膊，兩人一起往裡走。
進了客廳，左顏四處看了看，然後把行李放進了陳立的房間。
陳立沖廚房那邊喊了一聲：「都出來一下。」
袁蘭馨和葉溫舒從廚房出來，手上還帶著水，在圍裙上擦了擦。
智子和鈴子也停下手裡的事，站在不遠處，沒敢往前湊。
陳立攬著左顏的肩，跟幾個女孩介紹：「這位是左顏，我女朋友。」
袁蘭馨和葉溫舒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趕緊微微低頭：「左顏姐好。」
左顏看著她們，笑了笑，那笑容很是真誠。
左顏也沒什麼架子，跟她們說話做事都很自然，一點沒端著。
她心裡清楚，既然跟了陳立，這些事就得幫著管起來。
只要這幾個女孩本本分分的，不鬧什麼么蛾子，她也不會刻意為難誰。
該給的體面會給，該照顧的地方會照顧，都是陳立的女人，能好好處就好好處。
「以後就住這兒了，咱們好好相處。」
袁蘭馨點點頭，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客氣：「左顏姐，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您儘管說。」
葉溫舒在旁邊跟著點頭，她們心裡清楚自己的位置。
能在陳立身邊待著，已經是天大的運氣。
袁蘭馨和葉溫舒站在一旁，偷偷打量著左顏。
她們當然知道眼前這位是誰，陳立之前就跟她們說過，左家的大小姐，正牌女友。
這會兒人站在面前，那股氣質撲面而來，她們心裡那點想法就更清楚了——這是真正的大家閨秀，跟她們不是一類人。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有了數，該有的分寸，得有。
而且說句實話，左顏往那兒一站，她們引以為傲的容貌和身材，好像也沒那麼突出了。
那臉蛋，那身段，那氣質，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好在左顏沒什麼架子，她把自己的東西放好，就來跟她們聊天。
問問她們平時喜歡吃什麼，愛看什麼電視劇，偶爾也問問陳立的習慣。
語氣自然的很，就像認識了好久的朋友。
袁蘭馨和葉溫舒慢慢放鬆下來，話也多了。
智子和鈴子就不一樣了，她們拘謹的站在遠處，倆人站得筆直，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她們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俘虜回來的櫻花國人，跟人家本國的姑娘能一樣嗎？
左顏看了她們一眼，也沒多說什麼。
倒是袁蘭馨後來悄悄跟左顏說，這倆姑娘挺可憐的。
無父無母，從小被組織養大，學的全是伺候人的本事。
以前過得提心弔膽，不知道哪天就沒命了，現在在陳立這兒，反而安穩了。
左顏聽了，沒吭聲，不過再看智子和鈴子的時候，眼神里少了幾分疏離。
要說搞衛生這塊，櫻花國的女孩確實是有一手。
智子和鈴子倆人，一個拿抹布，一個拿拖把，從早到晚就沒見她們閒著。
窗台、灶台、桌面，擦得都能反光。
被子疊得見稜見角，衣服掛得整整齊齊，連拖鞋都得擺成一條線。
陳立有時候光腳走在地板上，腳下乾淨得一點灰塵都蹭不上。
她們不是在幹活，就是在幹活的路上。
擦完這兒擦那兒，收拾完屋裡收拾院子，手裡永遠有事做。
院子裡的花花草草被她們伺候得水靈靈的，土裡一根雜草都找不出來。
這兩個姑娘，就跟兩隻停不下來的小蜜蜂似的。
用她們的話說，現在這樣，比以前好太多了。
不用提心弔膽，不用擔心被拋棄，雖然還不被完全信任，但至少陳立沒把她們當階下囚，該給的自由都給了。
能這樣，已經很滿足了。
……
陳立有時候坐在沙發上，看著幾個女孩進進出出。
左顏靠在他懷裡，袁蘭馨和葉溫舒在旁邊追劇，偶爾討論兩句劇情。
智子在院子裡澆花，鈴子蹲在旁邊拔雜草。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是欣慰，是滿足，還有點覺得自己挺幸運。
等過段時間，把家裡那幾個都娶了，給她們想要的名分。
柳南笙肚子都那麼大了，不能再拖。
其他女孩要是想嫁給他的，他也得給個交代，然後再生一堆孩子，熱熱鬧鬧的。
想經商的，他有的是錢，隨便折騰。
想學武的，更簡單，找最好的老師，他自己也能教。
反正手裡這些資源，夠他們造幾輩子了。
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那片被智子照顧得生機勃勃的花園，嘴角慢慢翹起來。
......
吃完飯，左顏帶著袁蘭馨和葉溫舒出門逛街去了。
三個女孩有說有笑的，拎著包出了門，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
陳立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陳立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
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張強，過來一趟。」
不到兩分鐘，張強跑步出現在門口，立正站好，抬手敬了個禮：「首長！」
陳立站起來：「走，跟我出門。」
張強愣了一下，下意識問：「去哪兒？」
陳立把外套穿上，抬起頭，嘴角微微勾起：「找陸鎮山。」
張強眨眨眼，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壓下去。
他什麼也沒多問，腳跟一併，又是一個標準的敬禮：「是！」
來而不往非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