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今晚不回去了
看著脆生生站在客廳里的左顏，陳立愣了一下，隨即笑著上前。
「左顏，你怎麼來啦？」
左顏仰著臉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翹著，但仔細看能發現那點小委屈藏在裡頭。
「陳立，你都好幾天沒去學校了，是不是最近在忙什麼大事啊？」
陳立在她旁邊坐下，順手把她攬過來：「嗯，做了個任務。」
「哦……」左顏點點頭，也沒追問什麼任務。
她靠在他肩膀上，安靜了幾秒，然後抬起頭，「那陪我去逛逛街唄，你都好久沒陪我了。」
陳立低頭看她，左顏今天穿得簡單，淺色的針織衫配牛仔褲，頭髮紮成個馬尾，臉上乾乾淨淨的，沒什麼妝。
看著就像個普通的大學生，可他知道她不普通。
樓上那幾個女孩的事，她肯定知道，可她不提，也不鬧。
這就是大家閨秀跟普通女孩的區別，她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
知道那些女孩是什麼身份，也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
在她眼裡，那些人只是陳立的玩物，跟她不是一路人，沒必要計較，更沒必要為這個鬧。
陳立看著她，心裡那點柔軟又多了幾分。
「行，」他站起來，沖她伸出手，「難得輕鬆一下，走吧。」
左顏眼睛一亮，抓住他的手，跟著站起來。
……
兩人沒開車，就沿著街慢慢走。
太陽已經落下去了，天邊還剩一點橘紅色的光。
街上人不多，路兩邊的店鋪亮起燈，暖黃色的光從櫥窗里透出來。
左顏挽著陳立的胳膊，腦袋時不時往他肩上靠一下。
「吃不吃糖葫蘆？」她忽然停下來，指著前面一個推車。
陳立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吃。」
左顏小跑過去，買了兩個，回來遞給他一個。
兩人邊走邊吃，糖衣在嘴裡嘎嘣脆，山楂酸酸甜甜的。
「那邊新開了家奶茶店，」左顏咬著糖葫蘆，含糊不清地說，「我同學說特別好喝，咱們去嘗嘗？」
陳立點頭：「好啊，走。」
奶茶店不大，裝修得挺小清新，牆上貼滿了便利貼。
左顏去點單，陳立在旁邊等著，她回頭問：「你喝什麼？」
「給我來一杯美式咖啡。」
等奶茶的時候，她趴在櫃檯上看那些便利貼，回頭沖陳立說：「你看，好多寫願望的。」
陳立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兩人看著人家的願望等奶茶。
路過一個小吃攤，左顏又停下來，眼睛盯著那滋滋冒油的烤串。
「想吃？」
左顏點點頭，其實她倒不是真有多想吃那些東西。
奶茶也好，吃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他一塊兒走在這街上，挽著他胳膊，偶爾抬頭就能看見他的臉。
哪怕就是隨便逛逛，看看路邊那些她根本不會買的小攤，吃點平時覺得太甜太膩的東西，都覺得特別開心。
這種感覺，比什麼都甜。
陳立掏出手機掃碼，買了十串。
左顏接過一把，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氣，又捨不得吐，囫圇著咽下去，眼眶都紅了。
「慢點。」陳立笑著看她。
左顏緩過勁來，瞪他一眼：「你怎麼不提醒我。」
「我哪知道你吃那麼急。」
兩人邊走邊吃，十串很快見底，左顏手裡還剩最後一串，遞到陳立嘴邊：「給你吃。」
陳立咬了一口，左顏把剩下的吃了，竹籤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路過一家服裝店，櫥窗里掛著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左顏多看了兩眼，沒停。
陳立看見了：「進去看看？」
左顏搖搖頭：「算了，逛街嘛，看看就行。」
陳立沒說話，拉著她進去。
「試試。」他指著那件連衣裙。
店員很有眼色，立馬取下來，領著左顏去試衣間，幾分鐘後，左顏走出來。
裙子很合身，淺藍色襯得她皮膚更白，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露出兩條筆直的小腿。
她在鏡子前轉了轉，回頭看他：「怎麼樣？」
陳立看著她從試衣間走出來，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鏡子前，左顏轉過身，裙擺輕輕揚起又落下。
那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過來，裙下兩條腿又長又，直白得晃眼。
可她往那兒一站，最抓人的不是這些——是那張臉。
鏡前燈的光打在她側臉上，皮膚白得像透明，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
她微微側頭，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那動作隨意得很，卻讓人挪不開眼。
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種大家族養出來的氣質，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透出來的。
這種女孩，穿什麼都好看。
左顏笑了，對著鏡子又照了照，然後走回去換下來。
出來的時候，陳立已經把單買了。
……
從店裡出來，天徹底黑了。
路燈亮起來，街上的人比剛才多了一點。
有牽著手的情侶，有遛狗的大爺，有騎著電動車嗖一下過去的外賣小哥。
兩人走著，路過一家電影院，門口貼著新上映的電影海報。
左顏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陳立：「陳立，我們去看電影嗎？」
陳立直接拉著她往裡走，買了兩張票，又買了桶爆米花，進去的時候，電影剛開場。
影廳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一半，兩人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
左顏把爆米花放在兩人中間，靠著陳立的肩膀，眼睛盯著屏幕。
演的是什麼，陳立沒太看進去。
他就感覺著肩膀上那顆腦袋的重量，和偶爾伸過來抓爆米花的手。
電影放了兩個半小時，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兩人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誰也沒說話，但氣氛挺好的。
路燈把前面的路照得亮堂堂的，偶爾有夜跑的年輕人從身邊經過，腳步聲漸漸遠了。
走了沒多遠，前面路口拐角處，希爾頓酒店幾個字亮著暖黃色的光。
陳立腳步頓了一下，左顏也看見了。
她沒說話，只是挽著陳立胳膊的手微微緊了緊。
兩人在酒店門口停下腳步，霓虹燈牌流淌下的光，像一層溫熱的琥珀，包裹著這方寸之地。
陳立站定，旋轉門的玻璃映出兩人的身影，她的輪廓被光影柔化，像一幀即將溶化的舊電影畫面。
左顏跟著停住，下意識地想去捏自己的衣角，指尖蜷了蜷，又鬆開。
她微微垂著頭，那段從髮絲間露出的後頸，弧度優美白皙，路燈恰好斜斜照過來——仿佛只是被那光線輕柔地一觸。
一片緋色便從耳根處無可遏止地暈染開來，起初是淺淺的霞，繼而轉為三月桃瓣尖上最濃的那一抹紅。
細細的血脈在薄透的肌膚下若隱若現，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驚心動魄的生動。
「今晚不回去了。」陳立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顆石子在她心裡盪開一圈圈無法平息的漣漪。
左顏抬起眼，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眸子，此刻因驚怯而睜得更圓了些，燈光落進去，碎成一片晃動的星子。
可只一瞬，視線撞上他深潭似，看不出情緒的眼睛，那星光便慌亂了。
她急急垂落視線，長而密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顫動得厲害，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陰影。
不只是睫毛，連她小巧的鼻尖也泛起了可愛的微紅，原本淡粉的唇被貝齒無意識地輕咬了一下，留下一點濕潤的痕跡，隨即又緊張地抿住。
她整個人仿佛一株含羞草，被這句簡短的話輕輕一碰，便要將所有的枝葉都羞澀地收攏起來。
夜風拂過，她頰邊幾縷柔軟的碎發被吹動，輕掃過發燙的肌膚，帶來一絲微癢，卻更讓她無所適從。
連呼吸都變得輕淺而小心，胸口的起伏被刻意壓制著，顯得那身姿愈發纖細單薄，我見猶憐。
「……好。」她終於吐出一個字，聲音輕軟微顫，像一片羽毛剛剛沾到水面。
「左顏，你怎麼來啦？」
左顏仰著臉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翹著，但仔細看能發現那點小委屈藏在裡頭。
「陳立，你都好幾天沒去學校了，是不是最近在忙什麼大事啊？」
陳立在她旁邊坐下，順手把她攬過來：「嗯，做了個任務。」
「哦……」左顏點點頭，也沒追問什麼任務。
她靠在他肩膀上，安靜了幾秒，然後抬起頭，「那陪我去逛逛街唄，你都好久沒陪我了。」
陳立低頭看她，左顏今天穿得簡單，淺色的針織衫配牛仔褲，頭髮紮成個馬尾，臉上乾乾淨淨的，沒什麼妝。
看著就像個普通的大學生，可他知道她不普通。
樓上那幾個女孩的事，她肯定知道，可她不提，也不鬧。
這就是大家閨秀跟普通女孩的區別，她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
知道那些女孩是什麼身份，也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
在她眼裡，那些人只是陳立的玩物，跟她不是一路人，沒必要計較，更沒必要為這個鬧。
陳立看著她，心裡那點柔軟又多了幾分。
「行，」他站起來，沖她伸出手，「難得輕鬆一下，走吧。」
左顏眼睛一亮，抓住他的手，跟著站起來。
……
兩人沒開車，就沿著街慢慢走。
太陽已經落下去了，天邊還剩一點橘紅色的光。
街上人不多，路兩邊的店鋪亮起燈，暖黃色的光從櫥窗里透出來。
左顏挽著陳立的胳膊，腦袋時不時往他肩上靠一下。
「吃不吃糖葫蘆？」她忽然停下來，指著前面一個推車。
陳立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吃。」
左顏小跑過去，買了兩個，回來遞給他一個。
兩人邊走邊吃，糖衣在嘴裡嘎嘣脆，山楂酸酸甜甜的。
「那邊新開了家奶茶店，」左顏咬著糖葫蘆，含糊不清地說，「我同學說特別好喝，咱們去嘗嘗？」
陳立點頭：「好啊，走。」
奶茶店不大，裝修得挺小清新，牆上貼滿了便利貼。
左顏去點單，陳立在旁邊等著，她回頭問：「你喝什麼？」
「給我來一杯美式咖啡。」
等奶茶的時候，她趴在櫃檯上看那些便利貼，回頭沖陳立說：「你看，好多寫願望的。」
陳立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兩人看著人家的願望等奶茶。
路過一個小吃攤，左顏又停下來，眼睛盯著那滋滋冒油的烤串。
「想吃？」
左顏點點頭，其實她倒不是真有多想吃那些東西。
奶茶也好，吃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他一塊兒走在這街上，挽著他胳膊，偶爾抬頭就能看見他的臉。
哪怕就是隨便逛逛，看看路邊那些她根本不會買的小攤，吃點平時覺得太甜太膩的東西，都覺得特別開心。
這種感覺，比什麼都甜。
陳立掏出手機掃碼，買了十串。
左顏接過一把，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氣，又捨不得吐，囫圇著咽下去，眼眶都紅了。
「慢點。」陳立笑著看她。
左顏緩過勁來，瞪他一眼：「你怎麼不提醒我。」
「我哪知道你吃那麼急。」
兩人邊走邊吃，十串很快見底，左顏手裡還剩最後一串，遞到陳立嘴邊：「給你吃。」
陳立咬了一口，左顏把剩下的吃了，竹籤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路過一家服裝店，櫥窗里掛著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左顏多看了兩眼，沒停。
陳立看見了：「進去看看？」
左顏搖搖頭：「算了，逛街嘛，看看就行。」
陳立沒說話，拉著她進去。
「試試。」他指著那件連衣裙。
店員很有眼色，立馬取下來，領著左顏去試衣間，幾分鐘後，左顏走出來。
裙子很合身，淺藍色襯得她皮膚更白，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露出兩條筆直的小腿。
她在鏡子前轉了轉，回頭看他：「怎麼樣？」
陳立看著她從試衣間走出來，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鏡子前，左顏轉過身，裙擺輕輕揚起又落下。
那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過來，裙下兩條腿又長又，直白得晃眼。
可她往那兒一站，最抓人的不是這些——是那張臉。
鏡前燈的光打在她側臉上，皮膚白得像透明，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
她微微側頭，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那動作隨意得很，卻讓人挪不開眼。
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種大家族養出來的氣質，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透出來的。
這種女孩，穿什麼都好看。
左顏笑了，對著鏡子又照了照，然後走回去換下來。
出來的時候，陳立已經把單買了。
……
從店裡出來，天徹底黑了。
路燈亮起來，街上的人比剛才多了一點。
有牽著手的情侶，有遛狗的大爺，有騎著電動車嗖一下過去的外賣小哥。
兩人走著，路過一家電影院，門口貼著新上映的電影海報。
左顏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陳立：「陳立，我們去看電影嗎？」
陳立直接拉著她往裡走，買了兩張票，又買了桶爆米花，進去的時候，電影剛開場。
影廳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一半，兩人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
左顏把爆米花放在兩人中間，靠著陳立的肩膀，眼睛盯著屏幕。
演的是什麼，陳立沒太看進去。
他就感覺著肩膀上那顆腦袋的重量，和偶爾伸過來抓爆米花的手。
電影放了兩個半小時，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兩人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誰也沒說話，但氣氛挺好的。
路燈把前面的路照得亮堂堂的，偶爾有夜跑的年輕人從身邊經過，腳步聲漸漸遠了。
走了沒多遠，前面路口拐角處，希爾頓酒店幾個字亮著暖黃色的光。
陳立腳步頓了一下，左顏也看見了。
她沒說話，只是挽著陳立胳膊的手微微緊了緊。
兩人在酒店門口停下腳步，霓虹燈牌流淌下的光，像一層溫熱的琥珀，包裹著這方寸之地。
陳立站定，旋轉門的玻璃映出兩人的身影，她的輪廓被光影柔化，像一幀即將溶化的舊電影畫面。
左顏跟著停住，下意識地想去捏自己的衣角，指尖蜷了蜷，又鬆開。
她微微垂著頭，那段從髮絲間露出的後頸，弧度優美白皙，路燈恰好斜斜照過來——仿佛只是被那光線輕柔地一觸。
一片緋色便從耳根處無可遏止地暈染開來，起初是淺淺的霞，繼而轉為三月桃瓣尖上最濃的那一抹紅。
細細的血脈在薄透的肌膚下若隱若現，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驚心動魄的生動。
「今晚不回去了。」陳立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顆石子在她心裡盪開一圈圈無法平息的漣漪。
左顏抬起眼，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眸子，此刻因驚怯而睜得更圓了些，燈光落進去，碎成一片晃動的星子。
可只一瞬，視線撞上他深潭似，看不出情緒的眼睛，那星光便慌亂了。
她急急垂落視線，長而密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顫動得厲害，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陰影。
不只是睫毛，連她小巧的鼻尖也泛起了可愛的微紅，原本淡粉的唇被貝齒無意識地輕咬了一下，留下一點濕潤的痕跡，隨即又緊張地抿住。
她整個人仿佛一株含羞草，被這句簡短的話輕輕一碰，便要將所有的枝葉都羞澀地收攏起來。
夜風拂過，她頰邊幾縷柔軟的碎發被吹動，輕掃過發燙的肌膚，帶來一絲微癢，卻更讓她無所適從。
連呼吸都變得輕淺而小心，胸口的起伏被刻意壓制著，顯得那身姿愈發纖細單薄，我見猶憐。
「……好。」她終於吐出一個字，聲音輕軟微顫，像一片羽毛剛剛沾到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