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準備一下,去緬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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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她閉著眼,只覺自己正被捲入深海,意識是浮沉的舟。

  每一次動盪都讓呼吸與理智碎成浪尖的泡沫。

  細密的汗珠沁出她的額角與頸側,在昏暗中泛著微光,沿著優美的曲線悄然滑落。

  沈念聽到姐姐那毫不掩飾的聲音,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瞥了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渴望。

  隨後便又安心地闔上眼,沉入自己的夢鄉。

  沈思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夠了,叫囂著需要片刻的喘息。

  可心底深處,另一股更原始,更貪婪的渴望卻在瘋狂滋長,拽著她。

  這種撕裂感讓她語無倫次。

  她無意識地收緊手臂,將他拉得更近,嘴唇貼在他汗濕的肩頭,吐出灼熱的氣息。

  汗水早已將床單浸出深色的印記,她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從陳立悄無聲息地進入這個房間到現在,時鐘已經悄無聲息地走過了將近四個小時。

  窗外深邃的夜幕開始褪色,天際隱隱透出一線灰白,黎明正在悄然逼近。

  而主臥里,沈思那愉悅的聲音,依舊斷斷續續地呼喊著——

  在晨曦將至的靜謐空氣里,交織成一曲最熾烈的交響樂。

  直到最後,那聲音也漸漸化為無力而綿長的嗚咽......(此處省略十萬字)

  ......

  「老闆,已經可以確認,這就是趙家在緬北,也是他們眾多非法生意的總部——皇家大酒店。」

  於璐璐別墅里,會議室里光線昏暗,只有投影儀發出的一束冷白光芒,打在牆面的幕布上。

  徐靜的聲音異常清晰。

  她操作著電腦,幕布上的畫面切換,最終定格在一張高空拍攝的俯瞰圖上。

  那是緬北地區,圖中最顯眼的是一座龐大的建築群——金碧輝煌的『皇家大酒店』。

  在衛星圖片上依然能看出,其奢華的輪廓與閃亮的金色裝飾。

  占地極廣,猶如一顆鑲嵌在雜亂城區中的浮華寶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金色上。

  一個年輕人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桌沿,十指交叉,眼神沉靜地盯著屏幕,看不出太多情緒。

  正是剛從羊城回來的陳立。

  他端掉羊城的據點後,等到李衛三人的傷勢穩定下來,確認他們已無大礙。

  第二天下午,他便帶著沈思和沈念兩姐妹,跟李衛他們動身返回瓊州市。

  至於羊城那邊留下的爛攤子——那個充滿罪惡的倉庫,已由當地警方全面接手。

  後續對趙家在國內勢力的追查,將是警方的工作。

  而他的目標,一直很明確——

  是趙家在境外,依託混亂地帶,肆無忌憚踐踏人命,警察和法律暫時鞭長莫及的罪惡巢穴。

  比如,眼前的緬北。

  盧軍坐在他左側,眉頭緊鎖,冷冷地盯著那酒店。

  其他幾個分坐兩側,表情都帶著嚴肅。

  徐靜將圖片局部放大,酒店後方區域的細節顯露出來。

  與前方光彩奪目的酒店形成刺眼對比的,是一片低矮,雜亂無章的舊板樓區。

  樓體顏色灰敗,排列密集得像蜂巢,與酒店之間似乎隔著一條無形的鴻溝。

  一邊是極致的奢華與權力象徵,另一邊則是被陰影吞噬的破敗與掙扎。

  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只有投影儀風扇輕微的嗡嗡聲。

  陳立靠在椅背上,緩緩吐出一口氣。

  「軍哥,」陳立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準備一下,我們得再去一趟緬北。」

  「先聯繫一下敢死隊那邊,看他們怎麼接這個活。」

  盧軍的脊背瞬間繃緊,眼底閃過一絲銳利如刀的光芒,沉聲應道:「明白。」

  陳立靠在椅背上,目光凝在幕布上那刺眼的畫面上。

  敢死隊……接得下這單買賣最好,接不下,那就加人。


  什麼魔鬼隊、惡魔隊,或者別的什麼只要錢不要命的團伙,這世上總有不缺僱傭兵。

  一家啃不下,就砸錢雇兩家,兩家還不夠,那就花錢湊一支聯軍。

  錢對他來說不是問題,數字而已。

  他要的,是那個地方從地圖上徹底消失,是趙家靠著吸食人血在緬北立起來的窩點連根拔起。

  對於屏幕上那座金光閃閃的『皇家大酒店』,陳立心裡沒有絲毫波動。

  這種建立在無數人命和血淚上的魔窟,他見一個,滅一個。

  既然那個地方只認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只信奉金錢和暴力,那他就不吝嗇用更直接,更兇猛的暴力。

  把他們賴以生存的規則,連同他們自己,一併施以最徹底的人道毀滅。

  ......

  緬北,皇家大酒店頂層,帝王套房。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將窗外混亂街區的喧囂與塵囂隔絕在外,套房內是另一個世界。

  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金色光暈,空氣里瀰漫著頂級雪茄的醇香和淡淡檀木氣味。

  趙天虎穿著絲質睡袍,深陷在義大利真皮沙發里,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的三十年威士忌。

  他剛和歐洲來的客戶通完視頻電話,敲定了一筆大買賣,心情本該不錯。

  直到門被推開——

  趙天豹走了進來,腳步比平時沉重。

  他身上的高級西裝有了褶皺,領帶松垮,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也有些凌亂。

  最刺眼的是他的臉色——一種近乎空白的茫然,混雜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一絲……驚魂未定。

  反手關上門,厚重的實木門發出沉悶的『咔噠』聲,仿佛切斷了與外界的最後聯繫。

  趙天虎抬起眼皮,看到弟弟這副模樣,心裡那點愉悅瞬間煙消雲散。

  他放下酒杯:「怎麼了?」

  趙天豹沒馬上回答。

  他走到酒櫃邊,動作有些僵硬地拿出一個杯子,沒加冰。

  直接倒了小半杯烈酒,仰頭一口灌了下去。

  酒精讓他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也似乎給了他開口的力氣。

  他轉過身,看著趙天虎,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二哥……羊城那邊,出事了。」

  趙天虎皺起眉:「出事?能出什麼事?文叔昨天還匯報說一切正常......」

  「不是小事,」趙天豹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是被人端了,整個據點,沒了。」

  「什麼?!」趙天虎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睡袍腰帶散開也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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