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攘外必先安內
蕭何聞言，嘴角抽動了一下，臉上浮現一絲苦笑。
「仲康，衝鋒陷陣你自是天下無雙。」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可這排兵布陣、洞察戰局，你還得多跟主公學學。」
「你以為那些金剛境、羽化境的高手，會跟你玩單挑嗎？」
蕭驚雁輕笑一聲，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熱茶。
「蕭何說得對。」
他淡淡地說道：「秦王既然能養得起一批金剛境，那他背後的人，恐怕不會只有這些。」
「指玄、萬象，甚至羽化境的強者，都可能藏在暗處。」
許褚撓了撓頭，臉上有些困惑。
「那…那可怎麼辦？」
蕭驚雁放下茶杯，聲音沉穩有力。
「查！」
他命令道：「給我把這群人的底細，查個底朝天。」
「我要知道他們是誰，來自何方，為何要助秦王。」
「是！」
探子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蕭驚雁轉頭看向蕭何。
「依你之見，京城那位女娃娃，還能撐多久？」
蕭何沉吟片刻，手指在沙盤上輕輕划動。
「若無人相助，以目前朝局來看，恐怕撐不過一年。」
他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蕭驚雁：「但若主公肯出手相助，大炎王朝便可固若金湯。」
「她的皇位，也將無人能撼動！」
蕭驚雁被他這番奉承的話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許褚在旁邊小聲嘀咕：「這馬屁拍得，俺都聽不下去了。」
蕭何假裝沒聽見，只是對著蕭驚雁笑了笑。
……
皇城，長樂宮。
葉清涵穿著一身素色常服，獨自一人坐在書案前。
燭火搖曳，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林紫煙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陛下，三皇子葉墨的行蹤，屬下未能完全探明。」
她聲音帶著一絲歉意：「他身邊有指玄境高手守護，屬下僅靠近百丈，便被察覺。」
「為不暴露，屬下只能撤回。」
葉清涵的指尖在桌案上輕敲，發出輕微的聲響。
「指玄境高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看來，大雍的滲透比朕想像的還要深。」
「連指玄境的強者，都能輕易安插到皇室身邊。」
她的心情如同這深夜的寒風，越來越冷。
葉清涵隨即問道：「那魏嵩的動向如何？」
林紫煙稟報：「魏相國近期密集拜訪六部尚書，與吏部、禮部、工部、戶部尚書相談甚歡。」
「唯獨從刑部尚書府離開時，臉色難堪，顯然遭拒。」
葉清涵的眉梢微挑，一絲怒意在她臉上閃過。
「好一個魏嵩，倒是把朝堂攪得風生水起。」
登基不過半月。
她這位相國大人，就已經通過威逼利誘，甚至拿家眷作要挾的手段，將朝中近半數的大臣，都綁上了他的戰車。
吏部，禮部，工部，戶部…
唯有那個頭鐵的刑部尚書，寧折不彎，拒絕同流合污。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啊！
一股無形的殺氣從她身上瀰漫開來，書案上那杯剛沏好的熱茶，水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起一層薄冰。
這與謀反何異？
怒火在胸中翻騰，幾乎要燒穿她的理智。
但她終究沒有下令。
此時的朝局，就像一棟被白蟻蛀空的房子，她若是此刻一腳踹在魏嵩這根主樑上，整個朝堂都會跟著塌下來。
她缺的，是一個足以讓天下人閉嘴的鐵證。
「林紫煙。」
「屬下在。」
「朕給你十日時間。」
葉清涵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十日之內，把魏嵩結黨營私，足以定罪的證據，給朕找出來。」
「若是找不到……」
她頓了頓，冰冷的字句砸在地上。
「你這暗衛統領，也不用幹了。」
「遵旨！」
林紫煙的身影消失在陰影里。
葉清涵緩緩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地起伏。
攘外必先安內。
她現在，無比認同這句話。
雍王也好，離王也罷，都是在外面呲著牙的狼。
而魏嵩這些人，是已經鑽進心腹里的蛆蟲。
她必須先將朝堂清洗一遍，將權力牢牢抓在自己手裡。
那些願意臣服的，她用。
那些不願臣服的…
那就去死。
她的大炎，不需要那麼多有自己想法的「忠臣」。
思緒紛亂間，她再次將心神沉入腦海。
那個冰冷的機械音，是她現在唯一的依仗。
【皇帝模擬器，為您服務。】
「繼續模擬。」
「對象，葉墨。」
「路線，大雍皇帝！」
【選擇成功，大雍皇帝路線模擬開啟…】
熟悉的文字流淌而過，葉清涵的心神，全部貫注於其中。
【……葉墨以雷霆手段掌控大炎京城，迎大雍王師入境，大炎全境淪陷。】
【大雍皇帝感念其功，召回葉墨，冊封為儲君。】
【三十年後，葉墨登基為帝，史稱雍武帝。】
【雍武帝葉墨，吞併大炎之後，野心空前膨脹，欲要開疆擴土，成就千古一帝的偉業。】
【他不顧朝中群臣勸誡，悍然下令，起兵百萬，北上攻伐鎮北侯蕭驚雁。】
【結果…】
【百萬大軍，於拒北城下，被蕭驚雁親率的北境軍殺得片甲不留，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葉墨大怒，認為將帥無能。】
【次年，他傾盡國庫，御駕親征，起大雍全國之兵，號稱五百萬，再次兵臨拒北城下，誓要踏平北境，活捉蕭驚雁。】
【開戰不到一月。】
【五百萬大軍，折損九成，兵甲器械丟棄無數，殘部倉皇逃竄。雍武帝葉墨本人被殺得丟盔棄甲，狼狽逃回大雍皇城，從此對北境方向，心生夢魘。】
【他徹底被蕭驚雁打怕了。】
【然而，蕭驚雁並未就此罷手。】
【同年，冬。蕭驚雁率五十萬北境精銳，主動出關，反攻大雍。】
【大雍軍隊聞風喪膽，望風而逃，北境軍勢如破竹，兵鋒直指大雍皇城。】
【葉墨於皇城下，被蕭驚雁麾下猛將許褚，一刀梟首。】
【大雍亡。】
【蕭驚雁憑藉此不世之功，威望達至頂峰，盡占大雍疆域，登基為帝，改國號為「大秦」。】
【模擬結束。】
「仲康，衝鋒陷陣你自是天下無雙。」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可這排兵布陣、洞察戰局，你還得多跟主公學學。」
「你以為那些金剛境、羽化境的高手，會跟你玩單挑嗎？」
蕭驚雁輕笑一聲，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熱茶。
「蕭何說得對。」
他淡淡地說道：「秦王既然能養得起一批金剛境，那他背後的人，恐怕不會只有這些。」
「指玄、萬象，甚至羽化境的強者，都可能藏在暗處。」
許褚撓了撓頭，臉上有些困惑。
「那…那可怎麼辦？」
蕭驚雁放下茶杯，聲音沉穩有力。
「查！」
他命令道：「給我把這群人的底細，查個底朝天。」
「我要知道他們是誰，來自何方，為何要助秦王。」
「是！」
探子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蕭驚雁轉頭看向蕭何。
「依你之見，京城那位女娃娃，還能撐多久？」
蕭何沉吟片刻，手指在沙盤上輕輕划動。
「若無人相助，以目前朝局來看，恐怕撐不過一年。」
他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蕭驚雁：「但若主公肯出手相助，大炎王朝便可固若金湯。」
「她的皇位，也將無人能撼動！」
蕭驚雁被他這番奉承的話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許褚在旁邊小聲嘀咕：「這馬屁拍得，俺都聽不下去了。」
蕭何假裝沒聽見，只是對著蕭驚雁笑了笑。
……
皇城，長樂宮。
葉清涵穿著一身素色常服，獨自一人坐在書案前。
燭火搖曳，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林紫煙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陛下，三皇子葉墨的行蹤，屬下未能完全探明。」
她聲音帶著一絲歉意：「他身邊有指玄境高手守護，屬下僅靠近百丈，便被察覺。」
「為不暴露，屬下只能撤回。」
葉清涵的指尖在桌案上輕敲，發出輕微的聲響。
「指玄境高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看來，大雍的滲透比朕想像的還要深。」
「連指玄境的強者，都能輕易安插到皇室身邊。」
她的心情如同這深夜的寒風，越來越冷。
葉清涵隨即問道：「那魏嵩的動向如何？」
林紫煙稟報：「魏相國近期密集拜訪六部尚書，與吏部、禮部、工部、戶部尚書相談甚歡。」
「唯獨從刑部尚書府離開時，臉色難堪，顯然遭拒。」
葉清涵的眉梢微挑，一絲怒意在她臉上閃過。
「好一個魏嵩，倒是把朝堂攪得風生水起。」
登基不過半月。
她這位相國大人，就已經通過威逼利誘，甚至拿家眷作要挾的手段，將朝中近半數的大臣，都綁上了他的戰車。
吏部，禮部，工部，戶部…
唯有那個頭鐵的刑部尚書，寧折不彎，拒絕同流合污。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啊！
一股無形的殺氣從她身上瀰漫開來，書案上那杯剛沏好的熱茶，水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起一層薄冰。
這與謀反何異？
怒火在胸中翻騰，幾乎要燒穿她的理智。
但她終究沒有下令。
此時的朝局，就像一棟被白蟻蛀空的房子，她若是此刻一腳踹在魏嵩這根主樑上，整個朝堂都會跟著塌下來。
她缺的，是一個足以讓天下人閉嘴的鐵證。
「林紫煙。」
「屬下在。」
「朕給你十日時間。」
葉清涵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十日之內，把魏嵩結黨營私，足以定罪的證據，給朕找出來。」
「若是找不到……」
她頓了頓，冰冷的字句砸在地上。
「你這暗衛統領，也不用幹了。」
「遵旨！」
林紫煙的身影消失在陰影里。
葉清涵緩緩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地起伏。
攘外必先安內。
她現在，無比認同這句話。
雍王也好，離王也罷，都是在外面呲著牙的狼。
而魏嵩這些人，是已經鑽進心腹里的蛆蟲。
她必須先將朝堂清洗一遍，將權力牢牢抓在自己手裡。
那些願意臣服的，她用。
那些不願臣服的…
那就去死。
她的大炎，不需要那麼多有自己想法的「忠臣」。
思緒紛亂間，她再次將心神沉入腦海。
那個冰冷的機械音，是她現在唯一的依仗。
【皇帝模擬器，為您服務。】
「繼續模擬。」
「對象，葉墨。」
「路線，大雍皇帝！」
【選擇成功，大雍皇帝路線模擬開啟…】
熟悉的文字流淌而過，葉清涵的心神，全部貫注於其中。
【……葉墨以雷霆手段掌控大炎京城，迎大雍王師入境，大炎全境淪陷。】
【大雍皇帝感念其功，召回葉墨，冊封為儲君。】
【三十年後，葉墨登基為帝，史稱雍武帝。】
【雍武帝葉墨，吞併大炎之後，野心空前膨脹，欲要開疆擴土，成就千古一帝的偉業。】
【他不顧朝中群臣勸誡，悍然下令，起兵百萬，北上攻伐鎮北侯蕭驚雁。】
【結果…】
【百萬大軍，於拒北城下，被蕭驚雁親率的北境軍殺得片甲不留，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葉墨大怒，認為將帥無能。】
【次年，他傾盡國庫，御駕親征，起大雍全國之兵，號稱五百萬，再次兵臨拒北城下，誓要踏平北境，活捉蕭驚雁。】
【開戰不到一月。】
【五百萬大軍，折損九成，兵甲器械丟棄無數，殘部倉皇逃竄。雍武帝葉墨本人被殺得丟盔棄甲，狼狽逃回大雍皇城，從此對北境方向，心生夢魘。】
【他徹底被蕭驚雁打怕了。】
【然而，蕭驚雁並未就此罷手。】
【同年，冬。蕭驚雁率五十萬北境精銳，主動出關，反攻大雍。】
【大雍軍隊聞風喪膽，望風而逃，北境軍勢如破竹，兵鋒直指大雍皇城。】
【葉墨於皇城下，被蕭驚雁麾下猛將許褚，一刀梟首。】
【大雍亡。】
【蕭驚雁憑藉此不世之功，威望達至頂峰，盡占大雍疆域，登基為帝，改國號為「大秦」。】
【模擬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