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浴血石門
電話里傳來許達的聲音：「司令員，西大街拿下來了，鬼子退守到火車站和正太飯店一帶，還在頑抗，」
張百川握著話筒，目光緊鎖地圖：「告訴鍾偉和王山，不要停，壓著打，不能讓內田喘過這口氣，」
「明白，我讓炮兵前移，抵近射擊，」
蕭蔘謀長接過旁邊參謀遞來的戰報，眉頭微皺：「司令員，第一旅傷亡不小。火車站那邊鬼子工事堅固，火力也猛，硬啃代價太大。」
羅政委放下搪瓷缸：「是不是讓第二旅從側翼加強一下攻勢？」
「不行。」張百川斬釘截鐵：「彭輝那邊壓力也大，他面對的是鬼子混成旅團的主力。現在撤不下來。」他略一沉吟：「告訴許達，改變打法，不要一味平推。組織精銳小分隊，多路滲透，爆破開路，把火車站外圍的據點一個一個給我拔掉，主力跟進，壓縮敵人空間，」
他轉向蕭蔘謀長：「命令炮兵，集中所有能打到的火炮，給我轟擊正太飯店和火車站核心區，重點是壓制敵人的重火力點，不必節省炮彈，」
「好，」蕭蔘謀長立刻轉身去傳達命令。
呂正剛從外面進來：「司令員，政委，城東的偽軍一個團，在我策反下，陣前放下了武器，東面壓力大減。」
羅政委臉上一喜：「好，老呂，你這工作做到點子上了，」
張百川點點頭，但臉上不見輕鬆：「偽軍動搖是好事，但核心的鬼子還在負隅頑抗。內田這個老鬼子，是把硬骨頭。」他指著地圖上火車站和正太飯店的區域，「這裡，就是石門的硬核桃。敲碎了它，石門才算真正拿下，」
石門火車站，戰鬥已進入白熱化。
鬼子依託堅固的站房、倉庫和用沙包壘砌的工事，組成了交叉火力網，密集的子彈掃射著站前廣場。第一旅幾次衝鋒都被壓了回來，廣場上留下了不少戰士的遺體。
719團團長鍾偉眼睛血紅，一把推開要給他包紮的衛生員，對著電話吼道：「旅長，鬼子火力太猛，正面沖不上去，」
電話那頭傳來許達的罵聲：「沖不上去就想辦法，司令員說了，組織小分隊，爆破，你鍾偉不是最能鑽嗎？給老子鑽進去，炸掉那些狗娘養的機槍窩，」
「是，」鍾偉撂下電話，吼道：「一營長，把你們營的『土行孫』都給叫來，」
很快，十幾個身手矯健、背著炸藥包和集束手榴彈的戰士貓著腰聚集過來。鍾偉指著前方：「看到那幾個吐火舌的碉堡沒有？正面火力吸引，你們從側面，利用彈坑和廢墟，給老子摸過去，炸掉它，」
「是，」
正面，機槍和步槍火力再次加強，打得鬼子工事前磚石飛濺，吸引著鬼子的注意力。幾名爆破手藉助障礙物的掩護，時而匍匐，時而快速躍進，一點點靠近目標。
一個爆破手在距離碉堡三十米處被子彈擊中，倒在血泊里。另一個立刻補上位置。
「轟，」一聲巨響，靠近廣場左側的一個地堡被炸上了天。
「好，」鍾偉猛地一揮拳頭，「繼續，右邊那個，」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炮擊，是我們的炮，」戰士們發出歡呼。
河北軍區炮兵旅集中火力，對火車站核心區進行了覆蓋式炮擊。炮彈落下，站房玻璃盡碎，牆體坍塌，鬼子的火力為之一窒。
「沖啊，」鍾偉抓住機會，親自帶著部隊發起了衝鋒。
戰士們湧向火車站。殘存的鬼子從廢墟中鑽出來，端著刺刀企圖反撲，立刻被密集的手榴彈和精準的射擊放倒。激烈的巷戰在站台、倉庫、候車室內外每一個角落展開。刺刀見紅，血肉橫飛。
與此同時，在正太飯店方向，第二旅的戰鬥同樣慘烈。
這座堅固的西洋建築被內田銀之助當成了最後的指揮堡壘和核心支撐點。四周開闊，易守難攻。721團團長丁勝指揮部隊發起了幾次強攻，都被樓內和周邊工事裡射出的密集火力擊退，傷亡很大。
旅長彭輝在觀察所里急得直跺腳：「丁勝，不能再這麼硬沖了，想想辦法，」
丁勝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旅長，鬼子把樓下幾層窗戶都堵死了，機槍架得刁鑽，正面很難靠近，」
「那就挖，迫擊炮給我轟樓頂，壓制他們的視野和火力，組織人手，從側面靠近，用炸藥包炸開牆體，」
「是，」
戰士們冒著彈雨，開始土工作業，挖掘通向飯店側翼的交通壕。迫擊炮彈不斷在飯店樓頂爆炸，炸得磚石亂飛。趁著敵人火力被稍稍壓制的間隙，幾個爆破小組扛著炸藥包，沿著剛挖出的淺壕和廢墟，艱難地向飯店牆體靠近。
子彈啾啾地打在他們身邊，不斷有人倒下。
「快，快，」丁勝緊握著拳頭，手心全是汗。
終於，一個小組成功將炸藥包抵在了飯店側面的牆體下。
「撤，」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飯店側面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衝進去，」丁勝嘶吼著。
戰士們端著刺刀從缺口處湧入了正太飯店。樓內頓時響起了更加激烈的槍聲。
軍區前線指揮部：「報告，第一旅已攻占火車站大部，殘敵退守最後一處倉庫頑抗，」
「報告，第二旅已突入正太飯店，正在逐層清剿，」
「報告，北面第五旅擊退鬼子一次小規模突圍企圖，」
「報告，東面第八旅已完全控制東城區，正在肅清殘敵，」
蕭蔘謀長匯總著戰報，對張百川說：「司令員，看來內田的末日到了。」
羅政委補充道：「部隊打得很苦，但士氣高昂。」
張百川盯著地圖，沉聲道：「告訴許達和彭輝，加快清剿速度，務必全殲殘敵，不能放跑內田，尤其是鬼子的聯隊旗，要特別注意搜索，」
他停頓了一下：「另外，通知騎兵旅做好追擊準備。內田見大勢已去，可能會做最後困獸之鬥，或者想辦法化妝逃跑。」
「明白，」
正太飯店頂層，內田銀之助的指揮部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電台也被砸毀。窗外傳來的喊殺聲越來越近。
內田手持軍刀，臉色慘白，對著身邊僅存的幾個參謀和衛兵聲嘶力竭地喊道：「焚毀軍旗，快，絕不能讓它落入支那人手中，」
一個參謀顫抖著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正是那面象徵著獨立混成第八旅團榮譽的聯隊旗。他剛想點燃，樓梯口猛地傳來一陣手榴彈的爆炸聲和密集的槍聲。
「八路軍衝上來了，」
幾名鬼子衛兵嚎叫著衝過去堵住樓梯口，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內田看著衝進來的八路軍戰士那噴火的眼睛和黑洞洞的槍口，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他絕望地舉起軍刀，發出一聲嚎叫，向著領頭的一名八路軍軍官衝去。
「砰，」一聲清脆的槍響。
內田銀之助的眉心出現一個血洞，動作僵住，軍刀「哐當」落地，肥胖的身軀重重倒下。
衝進來的正是721團團長丁勝，他收起還在冒煙的手槍，厲聲道：「搜，仔細搜，找到鬼子那面旗，」
戰士們立刻在房間裡翻找起來。很快，一個戰士從那個試圖焚旗的參謀屍體旁，找到了那個精緻的木盒。
「團長，找到了，」
丁勝接過盒子，打開一看，一面繡著金色穗邊，中央帶著旭日圖案的鬼子聯隊旗，完好無損地躺在裡面。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對著身邊興奮的戰士們吼道：「快，向旅部，向軍區報告，我們繳獲了鬼子的聯隊旗，」
消息傳遍整個戰場。
「聯隊旗繳獲了，」
「鬼子旅團長被打死了，」
「石門是我們的了，」
殘存的鬼子抵抗意志隨著這個消息徹底崩潰。
天色將暮，石門城內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最終歸於平靜。河北軍區前線指揮部，張百川、羅政委、蕭蔘謀長、呂正等人，看著參謀人員在地圖上將最後幾面代表鬼子的藍色小旗拔掉，換上了鮮艷的紅旗。
「報告司令員、政委，石門市區已全部被我軍控制，正在肅清殘敵，統計戰果，」作戰參謀興奮地報告。
羅政委用力拍了拍張百川的肩膀：「老張，又打了一個大勝仗啊，」
蕭蔘謀長看著初步統計的數字，也難掩激動：「初步估算，此役殲滅鬼子獨立混成第八旅團主力及偽軍共計兩萬餘人，繳獲無數，最重要的是，我們又繳獲了一面聯隊旗，」
呂正笑道：「這下，岡村寧次怕是要睡不著覺了。」
張百川望著暮色中殘破卻已回到人民手中的石門城，沉聲道：「仗，是打贏了。但鬼子不會甘心。他們丟了保定，又丟了石門，平漢線被我們攔腰斬斷。下一步，他們會怎麼反撲？華北方面軍，還有那個岡村寧次，會善罷甘休嗎？」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幾位戰友：「通知各部，抓緊時間休整，補充兵員彈藥，修復城防工事。石門是我們釘在平漢線上的釘子，也是我們下一步發展的跳板。鬼子，絕不會讓我們安穩太久的。」
「告訴同志們，慶祝勝利，但更要提高警惕。」
張百川握著話筒，目光緊鎖地圖：「告訴鍾偉和王山，不要停，壓著打，不能讓內田喘過這口氣，」
「明白，我讓炮兵前移，抵近射擊，」
蕭蔘謀長接過旁邊參謀遞來的戰報，眉頭微皺：「司令員，第一旅傷亡不小。火車站那邊鬼子工事堅固，火力也猛，硬啃代價太大。」
羅政委放下搪瓷缸：「是不是讓第二旅從側翼加強一下攻勢？」
「不行。」張百川斬釘截鐵：「彭輝那邊壓力也大，他面對的是鬼子混成旅團的主力。現在撤不下來。」他略一沉吟：「告訴許達，改變打法，不要一味平推。組織精銳小分隊，多路滲透，爆破開路，把火車站外圍的據點一個一個給我拔掉，主力跟進，壓縮敵人空間，」
他轉向蕭蔘謀長：「命令炮兵，集中所有能打到的火炮，給我轟擊正太飯店和火車站核心區，重點是壓制敵人的重火力點，不必節省炮彈，」
「好，」蕭蔘謀長立刻轉身去傳達命令。
呂正剛從外面進來：「司令員，政委，城東的偽軍一個團，在我策反下，陣前放下了武器，東面壓力大減。」
羅政委臉上一喜：「好，老呂，你這工作做到點子上了，」
張百川點點頭，但臉上不見輕鬆：「偽軍動搖是好事，但核心的鬼子還在負隅頑抗。內田這個老鬼子，是把硬骨頭。」他指著地圖上火車站和正太飯店的區域，「這裡，就是石門的硬核桃。敲碎了它，石門才算真正拿下，」
石門火車站，戰鬥已進入白熱化。
鬼子依託堅固的站房、倉庫和用沙包壘砌的工事，組成了交叉火力網，密集的子彈掃射著站前廣場。第一旅幾次衝鋒都被壓了回來，廣場上留下了不少戰士的遺體。
719團團長鍾偉眼睛血紅，一把推開要給他包紮的衛生員，對著電話吼道：「旅長，鬼子火力太猛，正面沖不上去，」
電話那頭傳來許達的罵聲：「沖不上去就想辦法，司令員說了，組織小分隊，爆破，你鍾偉不是最能鑽嗎？給老子鑽進去，炸掉那些狗娘養的機槍窩，」
「是，」鍾偉撂下電話，吼道：「一營長，把你們營的『土行孫』都給叫來，」
很快，十幾個身手矯健、背著炸藥包和集束手榴彈的戰士貓著腰聚集過來。鍾偉指著前方：「看到那幾個吐火舌的碉堡沒有？正面火力吸引，你們從側面，利用彈坑和廢墟，給老子摸過去，炸掉它，」
「是，」
正面，機槍和步槍火力再次加強，打得鬼子工事前磚石飛濺，吸引著鬼子的注意力。幾名爆破手藉助障礙物的掩護，時而匍匐，時而快速躍進，一點點靠近目標。
一個爆破手在距離碉堡三十米處被子彈擊中，倒在血泊里。另一個立刻補上位置。
「轟，」一聲巨響，靠近廣場左側的一個地堡被炸上了天。
「好，」鍾偉猛地一揮拳頭，「繼續，右邊那個，」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炮擊，是我們的炮，」戰士們發出歡呼。
河北軍區炮兵旅集中火力，對火車站核心區進行了覆蓋式炮擊。炮彈落下，站房玻璃盡碎，牆體坍塌，鬼子的火力為之一窒。
「沖啊，」鍾偉抓住機會，親自帶著部隊發起了衝鋒。
戰士們湧向火車站。殘存的鬼子從廢墟中鑽出來，端著刺刀企圖反撲，立刻被密集的手榴彈和精準的射擊放倒。激烈的巷戰在站台、倉庫、候車室內外每一個角落展開。刺刀見紅，血肉橫飛。
與此同時，在正太飯店方向，第二旅的戰鬥同樣慘烈。
這座堅固的西洋建築被內田銀之助當成了最後的指揮堡壘和核心支撐點。四周開闊，易守難攻。721團團長丁勝指揮部隊發起了幾次強攻，都被樓內和周邊工事裡射出的密集火力擊退，傷亡很大。
旅長彭輝在觀察所里急得直跺腳：「丁勝，不能再這麼硬沖了，想想辦法，」
丁勝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旅長，鬼子把樓下幾層窗戶都堵死了，機槍架得刁鑽，正面很難靠近，」
「那就挖，迫擊炮給我轟樓頂，壓制他們的視野和火力，組織人手，從側面靠近，用炸藥包炸開牆體，」
「是，」
戰士們冒著彈雨，開始土工作業，挖掘通向飯店側翼的交通壕。迫擊炮彈不斷在飯店樓頂爆炸，炸得磚石亂飛。趁著敵人火力被稍稍壓制的間隙，幾個爆破小組扛著炸藥包，沿著剛挖出的淺壕和廢墟，艱難地向飯店牆體靠近。
子彈啾啾地打在他們身邊，不斷有人倒下。
「快，快，」丁勝緊握著拳頭，手心全是汗。
終於，一個小組成功將炸藥包抵在了飯店側面的牆體下。
「撤，」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飯店側面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衝進去，」丁勝嘶吼著。
戰士們端著刺刀從缺口處湧入了正太飯店。樓內頓時響起了更加激烈的槍聲。
軍區前線指揮部：「報告，第一旅已攻占火車站大部，殘敵退守最後一處倉庫頑抗，」
「報告，第二旅已突入正太飯店，正在逐層清剿，」
「報告，北面第五旅擊退鬼子一次小規模突圍企圖，」
「報告，東面第八旅已完全控制東城區，正在肅清殘敵，」
蕭蔘謀長匯總著戰報，對張百川說：「司令員，看來內田的末日到了。」
羅政委補充道：「部隊打得很苦，但士氣高昂。」
張百川盯著地圖，沉聲道：「告訴許達和彭輝，加快清剿速度，務必全殲殘敵，不能放跑內田，尤其是鬼子的聯隊旗，要特別注意搜索，」
他停頓了一下：「另外，通知騎兵旅做好追擊準備。內田見大勢已去，可能會做最後困獸之鬥，或者想辦法化妝逃跑。」
「明白，」
正太飯店頂層，內田銀之助的指揮部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電台也被砸毀。窗外傳來的喊殺聲越來越近。
內田手持軍刀，臉色慘白，對著身邊僅存的幾個參謀和衛兵聲嘶力竭地喊道：「焚毀軍旗，快，絕不能讓它落入支那人手中，」
一個參謀顫抖著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正是那面象徵著獨立混成第八旅團榮譽的聯隊旗。他剛想點燃，樓梯口猛地傳來一陣手榴彈的爆炸聲和密集的槍聲。
「八路軍衝上來了，」
幾名鬼子衛兵嚎叫著衝過去堵住樓梯口，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內田看著衝進來的八路軍戰士那噴火的眼睛和黑洞洞的槍口，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他絕望地舉起軍刀，發出一聲嚎叫，向著領頭的一名八路軍軍官衝去。
「砰，」一聲清脆的槍響。
內田銀之助的眉心出現一個血洞，動作僵住，軍刀「哐當」落地，肥胖的身軀重重倒下。
衝進來的正是721團團長丁勝，他收起還在冒煙的手槍，厲聲道：「搜，仔細搜，找到鬼子那面旗，」
戰士們立刻在房間裡翻找起來。很快，一個戰士從那個試圖焚旗的參謀屍體旁，找到了那個精緻的木盒。
「團長，找到了，」
丁勝接過盒子，打開一看，一面繡著金色穗邊，中央帶著旭日圖案的鬼子聯隊旗，完好無損地躺在裡面。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對著身邊興奮的戰士們吼道：「快，向旅部，向軍區報告，我們繳獲了鬼子的聯隊旗，」
消息傳遍整個戰場。
「聯隊旗繳獲了，」
「鬼子旅團長被打死了，」
「石門是我們的了，」
殘存的鬼子抵抗意志隨著這個消息徹底崩潰。
天色將暮，石門城內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最終歸於平靜。河北軍區前線指揮部，張百川、羅政委、蕭蔘謀長、呂正等人，看著參謀人員在地圖上將最後幾面代表鬼子的藍色小旗拔掉，換上了鮮艷的紅旗。
「報告司令員、政委，石門市區已全部被我軍控制，正在肅清殘敵，統計戰果，」作戰參謀興奮地報告。
羅政委用力拍了拍張百川的肩膀：「老張，又打了一個大勝仗啊，」
蕭蔘謀長看著初步統計的數字，也難掩激動：「初步估算，此役殲滅鬼子獨立混成第八旅團主力及偽軍共計兩萬餘人，繳獲無數，最重要的是，我們又繳獲了一面聯隊旗，」
呂正笑道：「這下，岡村寧次怕是要睡不著覺了。」
張百川望著暮色中殘破卻已回到人民手中的石門城，沉聲道：「仗，是打贏了。但鬼子不會甘心。他們丟了保定，又丟了石門，平漢線被我們攔腰斬斷。下一步，他們會怎麼反撲？華北方面軍，還有那個岡村寧次，會善罷甘休嗎？」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幾位戰友：「通知各部，抓緊時間休整，補充兵員彈藥，修復城防工事。石門是我們釘在平漢線上的釘子，也是我們下一步發展的跳板。鬼子，絕不會讓我們安穩太久的。」
「告訴同志們，慶祝勝利，但更要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