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合圍石門
保定光復的消息傳遍華北大地。河北軍區司令部里，卻不見絲毫鬆懈。張百川指著牆上那張被紅藍箭頭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地圖。
「保定拿下了，但我們的腳步不能停。」他敲在平漢線上另一個關鍵節點——「石門，這裡是平漢、正太、石德三條鐵路的交匯點，鬼子在華北最重要的交通樞紐和兵站基地之一。打掉它，就等於切斷了山西鬼子與華北平原聯繫的大動脈，」
羅政委端著搪瓷缸，沉吟道：「司令員，打石門，意義重大。但正定、獲鹿、欒城、元氏，這幾個外圍據點拱衛著石門，城防工事經營多年，比保定只強不弱。鬼子雖然勢頭不如以前，但困獸猶鬥，我們得有充分的準備。」
「政委考慮得周到。」蕭蔘謀長接過話頭，拿著幾份情報匯總，「根據內線傳來的最新消息，以及我們電台的偵聽，華北鬼子近期確實有異動。太平洋和東南亞那邊吃緊，鬼子大本營正在從關內，包括我們華北，抽調部分精銳師團和大量航空兵力量南調。石門地區的守敵，目前主要是鬼子獨立混成第八旅團主力，加上從保定潰退下去的一部分殘兵，以及大量的偽軍，總兵力預計在兩萬五千到三萬人。其核心是鬼子那個混成旅團，裝備精良，是塊硬骨頭。」
副司令員呂正一直盯著沙盤，此時抬起頭：「還有個情況，石門鬼子最近徵發了大量民夫，似乎在加緊加固城防，特別是在外圍據點修建了大量的鋼筋混凝土永久工事和碉堡群。強攻，代價不會小。」
張百川走到沙盤前，拿起代表我方部隊的幾面小紅旗，眼神沉穩：「骨頭硬，那就用鐵鉗把它砸碎，硬碰硬不是辦法，我們得調動它，讓它露出破綻。」他環視三位搭檔，「我的初步設想是，這次打石門，我們不搞四面圍死，而是來個『圍三闕一，重點突破，穿插分割』。」
他詳細闡述部署：
「第一旅、第二旅，我們的兩個鐵拳頭，配屬炮兵旅主力，從西面、西南面主攻。這裡是石門防禦的相對弱點，也是通往城區的關鍵方向。許達和彭輝，你們的任務就是給我狠狠地砸，打出主攻的氣勢，把鬼子的注意力牢牢吸引過來。」
「第三旅、第四旅，從東南方向助攻，動作要猛，配合主攻方向形成壓迫。」
「第五旅、第六旅，運動至石門以北，切斷平漢線，阻擊可能從北平方向來的援敵，同時看住石門鬼子北逃的退路。」
「第八旅，呂正同志，你的部隊熟悉本地情況，負責清掃石門以東、東南的外圍據點，比如欒城、趙縣，拔掉這些釘子，孤立石門。」
「騎兵旅作為總預備隊，隨時準備投入擴大突破口或追擊逃敵。」
他特別強調：「各部隊在攻擊前，必須進行充分的土工作業，塹壕要儘可能抵近敵人前沿，減少衝鋒距離。炮兵，尤其是我們剛組建的炮兵旅，要統一指揮，集中使用，在總攻時形成壓倒性的火力優勢，重點摧毀敵人的明確碉堡和火力點。」
羅政委點頭：「這個部署穩妥。政治動員要跟上，告訴戰士們，打下石門，華北的抗戰局面就將打開一個新天地，」
蕭蔘謀長補充道：「後勤保障必須萬無一失。彈藥，尤其是炮彈，要保證充足供應。傷員轉運通道要提前規劃好。」
呂正也表示：「外圍據點的偽軍，有不少可以爭取。我派人去做工作，儘量瓦解，減少攻堅阻力。」
張百川看著宗人：「好，就這麼定，參謀處立刻制定詳細作戰計劃下發各部。各旅接到命令後，迅速向指定地域隱蔽開進，完成攻擊準備。」
命令下達，十萬精銳向石門地區匯聚。沿途根據地群眾在地方黨組織動員下，組成了龐大的支前隊伍，肩挑手推，將糧食、彈藥、擔架源源不斷送上前線。
石門城內，鬼子獨立混成第八旅團旅團長內田銀之助少將，此刻正焦躁地在指揮部里踱步。保定的失守讓他深感唇亡齒寒，而上峰傳來的：「收縮兵力，確保要點，伺機抽調部分兵力南下」的指令，更讓他感到一種被拋棄的無力。他手裡可用的機動兵力並不多，城外八路軍的頻繁活動和大規模調動跡象，讓他判斷對方的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就是石門。
「命令各部，加強戒備，外圍據點必須死守，城防工事，加快進度，」內田對身邊的參謀咆哮著，「向北平發報，請求戰術指導，尤其是航空兵支援，」
然而，他得到的回覆卻是航空兵力量不足，難以提供有效掩護，要求他「依託堅固工事，獨立固守」。
一周的時間在緊張壓抑的氣氛中飛快過去。總攻前夜，一條條縱橫交錯的交通壕已經延伸到了距離敵人外圍陣地不足百米的地方。戰士們蹲在壕溝里檢查著武器，將手榴彈蓋擰松，爆破手反覆熟悉著炸藥包和爆破筒的使用要領。
張百川的指揮部設在一個能夠俯瞰西面主戰場的高地上。電話線已經鋪設到位，他拿起電話，要通了炮兵旅旅長。
「周旅長，炮火準備是關鍵。明天拂曉，我要看到我們的炮彈把鬼子的前沿工事給我犁一遍，重點是西面和西南面的一號、二號、三號目標區域，那些鋼筋混凝土的烏龜殼，必須敲掉，」
「司令員放心，炮兵旅保證完成任務，各炮位已經標定完畢，彈藥充足，」
天色微明，晨霧尚未散盡。內田銀之助一夜未眠，他剛想合眼休息片刻，悽厲的警報聲驟然劃破了黎明的寂靜。
緊接著，河北軍區炮兵旅集中了超過一百門各型火炮包括山炮、野炮、迫擊炮，在同一時間發射，炮彈砸向石門守敵的西面、西南面外圍陣地。事先標定的明確碉堡、鐵絲網、雷區、塹壕，在猛烈的炮火下被逐一摧毀、撕裂。
炮火準備持續了整整三十分鐘。當炮聲開始向敵縱深延伸，掩護步兵衝鋒的急促迫擊炮聲和機槍掃射聲響起時，衝鋒號聲在漫長的戰線上此起彼伏地吹響了，
「同志們，沖啊，」
「拿下石門，消滅鬼子，」
第一旅旅長許達在觀察所里，緊握著望遠鏡，看著自己的戰士們躍出塹壕，向著被炮火蹂躪得面目全非的敵軍陣地發起了排山倒海的衝擊。719團團長鍾偉帶著突擊隊，沖在最前面。他們利用彈坑和殘存的工事殘骸，交替掩護，迅猛突擊。殘存的鬼子火力點剛想冒頭，立刻就被緊隨步兵的迫擊炮和重機槍精準壓制。
「爆破組，上，」隨著一聲聲吶喊，抱著炸藥包的戰士，在火力掩護下，匍匐前進，接近那些在炮擊中僥倖存留的堅固碉堡。
「轟，」「轟隆，」接連不斷的巨響中，一座座碉堡被炸上了天，碎石和鬼子的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在西南方向，第二旅的攻擊同樣犀利。旅長彭輝指揮部隊，沿著幾條主要的進攻通道，向前猛插。721團團長丁勝，這個以勇猛著稱的指揮員，指揮部隊連續突破了鬼子兩道外圍防線，與敵人展開了激烈的近戰和白刃格鬥。刺刀的碰撞聲、怒吼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城內的內田銀之助接到傳來的壞消息，臉色鐵青。
「報告，西面一號陣地失守，」
「報告，西南面三號核心碉堡群被支那軍爆破，」
「偽軍一個營在東南方向陣前倒戈，」
「八嘎，頂住，命令預備隊，給我反衝擊，把丟失的陣地奪回來，」內田瘋狂地叫囂著。
鬼子組織的幾次反撲，在八路軍的攻勢和嚴密步炮協同下，很快就被粉碎。八路軍戰士們越戰越勇。
與此同時，在東南方向，第三旅、第四旅的助攻也取得了進展，牽制了大量的鬼子兵力。呂正指揮的部隊成功攻克欒城，掃清了石門東面的一個重要屏障。北面的第五旅、第六旅，不僅牢牢切斷了平漢線，還擊退了一股試圖從元氏方向出來試探的鬼子，徹底封閉了石門北逃的道路。
戰至中午，石門外圍的主要陣地均已落入八路軍手中，攻擊部隊已經推進至城區邊緣。激烈的巷戰，即將展開。
張百川在指揮部里，不斷接收著各方向的戰報。他對著電話命令道：「告訴許達、彭輝，不要給敵人喘息之機，部隊稍作調整，補充彈藥，準備向城區發起總攻，炮兵，向前移動陣地，準備支援巷戰，」
羅政委看著地圖上不斷向內收縮的紅色箭頭，語氣帶著振奮：「照這個勢頭，拿下石門，只是時間問題了。」
蕭蔘謀長則提醒道：「巷戰是最殘酷的，通知各部，注意戰術，多用手榴彈、爆破和迂迴，減少正面強攻的傷亡。」
呂正剛從外面回來：「城裡的地下同志傳來消息，鬼子正在焚燒文件，搬運物資，內田的指揮部有轉移的跡象。另外，偽軍人心浮動，我們可以加大政治攻勢。」
張百川目光冷峻：「想跑沒那麼容易，命令騎兵旅，向石門西北方向運動，徹底鎖死敵人最後可能的突圍路線。各攻城部隊，加強攻擊力度，壓縮敵人空間，我們要把這股鬼子，徹底殲滅在石門城裡，」
「保定拿下了，但我們的腳步不能停。」他敲在平漢線上另一個關鍵節點——「石門，這裡是平漢、正太、石德三條鐵路的交匯點，鬼子在華北最重要的交通樞紐和兵站基地之一。打掉它，就等於切斷了山西鬼子與華北平原聯繫的大動脈，」
羅政委端著搪瓷缸，沉吟道：「司令員，打石門，意義重大。但正定、獲鹿、欒城、元氏，這幾個外圍據點拱衛著石門，城防工事經營多年，比保定只強不弱。鬼子雖然勢頭不如以前，但困獸猶鬥，我們得有充分的準備。」
「政委考慮得周到。」蕭蔘謀長接過話頭，拿著幾份情報匯總，「根據內線傳來的最新消息，以及我們電台的偵聽，華北鬼子近期確實有異動。太平洋和東南亞那邊吃緊，鬼子大本營正在從關內，包括我們華北，抽調部分精銳師團和大量航空兵力量南調。石門地區的守敵，目前主要是鬼子獨立混成第八旅團主力，加上從保定潰退下去的一部分殘兵，以及大量的偽軍，總兵力預計在兩萬五千到三萬人。其核心是鬼子那個混成旅團，裝備精良，是塊硬骨頭。」
副司令員呂正一直盯著沙盤，此時抬起頭：「還有個情況，石門鬼子最近徵發了大量民夫，似乎在加緊加固城防，特別是在外圍據點修建了大量的鋼筋混凝土永久工事和碉堡群。強攻，代價不會小。」
張百川走到沙盤前，拿起代表我方部隊的幾面小紅旗，眼神沉穩：「骨頭硬，那就用鐵鉗把它砸碎，硬碰硬不是辦法，我們得調動它，讓它露出破綻。」他環視三位搭檔，「我的初步設想是，這次打石門，我們不搞四面圍死，而是來個『圍三闕一，重點突破，穿插分割』。」
他詳細闡述部署：
「第一旅、第二旅，我們的兩個鐵拳頭，配屬炮兵旅主力，從西面、西南面主攻。這裡是石門防禦的相對弱點，也是通往城區的關鍵方向。許達和彭輝，你們的任務就是給我狠狠地砸，打出主攻的氣勢，把鬼子的注意力牢牢吸引過來。」
「第三旅、第四旅，從東南方向助攻，動作要猛，配合主攻方向形成壓迫。」
「第五旅、第六旅，運動至石門以北，切斷平漢線，阻擊可能從北平方向來的援敵，同時看住石門鬼子北逃的退路。」
「第八旅，呂正同志，你的部隊熟悉本地情況，負責清掃石門以東、東南的外圍據點，比如欒城、趙縣，拔掉這些釘子，孤立石門。」
「騎兵旅作為總預備隊，隨時準備投入擴大突破口或追擊逃敵。」
他特別強調：「各部隊在攻擊前，必須進行充分的土工作業，塹壕要儘可能抵近敵人前沿，減少衝鋒距離。炮兵，尤其是我們剛組建的炮兵旅，要統一指揮，集中使用，在總攻時形成壓倒性的火力優勢，重點摧毀敵人的明確碉堡和火力點。」
羅政委點頭：「這個部署穩妥。政治動員要跟上，告訴戰士們，打下石門，華北的抗戰局面就將打開一個新天地，」
蕭蔘謀長補充道：「後勤保障必須萬無一失。彈藥，尤其是炮彈，要保證充足供應。傷員轉運通道要提前規劃好。」
呂正也表示：「外圍據點的偽軍，有不少可以爭取。我派人去做工作，儘量瓦解，減少攻堅阻力。」
張百川看著宗人：「好，就這麼定，參謀處立刻制定詳細作戰計劃下發各部。各旅接到命令後，迅速向指定地域隱蔽開進，完成攻擊準備。」
命令下達，十萬精銳向石門地區匯聚。沿途根據地群眾在地方黨組織動員下，組成了龐大的支前隊伍，肩挑手推，將糧食、彈藥、擔架源源不斷送上前線。
石門城內，鬼子獨立混成第八旅團旅團長內田銀之助少將，此刻正焦躁地在指揮部里踱步。保定的失守讓他深感唇亡齒寒，而上峰傳來的：「收縮兵力，確保要點，伺機抽調部分兵力南下」的指令，更讓他感到一種被拋棄的無力。他手裡可用的機動兵力並不多，城外八路軍的頻繁活動和大規模調動跡象，讓他判斷對方的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就是石門。
「命令各部，加強戒備，外圍據點必須死守，城防工事，加快進度，」內田對身邊的參謀咆哮著，「向北平發報，請求戰術指導，尤其是航空兵支援，」
然而，他得到的回覆卻是航空兵力量不足，難以提供有效掩護，要求他「依託堅固工事，獨立固守」。
一周的時間在緊張壓抑的氣氛中飛快過去。總攻前夜，一條條縱橫交錯的交通壕已經延伸到了距離敵人外圍陣地不足百米的地方。戰士們蹲在壕溝里檢查著武器，將手榴彈蓋擰松，爆破手反覆熟悉著炸藥包和爆破筒的使用要領。
張百川的指揮部設在一個能夠俯瞰西面主戰場的高地上。電話線已經鋪設到位，他拿起電話，要通了炮兵旅旅長。
「周旅長，炮火準備是關鍵。明天拂曉，我要看到我們的炮彈把鬼子的前沿工事給我犁一遍，重點是西面和西南面的一號、二號、三號目標區域，那些鋼筋混凝土的烏龜殼，必須敲掉，」
「司令員放心，炮兵旅保證完成任務，各炮位已經標定完畢，彈藥充足，」
天色微明，晨霧尚未散盡。內田銀之助一夜未眠，他剛想合眼休息片刻，悽厲的警報聲驟然劃破了黎明的寂靜。
緊接著，河北軍區炮兵旅集中了超過一百門各型火炮包括山炮、野炮、迫擊炮，在同一時間發射，炮彈砸向石門守敵的西面、西南面外圍陣地。事先標定的明確碉堡、鐵絲網、雷區、塹壕，在猛烈的炮火下被逐一摧毀、撕裂。
炮火準備持續了整整三十分鐘。當炮聲開始向敵縱深延伸，掩護步兵衝鋒的急促迫擊炮聲和機槍掃射聲響起時，衝鋒號聲在漫長的戰線上此起彼伏地吹響了，
「同志們，沖啊，」
「拿下石門，消滅鬼子，」
第一旅旅長許達在觀察所里，緊握著望遠鏡，看著自己的戰士們躍出塹壕，向著被炮火蹂躪得面目全非的敵軍陣地發起了排山倒海的衝擊。719團團長鍾偉帶著突擊隊，沖在最前面。他們利用彈坑和殘存的工事殘骸，交替掩護，迅猛突擊。殘存的鬼子火力點剛想冒頭，立刻就被緊隨步兵的迫擊炮和重機槍精準壓制。
「爆破組，上，」隨著一聲聲吶喊，抱著炸藥包的戰士，在火力掩護下，匍匐前進，接近那些在炮擊中僥倖存留的堅固碉堡。
「轟，」「轟隆，」接連不斷的巨響中，一座座碉堡被炸上了天，碎石和鬼子的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在西南方向，第二旅的攻擊同樣犀利。旅長彭輝指揮部隊，沿著幾條主要的進攻通道，向前猛插。721團團長丁勝，這個以勇猛著稱的指揮員，指揮部隊連續突破了鬼子兩道外圍防線，與敵人展開了激烈的近戰和白刃格鬥。刺刀的碰撞聲、怒吼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城內的內田銀之助接到傳來的壞消息，臉色鐵青。
「報告，西面一號陣地失守，」
「報告，西南面三號核心碉堡群被支那軍爆破，」
「偽軍一個營在東南方向陣前倒戈，」
「八嘎，頂住，命令預備隊，給我反衝擊，把丟失的陣地奪回來，」內田瘋狂地叫囂著。
鬼子組織的幾次反撲，在八路軍的攻勢和嚴密步炮協同下，很快就被粉碎。八路軍戰士們越戰越勇。
與此同時，在東南方向，第三旅、第四旅的助攻也取得了進展，牽制了大量的鬼子兵力。呂正指揮的部隊成功攻克欒城，掃清了石門東面的一個重要屏障。北面的第五旅、第六旅，不僅牢牢切斷了平漢線，還擊退了一股試圖從元氏方向出來試探的鬼子，徹底封閉了石門北逃的道路。
戰至中午，石門外圍的主要陣地均已落入八路軍手中，攻擊部隊已經推進至城區邊緣。激烈的巷戰，即將展開。
張百川在指揮部里，不斷接收著各方向的戰報。他對著電話命令道：「告訴許達、彭輝，不要給敵人喘息之機，部隊稍作調整，補充彈藥，準備向城區發起總攻，炮兵，向前移動陣地，準備支援巷戰，」
羅政委看著地圖上不斷向內收縮的紅色箭頭，語氣帶著振奮：「照這個勢頭，拿下石門，只是時間問題了。」
蕭蔘謀長則提醒道：「巷戰是最殘酷的，通知各部，注意戰術，多用手榴彈、爆破和迂迴，減少正面強攻的傷亡。」
呂正剛從外面回來：「城裡的地下同志傳來消息，鬼子正在焚燒文件，搬運物資，內田的指揮部有轉移的跡象。另外，偽軍人心浮動，我們可以加大政治攻勢。」
張百川目光冷峻：「想跑沒那麼容易，命令騎兵旅，向石門西北方向運動，徹底鎖死敵人最後可能的突圍路線。各攻城部隊，加強攻擊力度，壓縮敵人空間，我們要把這股鬼子，徹底殲滅在石門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