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晉中軍區的礪劍秣馬
「調查組走了？」張百川頭也不抬，繼續看著手中的兵工廠生產報表。
羅政委在他對面坐下，自己倒了碗水：「走了，都是口水仗，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他們說是回去一定如實匯報，消除誤會。」
蕭蔘謀長冷笑一聲：「什麼誤會？分明是閻錫山故意設的局。好在總部出面周旋，這事才算過去。」
「過去了就好。」張百川放下報表：「老羅，政治部要抓緊時間做總結，這次雖然是個局，但也暴露了我們工作中的一些問題。」
羅政委點頭：「已經在做了，主要是對晉綏軍的動向把握不夠及時，內線工作還需要加強。」
「兵工廠那邊怎麼樣？」張百川轉向蕭蔘謀長，「我聽說最近產量上來了？」
蕭蔘謀長臉上終於有了笑意：「沒錯，三岔溝兵工廠現在每月能造手榴彈三萬枚，復裝子彈三十五萬發。老趙他們還試製成功了一批迫擊炮彈，正在測試。」
「好，」張百川一拍桌子：「告訴老趙，抓緊時間擴大生產。鬼子現在忙著打正面戰場，正是我們積蓄力量的好時機。」
幾天後，張百川帶著羅政委和蕭蔘謀長視察三岔溝兵工廠。
兵工廠長老趙興奮地指著新擴建的：「司令員你看，這是新建的子彈復裝車間，這是手榴彈組裝車間。那邊山洞裡是火藥作坊，絕對安全。」
「安全第一，生產第二。」張百川叮囑道：「要是讓鬼子端了，咱們哭都來不及。」
「放心吧，」老趙說：「我們在方圓五里布置了三道警戒線，還挖了防空洞。就算鬼子來了，機器設備也能及時轉移。」
走進車間，工人們正在忙碌。看到張百川等人，都站起來敬禮。
「繼續工作，繼續工作。」張百川擺擺手，走到一個老工人身邊，「老師傅，現在一天能復裝多少子彈？」
老工人擦了擦手：「報告司令員，現在原料充足，一天能復裝五千發。就是銅殼不夠用，要是能多搞點銅料，產量還能上去。」
張百川轉頭對蕭蔘謀長說：「老蕭，記下來。讓敵工部想辦法多搞點銅料，特別是子彈殼。」
「已經在辦了。」蕭蔘謀長說：「我們通過商人從敵占區收購，價格是貴了點，但值得。」
從兵工廠回來，三人又趕到訓練場。新一旅正在組織實彈射擊。旅長王振看見他們，趕緊跑過來敬禮。
「司令員，政委，參謀長，正在組織新兵實彈射擊。」
張百川拿起一支三八大蓋：「成績怎麼樣？」
「比上個月強多了。」王振說：「上個月及格率只有六成，現在達到八成。就是子彈消耗太大。」
「該消耗就要消耗。」張百川說：「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子彈打光了可以再造，人沒了就真沒了。」
羅政委補充道：「不過也要節約，政治部正在推廣'神槍手運動』，鼓勵戰士們在訓練中精益求精。」
這時，一個年輕戰士五發子彈打了四十八環，引來一片喝彩。
張百川走過去，拍拍戰士的肩膀：「打得不錯，叫什麼名字？以前摸過槍嗎？」
戰士激動地立正：「報告司令員，我叫李二柱，以前是獵戶，」
「好，繼續努力，爭取當神槍手，」
回到司令部，機要員送來總部通報：「鬼子在正面戰場發動了新攻勢，短期內無力顧及我們。」張百川把通報遞給二人，「總部要求我們抓緊時間整訓部隊，擴大根據地。」
羅政委看完通報：「這是個好消息。不過閻錫山那邊......」
「閻錫山現在比我們還怕出事。」蕭蔘謀長說：「調查組剛走，他不敢輕舉妄動。」
張百川沉思片刻：「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通知各部隊，訓練照常，但要加強對晉綏軍方向的警戒。」
「另外，」他補充道：「我考慮把新編部隊的整訓時間再延長一個月。要利用這段難得的和平期，把部隊徹底練出來。」
「我同意。」羅政委說，「政治部正在編寫新的訓練教材，重點是班排戰術和小分隊作戰。」
蕭蔘謀長提出建議：「是不是可以組織一次旅級規模的演習？檢驗一下各部隊的協同作戰能力。」
「這個主意好，」張百川點頭，「就定在下個月。以358旅為藍軍，其他各旅輪流攻防。」
演習的消息傳開，各旅都摩拳擦掌。
358旅長老徐在作戰會議上放出狠話：「讓那幫新兵蛋子來，不把他們打得找不著北，我就不姓徐，」
715團團長王大山笑道：「旅長，您這是要下狠手啊？」
「不下狠手怎麼行？」老徐說：「平時多挨打，戰時少吃虧。這次演習，誰也不准放水，」
另一邊，新一旅旅長王振也在做動員：「這次是檢驗我們訓練成果的好機會。雖然對手是358旅這樣的老部隊，但我們也不能慫，」
723團團長問：「旅長，要是打不過怎麼辦？」
「打不過就學，」王振說，「這次演習的重點是學習。看看老部隊是怎麼組織進攻、怎麼防禦的。把這些本事學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演習開始後，果然如老徐所說，358旅給新編部隊好好上了一課。新一旅的第一次進攻，不到兩個小時就被擊退。
觀禮台上，張百川用望遠鏡觀察著戰場態勢。
「新一旅進攻太急躁了。」他點評道，「沒有充分偵察就貿然進攻，正好落入老徐的圈套。」
羅政委說：「畢竟是新部隊，缺乏經驗。」
「所以要讓他們多練。」張百川放下望遠鏡，「告訴裁判組，不要干預，讓他們吃夠苦頭。」
演習進行了三天，新編四個旅輪番上陣，但都沒能在358旅身上占到便宜。
演習總結會上，老徐毫不客氣：「新一旅進攻缺乏章法，新二旅防禦組織混亂，新三旅後勤保障跟不上，新四旅指揮員決心不果斷......」被點名的旅長們個個面紅耳赤，卻無從反駁。
張百川最後總結：「輸了不丟人，丟人的是不知為何而輸。各旅回去後要認真總結，把這次演習暴露出來的問題一個一個解決掉。」
演習結束後，兵工廠傳來好消息：「司令員，咱們自己造的迫擊炮彈試射成功，」老趙興沖沖地跑來報告。張百川立即趕到試驗場。
只見一門迫擊炮架在山坡上，炮手裝填炮彈後，一聲悶響，炮彈準確命中目標。
「精度怎麼樣？」張百川問。
老趙遞過觀測記錄：「和鬼子原裝炮彈差不多。就是射程稍近些，但完全夠用。」
「月產量能達到多少？」
「現在剛開始量產，每月五百發。等工人熟練了，能達到一千發。」
張百川滿意地點頭：「好，告訴工人們，辛苦了，這個月每人加發一斤豬肉，」
消息傳開，兵工廠歡聲雷動。
就在一切順利推進時，敵工部送來一份緊急情報：「鬼子在調整部署？」張百川看完情報，眉頭微皺。
蕭蔘謀長說：「據內線消息，筱冢義男可能要在山西搞新動作。」
羅政委擔憂道：「會不會是針對我們來的？」
「現在還不好說。」張百川沉思片刻，「不過，鬼子的注意力還在正面戰場，短期內應該不會大舉進攻我們。」
他走到地圖前，仔細研究了一會兒：「但也不能不防。通知各部，整訓照常，但要做好隨時投入戰鬥的準備。」
「另外，」他補充道，「告訴兵工廠，加快生產速度。我估計，平靜的日子不會太長了。」
指揮部里一片沉默。三人都明白，眼前的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間歇。
張百川望著地圖上敵我交錯的態勢，輕聲說道：「抓緊時間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羅政委在他對面坐下，自己倒了碗水：「走了，都是口水仗，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他們說是回去一定如實匯報，消除誤會。」
蕭蔘謀長冷笑一聲：「什麼誤會？分明是閻錫山故意設的局。好在總部出面周旋，這事才算過去。」
「過去了就好。」張百川放下報表：「老羅，政治部要抓緊時間做總結，這次雖然是個局，但也暴露了我們工作中的一些問題。」
羅政委點頭：「已經在做了，主要是對晉綏軍的動向把握不夠及時，內線工作還需要加強。」
「兵工廠那邊怎麼樣？」張百川轉向蕭蔘謀長，「我聽說最近產量上來了？」
蕭蔘謀長臉上終於有了笑意：「沒錯，三岔溝兵工廠現在每月能造手榴彈三萬枚，復裝子彈三十五萬發。老趙他們還試製成功了一批迫擊炮彈，正在測試。」
「好，」張百川一拍桌子：「告訴老趙，抓緊時間擴大生產。鬼子現在忙著打正面戰場，正是我們積蓄力量的好時機。」
幾天後，張百川帶著羅政委和蕭蔘謀長視察三岔溝兵工廠。
兵工廠長老趙興奮地指著新擴建的：「司令員你看，這是新建的子彈復裝車間，這是手榴彈組裝車間。那邊山洞裡是火藥作坊，絕對安全。」
「安全第一，生產第二。」張百川叮囑道：「要是讓鬼子端了，咱們哭都來不及。」
「放心吧，」老趙說：「我們在方圓五里布置了三道警戒線，還挖了防空洞。就算鬼子來了，機器設備也能及時轉移。」
走進車間，工人們正在忙碌。看到張百川等人，都站起來敬禮。
「繼續工作，繼續工作。」張百川擺擺手，走到一個老工人身邊，「老師傅，現在一天能復裝多少子彈？」
老工人擦了擦手：「報告司令員，現在原料充足，一天能復裝五千發。就是銅殼不夠用，要是能多搞點銅料，產量還能上去。」
張百川轉頭對蕭蔘謀長說：「老蕭，記下來。讓敵工部想辦法多搞點銅料，特別是子彈殼。」
「已經在辦了。」蕭蔘謀長說：「我們通過商人從敵占區收購，價格是貴了點，但值得。」
從兵工廠回來，三人又趕到訓練場。新一旅正在組織實彈射擊。旅長王振看見他們，趕緊跑過來敬禮。
「司令員，政委，參謀長，正在組織新兵實彈射擊。」
張百川拿起一支三八大蓋：「成績怎麼樣？」
「比上個月強多了。」王振說：「上個月及格率只有六成，現在達到八成。就是子彈消耗太大。」
「該消耗就要消耗。」張百川說：「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子彈打光了可以再造，人沒了就真沒了。」
羅政委補充道：「不過也要節約，政治部正在推廣'神槍手運動』，鼓勵戰士們在訓練中精益求精。」
這時，一個年輕戰士五發子彈打了四十八環，引來一片喝彩。
張百川走過去，拍拍戰士的肩膀：「打得不錯，叫什麼名字？以前摸過槍嗎？」
戰士激動地立正：「報告司令員，我叫李二柱，以前是獵戶，」
「好，繼續努力，爭取當神槍手，」
回到司令部，機要員送來總部通報：「鬼子在正面戰場發動了新攻勢，短期內無力顧及我們。」張百川把通報遞給二人，「總部要求我們抓緊時間整訓部隊，擴大根據地。」
羅政委看完通報：「這是個好消息。不過閻錫山那邊......」
「閻錫山現在比我們還怕出事。」蕭蔘謀長說：「調查組剛走，他不敢輕舉妄動。」
張百川沉思片刻：「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通知各部隊，訓練照常，但要加強對晉綏軍方向的警戒。」
「另外，」他補充道：「我考慮把新編部隊的整訓時間再延長一個月。要利用這段難得的和平期，把部隊徹底練出來。」
「我同意。」羅政委說，「政治部正在編寫新的訓練教材，重點是班排戰術和小分隊作戰。」
蕭蔘謀長提出建議：「是不是可以組織一次旅級規模的演習？檢驗一下各部隊的協同作戰能力。」
「這個主意好，」張百川點頭，「就定在下個月。以358旅為藍軍，其他各旅輪流攻防。」
演習的消息傳開，各旅都摩拳擦掌。
358旅長老徐在作戰會議上放出狠話：「讓那幫新兵蛋子來，不把他們打得找不著北，我就不姓徐，」
715團團長王大山笑道：「旅長，您這是要下狠手啊？」
「不下狠手怎麼行？」老徐說：「平時多挨打，戰時少吃虧。這次演習，誰也不准放水，」
另一邊，新一旅旅長王振也在做動員：「這次是檢驗我們訓練成果的好機會。雖然對手是358旅這樣的老部隊，但我們也不能慫，」
723團團長問：「旅長，要是打不過怎麼辦？」
「打不過就學，」王振說，「這次演習的重點是學習。看看老部隊是怎麼組織進攻、怎麼防禦的。把這些本事學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演習開始後，果然如老徐所說，358旅給新編部隊好好上了一課。新一旅的第一次進攻，不到兩個小時就被擊退。
觀禮台上，張百川用望遠鏡觀察著戰場態勢。
「新一旅進攻太急躁了。」他點評道，「沒有充分偵察就貿然進攻，正好落入老徐的圈套。」
羅政委說：「畢竟是新部隊，缺乏經驗。」
「所以要讓他們多練。」張百川放下望遠鏡，「告訴裁判組，不要干預，讓他們吃夠苦頭。」
演習進行了三天，新編四個旅輪番上陣，但都沒能在358旅身上占到便宜。
演習總結會上，老徐毫不客氣：「新一旅進攻缺乏章法，新二旅防禦組織混亂，新三旅後勤保障跟不上，新四旅指揮員決心不果斷......」被點名的旅長們個個面紅耳赤，卻無從反駁。
張百川最後總結：「輸了不丟人，丟人的是不知為何而輸。各旅回去後要認真總結，把這次演習暴露出來的問題一個一個解決掉。」
演習結束後，兵工廠傳來好消息：「司令員，咱們自己造的迫擊炮彈試射成功，」老趙興沖沖地跑來報告。張百川立即趕到試驗場。
只見一門迫擊炮架在山坡上，炮手裝填炮彈後，一聲悶響，炮彈準確命中目標。
「精度怎麼樣？」張百川問。
老趙遞過觀測記錄：「和鬼子原裝炮彈差不多。就是射程稍近些，但完全夠用。」
「月產量能達到多少？」
「現在剛開始量產，每月五百發。等工人熟練了，能達到一千發。」
張百川滿意地點頭：「好，告訴工人們，辛苦了，這個月每人加發一斤豬肉，」
消息傳開，兵工廠歡聲雷動。
就在一切順利推進時，敵工部送來一份緊急情報：「鬼子在調整部署？」張百川看完情報，眉頭微皺。
蕭蔘謀長說：「據內線消息，筱冢義男可能要在山西搞新動作。」
羅政委擔憂道：「會不會是針對我們來的？」
「現在還不好說。」張百川沉思片刻，「不過，鬼子的注意力還在正面戰場，短期內應該不會大舉進攻我們。」
他走到地圖前，仔細研究了一會兒：「但也不能不防。通知各部，整訓照常，但要做好隨時投入戰鬥的準備。」
「另外，」他補充道，「告訴兵工廠，加快生產速度。我估計，平靜的日子不會太長了。」
指揮部里一片沉默。三人都明白，眼前的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間歇。
張百川望著地圖上敵我交錯的態勢，輕聲說道：「抓緊時間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