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晉綏軍的陰謀
「司令員，內線急報，」蕭蔘謀長將電報遞給張百川：「閻錫山的特使秘密會見了鬼子駐山西的特務機關長。」
張百川接過紙條，眉頭漸漸鎖緊。他將紙條遞給羅政委：「老羅，你也看看。」
羅政委快速瀏覽後，臉色變得凝重：「閻錫山這是要幹什麼？和鬼子接觸，他想當漢奸嗎？」
「現在還不好說。」張百川在指揮部里踱了兩步：「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閻錫山一向首鼠兩端，想安穩的當他的山西王，現在看我們在晉中站穩腳跟，難保不會動歪心思。」
蕭蔘謀長問道：「要不要立即上報總部？」
「當然要報。」張百川停下腳步：「不過光匯報不夠，我們還得有自己的判斷。你們覺得，閻錫山這麼做目的是什麼？」
羅政委分析道：「無非是兩個可能：一是真的想投日，二是想借鬼子的勢來壓我們。」
「我更傾向於後者。」蕭蔘謀長說：「閻錫山這個人，最擅長左右逢源，他現在和鬼子接觸，多半是想增加和我們討價還價的籌碼。」
張百川點點頭：「我同意老蕭的判斷，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更不能示弱，否則他會得寸進尺。」
「你的意思是？」羅政委問。
「打，」張百川一拳砸在桌上：「而且要打疼他，讓他知道，想在八路軍和鬼子之間玩平衡，是要付出代價的，」
電報發往總部後，張百川立即召集各旅旅長開會：「情況大家都知道了。」張百川開門見山：「閻錫山和鬼子勾勾搭搭，還想在我們根據地邊上搞摩擦，總部已經同意我們採取行動，但要求不能擴大化。」
358旅旅長老徐第一個發言：「司令員，你說怎麼打？要不要把獨七團那次的經驗再用一次？」
「這次不一樣。」張百川搖頭，「上次是一個團，這次要打一個旅。」
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下來。
新一旅旅長王振忍不住問：「司令員，打一個旅？這會不會把事情鬧大？」
「就是要鬧大，」張百川說：「不大不足以震懾。閻錫山敢和鬼子接觸，就是覺得我們不敢動他。我們要用實際行動告訴他，這條路走不通，」
羅政委補充道：「總部的意思是，既要震懾，又要控制規模。所以我們選擇的目標很關鍵。」
蕭蔘謀長指著地圖：「晉綏軍獨三旅駐紮在離石，距離我們根據地只有三十里，這個旅戰鬥力一般，但位置重要。打掉它，既能震懾閻錫山，又不會過度刺激其他晉綏軍部隊。」
「好，就打獨三旅，」張百川拍板：「老徐，這一仗你們358旅主攻。」
老徐立即站起來：「保證完成任務，」
「別急。」張百川示意他坐下：「這一仗要怎麼打，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
回到指揮部，張百川和羅政委、蕭蔘謀長繼續研究作戰方案：「獨三旅雖然戰鬥力一般，但畢竟是一個整編旅，有五千多人。」蕭蔘謀長說，「強攻的話，傷亡不會小。」
羅政委提出建議：「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圍而不殲，迫使他們投降？」
「這次不行。」張百川搖頭：「閻錫山現在有恃無恐，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會老實的。」
他走到地圖前，仔細研究了一會兒：「我有個想法。獨三旅駐地離石地形特殊，三面環山，只有一條路進出。我們可以利用這個地形......」
「圍點打援？」蕭蔘謀長眼睛一亮。
「不完全是。」張百川說：「我們要全殲獨三旅，但要速戰速決。在閻錫山反應過來之前結束戰鬥。」
羅政委有些擔心：「五千多人，速戰速決談何容易？」
「所以要用點策略。」張百川說：「我打算讓新編四個旅在周邊製造聲勢，讓閻錫山以為我們要大打出手。實際上，我們只打離石的獨三旅。」
作戰方案上報總部後，很快得到批准。
張百川立即下達作戰命令：「358旅主攻離石，新編四個旅分別封鎖通往離石的各條道路。記住，只打獨三旅，其他晉綏軍部隊只要不主動進攻，一律不准開火。」
老徐在旅部進行戰前部署：「715團從正面佯攻，716團繞到側後，切斷獨三旅的退路。我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解決戰鬥。」
715團團長王大山有些不解：「旅長，一個旅五千多人，二十四小時能打完嗎？」
「獨三旅不是鐵板一塊。」老徐說，「據內線情報，他們內部矛盾很深。我們要利用這一點，先打垮他們的指揮系統。」
戰鬥在凌晨打響。715團首先發起佯攻，吸引獨三旅主力，獨三旅旅長果然中計，把大部分兵力都調到了正面。
就在這時，716團從側後發起突襲，直撲獨三旅旅部，戰鬥進行得出奇順利。不到十二個小時，獨三旅旅部就被端掉，旅長被俘。
張百川在指揮部接到戰報，卻皺起眉頭：「太快了，快得有些不正常。」
羅政委也有同感：「獨三旅再不堪，也不該這麼容易就被打垮。」
這時，蕭蔘謀長拿著一份剛破譯的電報匆匆進來：「司令員，情況有變。閻錫山根本就沒想救援獨三旅，」
「什麼？」張百川接過電報，快速瀏覽，「他竟然命令其他部隊後撤二十里？」
「看來，閻錫山是借我們的手來清除異己。」羅政委恍然大悟，「獨三旅不是他的嫡系，他早就想收拾了。」
張百川沉思片刻：「這個老狐狸，我們被他當槍使了，」
「那現在怎麼辦？」蕭蔘謀長問。
「仗已經打了，就要打出價值。」張百川說，「命令部隊，加快清剿殘敵。同時把獨三旅被全殲的消息放出去，越大張旗鼓越好，」
獨三旅被全殲的消息很快傳開，出乎意料的是，晉綏軍方面異常安靜。閻錫山不僅沒有報復，反而命令所有部隊後撤五十里。
幾天後，總部來電通報了一個重要情報：閻錫山已經中斷了和鬼子的接觸。
羅政委看著電報，感慨道：「看來，這一仗打對了。」
「表面上看是這樣。」張百川卻不見喜色，「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蕭蔘謀長說：「閻錫山讓步太快了，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沒錯。」張百川點頭，「我懷疑他另有打算。」
就在這時，機要員送來一份密電。張百川看完後，臉色陰沉。
「出什麼事了？」羅政委問。
張百川把電報遞給二人：「閻錫山向重慶告狀，說我們破壞統一戰線，擅自對友軍動武。」
「惡人先告狀，」蕭蔘謀長怒道。
「更麻煩的是，」張百川聲音低沉：「重慶方面已經派出調查組，不日就要到山西。」
指揮部里一片沉默，良久，羅政委才開口：「這一仗，我們可能中了閻錫山的圈套。」
張百川望著地圖上晉綏軍的防區，緩緩說道：「看來，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張百川接過紙條，眉頭漸漸鎖緊。他將紙條遞給羅政委：「老羅，你也看看。」
羅政委快速瀏覽後，臉色變得凝重：「閻錫山這是要幹什麼？和鬼子接觸，他想當漢奸嗎？」
「現在還不好說。」張百川在指揮部里踱了兩步：「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閻錫山一向首鼠兩端，想安穩的當他的山西王，現在看我們在晉中站穩腳跟，難保不會動歪心思。」
蕭蔘謀長問道：「要不要立即上報總部？」
「當然要報。」張百川停下腳步：「不過光匯報不夠，我們還得有自己的判斷。你們覺得，閻錫山這麼做目的是什麼？」
羅政委分析道：「無非是兩個可能：一是真的想投日，二是想借鬼子的勢來壓我們。」
「我更傾向於後者。」蕭蔘謀長說：「閻錫山這個人，最擅長左右逢源，他現在和鬼子接觸，多半是想增加和我們討價還價的籌碼。」
張百川點點頭：「我同意老蕭的判斷，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更不能示弱，否則他會得寸進尺。」
「你的意思是？」羅政委問。
「打，」張百川一拳砸在桌上：「而且要打疼他，讓他知道，想在八路軍和鬼子之間玩平衡，是要付出代價的，」
電報發往總部後，張百川立即召集各旅旅長開會：「情況大家都知道了。」張百川開門見山：「閻錫山和鬼子勾勾搭搭，還想在我們根據地邊上搞摩擦，總部已經同意我們採取行動，但要求不能擴大化。」
358旅旅長老徐第一個發言：「司令員，你說怎麼打？要不要把獨七團那次的經驗再用一次？」
「這次不一樣。」張百川搖頭，「上次是一個團，這次要打一個旅。」
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下來。
新一旅旅長王振忍不住問：「司令員，打一個旅？這會不會把事情鬧大？」
「就是要鬧大，」張百川說：「不大不足以震懾。閻錫山敢和鬼子接觸，就是覺得我們不敢動他。我們要用實際行動告訴他，這條路走不通，」
羅政委補充道：「總部的意思是，既要震懾，又要控制規模。所以我們選擇的目標很關鍵。」
蕭蔘謀長指著地圖：「晉綏軍獨三旅駐紮在離石，距離我們根據地只有三十里，這個旅戰鬥力一般，但位置重要。打掉它，既能震懾閻錫山，又不會過度刺激其他晉綏軍部隊。」
「好，就打獨三旅，」張百川拍板：「老徐，這一仗你們358旅主攻。」
老徐立即站起來：「保證完成任務，」
「別急。」張百川示意他坐下：「這一仗要怎麼打，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
回到指揮部，張百川和羅政委、蕭蔘謀長繼續研究作戰方案：「獨三旅雖然戰鬥力一般，但畢竟是一個整編旅，有五千多人。」蕭蔘謀長說，「強攻的話，傷亡不會小。」
羅政委提出建議：「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圍而不殲，迫使他們投降？」
「這次不行。」張百川搖頭：「閻錫山現在有恃無恐，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會老實的。」
他走到地圖前，仔細研究了一會兒：「我有個想法。獨三旅駐地離石地形特殊，三面環山，只有一條路進出。我們可以利用這個地形......」
「圍點打援？」蕭蔘謀長眼睛一亮。
「不完全是。」張百川說：「我們要全殲獨三旅，但要速戰速決。在閻錫山反應過來之前結束戰鬥。」
羅政委有些擔心：「五千多人，速戰速決談何容易？」
「所以要用點策略。」張百川說：「我打算讓新編四個旅在周邊製造聲勢，讓閻錫山以為我們要大打出手。實際上，我們只打離石的獨三旅。」
作戰方案上報總部後，很快得到批准。
張百川立即下達作戰命令：「358旅主攻離石，新編四個旅分別封鎖通往離石的各條道路。記住，只打獨三旅，其他晉綏軍部隊只要不主動進攻，一律不准開火。」
老徐在旅部進行戰前部署：「715團從正面佯攻，716團繞到側後，切斷獨三旅的退路。我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解決戰鬥。」
715團團長王大山有些不解：「旅長，一個旅五千多人，二十四小時能打完嗎？」
「獨三旅不是鐵板一塊。」老徐說，「據內線情報，他們內部矛盾很深。我們要利用這一點，先打垮他們的指揮系統。」
戰鬥在凌晨打響。715團首先發起佯攻，吸引獨三旅主力，獨三旅旅長果然中計，把大部分兵力都調到了正面。
就在這時，716團從側後發起突襲，直撲獨三旅旅部，戰鬥進行得出奇順利。不到十二個小時，獨三旅旅部就被端掉，旅長被俘。
張百川在指揮部接到戰報，卻皺起眉頭：「太快了，快得有些不正常。」
羅政委也有同感：「獨三旅再不堪，也不該這麼容易就被打垮。」
這時，蕭蔘謀長拿著一份剛破譯的電報匆匆進來：「司令員，情況有變。閻錫山根本就沒想救援獨三旅，」
「什麼？」張百川接過電報，快速瀏覽，「他竟然命令其他部隊後撤二十里？」
「看來，閻錫山是借我們的手來清除異己。」羅政委恍然大悟，「獨三旅不是他的嫡系，他早就想收拾了。」
張百川沉思片刻：「這個老狐狸，我們被他當槍使了，」
「那現在怎麼辦？」蕭蔘謀長問。
「仗已經打了，就要打出價值。」張百川說，「命令部隊，加快清剿殘敵。同時把獨三旅被全殲的消息放出去，越大張旗鼓越好，」
獨三旅被全殲的消息很快傳開，出乎意料的是，晉綏軍方面異常安靜。閻錫山不僅沒有報復，反而命令所有部隊後撤五十里。
幾天後，總部來電通報了一個重要情報：閻錫山已經中斷了和鬼子的接觸。
羅政委看著電報，感慨道：「看來，這一仗打對了。」
「表面上看是這樣。」張百川卻不見喜色，「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蕭蔘謀長說：「閻錫山讓步太快了，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沒錯。」張百川點頭，「我懷疑他另有打算。」
就在這時，機要員送來一份密電。張百川看完後，臉色陰沉。
「出什麼事了？」羅政委問。
張百川把電報遞給二人：「閻錫山向重慶告狀，說我們破壞統一戰線，擅自對友軍動武。」
「惡人先告狀，」蕭蔘謀長怒道。
「更麻煩的是，」張百川聲音低沉：「重慶方面已經派出調查組，不日就要到山西。」
指揮部里一片沉默，良久，羅政委才開口：「這一仗，我們可能中了閻錫山的圈套。」
張百川望著地圖上晉綏軍的防區，緩緩說道：「看來，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