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巧計戲耍鬼子援兵
120師指揮部里，張百川盯著地圖上那幾個代表著鬼子增援部隊的藍色箭頭，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副師長，南下的鬼子第109師團抽出了一個聯隊，配屬騎兵和炮兵，已經過了忻口，正沿著公路全速北返，西北方向，駐蒙軍的騎兵集團也動了，至少兩個騎兵聯隊，來勢洶洶，離咱們不到一百五十里了，」老耿的聲音帶著急促。
關政委狠狠吸了一口煙：「來的好快，這是掐著點來的，老鷹澗還沒吃完，援兵就到嘴邊了，」
蕭蔘謀長用鉛筆快速計算著：「阿部旅團雖遭重創，但殘部仍據險頑抗，一時難以全殲。若我被這兩路援軍，特別是騎兵集團纏住，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辦？撤嗎？」358旅旅長老徐忍不住問道，臉上滿是不甘，「煮熟的鴨子，難道就這麼飛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百川身上。
張百川的手指在地圖上老鷹澗和阿部旅團殘存的核心陣地之間重重一點，然後劃向外圍那兩支急速逼近的鬼子支援部隊。
「撤？當然要撤，」他聲音帶著決斷：「但不能就這麼撤，鬼子擺出這副拼命的架勢，咱們要是慌慌張張一撤，他立馬就能緩過氣，像瘋狗一樣追著咱們咬，咱們得讓他疼，讓他怕，讓他不敢追，」
「怎麼打？」關政委追問。
「圍點打援，」張百川眼中閃過銳利：「不過，咱們這次要打個不一樣的，他不是兩路來嗎？咱們就給他來個『主次不分』，兩頭都打，」
「兩頭打？」老徐瞪大了眼睛，「副師長，咱們兵力本就吃緊，這……」
「不是硬打，」張百川打斷他：「是巧打，是嚇唬，參謀長，記錄命令，」
指揮部里瞬間安靜下來：「一、命令359旅陳旅長，繼續對老鷹澗內阿部旅團殘部保持高壓攻擊態勢，但攻擊節奏要控制，以消耗其有生力量為主，不必急於求成，做出我們決心啃下這塊硬骨頭的假象，」
「二、命令358旅老徐，你的715團，立刻抽調一個精銳營，配屬旅部直屬迫擊炮連，由王大山親自指揮，前出至白草溝一帶，依託有利地形，構築阻擊陣地，你的任務不是死守，是虛張聲勢，要把一個營，給我打出一個主力的氣勢來，槍炮聲要密，衝鋒號要響，旗幟可以多打幾面，要讓南面來的鬼子第109師團這個聯隊相信，我們派了重兵阻擊他，不讓他靠近老鷹澗，」
「三、716團賀東生部，立刻向西北方向機動，同樣抽調一個加強營，配屬部分騎兵通訊員，由賀東生親自帶領，前出至二道河子一帶，對付鬼子騎兵集團，戰術一樣，聲勢搞大，多揚塵土，多設疑兵，電台信號頻繁一些，要讓鬼子騎兵覺得，我們有大部隊在嚴陣以待，專門等著砍他的馬蹄子，」
「四、其餘各部，由參謀長統一指揮，加緊對老鷹澗殘敵的攻勢，同時，秘密做好撤離準備，打掃戰場，收繳重要戰利品，轉運傷員。」
「五、老耿，你的特務營，分散潛入兩路援敵後方，散布謠言，就說我120師主力已攻克老鷹澗，正揮師南下，準備迎頭痛擊他們，給我把水攪渾，」
命令一出，指揮部里幾位旅長、團長都倒吸一口涼氣。這膽子也太大了，本就兵力不足，還敢分兵兩頭去唬敵人的主力援軍？
關政委有些擔心：「副師長，這能行嗎？萬一鬼子不吃這套，硬衝過來……」
「所以我說是嚇唬，」張百川語氣篤定：「鬼子援軍心急火燎趕來，情況不明，最怕的就是中了埋伏，咱們主動迎上去，擺開陣勢，他反而會疑神疑鬼，不敢全力突擊，這就叫疑兵之計，咱們賭的就是鬼子指揮官的多疑和謹慎，」
他看向老徐和剛剛被電話叫來的716團團長賀東生：「王大山的膽子我知道，賀東生你小子鬼點子也多，能不能把這場大戲給我唱好了？」
王大山一拍胸脯：「副師長放心，我保證讓南邊的鬼子以為我715團全團都在白草溝，」
賀東生也嘿嘿一笑：「沒問題，對付騎兵，我有的是辦法，保證讓他們覺得前面是刀山火海，」
「好，立刻行動，」
120師再次高速運轉起來，只不過這一次，更多了幾分詭譎和算計。
白草溝，715團一營陣地，營長看著遠處公路上揚起的塵土，對著電話筒吼：「團長，鬼子先頭部隊到了，人不少，還有裝甲車，」
電話那頭傳來王大山的聲音：「按計劃執行，所有迫擊炮，給我來個五發急速射，瞄準了公路前沿打，別省炮彈，重機槍給我掃射前沿空曠地，一連二連，給我吹衝鋒號，大聲喊殺，動靜搞起來，」
「是，」
頃刻間，白草溝槍炮聲大作，殺聲震天，迫擊炮彈在公路前方炸起一道道煙牆，重機槍子彈打得黃土飛揚。八路軍陣地上旗幟招展，人影綽綽，衝鋒號悽厲響起，仿佛有千軍萬馬即將發起衝鋒。
正在快速推進的鬼子第109師團矢崎聯隊驟然遇襲，先頭部隊立刻慌亂地散開，裝甲車也停了下來。
聯隊長矢崎大佐舉起望遠鏡觀察，只見前方山溝里火力兇猛，聲勢浩大，根本判斷不出有多少敵軍。
「報告大佐，前方遭遇敵軍頑強阻擊，火力很猛，疑似八路軍主力，」
「八嘎，」矢崎大佐眉頭緊鎖，「他們竟然還敢分兵阻擊？難道老鷹澗的戰鬥已經結束了？」他不敢大意，命令部隊：「停止前進，就地展開，炮兵中隊，火力偵察，摸清敵軍虛實，」
鬼子謹慎地停了下來，開始與白草溝的「主力」進行炮戰和遠距離對射，進軍速度頓時遲緩下來。
幾乎同時，二道河子方向。
716團賀東生團長看著遠處地平線上那一條快速移動的土黃色浪潮，對身邊說道：「把咱們那十幾匹騾馬尾巴上都拴上樹枝，在那片開闊地來回跑，通知各連，每隔五分鐘打一輪排槍，位置不固定，把咱們那幾門迫擊炮也給我挪挪窩，打幾炮換一個地方，通訊員，電台開機，頻繁呼叫，內容嘛……就說我716團主力已於此地布防，誓死阻擊敵軍騎兵，」
於是，在二道河子外圍，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塵土飛揚，槍聲此起彼伏，炮擊位置飄忽不定，電台信號嘈雜。快速馳援的鬼子騎兵集團看到這陣勢，也遲疑了起來。騎兵最怕遇到嚴陣以待的預設陣地和密集火力。
帶隊指揮官勒住馬韁，疑惑地用望遠鏡觀察：「八路軍哪裡來的這麼多部隊？難道他們的目標不只是阿部旅團？」
「命令部隊，放緩速度，派出偵察騎兵，摸清情況再說，」
兩路氣勢洶洶的鬼子援軍，竟然真的被這虛張聲勢的疑兵之計給唬住了，行動變得謹慎遲緩起來。
而就在這段時間裡，老鷹澗內的戰鬥接近尾聲，359旅和358旅剩餘部隊發起了最後的總攻，徹底擊潰了阿部旅團殘部，繳獲了大量武器彈藥和物資。
黃昏時分，張百川看著戰報，果斷下令：「命令阻擊部隊，交替掩護，逐步脫離接觸，向岢嵐山區轉移，主力部隊，攜帶戰利品和傷員，立刻撤離老鷹澗，」
當矢崎聯隊和鬼子騎兵集團終於小心翼翼突破「阻擊」，趕到老鷹澗時，留給他們的只有滿地的鬼子屍體、燃燒的裝備殘骸和一座空蕩蕩的山谷。
「八嘎呀路，」矢崎大佐看著眼前慘狀，氣得渾身發抖，「又上當了，」
騎兵指揮官臉色鐵青：「狡猾的八路軍，他們根本沒有那麼多兵力，我們被欺騙了，」
消息傳回太原鬼子第一軍司令部，司令官香月清司勃然大怒，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廢物，都是廢物，一個精銳旅團幾乎被全殲，兩路援軍卻被區區土八路小股部隊嚇得止步不前，奇恥大辱，」
他對著參謀吼道：「命令情報部門，給我徹底查清這個八路軍120師指揮官的一切，我要知道，到底是誰，一次又一次地讓皇軍蒙受如此羞辱，」
而在前往岢嵐山的路上，張百川聽著老耿匯報鬼子援軍反應和司令部的暴怒，臉上沒有絲毫輕鬆。
「鬼子這次吃了大虧，丟了大人。」他對身邊的關政委和蕭蔘謀長說：「接下來，恐怕就不是小打小鬧了。香月清司一定會不惜代價，發動更大規模的掃蕩，來找回這個面子。」
他回頭望了一眼老鷹澗的方向，目光深邃：「通知各部，抓緊時間休整補充，消化戰果，告訴根據地的鄉親們，準備應對更艱苦的鬥爭。」
「副師長，南下的鬼子第109師團抽出了一個聯隊，配屬騎兵和炮兵，已經過了忻口，正沿著公路全速北返，西北方向，駐蒙軍的騎兵集團也動了，至少兩個騎兵聯隊，來勢洶洶，離咱們不到一百五十里了，」老耿的聲音帶著急促。
關政委狠狠吸了一口煙：「來的好快，這是掐著點來的，老鷹澗還沒吃完，援兵就到嘴邊了，」
蕭蔘謀長用鉛筆快速計算著：「阿部旅團雖遭重創，但殘部仍據險頑抗，一時難以全殲。若我被這兩路援軍，特別是騎兵集團纏住，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辦？撤嗎？」358旅旅長老徐忍不住問道，臉上滿是不甘，「煮熟的鴨子，難道就這麼飛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百川身上。
張百川的手指在地圖上老鷹澗和阿部旅團殘存的核心陣地之間重重一點，然後劃向外圍那兩支急速逼近的鬼子支援部隊。
「撤？當然要撤，」他聲音帶著決斷：「但不能就這麼撤，鬼子擺出這副拼命的架勢，咱們要是慌慌張張一撤，他立馬就能緩過氣，像瘋狗一樣追著咱們咬，咱們得讓他疼，讓他怕，讓他不敢追，」
「怎麼打？」關政委追問。
「圍點打援，」張百川眼中閃過銳利：「不過，咱們這次要打個不一樣的，他不是兩路來嗎？咱們就給他來個『主次不分』，兩頭都打，」
「兩頭打？」老徐瞪大了眼睛，「副師長，咱們兵力本就吃緊，這……」
「不是硬打，」張百川打斷他：「是巧打，是嚇唬，參謀長，記錄命令，」
指揮部里瞬間安靜下來：「一、命令359旅陳旅長，繼續對老鷹澗內阿部旅團殘部保持高壓攻擊態勢，但攻擊節奏要控制，以消耗其有生力量為主，不必急於求成，做出我們決心啃下這塊硬骨頭的假象，」
「二、命令358旅老徐，你的715團，立刻抽調一個精銳營，配屬旅部直屬迫擊炮連，由王大山親自指揮，前出至白草溝一帶，依託有利地形，構築阻擊陣地，你的任務不是死守，是虛張聲勢，要把一個營，給我打出一個主力的氣勢來，槍炮聲要密，衝鋒號要響，旗幟可以多打幾面，要讓南面來的鬼子第109師團這個聯隊相信，我們派了重兵阻擊他，不讓他靠近老鷹澗，」
「三、716團賀東生部，立刻向西北方向機動，同樣抽調一個加強營，配屬部分騎兵通訊員，由賀東生親自帶領，前出至二道河子一帶，對付鬼子騎兵集團，戰術一樣，聲勢搞大，多揚塵土，多設疑兵，電台信號頻繁一些，要讓鬼子騎兵覺得，我們有大部隊在嚴陣以待，專門等著砍他的馬蹄子，」
「四、其餘各部，由參謀長統一指揮，加緊對老鷹澗殘敵的攻勢，同時，秘密做好撤離準備，打掃戰場，收繳重要戰利品，轉運傷員。」
「五、老耿，你的特務營，分散潛入兩路援敵後方，散布謠言，就說我120師主力已攻克老鷹澗，正揮師南下，準備迎頭痛擊他們，給我把水攪渾，」
命令一出，指揮部里幾位旅長、團長都倒吸一口涼氣。這膽子也太大了，本就兵力不足，還敢分兵兩頭去唬敵人的主力援軍？
關政委有些擔心：「副師長，這能行嗎？萬一鬼子不吃這套，硬衝過來……」
「所以我說是嚇唬，」張百川語氣篤定：「鬼子援軍心急火燎趕來，情況不明，最怕的就是中了埋伏，咱們主動迎上去，擺開陣勢，他反而會疑神疑鬼，不敢全力突擊，這就叫疑兵之計，咱們賭的就是鬼子指揮官的多疑和謹慎，」
他看向老徐和剛剛被電話叫來的716團團長賀東生：「王大山的膽子我知道，賀東生你小子鬼點子也多，能不能把這場大戲給我唱好了？」
王大山一拍胸脯：「副師長放心，我保證讓南邊的鬼子以為我715團全團都在白草溝，」
賀東生也嘿嘿一笑：「沒問題，對付騎兵，我有的是辦法，保證讓他們覺得前面是刀山火海，」
「好，立刻行動，」
120師再次高速運轉起來，只不過這一次，更多了幾分詭譎和算計。
白草溝，715團一營陣地，營長看著遠處公路上揚起的塵土，對著電話筒吼：「團長，鬼子先頭部隊到了，人不少，還有裝甲車，」
電話那頭傳來王大山的聲音：「按計劃執行，所有迫擊炮，給我來個五發急速射，瞄準了公路前沿打，別省炮彈，重機槍給我掃射前沿空曠地，一連二連，給我吹衝鋒號，大聲喊殺，動靜搞起來，」
「是，」
頃刻間，白草溝槍炮聲大作，殺聲震天，迫擊炮彈在公路前方炸起一道道煙牆，重機槍子彈打得黃土飛揚。八路軍陣地上旗幟招展，人影綽綽，衝鋒號悽厲響起，仿佛有千軍萬馬即將發起衝鋒。
正在快速推進的鬼子第109師團矢崎聯隊驟然遇襲，先頭部隊立刻慌亂地散開，裝甲車也停了下來。
聯隊長矢崎大佐舉起望遠鏡觀察，只見前方山溝里火力兇猛，聲勢浩大，根本判斷不出有多少敵軍。
「報告大佐，前方遭遇敵軍頑強阻擊，火力很猛，疑似八路軍主力，」
「八嘎，」矢崎大佐眉頭緊鎖，「他們竟然還敢分兵阻擊？難道老鷹澗的戰鬥已經結束了？」他不敢大意，命令部隊：「停止前進，就地展開，炮兵中隊，火力偵察，摸清敵軍虛實，」
鬼子謹慎地停了下來，開始與白草溝的「主力」進行炮戰和遠距離對射，進軍速度頓時遲緩下來。
幾乎同時，二道河子方向。
716團賀東生團長看著遠處地平線上那一條快速移動的土黃色浪潮，對身邊說道：「把咱們那十幾匹騾馬尾巴上都拴上樹枝，在那片開闊地來回跑，通知各連，每隔五分鐘打一輪排槍，位置不固定，把咱們那幾門迫擊炮也給我挪挪窩，打幾炮換一個地方，通訊員，電台開機，頻繁呼叫，內容嘛……就說我716團主力已於此地布防，誓死阻擊敵軍騎兵，」
於是，在二道河子外圍，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塵土飛揚，槍聲此起彼伏，炮擊位置飄忽不定，電台信號嘈雜。快速馳援的鬼子騎兵集團看到這陣勢，也遲疑了起來。騎兵最怕遇到嚴陣以待的預設陣地和密集火力。
帶隊指揮官勒住馬韁，疑惑地用望遠鏡觀察：「八路軍哪裡來的這麼多部隊？難道他們的目標不只是阿部旅團？」
「命令部隊，放緩速度，派出偵察騎兵，摸清情況再說，」
兩路氣勢洶洶的鬼子援軍，竟然真的被這虛張聲勢的疑兵之計給唬住了，行動變得謹慎遲緩起來。
而就在這段時間裡，老鷹澗內的戰鬥接近尾聲，359旅和358旅剩餘部隊發起了最後的總攻，徹底擊潰了阿部旅團殘部，繳獲了大量武器彈藥和物資。
黃昏時分，張百川看著戰報，果斷下令：「命令阻擊部隊，交替掩護，逐步脫離接觸，向岢嵐山區轉移，主力部隊，攜帶戰利品和傷員，立刻撤離老鷹澗，」
當矢崎聯隊和鬼子騎兵集團終於小心翼翼突破「阻擊」，趕到老鷹澗時，留給他們的只有滿地的鬼子屍體、燃燒的裝備殘骸和一座空蕩蕩的山谷。
「八嘎呀路，」矢崎大佐看著眼前慘狀，氣得渾身發抖，「又上當了，」
騎兵指揮官臉色鐵青：「狡猾的八路軍，他們根本沒有那麼多兵力，我們被欺騙了，」
消息傳回太原鬼子第一軍司令部，司令官香月清司勃然大怒，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廢物，都是廢物，一個精銳旅團幾乎被全殲，兩路援軍卻被區區土八路小股部隊嚇得止步不前，奇恥大辱，」
他對著參謀吼道：「命令情報部門，給我徹底查清這個八路軍120師指揮官的一切，我要知道，到底是誰，一次又一次地讓皇軍蒙受如此羞辱，」
而在前往岢嵐山的路上，張百川聽著老耿匯報鬼子援軍反應和司令部的暴怒，臉上沒有絲毫輕鬆。
「鬼子這次吃了大虧，丟了大人。」他對身邊的關政委和蕭蔘謀長說：「接下來，恐怕就不是小打小鬧了。香月清司一定會不惜代價，發動更大規模的掃蕩，來找回這個面子。」
他回頭望了一眼老鷹澗的方向，目光深邃：「通知各部，抓緊時間休整補充，消化戰果，告訴根據地的鄉親們，準備應對更艱苦的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