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給獨立混成第二旅團準備一頓大餐
「會有很長多的讀者很熟悉這個阿部規秀，沒錯，就是被一炮炸死的那個，大家不要拿歷史課本的內容來說阿部規秀的死亡過程，在這裡他會有一個好的歸宿」
張家窩棚二次伏擊的剛剛結束，120師指揮部里張百川盯著地圖，「不對勁。」他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正低頭研究戰報的關政委抬起頭：「哪裡不對？坂田聯隊被覆滅，吉野大隊在張家窩棚又栽了個大跟頭，鬼子銳氣受挫，咱們正好趁機鞏固七縣根據地……」
「就是太順了。」張百川打斷他，眉頭緊鎖：「老耿，鬼子主力南下的部隊，有什麼新動向？」
特務營長老耿立刻上前一步：「報告副師長，同蒲鐵路南段的鬼子攻勢很猛，晉南國軍壓力很大，但奇怪的是，原本駐防在太原以北、朔縣一帶的鬼子獨立混成第二旅團，最近調動頻繁，卻並不是向南，反而有向東北方向，也就是我們這邊運動的跡象。而且，他們的偵察機最近在我們根據地上空盤旋的次數明顯多了。」
「獨立混成第二旅團？」蕭蔘謀長沉吟道，「根據情報，這旅團長風格兇悍，不好對付。」
張百川眼神銳利起來：「這就對了，鬼子在南邊揮拳，暗地裡卻把這條惡狼悄悄調到我們側面，他們吃了兩次虧，知道我們擅長內線伏擊，這是想給我們來個『反客為主』，從外線壓迫，把我們鎖死在這七座縣城裡，然後再調集重兵，一舉圍殲，」
老徐一聽就炸了：「狗日的小鬼子，還挺陰險，想包咱們餃子？憑他一個混成旅團？」
「一個旅團自然不夠，」張百川冷笑：「但如果這只是個先手棋呢？如果這只是個誘餌或者鎖鏈的一環呢？等我們和這個獨立混成第二旅團糾纏在一起，鬼子的主力從南線突然抽身回師，或者從察哈爾、綏遠方向再壓過來一兩個師團，我們就被動了，」指揮部里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感到了無形的壓力。
「那咱們怎麼辦？」關政委沉聲問：「收縮防禦？放棄部分縣城，集中兵力？」
「不，」張百川斷然否定：「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根據地，一寸也不能讓，老百姓看著我們呢，咱們一撤，群眾的心就散了，以後還怎麼紮根？」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代表第二旅團可能進軍路線的幾個點上：「他不是想來嗎？咱們就請他進來，但不是請他進來吃飯，是請他進來挨揍，」
「老徐，你的358旅，立刻派出小股部隊，佯攻主力，在保德、河曲外圍構築工事，做出死守的架勢，但要做得漏洞百出，讓鬼子的偵察機看到『我們很慌亂，我們準備固守』的假象，」
老徐眼睛一亮：「誘敵深入？」
「對，」張百川的手指划過地圖，落在地圖上一片看似不起眼的區域——「老鷹澗」。那裡溝壑縱橫，地形極其複雜。「把第二旅團這條狼，引到老鷹澗去，那裡山高林密，他的重火力和機械化優勢難以發揮，正是咱們打游擊、打運動戰的好地方，」
「參謀長，立刻制定詳細計劃：
一、命令359旅陳旅長，抽調精銳，提前秘密進入老鷹澗地區，充分利用地形，構築隱蔽伏擊陣地和撤退通道。你們的任務不是阻擊，是遲滯，是騷擾，是把他拖疲、拖垮，
二、老徐你的358旅主力，在誘敵部隊後撤的同時，立刻向老鷹澗兩側山地迂迴，一旦359旅將敵主力引入預設區域，立刻紮緊口袋，給我往死里打，
三、各地方武裝、民兵，全部動員起來，在鬼子進軍沿途襲擾，埋設地雷，挖斷道路，把風聲搞得越大越好，既要讓他覺得我們無處不在，又要讓他覺得我們不成氣候，堅定他冒進追擊的決心，
四、老耿，你的特務營，給我盯死鬼子其他方向的動靜，尤其是南線鬼子主力的動向，有任何異動，立刻報告，」
「是，」眾人領命，迅速行動起來。
計劃緊張而有序地展開。保德、河曲外圍，八路軍的「防禦工事」修得熱熱鬧鬧，卻經不起細看，鬼子的偵察機果然頻頻光顧。
幾天後，阿部獨立混成第二旅團先頭部隊開始試探性進攻，358旅的誘敵部隊稍作抵抗，便「倉惶」後撤，沿途還「不小心」丟棄了一些破舊的軍用水壺和草鞋。
阿部旅團指揮部里，一個參謀報告：「旅團長閣下，敵軍抵抗微弱，一觸即潰，正向老鷹澗方向逃竄。看來他們兵力不足，士氣低落，只想逃入山區。」
阿部規秀看著地圖，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哼，支那軍一貫的伎倆，想誘我進入複雜地形？可惜，他們太嫩了，命令部隊，加速追擊，我倒要看看，是他們跑得快，還是我的炮彈快，通知航空兵，重點轟炸老鷹澗入口區域，為他們『送行』，」鬼子追擊速度陡然加快，一頭撞進了老鷹澗。
一進入坳口，阿部就感到一絲不對勁，山路越來越窄，兩側懸崖峭壁，樹林密布，他的炮兵和輜重隊伍行進困難，隊形被拉得很長。
突然，一陣密集的槍聲從兩側山上響起，子彈像雨點般落下，專打鬼子的軍官和炮兵、機槍手。
「八嘎，有埋伏，」前鋒部隊亂成一團。
但攻擊並不猛烈，等鬼子組織起火力反擊時，山上的槍聲又很快稀疏下去，仿佛只是小股游擊隊的騷擾。
阿部接到報告，更加確信這是八路軍慣用的騷擾戰術，目的是拖延他的進軍速度。他怒喝道：「不要理會小股敵人，全軍加速，穿過這片區域，追上他們主力，」
然而，越往裡走，騷擾就越頻繁。冷槍、地雷、滾木礌石……359旅的戰士們利用對地形的熟悉，不斷從意想不到的地方發起攻擊，打了就跑，鬼子疲於應付，行軍速度大大降低，士兵們精神高度緊張，體力消耗極大。
與此同時，358旅主力正沿著秘密小路，快速向老鷹澗兩側高地運動。
「快，快，都跟上，」715團王大山團長壓低聲音催促：「咱們是去包餃子的，別讓餡兒跑了，」
「團長，放心吧，這回非得讓阿部這老鬼子把牙崩在這山溝里，」戰士們士氣高昂。
眼看鬼子主力大部分都已進入老鷹澗最狹窄的一段，張百川在指揮部里拿起電話：「老陳，咬住他，老徐，到了沒有？」
電話里傳來359旅陳旅長的聲音：「鬼子差不多都進來了，像趕集似的，」
另一邊老徐的聲音也傳來：「報告副師長，715團、716團已到達指定位置，口袋紮好了，」
「好，」張百川眼中寒光一閃，「總攻開始，」下一刻，整個老鷹澗地動山搖，
「轟，轟，轟，」早已標定好射擊諸元的迫擊炮、步兵炮率先開火，炮彈精準地砸在鬼子行軍隊列中最密集的地方，
「噠噠噠噠……，」兩側高地上，輕重機槍同時開火，織成一片死亡火網，將山谷里的鬼子像割麥子一樣掃倒，
「殺啊，」震天的喊殺聲從四面響起，八路軍戰士們從山坡上、從岩石後衝殺下來，鬼子頓時陷入極度混亂和恐慌之中，隊伍被徹底切斷，首尾不能相顧，重武器在狹窄的山谷里根本無法有效展開，士兵們擁擠在一起，成了活靶子。
「頂住，給我頂住，搶占制高點，」阿部規秀在指揮部里聲嘶力竭地吼叫，但他的命令根本無法有效傳達下去。通訊線路早已被特務營和老耿的人破壞殆盡。
戰鬥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八路軍占據絕對地利，以交叉火力大量殺傷鬼子有生力量。
然而，就在鬼子即將崩潰之際，老耿氣喘吁吁地衝進師指揮部：「副師長，緊急情況，南線鬼子主力突然停止南下攻勢，先頭部隊至少一個聯隊正搭乘卡車，全速向北回援，距離老鷹澗最多還有一天路程，另外，偵察員報告，西北方向發現大批鬼子騎兵，數量不明，正快速逼近，」指揮部里的氣氛瞬間再次緊繃，
關政委臉色一變：「鬼子反應好快，這是要反過來包我們，」
張百川盯著地圖，眼神急劇變幻。他猛地抬頭：「命令老徐和老陳，加強攻勢，爭取在天黑前，最大程度殲滅坳內鬼子有生力量，但不要貪功，天黑後，立刻脫離戰鬥，分散向岢嵐、五寨山區轉移，」
「那阿部規秀呢？」蕭蔘謀長問。
「算他命大，」張百川冷聲道：「通知各部，優先殲滅其有生力量，摧毀其重裝備，至於他的指揮部……如果能端掉最好，端不掉，也不戀戰，咱們的胃口還沒大到能一口吃掉他一個旅團，更別說還要應付即將到來的援軍，」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老鷹澗是塊硬骨頭，咱們啃下了一大口肉，但也被骨頭硌了牙。鬼子這盤棋，還沒下完。通知部隊，準備轉移，下一場仗，很快就要來了，」
張家窩棚二次伏擊的剛剛結束，120師指揮部里張百川盯著地圖，「不對勁。」他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正低頭研究戰報的關政委抬起頭：「哪裡不對？坂田聯隊被覆滅，吉野大隊在張家窩棚又栽了個大跟頭，鬼子銳氣受挫，咱們正好趁機鞏固七縣根據地……」
「就是太順了。」張百川打斷他，眉頭緊鎖：「老耿，鬼子主力南下的部隊，有什麼新動向？」
特務營長老耿立刻上前一步：「報告副師長，同蒲鐵路南段的鬼子攻勢很猛，晉南國軍壓力很大，但奇怪的是，原本駐防在太原以北、朔縣一帶的鬼子獨立混成第二旅團，最近調動頻繁，卻並不是向南，反而有向東北方向，也就是我們這邊運動的跡象。而且，他們的偵察機最近在我們根據地上空盤旋的次數明顯多了。」
「獨立混成第二旅團？」蕭蔘謀長沉吟道，「根據情報，這旅團長風格兇悍，不好對付。」
張百川眼神銳利起來：「這就對了，鬼子在南邊揮拳，暗地裡卻把這條惡狼悄悄調到我們側面，他們吃了兩次虧，知道我們擅長內線伏擊，這是想給我們來個『反客為主』，從外線壓迫，把我們鎖死在這七座縣城裡，然後再調集重兵，一舉圍殲，」
老徐一聽就炸了：「狗日的小鬼子，還挺陰險，想包咱們餃子？憑他一個混成旅團？」
「一個旅團自然不夠，」張百川冷笑：「但如果這只是個先手棋呢？如果這只是個誘餌或者鎖鏈的一環呢？等我們和這個獨立混成第二旅團糾纏在一起，鬼子的主力從南線突然抽身回師，或者從察哈爾、綏遠方向再壓過來一兩個師團，我們就被動了，」指揮部里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感到了無形的壓力。
「那咱們怎麼辦？」關政委沉聲問：「收縮防禦？放棄部分縣城，集中兵力？」
「不，」張百川斷然否定：「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根據地，一寸也不能讓，老百姓看著我們呢，咱們一撤，群眾的心就散了，以後還怎麼紮根？」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代表第二旅團可能進軍路線的幾個點上：「他不是想來嗎？咱們就請他進來，但不是請他進來吃飯，是請他進來挨揍，」
「老徐，你的358旅，立刻派出小股部隊，佯攻主力，在保德、河曲外圍構築工事，做出死守的架勢，但要做得漏洞百出，讓鬼子的偵察機看到『我們很慌亂，我們準備固守』的假象，」
老徐眼睛一亮：「誘敵深入？」
「對，」張百川的手指划過地圖，落在地圖上一片看似不起眼的區域——「老鷹澗」。那裡溝壑縱橫，地形極其複雜。「把第二旅團這條狼，引到老鷹澗去，那裡山高林密，他的重火力和機械化優勢難以發揮，正是咱們打游擊、打運動戰的好地方，」
「參謀長，立刻制定詳細計劃：
一、命令359旅陳旅長，抽調精銳，提前秘密進入老鷹澗地區，充分利用地形，構築隱蔽伏擊陣地和撤退通道。你們的任務不是阻擊，是遲滯，是騷擾，是把他拖疲、拖垮，
二、老徐你的358旅主力，在誘敵部隊後撤的同時，立刻向老鷹澗兩側山地迂迴，一旦359旅將敵主力引入預設區域，立刻紮緊口袋，給我往死里打，
三、各地方武裝、民兵，全部動員起來，在鬼子進軍沿途襲擾，埋設地雷，挖斷道路，把風聲搞得越大越好，既要讓他覺得我們無處不在，又要讓他覺得我們不成氣候，堅定他冒進追擊的決心，
四、老耿，你的特務營，給我盯死鬼子其他方向的動靜，尤其是南線鬼子主力的動向，有任何異動，立刻報告，」
「是，」眾人領命，迅速行動起來。
計劃緊張而有序地展開。保德、河曲外圍，八路軍的「防禦工事」修得熱熱鬧鬧，卻經不起細看，鬼子的偵察機果然頻頻光顧。
幾天後，阿部獨立混成第二旅團先頭部隊開始試探性進攻，358旅的誘敵部隊稍作抵抗，便「倉惶」後撤，沿途還「不小心」丟棄了一些破舊的軍用水壺和草鞋。
阿部旅團指揮部里，一個參謀報告：「旅團長閣下，敵軍抵抗微弱，一觸即潰，正向老鷹澗方向逃竄。看來他們兵力不足，士氣低落，只想逃入山區。」
阿部規秀看著地圖，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哼，支那軍一貫的伎倆，想誘我進入複雜地形？可惜，他們太嫩了，命令部隊，加速追擊，我倒要看看，是他們跑得快，還是我的炮彈快，通知航空兵，重點轟炸老鷹澗入口區域，為他們『送行』，」鬼子追擊速度陡然加快，一頭撞進了老鷹澗。
一進入坳口，阿部就感到一絲不對勁，山路越來越窄，兩側懸崖峭壁，樹林密布，他的炮兵和輜重隊伍行進困難，隊形被拉得很長。
突然，一陣密集的槍聲從兩側山上響起，子彈像雨點般落下，專打鬼子的軍官和炮兵、機槍手。
「八嘎，有埋伏，」前鋒部隊亂成一團。
但攻擊並不猛烈，等鬼子組織起火力反擊時，山上的槍聲又很快稀疏下去，仿佛只是小股游擊隊的騷擾。
阿部接到報告，更加確信這是八路軍慣用的騷擾戰術，目的是拖延他的進軍速度。他怒喝道：「不要理會小股敵人，全軍加速，穿過這片區域，追上他們主力，」
然而，越往裡走，騷擾就越頻繁。冷槍、地雷、滾木礌石……359旅的戰士們利用對地形的熟悉，不斷從意想不到的地方發起攻擊，打了就跑，鬼子疲於應付，行軍速度大大降低，士兵們精神高度緊張，體力消耗極大。
與此同時，358旅主力正沿著秘密小路，快速向老鷹澗兩側高地運動。
「快，快，都跟上，」715團王大山團長壓低聲音催促：「咱們是去包餃子的，別讓餡兒跑了，」
「團長，放心吧，這回非得讓阿部這老鬼子把牙崩在這山溝里，」戰士們士氣高昂。
眼看鬼子主力大部分都已進入老鷹澗最狹窄的一段，張百川在指揮部里拿起電話：「老陳，咬住他，老徐，到了沒有？」
電話里傳來359旅陳旅長的聲音：「鬼子差不多都進來了，像趕集似的，」
另一邊老徐的聲音也傳來：「報告副師長，715團、716團已到達指定位置，口袋紮好了，」
「好，」張百川眼中寒光一閃，「總攻開始，」下一刻，整個老鷹澗地動山搖，
「轟，轟，轟，」早已標定好射擊諸元的迫擊炮、步兵炮率先開火，炮彈精準地砸在鬼子行軍隊列中最密集的地方，
「噠噠噠噠……，」兩側高地上，輕重機槍同時開火，織成一片死亡火網，將山谷里的鬼子像割麥子一樣掃倒，
「殺啊，」震天的喊殺聲從四面響起，八路軍戰士們從山坡上、從岩石後衝殺下來，鬼子頓時陷入極度混亂和恐慌之中，隊伍被徹底切斷，首尾不能相顧，重武器在狹窄的山谷里根本無法有效展開，士兵們擁擠在一起，成了活靶子。
「頂住，給我頂住，搶占制高點，」阿部規秀在指揮部里聲嘶力竭地吼叫，但他的命令根本無法有效傳達下去。通訊線路早已被特務營和老耿的人破壞殆盡。
戰鬥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八路軍占據絕對地利，以交叉火力大量殺傷鬼子有生力量。
然而，就在鬼子即將崩潰之際，老耿氣喘吁吁地衝進師指揮部：「副師長，緊急情況，南線鬼子主力突然停止南下攻勢，先頭部隊至少一個聯隊正搭乘卡車，全速向北回援，距離老鷹澗最多還有一天路程，另外，偵察員報告，西北方向發現大批鬼子騎兵，數量不明，正快速逼近，」指揮部里的氣氛瞬間再次緊繃，
關政委臉色一變：「鬼子反應好快，這是要反過來包我們，」
張百川盯著地圖，眼神急劇變幻。他猛地抬頭：「命令老徐和老陳，加強攻勢，爭取在天黑前，最大程度殲滅坳內鬼子有生力量，但不要貪功，天黑後，立刻脫離戰鬥，分散向岢嵐、五寨山區轉移，」
「那阿部規秀呢？」蕭蔘謀長問。
「算他命大，」張百川冷聲道：「通知各部，優先殲滅其有生力量，摧毀其重裝備，至於他的指揮部……如果能端掉最好，端不掉，也不戀戰，咱們的胃口還沒大到能一口吃掉他一個旅團，更別說還要應付即將到來的援軍，」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老鷹澗是塊硬骨頭，咱們啃下了一大口肉，但也被骨頭硌了牙。鬼子這盤棋，還沒下完。通知部隊，準備轉移，下一場仗，很快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