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換帽徽不換心
「解釋兩點啊讀者朋友們，第一咱們這是小說，確實會有瑕疵，比說說裝備問題，作者收到反饋後會及時修改具體內容，第二、但咱們這不是史記，不是傳記，咱們這只是小說，如果說需要精確到每個時間段發展到什麼，每個軍團，每個師、團人員和歷史對的上，老鐵們我確實很難辦到，審核太難了，有一章節我寫了8遍才審核過，同樣期待大家的反饋留言，希望在劇情或者是發展上給點建議，謝謝大家」
「特別感謝以下讀者：客氣禮貌的精靈騎士、glw68、日月神宮的白家三、抱著老婆腰看海，月下賢者，謝謝你們的支持，作者努力碼字中」
第七軍團指揮部，林風將最後一張電文遞給張百川，便退到一旁，張百川拿著電報逐字看去，良久，他把電文遞給李錚，沒說話。
李錚看得快，看完他喉嚨滾動了一下，看向張百川：「中央定了。」
「嗯。」張百川吐出一口煙，聲音聽不出情緒：「紅二、六軍團，咱們七軍團，還有二十七軍、三十三軍，攏在一起編為120師，賀老總任師長。」
李錚點頭，這點他們早有預料，他更關心下文：「我們的安排？」
張百川彈了彈菸灰：「我任120師副師長，關政委任政委，蕭蔘謀長任師參謀長。」他頓了頓，聲音平直：「電令里說了，你和雲峰政委，另有任用。」
「另有任用……」李錚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憂，只是目光看向張百川，「那咱們七軍團這些老弟兄……」
「拆散了，融入整個師。」張百川截斷他的話，熟悉他的人能聽出裡面的硬澀：「358旅旅長張遜，副旅長老徐，下頭715團是老王帶，716團團長姓賀，359旅旅長姓陳，副旅長老何，717團老劉，718團還是老徐兼著，軍團直屬團拆編，老耿去師部當特務營營長。」
他幾乎一字不差地複述了電文關鍵內容，李錚沉默了，這番調整幅度之大，遠超整編本身，這意味著從湘江邊一路打出來、越打人越多的紅七軍團已經成為歷史，他們這些老骨幹也被打散分入了新的龐大體系。
李錚低低啐了一口：「這是把咱們生生拆零碎了啊，軍團長你這就成了副師長了？咱們那麼多仗白打了？」
張百川轉過頭，：「拆散了人還在，槍還在，從湘江邊到現在我們什麼時候靠的是固定建制？靠的是人，是能打敢拼的戰士，這些老蔣拆得散嗎？」
他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地圖前，一點山西的位置：「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120師分兩部分，一部分跟賀老總留守陝北，另一部分——由我，關政委，蕭蔘謀長帶著東渡黃河，進山西打鬼子，358旅、359旅主力都跟我們走，」
他看著李錚：「老李，別忘了我們是靠什麼起家的，運動戰，打巧仗，啃硬骨頭，以前對付桂軍、湘軍、中央軍、晉綏軍是這樣，現在對付小鬼子，也一樣，部隊拆編再組合，正好把我們的打法、我們的作風擴散到整個師，這難道不是好事？」
李錚被他這番話激得精神一振：「我和雲峰……」
「服從中央安排。」張百川打斷他：「你和李政委另有重任，這是好事，說明中央看得起我們七軍團出去的人，能擔當更多責任。說不定，哪天你又帶出一支能打七軍團名號的隊伍來？」
李錚看著老搭檔，終於緩緩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也是豪笑：「行，你看得開，我還有什麼話說？只是這一分開，不知何時再能並肩打硬仗了。」
「都在一個鍋里掄馬勺，總有碰上的一天。」張百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開會。把命令傳達下去，估計那幾個傢伙，尤其是老耿，得跳腳。」
果然，在臨時師部召開的作戰會議上，命令剛一宣布，底下就炸了鍋。
「啥？拆了？咱七軍團沒了？」第一師師長老何嗓門最大：「軍團長，這……這咱們從湘江邊一路死人堆里爬出來，好不容易……」
「叫副師長，」張百川冷聲糾正，目光掃過去，老何後面的話噎在了喉嚨里。
「副師長，」第三師老王站起來：「那咱們這些老部隊就這麼打散了分給各旅？咱們的打法、配合怎麼辦？新部隊能跟上咱們的節奏嗎？」
「跟不上，就帶著他們跟上，練他們跟上，」張百川的聲音壓住了所有的嘈雜：「王師長，你現在是359旅718團團長，你的任務是把718團帶出原來三師的作風，還要更強，」
王師長張了張嘴，最終一捶自己的大腿，坐下了：「能做到，」
「俺老耿就是個營長了？」直屬團長老耿看著張百川，又看看一旁的關政委和蕭蔘謀長：「行，營長就營長，反正副師長去哪，俺老耿的特務營就跟到哪，保證比一個團頂用，」這話說得賭氣，卻又透著無比的堅定。
關政委笑了笑，開口打圓場：「同志們，整編是為了抗日大局。我們不是削弱了，是更強大了，想想看，我們現在是一個師，堂堂正正的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120師，能調動更多的資源，打更大的仗，中央信任我們才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我們，尤其是張副師長，要率領東進支隊，率先深入虎穴山西，這是先鋒。」
蕭蔘謀長也敲了敲桌子，補充道：「各級幹部要迅速到位，熟悉部隊，整合力量。時間不等人，鬼子不會等我們磨合好了再來。東進支隊必須儘快形成戰鬥力。」
會議在一種複雜而亢奮的情緒中結束。有人沉默，有人激動，有人拉著老戰友的手用力搖晃著道別，約定在戰場上比試誰殺的鬼子多。
張百川最後走出會議室，老耿守在門口。
「副師長，」老耿跟上來，聲音悶悶的。
「說。」張百川腳步不停。
「特務營全是咱軍團直屬團的老底子，一個孬種沒有，你放心，」老耿道：「就是李參謀長和陳政委，真不跟咱們走了？」
「嗯。中央有更重要的工作交給他們。」張百川腳步頓了頓，「老耿，帶好你的營。以後，你就是師部的拳頭，也是眼睛耳朵，明白嗎？」
「明白，」老耿胸膛一挺，「保證不掉鏈子，」
「特別感謝以下讀者：客氣禮貌的精靈騎士、glw68、日月神宮的白家三、抱著老婆腰看海，月下賢者，謝謝你們的支持，作者努力碼字中」
第七軍團指揮部，林風將最後一張電文遞給張百川，便退到一旁，張百川拿著電報逐字看去，良久，他把電文遞給李錚，沒說話。
李錚看得快，看完他喉嚨滾動了一下，看向張百川：「中央定了。」
「嗯。」張百川吐出一口煙，聲音聽不出情緒：「紅二、六軍團，咱們七軍團，還有二十七軍、三十三軍，攏在一起編為120師，賀老總任師長。」
李錚點頭，這點他們早有預料，他更關心下文：「我們的安排？」
張百川彈了彈菸灰：「我任120師副師長，關政委任政委，蕭蔘謀長任師參謀長。」他頓了頓，聲音平直：「電令里說了，你和雲峰政委，另有任用。」
「另有任用……」李錚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憂，只是目光看向張百川，「那咱們七軍團這些老弟兄……」
「拆散了，融入整個師。」張百川截斷他的話，熟悉他的人能聽出裡面的硬澀：「358旅旅長張遜，副旅長老徐，下頭715團是老王帶，716團團長姓賀，359旅旅長姓陳，副旅長老何，717團老劉，718團還是老徐兼著，軍團直屬團拆編，老耿去師部當特務營營長。」
他幾乎一字不差地複述了電文關鍵內容，李錚沉默了，這番調整幅度之大，遠超整編本身，這意味著從湘江邊一路打出來、越打人越多的紅七軍團已經成為歷史，他們這些老骨幹也被打散分入了新的龐大體系。
李錚低低啐了一口：「這是把咱們生生拆零碎了啊，軍團長你這就成了副師長了？咱們那麼多仗白打了？」
張百川轉過頭，：「拆散了人還在，槍還在，從湘江邊到現在我們什麼時候靠的是固定建制？靠的是人，是能打敢拼的戰士，這些老蔣拆得散嗎？」
他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地圖前，一點山西的位置：「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120師分兩部分，一部分跟賀老總留守陝北，另一部分——由我，關政委，蕭蔘謀長帶著東渡黃河，進山西打鬼子，358旅、359旅主力都跟我們走，」
他看著李錚：「老李，別忘了我們是靠什麼起家的，運動戰，打巧仗，啃硬骨頭，以前對付桂軍、湘軍、中央軍、晉綏軍是這樣，現在對付小鬼子，也一樣，部隊拆編再組合，正好把我們的打法、我們的作風擴散到整個師，這難道不是好事？」
李錚被他這番話激得精神一振：「我和雲峰……」
「服從中央安排。」張百川打斷他：「你和李政委另有重任，這是好事，說明中央看得起我們七軍團出去的人，能擔當更多責任。說不定，哪天你又帶出一支能打七軍團名號的隊伍來？」
李錚看著老搭檔，終於緩緩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也是豪笑：「行，你看得開，我還有什麼話說？只是這一分開，不知何時再能並肩打硬仗了。」
「都在一個鍋里掄馬勺，總有碰上的一天。」張百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開會。把命令傳達下去，估計那幾個傢伙，尤其是老耿，得跳腳。」
果然，在臨時師部召開的作戰會議上，命令剛一宣布，底下就炸了鍋。
「啥？拆了？咱七軍團沒了？」第一師師長老何嗓門最大：「軍團長，這……這咱們從湘江邊一路死人堆里爬出來，好不容易……」
「叫副師長，」張百川冷聲糾正，目光掃過去，老何後面的話噎在了喉嚨里。
「副師長，」第三師老王站起來：「那咱們這些老部隊就這麼打散了分給各旅？咱們的打法、配合怎麼辦？新部隊能跟上咱們的節奏嗎？」
「跟不上，就帶著他們跟上，練他們跟上，」張百川的聲音壓住了所有的嘈雜：「王師長，你現在是359旅718團團長，你的任務是把718團帶出原來三師的作風，還要更強，」
王師長張了張嘴，最終一捶自己的大腿，坐下了：「能做到，」
「俺老耿就是個營長了？」直屬團長老耿看著張百川，又看看一旁的關政委和蕭蔘謀長：「行，營長就營長，反正副師長去哪，俺老耿的特務營就跟到哪，保證比一個團頂用，」這話說得賭氣，卻又透著無比的堅定。
關政委笑了笑，開口打圓場：「同志們，整編是為了抗日大局。我們不是削弱了，是更強大了，想想看，我們現在是一個師，堂堂正正的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120師，能調動更多的資源，打更大的仗，中央信任我們才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我們，尤其是張副師長，要率領東進支隊，率先深入虎穴山西，這是先鋒。」
蕭蔘謀長也敲了敲桌子，補充道：「各級幹部要迅速到位，熟悉部隊，整合力量。時間不等人，鬼子不會等我們磨合好了再來。東進支隊必須儘快形成戰鬥力。」
會議在一種複雜而亢奮的情緒中結束。有人沉默，有人激動，有人拉著老戰友的手用力搖晃著道別，約定在戰場上比試誰殺的鬼子多。
張百川最後走出會議室，老耿守在門口。
「副師長，」老耿跟上來，聲音悶悶的。
「說。」張百川腳步不停。
「特務營全是咱軍團直屬團的老底子，一個孬種沒有，你放心，」老耿道：「就是李參謀長和陳政委，真不跟咱們走了？」
「嗯。中央有更重要的工作交給他們。」張百川腳步頓了頓，「老耿，帶好你的營。以後，你就是師部的拳頭，也是眼睛耳朵，明白嗎？」
「明白，」老耿胸膛一挺，「保證不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