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編制之爭（二）
「這一章寫的很難受，很多敏感詞語不能體現，大家有興趣可以查查負責談判的人和過程」
第七軍團指揮部，二師長老徐的拳頭狠狠砸在木桌上：「三個師，四萬五千人，他老蔣真敢開這個口，還把總指揮部給我們撤了，換他的狗屁政訓處？這是改編？這是他娘的吞併，是想把咱們紅軍連骨頭帶渣嚼碎了咽下去，」
軍團政委陳雲峰眉頭緊鎖，手裡拿著那份由林風送來的電文，他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老徐，吼能解決問題嗎？Zhong yang還在廬山頂著壓力談，老蔣步步緊逼，我們更要冷靜，」
「冷靜？我冷靜不了，」老徐梗著脖子：「咱們從湘江邊打到陝北，咱們死了多少人？就為了今天讓他老蔣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把咱們縮編成一個連總指揮部都沒有的雜牌？這口氣我咽不下，底下那些師團長、營連長們更咽不下，軍團長你發句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張百川。他站在那張劃滿了敵我態勢的地圖前，聽到老徐的話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老徐的憤怒，老何的陰沉，陳雲峰的焦慮。
「咽不下？」張百川開口：「咽不下你想怎麼樣？帶著你的二師，南下找老蔣拼命？還是乾脆不接受改編，自己打出抗日旗號去跟鬼子死磕？」
老徐被問得一窒，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中央為什麼派人去談？是為了乞討嗎？」張百川手指重重地點在電文上：「是為了抗日的大局，沒有統一戰線，我們就是孤軍奮戰，正中了東洋鬼子和那些想著『攘外必先安內』的人的下懷，」
他目光盯著老徐：「老蔣這一手狠毒，就是想激怒我們，逼我們犯錯，他好有名正言順的理由撕毀協議，繼續他的剿共大業，你這個時候跳起來，是想幫誰？」
老徐氣勢矮了半截，嘟囔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可這條件也太欺侮人了，」
「欺侮人？」張百川冷哼一聲：「那是因為咱們還不夠強，要是咱們有五十萬條槍，百萬大軍，你看他老蔣還敢不敢只給三個師的番號？談判桌上是扯皮，但底氣來自戰場，來自我們的實力，」
參謀長李錚適時接話，聲音冷靜：「軍團長說得對，眼下最關鍵的不是憤怒而是如何應對，中央讓我們做好『最壞的打算』，這個『打算』，恐怕不僅僅是談判破裂……」
陳雲峰神色一凜：「老李，你的意思是？」
李錚壓低聲音：「老蔣咬死編制和政訓處，其根本目的是要瓦解我黨對我軍的絕對領導，如果最終被迫接受這個框架，我們如何保證部隊不變色？如何保證指揮權還在我們手裡？這才是『最壞的打算』——在國民黨框架下，如何保存我們的力量和組織。」
這話連最暴躁的老徐也沉默下來，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張百川讚許地看了李錚一眼：「參謀長說到根子上了，番號、人數都是虛的，黨的領導，隊伍的戰鬥力，才是實的。他老蔣給三個師的番號，咱們明面上就擺三個師。但是，」
他話音一頓：「暗地裡，該是幾個師還是幾個師，一個兵都不能少，一桿槍都不能交，讓他來，看看是他能改造我們，還是我們把他的政訓員給『團結』過來，」
老何眼睛一亮：「軍團長，你是說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就是這個意思，」張百川斬釘截鐵：「從現在開始，各部隊進行整編，精銳骨幹、重武器、繳獲的好裝備，全部編入秘密保留的預備部隊和直屬單位，對外只展示符合他老蔣要求的那部分老弱和舊槍。具體方案，參謀長，你立刻牽頭制定，要絕對保密，」
「是，」李錚立刻應下，眼中閃爍著精光。
老耿站起來：「軍團長，直屬團怎麼辦？咱們可是超編一個大團都不止，」
「直屬團一分為二，」張百川早有腹案，「一部分精銳編入明面的師，另一部分，加上最近擴充的技術兵種，成立軍團直屬特務大隊、炮兵教導隊、工兵集訓營，名稱隨便起，總之，人和槍必須保住，」
「明白了，」老耿興奮地搓著手。
陳雲峰補充道：「思想工作必須跟上，要向各級指戰員，尤其是黨員幹部，反覆強調這次改編的複雜性和特殊性，強調隱蔽鬥爭的重要性，絕對服從中央和軍團的安排，任何人不得泄露秘密整編的情況，這是鐵的紀律，」
「政委放心，哪個兔崽子敢多嘴，我斃了他，」老徐此刻已經完全明白了過來，殺氣騰騰地表態。
「斃什麼斃？」張百川瞪了他一眼：「要動腦子，從現在開始，各部隊練兵照舊，但要多搞聯合演練，熟悉新的指揮關係和秘密聯絡方式。要讓戰士們清楚，不管穿什麼衣服，拿什麼番號，咱們永遠是共產黨的隊伍，是窮人的隊伍，打鬼子的隊伍，」
會議結束後眾人匆匆離去。第七軍團在公開的練兵口號下，開始了一場內部整編。人員、裝備在各級主官的嚴格控制下，進行著調動和重組。
幾天後，老何找到張百川：「軍團長，一師那邊幾個老團長心裡還是有點疙瘩，覺得明明一個師的力量，非要拆成旅，憋屈。」
張百川頭也沒抬：「告訴他們，眼光放長遠點，現在是縮著拳頭，是為了以後更有力地打出去，誰要是覺得憋屈，就想想湘江邊倒下的戰士們，想想我們是為了什麼走到今天的，這點委屈都受不了，還打什麼鬼子？」
「是，我明白了，」老何重重點頭。
又過了幾日，林風再次送來電報。張百川和陳雲峰、李錚三人閱後，臉色都更加凝重。
「老蔣又施加壓力了，要求我們儘快表態，甚至暗示否則將中斷談判」陳雲峰沉聲道。
李錚冷笑：「軟硬兼施，老套路了。」
張百川眼中閃過決斷：「給中央回電，第七軍團堅決擁護黨中央一切決定，無論談判結果如何，我部已做好一切準備，保證隊伍不散，軍心不亂，戰鬥力不減，黨的領導絕不動搖，」
他望著外面苦練殺敵本領的戰士們，緩緩道：「同時，通知各師，整編再加快進度。另外，讓老耿的『特務大隊』，以野外拉練的名義，向山西地區移動一下。」
陳雲峰一驚：「軍團長，你的意思是？」
張百川回過頭：「老是憋著也不行，得讓老蔣知道，咱們第七軍團不是光會挨打不還手的菩薩。找個機會碰一下他那些不安分的邊境巡邏隊，繳獲點新裝備，正好給咱們新編的『教導隊』換換裝。」
李錚立刻心領神會：「是，我馬上安排，保證幹得乾淨利落，像是『意外衝突』，」
張百川點點頭：「談判桌上有人談，咱們這手裡也不能閒著。這棋才剛剛開始。」
第七軍團指揮部，二師長老徐的拳頭狠狠砸在木桌上：「三個師，四萬五千人，他老蔣真敢開這個口，還把總指揮部給我們撤了，換他的狗屁政訓處？這是改編？這是他娘的吞併，是想把咱們紅軍連骨頭帶渣嚼碎了咽下去，」
軍團政委陳雲峰眉頭緊鎖，手裡拿著那份由林風送來的電文，他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老徐，吼能解決問題嗎？Zhong yang還在廬山頂著壓力談，老蔣步步緊逼，我們更要冷靜，」
「冷靜？我冷靜不了，」老徐梗著脖子：「咱們從湘江邊打到陝北，咱們死了多少人？就為了今天讓他老蔣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把咱們縮編成一個連總指揮部都沒有的雜牌？這口氣我咽不下，底下那些師團長、營連長們更咽不下，軍團長你發句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張百川。他站在那張劃滿了敵我態勢的地圖前，聽到老徐的話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老徐的憤怒，老何的陰沉，陳雲峰的焦慮。
「咽不下？」張百川開口：「咽不下你想怎麼樣？帶著你的二師，南下找老蔣拼命？還是乾脆不接受改編，自己打出抗日旗號去跟鬼子死磕？」
老徐被問得一窒，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中央為什麼派人去談？是為了乞討嗎？」張百川手指重重地點在電文上：「是為了抗日的大局，沒有統一戰線，我們就是孤軍奮戰，正中了東洋鬼子和那些想著『攘外必先安內』的人的下懷，」
他目光盯著老徐：「老蔣這一手狠毒，就是想激怒我們，逼我們犯錯，他好有名正言順的理由撕毀協議，繼續他的剿共大業，你這個時候跳起來，是想幫誰？」
老徐氣勢矮了半截，嘟囔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可這條件也太欺侮人了，」
「欺侮人？」張百川冷哼一聲：「那是因為咱們還不夠強，要是咱們有五十萬條槍，百萬大軍，你看他老蔣還敢不敢只給三個師的番號？談判桌上是扯皮，但底氣來自戰場，來自我們的實力，」
參謀長李錚適時接話，聲音冷靜：「軍團長說得對，眼下最關鍵的不是憤怒而是如何應對，中央讓我們做好『最壞的打算』，這個『打算』，恐怕不僅僅是談判破裂……」
陳雲峰神色一凜：「老李，你的意思是？」
李錚壓低聲音：「老蔣咬死編制和政訓處，其根本目的是要瓦解我黨對我軍的絕對領導，如果最終被迫接受這個框架，我們如何保證部隊不變色？如何保證指揮權還在我們手裡？這才是『最壞的打算』——在國民黨框架下，如何保存我們的力量和組織。」
這話連最暴躁的老徐也沉默下來，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張百川讚許地看了李錚一眼：「參謀長說到根子上了，番號、人數都是虛的，黨的領導，隊伍的戰鬥力，才是實的。他老蔣給三個師的番號，咱們明面上就擺三個師。但是，」
他話音一頓：「暗地裡，該是幾個師還是幾個師，一個兵都不能少，一桿槍都不能交，讓他來，看看是他能改造我們，還是我們把他的政訓員給『團結』過來，」
老何眼睛一亮：「軍團長，你是說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就是這個意思，」張百川斬釘截鐵：「從現在開始，各部隊進行整編，精銳骨幹、重武器、繳獲的好裝備，全部編入秘密保留的預備部隊和直屬單位，對外只展示符合他老蔣要求的那部分老弱和舊槍。具體方案，參謀長，你立刻牽頭制定，要絕對保密，」
「是，」李錚立刻應下，眼中閃爍著精光。
老耿站起來：「軍團長，直屬團怎麼辦？咱們可是超編一個大團都不止，」
「直屬團一分為二，」張百川早有腹案，「一部分精銳編入明面的師，另一部分，加上最近擴充的技術兵種，成立軍團直屬特務大隊、炮兵教導隊、工兵集訓營，名稱隨便起，總之，人和槍必須保住，」
「明白了，」老耿興奮地搓著手。
陳雲峰補充道：「思想工作必須跟上，要向各級指戰員，尤其是黨員幹部，反覆強調這次改編的複雜性和特殊性，強調隱蔽鬥爭的重要性，絕對服從中央和軍團的安排，任何人不得泄露秘密整編的情況，這是鐵的紀律，」
「政委放心，哪個兔崽子敢多嘴，我斃了他，」老徐此刻已經完全明白了過來，殺氣騰騰地表態。
「斃什麼斃？」張百川瞪了他一眼：「要動腦子，從現在開始，各部隊練兵照舊，但要多搞聯合演練，熟悉新的指揮關係和秘密聯絡方式。要讓戰士們清楚，不管穿什麼衣服，拿什麼番號，咱們永遠是共產黨的隊伍，是窮人的隊伍，打鬼子的隊伍，」
會議結束後眾人匆匆離去。第七軍團在公開的練兵口號下，開始了一場內部整編。人員、裝備在各級主官的嚴格控制下，進行著調動和重組。
幾天後，老何找到張百川：「軍團長，一師那邊幾個老團長心裡還是有點疙瘩，覺得明明一個師的力量，非要拆成旅，憋屈。」
張百川頭也沒抬：「告訴他們，眼光放長遠點，現在是縮著拳頭，是為了以後更有力地打出去，誰要是覺得憋屈，就想想湘江邊倒下的戰士們，想想我們是為了什麼走到今天的，這點委屈都受不了，還打什麼鬼子？」
「是，我明白了，」老何重重點頭。
又過了幾日，林風再次送來電報。張百川和陳雲峰、李錚三人閱後，臉色都更加凝重。
「老蔣又施加壓力了，要求我們儘快表態，甚至暗示否則將中斷談判」陳雲峰沉聲道。
李錚冷笑：「軟硬兼施，老套路了。」
張百川眼中閃過決斷：「給中央回電，第七軍團堅決擁護黨中央一切決定，無論談判結果如何，我部已做好一切準備，保證隊伍不散，軍心不亂，戰鬥力不減，黨的領導絕不動搖，」
他望著外面苦練殺敵本領的戰士們，緩緩道：「同時，通知各師，整編再加快進度。另外，讓老耿的『特務大隊』，以野外拉練的名義，向山西地區移動一下。」
陳雲峰一驚：「軍團長，你的意思是？」
張百川回過頭：「老是憋著也不行，得讓老蔣知道，咱們第七軍團不是光會挨打不還手的菩薩。找個機會碰一下他那些不安分的邊境巡邏隊，繳獲點新裝備，正好給咱們新編的『教導隊』換換裝。」
李錚立刻心領神會：「是，我馬上安排，保證幹得乾淨利落，像是『意外衝突』，」
張百川點點頭：「談判桌上有人談，咱們這手裡也不能閒著。這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