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訂婚
戈德里克山谷，陽光正好。
波特家的院子裡擺滿了白色的椅子，椅子上繫著淡金色的絲帶，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院子中央搭了一個小舞台，上面擺著幾件樂器，一把吉他，一個貝斯，一套架子鼓，還有一架小型的魔法鋼琴，琴鍵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夜行者樂隊的成員們正在做最後的調試。
詹姆坐在架子鼓後面，手裡轉著鼓槌，一臉得意：「今天一定要讓莉莉看看我的本事。」
西里斯靠在貝斯上，懶洋洋地說：「你上次彈吉他把弦崩斷了，這次別把鼓敲漏了就行。」
萊姆斯站在旁邊，翻著樂譜，頭也不抬地說：「我建議你低調一點。」
彼得在旁邊調試著自己的鋼琴。
詹姆不理他們，自顧自地打著節拍。
湯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西弗勒斯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南瓜汁，看著那幾個人鬧騰。
「你們這是第幾次排練了？」
西弗勒斯想了想。
「第三次。」他說，「前兩次都以吵架告終。」
湯姆笑了：「這次呢？」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正在爭奪鼓槌的詹姆和西里斯。
「不好說，倒是你，你怎麼才來？」西弗勒斯問。
湯姆聳聳肩：「從東北幻影移形過來，距離有點遠，中間在俄羅斯歇了歇腳。」
西弗勒斯看著他。
湯姆瘦了一點，黑了一點，但眼睛很亮。
「巴斯呢？」
湯姆拍了拍口袋，那條小蛇探出腦袋，明顯胖了一圈，沖西弗勒斯吐了吐信子，又縮回去了。
「納吉妮呢？」
湯姆指了指院子另一邊，納吉妮正和小苔說著什麼，小苔仰著頭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西弗勒斯點點頭。
院子裡越來越熱鬧了。
莉莉穿著一身淺金色的禮服裙，站在母親旁邊，接受著親友們的祝福。
她的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耳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環，是波特夫人送的。
陽光灑在她身上，把那條裙子照得閃閃發光。
詹姆站在她對面，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整個人都傻了。
「莉莉……」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西里斯在旁邊踢了他一腳。
「說話啊。」
詹姆還是說不出話，就那麼傻傻地看著莉莉。
莉莉被他看得臉微微發紅，低下頭，又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
詹姆終於找回了聲音。
「你……你今天真好看。」
莉莉的臉更紅了。
旁邊的人開始起鬨，西里斯吹口哨，萊姆斯笑著搖頭，彼得鼓掌鼓得最響。
小苔站在梅旁邊，仰著頭問：「媽媽，那個哥哥為什麼傻了？」
梅小聲說：「因為他太喜歡那個姐姐了。」
老疤在旁邊聽到了，難得地咧嘴笑了一下。
西里斯踢了他一腳。
「別看了，快上台。」
詹姆回過神來，被西里斯拖著往舞台走去。
莉莉的父母也在人群中。
伊萬斯先生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剪裁得體，領帶系得一絲不苟，伊萬斯太太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連衣裙，戴著配套的帽子，優雅得體。
他們站在人群里，和周圍的巫師們交談著，雖然有些話題聽不太懂，但臉上始終帶著禮貌的微笑。
佩妮站在他們旁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她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沒有喝，只是打量著那些飛來飛去的魔法裝飾，那些用魔法做成的小花在半空中旋轉，偶爾落在人的肩上，停留幾秒又飛起來。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一直跟著那些花。
莉莉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還好嗎？」
佩妮點點頭，沒說話。
莉莉看著她，輕聲說：「謝謝你今天來。」
佩妮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我是你姐姐。」她說，「當然得來。」
莉莉笑了。
佩妮又看了一眼那些飛著的花，小聲說：「這些東西……挺好看的。」
莉莉笑得更開心了。
艾琳和托比亞坐在另一張藤椅上。
托比亞手裡端著一杯香檳，喝了一口，點點頭：「這個不錯。」
艾琳也端著一杯，小口抿著，眼睛卻盯著那些飛來飛去的花。
「別看了。」托比亞小聲說，「一會兒儀式還沒開始就先喝醉了。」
艾琳瞪了他一眼：「我就是看看。」
老疤和梅坐在不遠處，老疤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臉上的疤痕在陽光下顯得有些猙獰，但他整個人很放鬆，靠在椅背上，端著一杯酒慢慢地喝。
梅穿著一條深紅色的裙子，正和小苔說著什麼。
小苔穿著一件新裙子，在人群里跑來跑去，她跑到納吉妮面前，仰著頭問：「姐姐，你今天怎麼不變蛇？」
納吉妮笑了，彎下腰看著她：「今天不方便變。」
小苔眨眨眼：「為什麼？」
納吉妮想了想：「因為穿了新裙子。」
小苔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又跑去別處了。
梅看著女兒的背影，笑著搖搖頭。
「這孩子。」她對旁邊的老疤說，「越來越野了。」
老疤咧嘴笑了：「野點好，總比東躲西藏強。」
梅點點頭，沒再說話。
馬爾福一家也來了。
盧修斯穿著一件銀灰色的長袍，站在波特先生旁邊，兩個人正聊著什麼。
戰後馬爾福家的處境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因為盧修斯的臨陣倒戈和西弗勒斯的證詞，他們不但沒有被清算，反而得到了魔法部的嘉獎。
現在馬爾福家是普林斯魔藥最大的合作方，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納西莎站在旁邊，和艾琳說著話。
兩個貴婦人聊的話題很平常——最近的天氣，新買的衣服，家裡那幾隻孔雀又鬧脾氣了。
「你們家那個魔藥工坊，」納西莎說，「現在訂單多得做不完吧？」
艾琳點點頭：「是啊，盧修斯幫了不少忙。」
納西莎笑了：「他應該的，西弗勒斯救了他一命。」
艾琳看了她一眼，也笑了。
舞台上的樂隊開始調試最後一輪。
西弗勒斯在台下調試和弦，詹姆坐在架子鼓後面，敲了幾個節奏，西里斯彈了一段貝斯，聲音低沉有力，彼得彈了幾個音，流暢優美。
莉莉站在台下，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
訂婚儀式快要開始了。
波特夫人站在人群里，盤點著各種東西，她數了數桌上的香檳杯，又數了數準備好的食物，突然眉頭一皺。
她快步走到波特先生旁邊，小聲說：「香檳不夠了。」
波特先生愣了一下：「怎麼會？我明明算過……」
波特夫人搖搖頭：「我低估了人數，起碼還差十瓶。」
波特先生看看四周，有些為難：「現在去買來得及嗎？」
波特夫人想了想，目光落在調音的西弗勒斯身上。
她走過去，笑著說：「西弗勒斯，能不能麻煩你幫個忙？」
西弗勒斯看著她。
波特夫人說：「對角巷麗痕書店旁邊那家店，我訂過酒的，報我名字就行，能麻煩你去取幾瓶香檳嗎？越快越好。」
西弗勒斯看了看台上，詹姆正在solo，於是點點頭。
「好。」
他把吉他放下，抽出魔杖。
湯姆在旁邊問：「要我一起去嗎？」
西弗勒斯搖搖頭。
「馬上回來。」
他閉上眼睛，想著對角巷那條熟悉的街道。
幻影移形。
落地的一瞬間，西弗勒斯睜開眼睛。
然後他愣住了。
這不是對角巷。
這是一個他無比熟悉的地方。
霍格沃茨大禮堂。
高高的穹頂，漂浮的蠟燭，四個學院的長桌，教職工席上那些熟悉的面孔。
天花板是夜晚的星空，星星在頭頂緩緩旋轉，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但又完全不一樣。
因為今天是周末，霍格沃茨應該放假了。
而且——
教職工席上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頭髮油膩膩地垂在臉側，鼻子很大，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西弗勒斯盯著那個人，那個人也盯著他。
主位上，鄧布利多正端著一杯茶，準備喝，看到突然出現的西弗勒斯，他的手停住了，茶杯懸在半空中。
他看著西弗勒斯，又看看教職工席上的那個斯內普，又看看西弗勒斯，又看看那個斯內普。
「呃……」鄧布利多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聲音。
教職工席上，麥格教授的嘴微微張開，弗立維教授手裡的叉子掉在盤子裡，斯普勞特教授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那個一身黑衣的斯內普也看著西弗勒斯。
他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但嘴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縫，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學生席上，那些穿著校袍的孩子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轉過頭來，看著大禮堂中央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西弗勒斯站在那兒，手裡還握著魔杖，周圍是無數雙盯著他的眼睛。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平靜：
「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錯了。」
整個大禮堂一片寂靜。
波特家的院子裡擺滿了白色的椅子，椅子上繫著淡金色的絲帶，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院子中央搭了一個小舞台，上面擺著幾件樂器，一把吉他，一個貝斯，一套架子鼓，還有一架小型的魔法鋼琴，琴鍵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夜行者樂隊的成員們正在做最後的調試。
詹姆坐在架子鼓後面，手裡轉著鼓槌，一臉得意：「今天一定要讓莉莉看看我的本事。」
西里斯靠在貝斯上，懶洋洋地說：「你上次彈吉他把弦崩斷了，這次別把鼓敲漏了就行。」
萊姆斯站在旁邊，翻著樂譜，頭也不抬地說：「我建議你低調一點。」
彼得在旁邊調試著自己的鋼琴。
詹姆不理他們，自顧自地打著節拍。
湯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西弗勒斯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南瓜汁，看著那幾個人鬧騰。
「你們這是第幾次排練了？」
西弗勒斯想了想。
「第三次。」他說，「前兩次都以吵架告終。」
湯姆笑了：「這次呢？」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正在爭奪鼓槌的詹姆和西里斯。
「不好說，倒是你，你怎麼才來？」西弗勒斯問。
湯姆聳聳肩：「從東北幻影移形過來，距離有點遠，中間在俄羅斯歇了歇腳。」
西弗勒斯看著他。
湯姆瘦了一點，黑了一點，但眼睛很亮。
「巴斯呢？」
湯姆拍了拍口袋，那條小蛇探出腦袋，明顯胖了一圈，沖西弗勒斯吐了吐信子，又縮回去了。
「納吉妮呢？」
湯姆指了指院子另一邊，納吉妮正和小苔說著什麼，小苔仰著頭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西弗勒斯點點頭。
院子裡越來越熱鬧了。
莉莉穿著一身淺金色的禮服裙，站在母親旁邊，接受著親友們的祝福。
她的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耳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環，是波特夫人送的。
陽光灑在她身上，把那條裙子照得閃閃發光。
詹姆站在她對面，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整個人都傻了。
「莉莉……」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西里斯在旁邊踢了他一腳。
「說話啊。」
詹姆還是說不出話，就那麼傻傻地看著莉莉。
莉莉被他看得臉微微發紅，低下頭，又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
詹姆終於找回了聲音。
「你……你今天真好看。」
莉莉的臉更紅了。
旁邊的人開始起鬨，西里斯吹口哨，萊姆斯笑著搖頭，彼得鼓掌鼓得最響。
小苔站在梅旁邊，仰著頭問：「媽媽，那個哥哥為什麼傻了？」
梅小聲說：「因為他太喜歡那個姐姐了。」
老疤在旁邊聽到了，難得地咧嘴笑了一下。
西里斯踢了他一腳。
「別看了，快上台。」
詹姆回過神來，被西里斯拖著往舞台走去。
莉莉的父母也在人群中。
伊萬斯先生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剪裁得體，領帶系得一絲不苟，伊萬斯太太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連衣裙，戴著配套的帽子，優雅得體。
他們站在人群里，和周圍的巫師們交談著，雖然有些話題聽不太懂，但臉上始終帶著禮貌的微笑。
佩妮站在他們旁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她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沒有喝，只是打量著那些飛來飛去的魔法裝飾，那些用魔法做成的小花在半空中旋轉，偶爾落在人的肩上，停留幾秒又飛起來。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一直跟著那些花。
莉莉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還好嗎？」
佩妮點點頭，沒說話。
莉莉看著她，輕聲說：「謝謝你今天來。」
佩妮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我是你姐姐。」她說，「當然得來。」
莉莉笑了。
佩妮又看了一眼那些飛著的花，小聲說：「這些東西……挺好看的。」
莉莉笑得更開心了。
艾琳和托比亞坐在另一張藤椅上。
托比亞手裡端著一杯香檳，喝了一口，點點頭：「這個不錯。」
艾琳也端著一杯，小口抿著，眼睛卻盯著那些飛來飛去的花。
「別看了。」托比亞小聲說，「一會兒儀式還沒開始就先喝醉了。」
艾琳瞪了他一眼：「我就是看看。」
老疤和梅坐在不遠處，老疤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臉上的疤痕在陽光下顯得有些猙獰，但他整個人很放鬆，靠在椅背上，端著一杯酒慢慢地喝。
梅穿著一條深紅色的裙子，正和小苔說著什麼。
小苔穿著一件新裙子，在人群里跑來跑去，她跑到納吉妮面前，仰著頭問：「姐姐，你今天怎麼不變蛇？」
納吉妮笑了，彎下腰看著她：「今天不方便變。」
小苔眨眨眼：「為什麼？」
納吉妮想了想：「因為穿了新裙子。」
小苔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又跑去別處了。
梅看著女兒的背影，笑著搖搖頭。
「這孩子。」她對旁邊的老疤說，「越來越野了。」
老疤咧嘴笑了：「野點好，總比東躲西藏強。」
梅點點頭，沒再說話。
馬爾福一家也來了。
盧修斯穿著一件銀灰色的長袍，站在波特先生旁邊，兩個人正聊著什麼。
戰後馬爾福家的處境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因為盧修斯的臨陣倒戈和西弗勒斯的證詞，他們不但沒有被清算，反而得到了魔法部的嘉獎。
現在馬爾福家是普林斯魔藥最大的合作方，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納西莎站在旁邊，和艾琳說著話。
兩個貴婦人聊的話題很平常——最近的天氣，新買的衣服，家裡那幾隻孔雀又鬧脾氣了。
「你們家那個魔藥工坊，」納西莎說，「現在訂單多得做不完吧？」
艾琳點點頭：「是啊，盧修斯幫了不少忙。」
納西莎笑了：「他應該的，西弗勒斯救了他一命。」
艾琳看了她一眼，也笑了。
舞台上的樂隊開始調試最後一輪。
西弗勒斯在台下調試和弦，詹姆坐在架子鼓後面，敲了幾個節奏，西里斯彈了一段貝斯，聲音低沉有力，彼得彈了幾個音，流暢優美。
莉莉站在台下，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
訂婚儀式快要開始了。
波特夫人站在人群里，盤點著各種東西，她數了數桌上的香檳杯，又數了數準備好的食物，突然眉頭一皺。
她快步走到波特先生旁邊，小聲說：「香檳不夠了。」
波特先生愣了一下：「怎麼會？我明明算過……」
波特夫人搖搖頭：「我低估了人數，起碼還差十瓶。」
波特先生看看四周，有些為難：「現在去買來得及嗎？」
波特夫人想了想，目光落在調音的西弗勒斯身上。
她走過去，笑著說：「西弗勒斯，能不能麻煩你幫個忙？」
西弗勒斯看著她。
波特夫人說：「對角巷麗痕書店旁邊那家店，我訂過酒的，報我名字就行，能麻煩你去取幾瓶香檳嗎？越快越好。」
西弗勒斯看了看台上，詹姆正在solo，於是點點頭。
「好。」
他把吉他放下，抽出魔杖。
湯姆在旁邊問：「要我一起去嗎？」
西弗勒斯搖搖頭。
「馬上回來。」
他閉上眼睛，想著對角巷那條熟悉的街道。
幻影移形。
落地的一瞬間，西弗勒斯睜開眼睛。
然後他愣住了。
這不是對角巷。
這是一個他無比熟悉的地方。
霍格沃茨大禮堂。
高高的穹頂，漂浮的蠟燭，四個學院的長桌，教職工席上那些熟悉的面孔。
天花板是夜晚的星空，星星在頭頂緩緩旋轉，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但又完全不一樣。
因為今天是周末，霍格沃茨應該放假了。
而且——
教職工席上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頭髮油膩膩地垂在臉側，鼻子很大，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西弗勒斯盯著那個人，那個人也盯著他。
主位上，鄧布利多正端著一杯茶，準備喝，看到突然出現的西弗勒斯，他的手停住了，茶杯懸在半空中。
他看著西弗勒斯，又看看教職工席上的那個斯內普，又看看西弗勒斯，又看看那個斯內普。
「呃……」鄧布利多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聲音。
教職工席上，麥格教授的嘴微微張開，弗立維教授手裡的叉子掉在盤子裡，斯普勞特教授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那個一身黑衣的斯內普也看著西弗勒斯。
他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但嘴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縫，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學生席上，那些穿著校袍的孩子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轉過頭來，看著大禮堂中央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西弗勒斯站在那兒，手裡還握著魔杖，周圍是無數雙盯著他的眼睛。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平靜：
「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錯了。」
整個大禮堂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