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唐三被斬一臂，大明二明？
另一方面，林晚的變化也開始顯現。她做「怪夢」的頻率增加了。有時是舊房子，有時是陌生又熟悉的公園，有時是刺耳的警報聲和閃爍的紅光。她醒來後常常顯得恍惚，問林默一些沒頭沒腦的問題，比如「哥，我們以前是不是養過一隻貓？黃色的，尾巴有點禿？」或者「我好像記得……媽媽唱歌很好聽？是嗎？」每當這時，林默的心臟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他只能含糊地應對，說可能是學習太累，或者看了什麼懷舊的節目。
他知道，蘇曉的存在，以及他自己頻繁的「異常」活動，正在像投入靜湖的石子，漣漪不可避免地擴散，觸及到了與他意識聯結最緊密的林晚。這既是線索，也是巨大的風險。如果林晚的異常被系統察覺……
這天傍晚，林默下班回來，發現林晚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寫作業或擺弄她的可攜式全息投影儀。她抱著膝蓋坐在客廳地毯上，望著窗外逐漸亮起的霓虹，側臉在變幻的光影里顯得異常安靜，甚至有些疏離。
「小晚？」林默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去。
林晚緩緩轉過頭，眼神有些空洞，看了他幾秒，才仿佛焦距慢慢對準。「哥，你回來了。」
「怎麼了？不舒服？」林默伸手想探她的額頭。
林晚輕輕偏頭躲開，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林默的手僵在半空。
「哥，」林晚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麼，「我今天……在學校的公共意識連接艙做體驗課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一些東西。」
公共意識連接艙？那是學校用於輔助教學、讓學生淺層體驗一些歷史場景或科學概念的合法設備，接入級別很低，且有多重安全過濾。
「看到什麼？」林默儘量讓聲音平穩。
「好多……管子。亮的。還有滴滴的聲音。很冷。」林晚蜷縮了一下，「還有……一個人，躺在那裡，很多線連著……看不清臉，但我覺得……我覺得很難過。」
維生艙！醫院！
林默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蘇曉描述的場景，竟然以這種方式，穿透了層層過濾，映射到了林晚淺層的教學體驗中！是巧合，還是林晚的潛意識正在某種力量的牽引下，逐漸甦醒？
「那是體驗課的內容吧，可能是模擬醫療場景……」林默乾巴巴地解釋。
「不是。」林晚搖頭，眼神執拗，「課程內容是『遠古海洋生態』。沒有那些。」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而且……我好像還聽到了一個名字……有人在叫『小辰』……哥，那是誰？」
小辰！
林默如遭雷擊，後退半步，撞在沙發扶手上。劇烈的頭痛毫無徵兆地襲來，比任何一次都猛烈。眼前發黑，耳中嗡鳴，破碎的畫面和聲音噴涌而出：不是模糊的碎片，這一次更清晰——蒼白的病房天花板，閃爍的監護儀數字，模糊的人影俯身，帶著哭腔的呼喚：「小辰，你看看媽媽……小辰……」
「哥！你怎麼了？」林晚驚恐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他發現自己跪倒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按住太陽穴，額頭冷汗涔涔。
「沒……沒事。」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藉助沙發支撐著站起來，臉色慘白如紙，「可能……有點低血糖。我去喝點水。」
他逃也似地衝進廚房，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撲在臉上。鏡中的自己，眼神里充滿了從未有過的驚惶和混亂。小辰……那是他的名字嗎？真正的名字？林晚聽到了，她聽到了來自「真實」世界的呼喚！
這意味著什麼？林晚的潛意識連接，比想像的更不穩定，更深？還是說，「外面」的人，正在試圖用某種方式，穿透系統的屏障，接觸他們？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正在失控。
那天夜裡，林默沒有立刻進行潛入。他坐在黑暗的客廳里，看著林晚臥室門下透出的微光熄滅。寂靜中，只有城市永不歇息的背景嗡鳴。
他調出個人終端，看著那串加密特徵碼。72.3%的吻合度，微弱但存在的印記。這是他唯一的「實證」。他需要更多的「實證」，更需要一個計劃，一個不僅僅是被動探索，而是能主動打破僵局，甚至……嘗試與「外部」建立聯繫的計劃。
蘇曉提到的「意識安全脫離協議構想」，像黑暗中的一點磷火。如果「真實的他」在出事前就有所懷疑並留下線索，那麼這個構想，或許是關鍵。
他知道，蘇曉的存在，以及他自己頻繁的「異常」活動，正在像投入靜湖的石子，漣漪不可避免地擴散，觸及到了與他意識聯結最緊密的林晚。這既是線索，也是巨大的風險。如果林晚的異常被系統察覺……
這天傍晚，林默下班回來，發現林晚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寫作業或擺弄她的可攜式全息投影儀。她抱著膝蓋坐在客廳地毯上，望著窗外逐漸亮起的霓虹，側臉在變幻的光影里顯得異常安靜，甚至有些疏離。
「小晚？」林默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去。
林晚緩緩轉過頭，眼神有些空洞，看了他幾秒，才仿佛焦距慢慢對準。「哥，你回來了。」
「怎麼了？不舒服？」林默伸手想探她的額頭。
林晚輕輕偏頭躲開，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林默的手僵在半空。
「哥，」林晚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麼，「我今天……在學校的公共意識連接艙做體驗課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一些東西。」
公共意識連接艙？那是學校用於輔助教學、讓學生淺層體驗一些歷史場景或科學概念的合法設備，接入級別很低，且有多重安全過濾。
「看到什麼？」林默儘量讓聲音平穩。
「好多……管子。亮的。還有滴滴的聲音。很冷。」林晚蜷縮了一下，「還有……一個人，躺在那裡，很多線連著……看不清臉，但我覺得……我覺得很難過。」
維生艙！醫院！
林默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蘇曉描述的場景，竟然以這種方式，穿透了層層過濾，映射到了林晚淺層的教學體驗中！是巧合，還是林晚的潛意識正在某種力量的牽引下，逐漸甦醒？
「那是體驗課的內容吧，可能是模擬醫療場景……」林默乾巴巴地解釋。
「不是。」林晚搖頭，眼神執拗，「課程內容是『遠古海洋生態』。沒有那些。」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而且……我好像還聽到了一個名字……有人在叫『小辰』……哥，那是誰？」
小辰！
林默如遭雷擊，後退半步，撞在沙發扶手上。劇烈的頭痛毫無徵兆地襲來，比任何一次都猛烈。眼前發黑，耳中嗡鳴，破碎的畫面和聲音噴涌而出：不是模糊的碎片，這一次更清晰——蒼白的病房天花板，閃爍的監護儀數字，模糊的人影俯身，帶著哭腔的呼喚：「小辰，你看看媽媽……小辰……」
「哥！你怎麼了？」林晚驚恐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他發現自己跪倒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按住太陽穴，額頭冷汗涔涔。
「沒……沒事。」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藉助沙發支撐著站起來，臉色慘白如紙，「可能……有點低血糖。我去喝點水。」
他逃也似地衝進廚房，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撲在臉上。鏡中的自己，眼神里充滿了從未有過的驚惶和混亂。小辰……那是他的名字嗎？真正的名字？林晚聽到了，她聽到了來自「真實」世界的呼喚！
這意味著什麼？林晚的潛意識連接，比想像的更不穩定，更深？還是說，「外面」的人，正在試圖用某種方式，穿透系統的屏障，接觸他們？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正在失控。
那天夜裡，林默沒有立刻進行潛入。他坐在黑暗的客廳里，看著林晚臥室門下透出的微光熄滅。寂靜中，只有城市永不歇息的背景嗡鳴。
他調出個人終端，看著那串加密特徵碼。72.3%的吻合度，微弱但存在的印記。這是他唯一的「實證」。他需要更多的「實證」，更需要一個計劃，一個不僅僅是被動探索，而是能主動打破僵局，甚至……嘗試與「外部」建立聯繫的計劃。
蘇曉提到的「意識安全脫離協議構想」，像黑暗中的一點磷火。如果「真實的他」在出事前就有所懷疑並留下線索，那麼這個構想，或許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