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開始調查
魏家。書房內。
「爸，查到一些東西。」魏宏的表情很凝重，「那個沈揚，在三年前失蹤後，所有的檔案記錄都消失了。我們動用了所有關係，都查不到他這三年的去向。」
「但是，我們通過一些境外的特殊渠道，查到了一個叫『獵人學校』的地方。」
「獵人學校？」魏晉皺起了眉頭，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
「對。」魏宏點了點頭，「那是一個位於公海某座孤島上的秘密訓練營，專門招收和訓練世界各地的亡命之徒，培養頂級的僱傭兵和殺手。」
「我們有理由懷疑，沈揚這三年，就在那裡。」
魏晉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想起來了。那是一個連他們這種頂級世家，都輕易不願去招惹的灰色地帶。
因為那個地方，不屬於任何國家，不受任何法律約束。
如果沈揚真的從那裡出來事情的棘手程度，就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個消息，可靠嗎？」魏晉問道。
「七成把握。」魏宏說道，「我們的人買通了獵人學校的一個外圍教官，他透露，三年前，他們的首領，代號『林』的確實從太平洋里撈回來一個瀕死的華夏年輕人。那個年輕人的情況，和沈揚失蹤的時間、地點，都對得上。」
「而且，那個年輕人，在獵人學校里，創造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記錄，只用了一年時間，就通過了所有的考核，成為了那一屆最強的『兵王』。代號閻羅」
聽到這個代號，魏晉忍不住抖了一下。
傳說，閻羅出手，從無活口。
他一個人，可以覆滅一個百人規模的武裝團伙。
魏晉一直以為，這只是地下世界的誇張傳言。
可現在，魏宏告訴他，那個傳說中的「閻羅」，很可能就是那沈揚。
「爸，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魏宏繼續說道，「最關鍵的是，那個代號『閻羅』的兵王，在一年前，就已經從獵人學校畢業，並且銷聲匿跡了。而我們查到，沈揚，是在三個月前回到的平海。」
「這中間，有大半年的空窗期。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魏晉沉默了。
他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招惹的，根本不是一個落魄的沈家餘孽。
而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回來的，真正的閻羅！
「這個消息，曹正國知道嗎？」魏晉問道。
「還不知道。」魏宏搖了搖頭，「我怕打草驚蛇，還沒告訴他。」
「暫時不要告訴他。」魏晉當機立斷，「曹正國那個人，有勇無謀，衝動易怒。讓他知道了，只會把事情搞得更糟。」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魏宏有些六神無主，「爸，如果他真的是『閻羅』，我們還要繼續找他報仇嗎？」
魏宏是真的怕了。
魏晉的臉色陰晴不定。
如果對方真的是「閻羅」，別說報仇了，他們魏家能不能自保，都是個問題。
可是，就這麼算了？
他魏家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他孫女魏雲心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整個人都快被折磨瘋了。
「爸，雲心她……」魏宏提起了自己的女兒。
「我知道！」魏晉一拍桌子，「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已經和曹家綁在了一起，現在想收手，已經晚了！」
「他沈揚是閻羅又怎麼樣？他現在受了重傷，們必須趁他病，要他命。」
「立刻加派人手，給我盯緊了微容公司！我就不信，他能一輩子當縮頭烏龜！」
「另外，繼續聯繫境外的渠道，我要知道更多關於『閻羅』和『獵人學校』的情報。」
魏晉就不信，他一個縱橫平海幾十年的老江湖，會鬥不過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
……
鄉間小院。
沈揚的手機再次響起。
還是林老的加密電話。
「小子，魏家那個老狐狸，開始查你的底了。」林老凝重，「他已經查到獵人學校頭上去了。」
沈揚的眉頭一挑。
「他能查到多少？」
「不多。只知道有個代號『閻羅』的兵王和你情況很像。但他們還不能完全確定。」林老說道，「不過，這已經足夠讓魏晉那隻老狐狸警惕了。」
沈揚冷笑一聲，「光警惕可不夠。我就是要讓他怕，讓他活在恐懼里。」
林老拿他沒辦法，「總之，你自己小心。魏晉比曹正國難對付，他更陰險，也更有耐心。」
「對了，還有個消息。」林老話鋒一轉，「魏家那個丫頭，魏雲心，手腕上的傷感染了，據說情況不太好，天天在醫院裡哭天喊地的。」
「是嗎？」沈揚的語氣里，沒有絲毫的同情，「太好了。這只是個開始。我給她的痛苦，還遠遠沒有結束。」
掛斷電話，沈揚竊喜。
你們查吧，儘管查。
你們查得越清楚，就會越絕望。
知道了外面的風起雲湧，沈揚反而更加沉下心來養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在百年老參和林欣的調理下，他的身體底子開始發揮作用。
半個月後，他已經能在院子裡進行一些輕度的力量訓練了。
清晨，天剛蒙蒙亮。
沈揚在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下，做著最簡單，也最枯燥的馬步沖拳。
他每一拳揮出，都帶著一股破風之聲。
汗水順著他堅實的肌肉線條滑落。
凌薇已經站在了屋檐下。
她就那麼抱著手臂，看著院子裡那個專注的男人。
她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起來，第一眼就看到他練拳的身影。
她喜歡看他這個樣子。
和那個在公司里吊兒郎當，上班睡覺的保安沈揚，判若兩人。
現在的他，褪去了一身的懶散和戾氣。
凌薇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著迷了。
「又在偷看我？」
沈揚收了拳，正好對上她來不及收回的目光。
他笑著，朝她走了過來。
「誰偷看你了？我只是起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凌薇的臉頰有些發燙。
「那這新鮮空氣，好看嗎？」沈揚低頭看著她。
他的身上，帶著一股運動後混合著汗水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跑什麼？」沈揚拉著她，走到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陪我坐會兒。」
凌薇拗不過他。
林欣端著早餐從廚房裡走出來，忍不住調侃道：「一大早就撒狗糧啊？沈大高手，我可警告你，你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林欣！」凌薇臉紅。
「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欣笑著把早餐放在桌上，「小米粥，還有我剛烙的蔥油餅。」
說完，她就識趣地回屋了。
石桌上，只剩下沈揚和凌薇兩個人。
氣氛有點尷尬。
「咳咳，林欣她就是愛開玩笑，你別介意。」凌薇低著頭。
「我介意什麼？」沈揚拿起一個蔥油餅，含糊不清地說道，「她說的不是事實嗎？」
「什麼事實！」凌薇瞪了他一眼。
「你是我老婆，我心疼你，不是事實嗎？」沈揚一本正經地說道。
凌薇的心，又被他這句話給撩撥得砰砰直跳。
真是越來越會說情話了。
她拿起一碗粥，不敢再接他的話。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沈揚吃著蔥油餅，凌薇喝著小米粥。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凌薇忽然覺得，這樣平淡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只有眼前這個男人，和這片寧靜的鄉間小院。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沈揚。
他正仰著頭，把碗裡最後一點粥喝完，喉結滾動。
或許，是因為他吧。
因為這個男人，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是「家」的溫暖。
「看什麼呢？」沈揚放下碗。
「沒什麼。」凌薇連忙收回視線。
「老婆，」沈揚忽然湊了過來，「等我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就找這麼個地方，安個家，好不好？」
凌薇的心猛地一顫。
「你不報仇了？」她小聲問道。
「仇，當然要報。」沈揚接著說，「但是報完仇，我就只是你一個人的老公。到時候，你給我生一堆孩子，我們就住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凌薇的腦子，一片空白。
「誰……誰要給你生孩子。你想得美。」她的臉紅，擰了沈揚。
「謀殺親夫啊！」沈揚誇張地叫了起來。
兩人在院子裡打打鬧鬧。
屋檐下，林欣靠在門邊，笑著看著這一幕。
「爸，查到一些東西。」魏宏的表情很凝重，「那個沈揚，在三年前失蹤後，所有的檔案記錄都消失了。我們動用了所有關係，都查不到他這三年的去向。」
「但是，我們通過一些境外的特殊渠道，查到了一個叫『獵人學校』的地方。」
「獵人學校？」魏晉皺起了眉頭，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
「對。」魏宏點了點頭，「那是一個位於公海某座孤島上的秘密訓練營，專門招收和訓練世界各地的亡命之徒，培養頂級的僱傭兵和殺手。」
「我們有理由懷疑，沈揚這三年，就在那裡。」
魏晉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想起來了。那是一個連他們這種頂級世家，都輕易不願去招惹的灰色地帶。
因為那個地方，不屬於任何國家，不受任何法律約束。
如果沈揚真的從那裡出來事情的棘手程度，就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個消息，可靠嗎？」魏晉問道。
「七成把握。」魏宏說道，「我們的人買通了獵人學校的一個外圍教官，他透露，三年前，他們的首領，代號『林』的確實從太平洋里撈回來一個瀕死的華夏年輕人。那個年輕人的情況，和沈揚失蹤的時間、地點，都對得上。」
「而且，那個年輕人，在獵人學校里，創造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記錄，只用了一年時間，就通過了所有的考核，成為了那一屆最強的『兵王』。代號閻羅」
聽到這個代號，魏晉忍不住抖了一下。
傳說，閻羅出手，從無活口。
他一個人，可以覆滅一個百人規模的武裝團伙。
魏晉一直以為，這只是地下世界的誇張傳言。
可現在，魏宏告訴他，那個傳說中的「閻羅」，很可能就是那沈揚。
「爸，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魏宏繼續說道，「最關鍵的是，那個代號『閻羅』的兵王，在一年前，就已經從獵人學校畢業，並且銷聲匿跡了。而我們查到，沈揚，是在三個月前回到的平海。」
「這中間，有大半年的空窗期。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魏晉沉默了。
他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招惹的，根本不是一個落魄的沈家餘孽。
而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回來的，真正的閻羅！
「這個消息，曹正國知道嗎？」魏晉問道。
「還不知道。」魏宏搖了搖頭，「我怕打草驚蛇，還沒告訴他。」
「暫時不要告訴他。」魏晉當機立斷，「曹正國那個人，有勇無謀，衝動易怒。讓他知道了，只會把事情搞得更糟。」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魏宏有些六神無主，「爸，如果他真的是『閻羅』，我們還要繼續找他報仇嗎？」
魏宏是真的怕了。
魏晉的臉色陰晴不定。
如果對方真的是「閻羅」，別說報仇了，他們魏家能不能自保，都是個問題。
可是，就這麼算了？
他魏家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他孫女魏雲心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整個人都快被折磨瘋了。
「爸，雲心她……」魏宏提起了自己的女兒。
「我知道！」魏晉一拍桌子，「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已經和曹家綁在了一起，現在想收手，已經晚了！」
「他沈揚是閻羅又怎麼樣？他現在受了重傷，們必須趁他病，要他命。」
「立刻加派人手，給我盯緊了微容公司！我就不信，他能一輩子當縮頭烏龜！」
「另外，繼續聯繫境外的渠道，我要知道更多關於『閻羅』和『獵人學校』的情報。」
魏晉就不信，他一個縱橫平海幾十年的老江湖，會鬥不過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
……
鄉間小院。
沈揚的手機再次響起。
還是林老的加密電話。
「小子，魏家那個老狐狸，開始查你的底了。」林老凝重，「他已經查到獵人學校頭上去了。」
沈揚的眉頭一挑。
「他能查到多少？」
「不多。只知道有個代號『閻羅』的兵王和你情況很像。但他們還不能完全確定。」林老說道，「不過，這已經足夠讓魏晉那隻老狐狸警惕了。」
沈揚冷笑一聲，「光警惕可不夠。我就是要讓他怕，讓他活在恐懼里。」
林老拿他沒辦法，「總之，你自己小心。魏晉比曹正國難對付，他更陰險，也更有耐心。」
「對了，還有個消息。」林老話鋒一轉，「魏家那個丫頭，魏雲心，手腕上的傷感染了，據說情況不太好，天天在醫院裡哭天喊地的。」
「是嗎？」沈揚的語氣里，沒有絲毫的同情，「太好了。這只是個開始。我給她的痛苦，還遠遠沒有結束。」
掛斷電話，沈揚竊喜。
你們查吧，儘管查。
你們查得越清楚，就會越絕望。
知道了外面的風起雲湧，沈揚反而更加沉下心來養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在百年老參和林欣的調理下，他的身體底子開始發揮作用。
半個月後，他已經能在院子裡進行一些輕度的力量訓練了。
清晨，天剛蒙蒙亮。
沈揚在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下，做著最簡單，也最枯燥的馬步沖拳。
他每一拳揮出，都帶著一股破風之聲。
汗水順著他堅實的肌肉線條滑落。
凌薇已經站在了屋檐下。
她就那麼抱著手臂，看著院子裡那個專注的男人。
她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起來，第一眼就看到他練拳的身影。
她喜歡看他這個樣子。
和那個在公司里吊兒郎當，上班睡覺的保安沈揚，判若兩人。
現在的他，褪去了一身的懶散和戾氣。
凌薇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著迷了。
「又在偷看我？」
沈揚收了拳，正好對上她來不及收回的目光。
他笑著，朝她走了過來。
「誰偷看你了？我只是起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凌薇的臉頰有些發燙。
「那這新鮮空氣，好看嗎？」沈揚低頭看著她。
他的身上，帶著一股運動後混合著汗水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跑什麼？」沈揚拉著她，走到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陪我坐會兒。」
凌薇拗不過他。
林欣端著早餐從廚房裡走出來，忍不住調侃道：「一大早就撒狗糧啊？沈大高手，我可警告你，你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林欣！」凌薇臉紅。
「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欣笑著把早餐放在桌上，「小米粥，還有我剛烙的蔥油餅。」
說完，她就識趣地回屋了。
石桌上，只剩下沈揚和凌薇兩個人。
氣氛有點尷尬。
「咳咳，林欣她就是愛開玩笑，你別介意。」凌薇低著頭。
「我介意什麼？」沈揚拿起一個蔥油餅，含糊不清地說道，「她說的不是事實嗎？」
「什麼事實！」凌薇瞪了他一眼。
「你是我老婆，我心疼你，不是事實嗎？」沈揚一本正經地說道。
凌薇的心，又被他這句話給撩撥得砰砰直跳。
真是越來越會說情話了。
她拿起一碗粥，不敢再接他的話。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沈揚吃著蔥油餅，凌薇喝著小米粥。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凌薇忽然覺得，這樣平淡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只有眼前這個男人，和這片寧靜的鄉間小院。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沈揚。
他正仰著頭，把碗裡最後一點粥喝完，喉結滾動。
或許，是因為他吧。
因為這個男人，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是「家」的溫暖。
「看什麼呢？」沈揚放下碗。
「沒什麼。」凌薇連忙收回視線。
「老婆，」沈揚忽然湊了過來，「等我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就找這麼個地方，安個家，好不好？」
凌薇的心猛地一顫。
「你不報仇了？」她小聲問道。
「仇，當然要報。」沈揚接著說，「但是報完仇，我就只是你一個人的老公。到時候，你給我生一堆孩子，我們就住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凌薇的腦子，一片空白。
「誰……誰要給你生孩子。你想得美。」她的臉紅，擰了沈揚。
「謀殺親夫啊！」沈揚誇張地叫了起來。
兩人在院子裡打打鬧鬧。
屋檐下，林欣靠在門邊，笑著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