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連抽
通天樓要在亂葬崗開分會場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天之內就傳遍了整個落霞城，甚至連周邊的幾座大城都聽到了風聲。
「瘋了吧？那凌先生是真不怕死啊？」
「亂葬崗是什麼地方？陰氣沖天，怨魂遍地，據說連聖人境的強者進去都得脫層皮！」
「何止啊！我聽說陰山屍傀宗的老巢就在那亂葬崗下面，這次凌先生等於是直接殺到人家門口去了！」
「這哪是說書啊，這分明是去玩命啊！」
一時間，整個落霞城都炸開了鍋。茶館酒樓里，到處都是議論這件事的修士。有人覺得凌辰狂妄自大，這是在自尋死路；也有人覺得凌先生神通廣大，這波是想把陰山屍傀宗一鍋端了，期待得不行。
而作為當事人的凌辰，此刻正在頂樓的露台上，悠閒地曬著太陽，旁邊還有蘇清瑤給他剝葡萄。
「公子，您真要去啊？」蘇清瑤把一顆晶瑩剔透的紫玉葡萄餵到凌辰嘴邊，臉上寫滿了擔憂，「那亂葬崗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我聽說三更半夜經常有鬼火飄來飄去，還有小孩的哭聲呢。」
「怕什麼。」凌辰嚼著葡萄，含糊不清地說道，「鬼火正好拿來照明，小孩哭了就讓紅丫頭去哄哄，正好給她找個伴兒。」
蘇清瑤被他這話說得哭笑不得，自家公子這心也太大了。
「可是……那陰山屍傀宗……」
「放心。」凌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家公子我什麼時候做過沒把握的事？這次去，不僅要讓他們有來無回，還得讓他們把家底都給我吐出來。」
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陰山屍傀宗既然敢來挑釁，那就得做好被他連根拔起的準備。正好他那「九曲黃河陣」的陣圖需要大量的陰煞之氣來催動，亂葬崗那地方簡直就是天然的充電寶。
而且，這次鬧出這麼大動靜，他也是故意的。
一來，是殺雞儆猴。他要把陰山屍傀宗當成那隻雞，狠狠地宰了，讓那些還在暗中窺探的牛鬼蛇神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二來，自然是為了聲望值。還有什麼比在亂葬崗上對著一群殭屍厲鬼說書更刺激、更能吸引眼球的？他估摸著這一波操作下來，聲望值不得蹭蹭往上漲？
「對了，老墨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凌辰問道。
「墨長老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消息都散播出去了。還特意找了城裡最好的工匠，用百年沉香木給您打造了一張新的說書台，說是要鎮住那裡的邪氣。」蘇清瑤捂著嘴偷笑，「他還說，到時候要親自給您護法，誰敢搗亂就先把他扔進屍坑裡。」
「這老墨，還是這麼上道。」凌辰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紅傘女又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飄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剪刀，咔嚓咔嚓地剪著空氣。
「哥哥，要去玩嗎？」她歪著頭，空洞的眼睛裡難得地有了一絲期待。
「對，去一個很好玩的地方。」凌辰沖她招了招手，「到時候，有很多很多不聽話的玩具，都交給你處理，好不好？」
「好！」紅傘女咧嘴一笑，露出那兩顆標誌性的小虎牙，「我會把他們……剪得很整齊。」
蘇清-瑤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趕緊離這小魔女遠了一點。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天，落霞城萬人空巷。天還沒亮，就有無數修士自發地朝著城外的亂葬崗涌去。他們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遠遠地占據了周圍的山頭，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準備看這場史無前例的大戲。
亂葬崗，顧名思義，就是一片埋死人的地方。這裡荒草叢生，孤墳遍地，常年被一層灰濛濛的霧氣籠罩著，白天都看不清三尺外的東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和陰冷的氣息，讓人聞著就想吐。
但今天，這片死寂之地卻被硬生生地點綴出了一絲「喜慶」的氛圍。
只見亂葬崗最中心的一塊空地上，一座嶄新的高台拔地而起，上面鋪著紅色的地毯，旁邊還插著幾面「通天樓」的旗幟，在陰風中獵獵作響。
高台下，墨塵正指揮著幾個膽子大的夥計擺放桌椅板凳，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手腳麻利點！沒吃飯啊？把那桌子往左邊挪挪，對，正好對著那個剛挖出來的坑，視野好！」
「還有你，燈籠掛高點！這鬼地方黑燈瞎火的，待會兒公子爺看不清路摔了怎麼辦？」
幾個夥計一邊哆哆嗦嗦地幹活，一邊用眼角餘光瞟著周圍那些歪七扭八的墓碑，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抽筋。要不是墨長老給的工錢實在太多了，打死他們也不敢來這地方。
很快，凌辰一行人到了。
他依舊是一身白衣，纖塵不染，與這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他身後跟著面色凝重的蘇清瑤，還有一臉興奮、撐著紅傘的紅丫頭。
而讓圍觀群眾大跌眼鏡的是，走在最後面的，竟然是掩月宗的聖女柳如煙！
她今天換了一身幹練的黑色勁裝，背後的長劍已經出鞘，握在手中，那張冰山臉上滿是警惕。
「我靠！我沒看錯吧？掩月宗的聖女怎麼也來了？」
「她不是一向不問世事嗎？難道也被凌先生給收服了？」
「我的天，這凌先生到底是什麼魅力？先是收了兩個聖人當門神，現在連聖女都成了他的保鏢？」
山頭上的吃瓜群眾們都快瘋了，今天這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凌辰沒理會周圍的議論聲，他走到高台前，滿意地打量了一下墨塵的布置，點了點頭。「老墨，幹得不錯，這氛圍搞得挺到位。」
墨塵擦了擦額頭的汗，湊過來說道：「公子，都準備好了。不過……這地方邪門的很，我剛才感覺地下有好幾股強大的氣息在窺探我們。」
「讓他們看。」凌辰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免費的觀眾，不要白不要。」
他轉頭看向柳如煙，「柳仙子，待會兒就麻煩你了。聽我口令，一旦情況不對，立刻啟動陣盤。」
柳如煙繃著臉，點了點頭。她現在是騎虎難下，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她能感覺到，這片土地下面，埋藏著極其恐怖的東西，那股濃郁的死氣，讓她體內的九陰玄奼體都感到了極大的壓迫。
就在這時，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有無數個怨魂在同時尖笑。
「桀桀桀……好大的膽子！竟敢真的來我陰山的地盤撒野！」
隨著笑聲，周圍的霧氣開始劇烈翻湧，一個個穿著破爛鎧甲、手持生鏽兵器的身影從地下搖搖晃晃地爬了出來。這些全都是被煉製成的屍兵，雖然實力不強，但數量極多，密密麻麻地將整個高台都圍了起來。
緊接著，三道強大的氣息從亂葬崗深處沖天而起。
三口巨大的青銅古棺破土而出，重重地落在高台前方。棺蓋「轟隆」一聲打開，三個穿著黑色長袍、臉色慘白如紙的男人從裡面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為首那人，正是三天前送來請柬的黑袍人。他看著高台上的凌辰，發出了沙啞的笑聲。
「凌先生，我陰山屍傀宗的三大護法，在此恭候多時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凌辰拍了拍手，笑得比他還開心，「三位來得正好，前排的貴賓席還空著，請坐。」
三大護法被凌辰這態度搞得一愣。這劇本不對啊？他不應該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嗎？怎麼還跟招待客人一樣？
「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左邊那個護法面目猙獰地喝道，「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變成我們的收藏品！」
「是嗎？」凌辰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廢話怎麼這麼多？要打就快點，我還等著開講呢？」
「找死！」
那護法大怒，猛地一拍棺材，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帶著腥臭的屍氣，一爪抓向凌辰的喉嚨。
這一爪，勢大力沉，連空氣都被撕裂，發出了刺耳的尖嘯。
墨塵剛要出手，卻被凌辰一個眼神制止了。
只見凌辰連動都沒動，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就在那利爪即將觸碰到他脖子的前一刻，一道紅色的身影閃電般地出現在他身前。
「哥哥說了，不要吵。」
紅傘女撐著那把破爛的紅傘，面無表情地看著衝過來的護法。
「噗嗤！」
一聲輕響，那護法勢不可擋的沖勢戛然而生。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被那把紅傘的傘尖給洞穿了。
鮮血順著傘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流，他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你……」
他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紅傘女手中的傘輕輕一轉。
「砰！」
這位不可一世的陰山護法，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
全場死寂。
山頭上圍觀的修士們全都傻眼了。
那可是陰山屍傀宗的護法啊！至少也是尊者境巔峰的強者！竟然……竟然被一個小姑娘一招給秒了？！
剩下那兩個護法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們甚至都沒看清那小姑娘是怎麼出手的！
凌辰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顆糖，遞給紅傘女。「幹得不錯，獎勵你的。」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拿起驚堂木，對著那兩個已經嚇傻了的護法，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了，蒼蠅拍死了一隻，現在，咱們可以開始了嗎？」
「瘋了吧？那凌先生是真不怕死啊？」
「亂葬崗是什麼地方？陰氣沖天，怨魂遍地，據說連聖人境的強者進去都得脫層皮！」
「何止啊！我聽說陰山屍傀宗的老巢就在那亂葬崗下面，這次凌先生等於是直接殺到人家門口去了！」
「這哪是說書啊，這分明是去玩命啊！」
一時間，整個落霞城都炸開了鍋。茶館酒樓里，到處都是議論這件事的修士。有人覺得凌辰狂妄自大，這是在自尋死路；也有人覺得凌先生神通廣大，這波是想把陰山屍傀宗一鍋端了，期待得不行。
而作為當事人的凌辰，此刻正在頂樓的露台上，悠閒地曬著太陽，旁邊還有蘇清瑤給他剝葡萄。
「公子，您真要去啊？」蘇清瑤把一顆晶瑩剔透的紫玉葡萄餵到凌辰嘴邊，臉上寫滿了擔憂，「那亂葬崗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我聽說三更半夜經常有鬼火飄來飄去，還有小孩的哭聲呢。」
「怕什麼。」凌辰嚼著葡萄，含糊不清地說道，「鬼火正好拿來照明，小孩哭了就讓紅丫頭去哄哄，正好給她找個伴兒。」
蘇清瑤被他這話說得哭笑不得，自家公子這心也太大了。
「可是……那陰山屍傀宗……」
「放心。」凌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家公子我什麼時候做過沒把握的事？這次去，不僅要讓他們有來無回，還得讓他們把家底都給我吐出來。」
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陰山屍傀宗既然敢來挑釁，那就得做好被他連根拔起的準備。正好他那「九曲黃河陣」的陣圖需要大量的陰煞之氣來催動，亂葬崗那地方簡直就是天然的充電寶。
而且，這次鬧出這麼大動靜，他也是故意的。
一來，是殺雞儆猴。他要把陰山屍傀宗當成那隻雞，狠狠地宰了，讓那些還在暗中窺探的牛鬼蛇神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二來，自然是為了聲望值。還有什麼比在亂葬崗上對著一群殭屍厲鬼說書更刺激、更能吸引眼球的？他估摸著這一波操作下來，聲望值不得蹭蹭往上漲？
「對了，老墨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凌辰問道。
「墨長老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消息都散播出去了。還特意找了城裡最好的工匠，用百年沉香木給您打造了一張新的說書台，說是要鎮住那裡的邪氣。」蘇清瑤捂著嘴偷笑，「他還說，到時候要親自給您護法，誰敢搗亂就先把他扔進屍坑裡。」
「這老墨，還是這麼上道。」凌辰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紅傘女又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飄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剪刀，咔嚓咔嚓地剪著空氣。
「哥哥，要去玩嗎？」她歪著頭，空洞的眼睛裡難得地有了一絲期待。
「對，去一個很好玩的地方。」凌辰沖她招了招手，「到時候，有很多很多不聽話的玩具，都交給你處理，好不好？」
「好！」紅傘女咧嘴一笑，露出那兩顆標誌性的小虎牙，「我會把他們……剪得很整齊。」
蘇清-瑤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趕緊離這小魔女遠了一點。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天，落霞城萬人空巷。天還沒亮，就有無數修士自發地朝著城外的亂葬崗涌去。他們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遠遠地占據了周圍的山頭，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準備看這場史無前例的大戲。
亂葬崗，顧名思義，就是一片埋死人的地方。這裡荒草叢生，孤墳遍地，常年被一層灰濛濛的霧氣籠罩著，白天都看不清三尺外的東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和陰冷的氣息，讓人聞著就想吐。
但今天，這片死寂之地卻被硬生生地點綴出了一絲「喜慶」的氛圍。
只見亂葬崗最中心的一塊空地上，一座嶄新的高台拔地而起，上面鋪著紅色的地毯，旁邊還插著幾面「通天樓」的旗幟，在陰風中獵獵作響。
高台下，墨塵正指揮著幾個膽子大的夥計擺放桌椅板凳，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手腳麻利點！沒吃飯啊？把那桌子往左邊挪挪，對，正好對著那個剛挖出來的坑，視野好！」
「還有你，燈籠掛高點！這鬼地方黑燈瞎火的，待會兒公子爺看不清路摔了怎麼辦？」
幾個夥計一邊哆哆嗦嗦地幹活，一邊用眼角餘光瞟著周圍那些歪七扭八的墓碑，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抽筋。要不是墨長老給的工錢實在太多了，打死他們也不敢來這地方。
很快，凌辰一行人到了。
他依舊是一身白衣，纖塵不染，與這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他身後跟著面色凝重的蘇清瑤，還有一臉興奮、撐著紅傘的紅丫頭。
而讓圍觀群眾大跌眼鏡的是，走在最後面的，竟然是掩月宗的聖女柳如煙！
她今天換了一身幹練的黑色勁裝，背後的長劍已經出鞘，握在手中，那張冰山臉上滿是警惕。
「我靠！我沒看錯吧？掩月宗的聖女怎麼也來了？」
「她不是一向不問世事嗎？難道也被凌先生給收服了？」
「我的天，這凌先生到底是什麼魅力？先是收了兩個聖人當門神，現在連聖女都成了他的保鏢？」
山頭上的吃瓜群眾們都快瘋了，今天這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凌辰沒理會周圍的議論聲，他走到高台前，滿意地打量了一下墨塵的布置，點了點頭。「老墨，幹得不錯，這氛圍搞得挺到位。」
墨塵擦了擦額頭的汗，湊過來說道：「公子，都準備好了。不過……這地方邪門的很，我剛才感覺地下有好幾股強大的氣息在窺探我們。」
「讓他們看。」凌辰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免費的觀眾，不要白不要。」
他轉頭看向柳如煙，「柳仙子，待會兒就麻煩你了。聽我口令，一旦情況不對，立刻啟動陣盤。」
柳如煙繃著臉，點了點頭。她現在是騎虎難下，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她能感覺到，這片土地下面，埋藏著極其恐怖的東西，那股濃郁的死氣，讓她體內的九陰玄奼體都感到了極大的壓迫。
就在這時，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有無數個怨魂在同時尖笑。
「桀桀桀……好大的膽子！竟敢真的來我陰山的地盤撒野！」
隨著笑聲，周圍的霧氣開始劇烈翻湧，一個個穿著破爛鎧甲、手持生鏽兵器的身影從地下搖搖晃晃地爬了出來。這些全都是被煉製成的屍兵，雖然實力不強，但數量極多，密密麻麻地將整個高台都圍了起來。
緊接著，三道強大的氣息從亂葬崗深處沖天而起。
三口巨大的青銅古棺破土而出，重重地落在高台前方。棺蓋「轟隆」一聲打開，三個穿著黑色長袍、臉色慘白如紙的男人從裡面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為首那人，正是三天前送來請柬的黑袍人。他看著高台上的凌辰，發出了沙啞的笑聲。
「凌先生，我陰山屍傀宗的三大護法，在此恭候多時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凌辰拍了拍手，笑得比他還開心，「三位來得正好，前排的貴賓席還空著，請坐。」
三大護法被凌辰這態度搞得一愣。這劇本不對啊？他不應該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嗎？怎麼還跟招待客人一樣？
「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左邊那個護法面目猙獰地喝道，「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變成我們的收藏品！」
「是嗎？」凌辰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廢話怎麼這麼多？要打就快點，我還等著開講呢？」
「找死！」
那護法大怒，猛地一拍棺材，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帶著腥臭的屍氣，一爪抓向凌辰的喉嚨。
這一爪，勢大力沉，連空氣都被撕裂，發出了刺耳的尖嘯。
墨塵剛要出手，卻被凌辰一個眼神制止了。
只見凌辰連動都沒動，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就在那利爪即將觸碰到他脖子的前一刻，一道紅色的身影閃電般地出現在他身前。
「哥哥說了，不要吵。」
紅傘女撐著那把破爛的紅傘，面無表情地看著衝過來的護法。
「噗嗤！」
一聲輕響，那護法勢不可擋的沖勢戛然而生。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被那把紅傘的傘尖給洞穿了。
鮮血順著傘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流，他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你……」
他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紅傘女手中的傘輕輕一轉。
「砰！」
這位不可一世的陰山護法，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
全場死寂。
山頭上圍觀的修士們全都傻眼了。
那可是陰山屍傀宗的護法啊！至少也是尊者境巔峰的強者！竟然……竟然被一個小姑娘一招給秒了？！
剩下那兩個護法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們甚至都沒看清那小姑娘是怎麼出手的！
凌辰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顆糖，遞給紅傘女。「幹得不錯，獎勵你的。」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拿起驚堂木，對著那兩個已經嚇傻了的護法，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了，蒼蠅拍死了一隻，現在，咱們可以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