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醫院裡的談話
第二天。
一大早，趙東旭就來到了醫院，手裡拎著王富華做的幾道菜來看望老爺子了。
如今距離手術結束，也已經過了四五天的時間，術後感染的高峰期已經基本過去了，老爺子也早都恢復了意識。
在他的強烈要求之下，那兩名24小時負責照看他的小護士，已經被打發走了，現在的趙青山除了不敢亂動和不能下地之外，看起來簡直是精神十足。
這幾天的時間，妥娃一直都待在醫院裡，陪伴著老爺子。
直到這時候，小丫頭心裡最初的對於城市的好奇心，在經過了這幾天的時間過後，也已經徹底的消失殆盡。
現在的她每天纏著趙建國和趙青山問個不停，想知道他爸爸什麼時候來接他回家。
今天早上，就在小丫頭又纏著趙建國，問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家的時候，妥娃下意識的回頭，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瞪大，遠遠地就看到了病房外，站著的那個熟悉的人影。
「爸爸，你終於來了！」
見到趙東旭之後，小丫頭頓時變得無比興奮，一路小跑著過來，伸手抱住了趙東西的大腿。
趙東旭則是一隻手把小丫頭抱在了自己的懷裡，順手把手裡帶來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
「爺爺，二叔，二虎，這是王哥剛炒好的菜，你們快趁熱吃！」
隨著這幾個飯盒被依次打開，小丫頭的眼睛頓時亮了。
「哇！居然有鍋包又~！」
看著妥娃口水都快要流出來的樣子，趙東旭笑著遞給了她一副碗筷。對著托娃說道：「乖，別讓二爺爺餵你，以後要學會自己吃飯！」
說完之後，趙東旭又盛了半碗飯，夾了幾筷子趙青山喜歡吃的菜，半蹲在病床邊，給老爺子餵起了飯。
「小旭啊，這兩天我感覺身體已經好多了，後背縫的針也已經長上了，過兩天咱就回村里吧！」
「我在這兒躺著一個多月了，要是再躺下去，我看就算是沒病，也得再躺出點其他病來！」
聽著老爺子這滿嘴的抱怨，趙東旭倒是沒有在第一時間拒絕他的提議。
對於老爺子的這些想法，趙東旭的心裡其實也十分的感同身受。
醫院本來就是一個十分壓抑的地方，尤在這個年代，醫院的環境和設施也遠遠算不上是舒適。
更何況老爺子天天就躺在床上，沒有什麼活動的地方，這對於一個在鄉下，生活了幾十年的老頭兒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折磨！
想到了這裡，他開口說道：「爺爺，我知道你在這邊呆著難受，我也想早點接你回家，但咱是不是也得把傷養的差不多了才行？」
「這樣吧，咱再住一周的時間，到時候我和主治醫生商量一下，如果他肯同意讓咱們回家，那我就第一時間找車，咱們一起回松江村！」
聽到趙東旭的這番話之後，趙青山還想要再說兩句，卻見此時的病房外，又出現了幾道人影。
聽著腳步聲，趙東旭回頭看去，卻見是單寶峰的那幾個小兄弟出現在了門前。
看到這幾個小伙子欲言又止的樣子，趙東旭把手裡的碗筷遞給了趙建國，接著邁步走了出去。
「趙大哥，你上次吩咐我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
一邊說著。帶頭的那個小伙子伸手，遞給了趙東旭幾張草稿紙。
聽著他的話，趙東旭順手把紙接過，低頭仔細地看了起來。
上一次，趙東旭要他們把張立才拖欠工人們工資的情況，張立才的個人經濟情況，還有他的生活作風情況未統計下來。
很明顯，這幾個小伙子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
雖然這幾頁草稿紙上的字，寫的並不算美觀，但趙東旭卻能夠從筆跡上看的出來，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一筆一畫寫下來的，他們是在努力把這份工作做好。
粗略的看了幾眼之後，趙東旭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賞的說道：「很好，這件事情真是多虧你們了！」
聽到趙東旭的誇讚，那名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趙大哥。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難，其實在廠子裡的每一個人都清楚這些情況，反倒是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說到了這兒，又有一名小伙子開口說道：「趙大哥。我們找前台的護士問過了，這次我們寶峰哥的手術費一共是763塊錢，你放心，這筆錢我們一定會還給你的！」
在他說完這番話之後，其餘的幾個小伙子也是面容堅定的點了點頭。
「對，趙大哥，我們不能白要你的錢，你能在我們沒錢的時候幫忙墊醫藥費，救我們寶峰哥，就已經是大恩大德了，這筆錢我們一定會還的！」
聽完這番話，看著這些小伙子們的表情，趙東旭倒是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在這個年代，人與人之間，還沒有那麼多的防備與間隙，尤其是這些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更是一腔熱血。信念堅定的年紀。
更何況，對於趙東旭來說，他手上此時拿著的這份證據，以及眼前的這些證人所帶來的意義，遠遠要比那700多塊錢來得更重要。
不過，此時的趙東旭倒也沒說什麼「不用還錢」之類的客氣話，而是掃視了他們一眼，故意開口說道：
「好啊，還錢當然好了，但是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們現在有工作嗎，是打算怎麼賺錢來還給我？」
聽到了趙東旭的這一番話。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頓時變得尷尬了起來，他們相互看了幾眼，有些不知所措的搓起了手。
「這個……趙大哥，我們現在確實還沒有工作，之前寶峰哥身體好的時候，都是靠著他帶我們出去找零工賺錢的。」
「不過你放心，醫生說了，再有一周的時間，寶峰哥就能出院了，到時候我們十幾個人一起賺錢，肯定會把這筆錢還給你的！」
聽到他們這麼說，趙東旭突然有了興趣。
「哦？那你們之前打零工的時候都做些什麼，每天大概能賺多少錢？」
「這……」
突然之間，這個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場面頓時陷入到一片寂靜。
「沒事，就和趙大哥說吧，雖然說出來是不好聽，但是我爹說過，只要靠著自己的雙手賺錢。就沒什麼好丟人的！」
在這一番話之後，另外一名小伙子終於開口了。
「趙大哥，之前我們都是去工地上撿垃圾，或者到飯店門口的垃圾箱裡撿瓶子賺錢的，每天賺多少都不一定，不過其中最多的一天，我們賺了10塊錢！」
看著這幾個小伙子的臉上帶著羞怯，但語氣卻那麼的堅定，趙東旭的心裡突然變得難過了起來。
對於他們的情況，趙東旭是了解過的。
這些小伙子的父母都是曙光林場的工人，按理來說，他們的生活條件即便是放眼白水市，也絕對算得上是自在殷實。
而他們之所以變成這樣的原因，全都離不了張立才的干係。
曙光林場的主要工作，就是將白水市下面各大林區送來的原木切割成板材，然後對外銷售。
整個廠子近千名工人，除了坐辦公室的領導層，以及出出大力搬運木頭的工人之外，其他人都是負責用鋸木機切割木材的。
這個年代的鋸木機，因為功能簡單。沒有多餘的防護措施，所以造成工傷的情況也是十分頻繁。
毫無疑問的，這些孩子們的父母，都是因為受到了工傷，而失去了勞動能力。
按照規定，工人們受到了工傷，理應由工廠負責發放補貼，如果這筆補貼的錢到位，那麼這些受了工傷的工人們，還是能夠維持家庭的日常開銷的。
而且如果他們選擇退休，那麼這些工人的子女，也可以繼承他們的崗位。
但在張立才的操作之下。不僅這筆補貼的錢被他扣下了，而且這些空餘出來的崗位，也被他當做一種資源對外賣了出去。
種種情況加在一起，這才導致這些小伙子們如此仇恨張立才，而這也是為什麼他們的生活如此拮据，明明是工人家庭，卻不得不靠著撿垃圾、收破爛來維持生計……
見到趙東旭愣了神，他們還以為對方是擔心他們賺得太少，怕他們還不上錢。
就在他們要接著說下去的時候，趙東旭不忍再看到這群少年的自尊心被踐踏，他主動的開口打斷，對他們解釋道：
「我沒有別的意思，而且你父親說的很對，靠著自己的雙手賺錢，無論是再髒再累的活，賺到的也是乾淨錢，這沒有什麼好丟人的！」
「今天我想跟你們說的是，現在我的店鋪需要一些人手，每天的工作就是負責送貨，平時也會有一些搬運的活兒……」
說到這裡，趙東旭突然對他們問道：「你們家裡都有自行車嗎？」
聽到趙東旭的這句話，幾乎所有人都第一時間舉起了手。
很明顯。在他們的生活在遭到意外之前，家裡的條件應該都還不錯，這才會家家都有一輛自行車。
見到他們都舉起了手。趙東旭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好，既然你們都有自行車，那就更方便你們工作了。」
「這個活可能會累一點,但是收入還不錯,每個月我給你們開70塊錢的工資,而你們的任務,就是每天賣出去最少四份麻辣兔肉!」
「當然了，如果你們有能耐，能夠賣的更多，那麼每賣出去一盒，我還給你們五毛錢的提成！」
「對於這個麻辣兔肉的口味，我很有信心，所以只要你們願意主動去推銷，我相信一個月賺上100塊錢，甚至150塊錢都不是一件難事！」
一大早，趙東旭就來到了醫院，手裡拎著王富華做的幾道菜來看望老爺子了。
如今距離手術結束，也已經過了四五天的時間，術後感染的高峰期已經基本過去了，老爺子也早都恢復了意識。
在他的強烈要求之下，那兩名24小時負責照看他的小護士，已經被打發走了，現在的趙青山除了不敢亂動和不能下地之外，看起來簡直是精神十足。
這幾天的時間，妥娃一直都待在醫院裡，陪伴著老爺子。
直到這時候，小丫頭心裡最初的對於城市的好奇心，在經過了這幾天的時間過後，也已經徹底的消失殆盡。
現在的她每天纏著趙建國和趙青山問個不停，想知道他爸爸什麼時候來接他回家。
今天早上，就在小丫頭又纏著趙建國，問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家的時候，妥娃下意識的回頭，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瞪大，遠遠地就看到了病房外，站著的那個熟悉的人影。
「爸爸，你終於來了！」
見到趙東旭之後，小丫頭頓時變得無比興奮，一路小跑著過來，伸手抱住了趙東西的大腿。
趙東旭則是一隻手把小丫頭抱在了自己的懷裡，順手把手裡帶來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
「爺爺，二叔，二虎，這是王哥剛炒好的菜，你們快趁熱吃！」
隨著這幾個飯盒被依次打開，小丫頭的眼睛頓時亮了。
「哇！居然有鍋包又~！」
看著妥娃口水都快要流出來的樣子，趙東旭笑著遞給了她一副碗筷。對著托娃說道：「乖，別讓二爺爺餵你，以後要學會自己吃飯！」
說完之後，趙東旭又盛了半碗飯，夾了幾筷子趙青山喜歡吃的菜，半蹲在病床邊，給老爺子餵起了飯。
「小旭啊，這兩天我感覺身體已經好多了，後背縫的針也已經長上了，過兩天咱就回村里吧！」
「我在這兒躺著一個多月了，要是再躺下去，我看就算是沒病，也得再躺出點其他病來！」
聽著老爺子這滿嘴的抱怨，趙東旭倒是沒有在第一時間拒絕他的提議。
對於老爺子的這些想法，趙東旭的心裡其實也十分的感同身受。
醫院本來就是一個十分壓抑的地方，尤在這個年代，醫院的環境和設施也遠遠算不上是舒適。
更何況老爺子天天就躺在床上，沒有什麼活動的地方，這對於一個在鄉下，生活了幾十年的老頭兒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折磨！
想到了這裡，他開口說道：「爺爺，我知道你在這邊呆著難受，我也想早點接你回家，但咱是不是也得把傷養的差不多了才行？」
「這樣吧，咱再住一周的時間，到時候我和主治醫生商量一下，如果他肯同意讓咱們回家，那我就第一時間找車，咱們一起回松江村！」
聽到趙東旭的這番話之後，趙青山還想要再說兩句，卻見此時的病房外，又出現了幾道人影。
聽著腳步聲，趙東旭回頭看去，卻見是單寶峰的那幾個小兄弟出現在了門前。
看到這幾個小伙子欲言又止的樣子，趙東旭把手裡的碗筷遞給了趙建國，接著邁步走了出去。
「趙大哥，你上次吩咐我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
一邊說著。帶頭的那個小伙子伸手，遞給了趙東旭幾張草稿紙。
聽著他的話，趙東旭順手把紙接過，低頭仔細地看了起來。
上一次，趙東旭要他們把張立才拖欠工人們工資的情況，張立才的個人經濟情況，還有他的生活作風情況未統計下來。
很明顯，這幾個小伙子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
雖然這幾頁草稿紙上的字，寫的並不算美觀，但趙東旭卻能夠從筆跡上看的出來，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一筆一畫寫下來的，他們是在努力把這份工作做好。
粗略的看了幾眼之後，趙東旭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賞的說道：「很好，這件事情真是多虧你們了！」
聽到趙東旭的誇讚，那名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趙大哥。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難，其實在廠子裡的每一個人都清楚這些情況，反倒是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說到了這兒，又有一名小伙子開口說道：「趙大哥。我們找前台的護士問過了，這次我們寶峰哥的手術費一共是763塊錢，你放心，這筆錢我們一定會還給你的！」
在他說完這番話之後，其餘的幾個小伙子也是面容堅定的點了點頭。
「對，趙大哥，我們不能白要你的錢，你能在我們沒錢的時候幫忙墊醫藥費，救我們寶峰哥，就已經是大恩大德了，這筆錢我們一定會還的！」
聽完這番話，看著這些小伙子們的表情，趙東旭倒是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在這個年代，人與人之間，還沒有那麼多的防備與間隙，尤其是這些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更是一腔熱血。信念堅定的年紀。
更何況，對於趙東旭來說，他手上此時拿著的這份證據，以及眼前的這些證人所帶來的意義，遠遠要比那700多塊錢來得更重要。
不過，此時的趙東旭倒也沒說什麼「不用還錢」之類的客氣話，而是掃視了他們一眼，故意開口說道：
「好啊，還錢當然好了，但是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們現在有工作嗎，是打算怎麼賺錢來還給我？」
聽到了趙東旭的這一番話。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頓時變得尷尬了起來，他們相互看了幾眼，有些不知所措的搓起了手。
「這個……趙大哥，我們現在確實還沒有工作，之前寶峰哥身體好的時候，都是靠著他帶我們出去找零工賺錢的。」
「不過你放心，醫生說了，再有一周的時間，寶峰哥就能出院了，到時候我們十幾個人一起賺錢，肯定會把這筆錢還給你的！」
聽到他們這麼說，趙東旭突然有了興趣。
「哦？那你們之前打零工的時候都做些什麼，每天大概能賺多少錢？」
「這……」
突然之間，這個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場面頓時陷入到一片寂靜。
「沒事，就和趙大哥說吧，雖然說出來是不好聽，但是我爹說過，只要靠著自己的雙手賺錢。就沒什麼好丟人的！」
在這一番話之後，另外一名小伙子終於開口了。
「趙大哥，之前我們都是去工地上撿垃圾，或者到飯店門口的垃圾箱裡撿瓶子賺錢的，每天賺多少都不一定，不過其中最多的一天，我們賺了10塊錢！」
看著這幾個小伙子的臉上帶著羞怯，但語氣卻那麼的堅定，趙東旭的心裡突然變得難過了起來。
對於他們的情況，趙東旭是了解過的。
這些小伙子的父母都是曙光林場的工人，按理來說，他們的生活條件即便是放眼白水市，也絕對算得上是自在殷實。
而他們之所以變成這樣的原因，全都離不了張立才的干係。
曙光林場的主要工作，就是將白水市下面各大林區送來的原木切割成板材，然後對外銷售。
整個廠子近千名工人，除了坐辦公室的領導層，以及出出大力搬運木頭的工人之外，其他人都是負責用鋸木機切割木材的。
這個年代的鋸木機，因為功能簡單。沒有多餘的防護措施，所以造成工傷的情況也是十分頻繁。
毫無疑問的，這些孩子們的父母，都是因為受到了工傷，而失去了勞動能力。
按照規定，工人們受到了工傷，理應由工廠負責發放補貼，如果這筆補貼的錢到位，那麼這些受了工傷的工人們，還是能夠維持家庭的日常開銷的。
而且如果他們選擇退休，那麼這些工人的子女，也可以繼承他們的崗位。
但在張立才的操作之下。不僅這筆補貼的錢被他扣下了，而且這些空餘出來的崗位，也被他當做一種資源對外賣了出去。
種種情況加在一起，這才導致這些小伙子們如此仇恨張立才，而這也是為什麼他們的生活如此拮据，明明是工人家庭，卻不得不靠著撿垃圾、收破爛來維持生計……
見到趙東旭愣了神，他們還以為對方是擔心他們賺得太少，怕他們還不上錢。
就在他們要接著說下去的時候，趙東旭不忍再看到這群少年的自尊心被踐踏，他主動的開口打斷，對他們解釋道：
「我沒有別的意思，而且你父親說的很對，靠著自己的雙手賺錢，無論是再髒再累的活，賺到的也是乾淨錢，這沒有什麼好丟人的！」
「今天我想跟你們說的是，現在我的店鋪需要一些人手，每天的工作就是負責送貨，平時也會有一些搬運的活兒……」
說到這裡，趙東旭突然對他們問道：「你們家裡都有自行車嗎？」
聽到趙東旭的這句話，幾乎所有人都第一時間舉起了手。
很明顯。在他們的生活在遭到意外之前，家裡的條件應該都還不錯，這才會家家都有一輛自行車。
見到他們都舉起了手。趙東旭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好，既然你們都有自行車，那就更方便你們工作了。」
「這個活可能會累一點,但是收入還不錯,每個月我給你們開70塊錢的工資,而你們的任務,就是每天賣出去最少四份麻辣兔肉!」
「當然了，如果你們有能耐，能夠賣的更多，那麼每賣出去一盒，我還給你們五毛錢的提成！」
「對於這個麻辣兔肉的口味，我很有信心，所以只要你們願意主動去推銷，我相信一個月賺上100塊錢，甚至150塊錢都不是一件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