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人我來了，解藥呢？
靚坤渾身一僵，瞳孔驟縮。
他剛剛還在盤算要不要一刀切了這條胳膊——大不了以後被人叫「斷手坤」，總比命沒了強吧？
陳景耀想拿這個逼他就範？
做夢！
可現在……連退路都被堵死了。
他只覺雙腿發軟，整個人跌坐在地，眼神渙散，氣勢全無，仿佛被抽走了魂。
一旁的小弟見狀剛要上前攙扶，卻被傻強悄悄使了個眼色攔住。
那小弟不明所以，還是往前湊了兩步，結果被靚坤反手一記耳光扇翻在地，緊接著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廢物！全是廢物！」靚坤一邊打一邊怒吼，「老子養你們這群飯桶，就為了看你們在這兒杵著等死嗎！」
傻強站在邊上，眼角微抽，心裡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還好沒自己往上撞槍口。
他就知道，這時候誰靠近誰倒霉。
直到那小弟被打得只剩出氣，動都動不了，靚坤才喘著粗氣停手。
他紅著眼轉向傻強：「你他媽還愣著幹什麼？馬上給我聯繫陳景耀！」
「我要見他！現在就要見！」
見傻強不動，他又咆哮起來：「耳朵聾了是不是？聽不見我說話？」
傻強縮了縮脖子：「陳景耀說了，想通了就自己去找他……他在廟街等著。」
靚坤咬緊牙關，臉色鐵青，半晌憋出一句：「備車。」
路上，傻強還算機靈，順道讓小弟去附近雞檔花了千把塊找來個模樣過得去的女人。
他知道自家老大脾氣越暴，就越需要這種東西壓火。
果然，女人一上車，靚坤二話不說伸手就把她腦袋按了下去。
原本扭曲的臉漸漸鬆了下來，呼吸也慢慢平穩了些。
廟街的賭檔里，阿力帶著人抬著幾個麻袋進來。
「耀哥，港島那些放數的場子，咱們掃了一遍。」
「大的拿了五萬，小的也有兩萬起步。」
「總共四千二百萬！」
說著就把袋子一倒，成捆的鈔票嘩啦啦堆滿了整張桌子。
四千多萬現金堆在一起是什麼樣？陳景耀以前真沒概念。
但現在他懂了——跟小山似的，看得人心跳加速。
可下一秒，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阿力腦門上。
「倒出來幹嘛？嫌收拾麻煩不夠多？」
阿力捂著後腦勺嘿嘿笑，連忙蹲下身子撅著屁股往回裝。
「行了別裝了。」陳景耀翻白眼，「錢分下去，兄弟們每人一份，全都拿去買房買鋪面！」
現在港島樓價還沒起飛，正是抄底的好時候。
房子最穩，也最扛得住風浪。
以前窮得只能眼巴巴看著，如今有錢了，第一件事就是囤產。
至於錢花完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那個「冤大頭」不正朝這兒來了麼？
正想著，門外小弟來報：靚坤到了。
陳景耀嘴角一揚：「走，跟著我，咱們去接財神進門！」
靚坤只帶了傻強和三個手下進來，再沒有從前前呼後擁的架勢。
因為他清楚，從踏進這扇門起，他已經輸了，輸得乾乾淨淨。
「喲，這不是坤哥嗎？醫院回來啦？」
陳景耀滿臉帶笑，領著兄弟們迎上來，語氣熱絡得像個老友。
靚坤眼中掠過一絲恨意，嗓音沙啞：「人我來了，解藥呢！！」
陳景耀輕笑一聲：「急什麼，上樓喝茶，邊喝邊聊。」
說著，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靚坤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腳步沉重，卻不得不走。
怕是真怕了，但該有的架子還得端著。
寬敞奢華的辦公室里，靚坤盯著地上那個正弓著背、吭哧吭哧往麻袋裡塞鈔票的阿力，一時竟有些出神。
陳景耀冷眼一瞥，抬腳就朝阿力屁股踹了過去，阿力一個踉蹌撲在錢堆上，撓了撓腦袋，一臉懵懂。
幾個小弟見狀，趕緊上前搭手幫忙。
等錢收拾得差不多了，陳景耀親自給靚坤斟了杯茶。
「坤哥別見外。」
「嘗一口，我托人從內地帶回來的頭春毛尖，可不便宜。」
靚坤眼皮都沒抬，面前那杯茶像是透明的一樣。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景耀慢悠悠地翹起腿，下巴擱在掌心，懶散地靠進沙發里。
【檢測到宿主面臨關鍵抉擇！】
【天選系統自動啟動！】
【選項一：除掉靚坤，取而代之。
獎勵：忠誠小弟+100！】
【選項二：扶靚坤為明面人物，自己幕後操控。
獎勵：死忠手下+50，情報人員+25！】
「簡單點，我要錢。」
靚坤聲音低沉：「兩千萬，加上你說的一小時一百萬，一共三千五百萬，一分沒少，我都帶來了。」他話音剛落，邊上幾個小弟便將鼓囊囊的皮包拎上來，重重放在茶几上。
陳景耀輕輕搖頭：「不夠。」
靚坤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退下。
門關上後，他才壓著火氣開口：「你還想要多少？」
他心裡清楚，接下來的事兒，自己註定要低頭。
這種丟臉的場面，他不想讓兄弟們看見。
陳景耀嘴角一揚：「這得看你兜里還剩多少了。」
靚坤冷笑：「阿耀，你也算了解我，錢就是我的命，你要我全掏出來？不如讓我直接躺板板。」
陳景耀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做不做夢，問問你這兒跳得慌不慌，不就知道了？」
「錢沒了能再掙，你不是一向能耐嗎？」
「可命要是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靚坤臉色鐵青，雙眼死死盯著陳景耀，像要把他生吞活剝，牙根咬得咯咯作響。
陳景耀卻依舊雲淡風輕，只是笑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場早已寫好結局的戲。
「我再加三千萬。」靚坤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陳景耀還是搖頭：「我知道你把錢看得比命重，可你人都來了，還掙扎個什麼勁？」
「怎麼鬧，結果不都一樣？」
「你要真有膽，昨天就不會縮著脖子躲著，讓你的人直接殺上門來。」
靚坤一手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服，呼吸急促，指甲都摳進了肉里也不鬆手。
陳景耀沒催，就這麼靜靜等著。
過了許久，靚坤嗓音沙啞：「……我最多七千五百萬。」
陳景耀挑眉一笑：「你覺得我會信？」
靚坤冷哼：「那你還要怎樣？難不成讓我把名下所有產業列張清單給你過目？」
「也不是不行。」陳景耀輕飄飄回了一句。
靚坤頓時語塞——這下真是自己挖坑埋自己。
「行了，不跟你耗時間了，你要是真出了事，我連哭都找不到墳頭。」
「兩個億，加上你在港島所有的地盤和生意，全部交出來。」
靚坤反倒笑了，身子一歪，癱進沙發：「那你不如現在就開槍，省得麻煩。」
陳景耀笑了笑：「兩個億對你來說算什麼？你現在是洪星的龍頭，洗衣粉生意又做得風生水起，賺回來不過早晚的事。」
「不過既然你不樂意，我也尊重你。」
「阿力，送坤哥出門。」
阿力幾人立刻上前，架起靚坤就要往外拖。
「等等！」靚坤急了，這節奏完全不對啊。
談條件，不都是你來我往，慢慢磨出來的嗎？
可他忘了，他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全憑陳景耀一句話。
他哪還有資格談？
「怎麼，坤哥還有話說？」陳景耀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靚坤被按著肩膀，像個被拎起來的小雞仔：「我給！兩個億……我給！」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擺了擺手，示意放開他：「現在可不是兩個億了。」
「你讓我心情不好，所以，現在是三個億。」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著對方：「放輕鬆，命還在，錢總能掙回來——只要你還活著。」
靚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於徹底泄了氣。
命都捏在別人手裡了，還賭什麼？
這一局，他已經輸到底褲都不剩。
靚坤壓低聲音道：「行，三個億……但我手上現鈔沒這麼多，得給我點時間周轉。」
陳景耀微微點頭：「沒問題，不過你只剩不到三十小時了。
要是到點湊不齊，那我也只能抱歉了。」
靚坤臉色一沉：「三個億？三十個小時，你讓我上哪兒去變出這麼多錢？」
陳景耀輕揚眉毛：「這就不關我的事了。
對了，別忘了，你名下所有產業，都得轉到我名下。」
「事情緊急，我只好多留坤哥一陣子了……」
「只可惜這壺好茶，怕是喝不完了。」
他忽然一拍額頭：「哎呀，差點忘了還有一樁小事！」
隨即抬手一招：「借條拿過來。」
阿力立刻會意，轉身出去片刻，便抱著一疊厚厚的紙張回來，每一張上面都蓋著鮮紅的手印。
陳景耀笑容可掬地開口：「最近手頭有點緊，手下那些兄弟背著我到處借高利貸。
我知道坤哥一向仗義，既然連三億都能掏，這點小數目自然也不在話下，是不是？」
靚坤的臉色瞬間鐵青。
這個混帳東西，不但吞了他三個億，現在還想把一身債也甩給他？
這是徹底把他當成提款機了？
可到了這步田地，他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
「多少？」他咬牙切齒地問。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高利貸嘛，他也清楚得很——那些小弟頂破天也就借個幾萬塊，能翻出什麼大浪？
陳景耀笑眯眯地說：「不多，五千萬上下吧。」
「咳！」靚坤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五千萬？你是把整個港島的放貸人都掃了一遍嗎？
陳景耀聳聳肩：「五千萬而已。
坤哥家業這麼大，這點數字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靚坤心裡明白，自己被算計慘了。
可眼下除了咽下這口苦水，別無選擇。
阿力走過來，將那一摞借據放在他面前。
他剛剛還在盤算要不要一刀切了這條胳膊——大不了以後被人叫「斷手坤」，總比命沒了強吧？
陳景耀想拿這個逼他就範？
做夢！
可現在……連退路都被堵死了。
他只覺雙腿發軟，整個人跌坐在地，眼神渙散，氣勢全無，仿佛被抽走了魂。
一旁的小弟見狀剛要上前攙扶，卻被傻強悄悄使了個眼色攔住。
那小弟不明所以，還是往前湊了兩步，結果被靚坤反手一記耳光扇翻在地，緊接著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廢物！全是廢物！」靚坤一邊打一邊怒吼，「老子養你們這群飯桶，就為了看你們在這兒杵著等死嗎！」
傻強站在邊上，眼角微抽，心裡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還好沒自己往上撞槍口。
他就知道，這時候誰靠近誰倒霉。
直到那小弟被打得只剩出氣，動都動不了，靚坤才喘著粗氣停手。
他紅著眼轉向傻強：「你他媽還愣著幹什麼？馬上給我聯繫陳景耀！」
「我要見他！現在就要見！」
見傻強不動，他又咆哮起來：「耳朵聾了是不是？聽不見我說話？」
傻強縮了縮脖子：「陳景耀說了，想通了就自己去找他……他在廟街等著。」
靚坤咬緊牙關，臉色鐵青，半晌憋出一句：「備車。」
路上，傻強還算機靈，順道讓小弟去附近雞檔花了千把塊找來個模樣過得去的女人。
他知道自家老大脾氣越暴，就越需要這種東西壓火。
果然，女人一上車，靚坤二話不說伸手就把她腦袋按了下去。
原本扭曲的臉漸漸鬆了下來，呼吸也慢慢平穩了些。
廟街的賭檔里，阿力帶著人抬著幾個麻袋進來。
「耀哥，港島那些放數的場子，咱們掃了一遍。」
「大的拿了五萬，小的也有兩萬起步。」
「總共四千二百萬！」
說著就把袋子一倒，成捆的鈔票嘩啦啦堆滿了整張桌子。
四千多萬現金堆在一起是什麼樣？陳景耀以前真沒概念。
但現在他懂了——跟小山似的，看得人心跳加速。
可下一秒，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阿力腦門上。
「倒出來幹嘛？嫌收拾麻煩不夠多？」
阿力捂著後腦勺嘿嘿笑，連忙蹲下身子撅著屁股往回裝。
「行了別裝了。」陳景耀翻白眼，「錢分下去，兄弟們每人一份，全都拿去買房買鋪面！」
現在港島樓價還沒起飛，正是抄底的好時候。
房子最穩，也最扛得住風浪。
以前窮得只能眼巴巴看著，如今有錢了，第一件事就是囤產。
至於錢花完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那個「冤大頭」不正朝這兒來了麼？
正想著，門外小弟來報：靚坤到了。
陳景耀嘴角一揚：「走，跟著我，咱們去接財神進門！」
靚坤只帶了傻強和三個手下進來，再沒有從前前呼後擁的架勢。
因為他清楚，從踏進這扇門起，他已經輸了，輸得乾乾淨淨。
「喲，這不是坤哥嗎？醫院回來啦？」
陳景耀滿臉帶笑，領著兄弟們迎上來，語氣熱絡得像個老友。
靚坤眼中掠過一絲恨意，嗓音沙啞：「人我來了，解藥呢！！」
陳景耀輕笑一聲：「急什麼，上樓喝茶，邊喝邊聊。」
說著，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靚坤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腳步沉重，卻不得不走。
怕是真怕了，但該有的架子還得端著。
寬敞奢華的辦公室里，靚坤盯著地上那個正弓著背、吭哧吭哧往麻袋裡塞鈔票的阿力，一時竟有些出神。
陳景耀冷眼一瞥，抬腳就朝阿力屁股踹了過去，阿力一個踉蹌撲在錢堆上，撓了撓腦袋，一臉懵懂。
幾個小弟見狀，趕緊上前搭手幫忙。
等錢收拾得差不多了，陳景耀親自給靚坤斟了杯茶。
「坤哥別見外。」
「嘗一口，我托人從內地帶回來的頭春毛尖，可不便宜。」
靚坤眼皮都沒抬，面前那杯茶像是透明的一樣。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景耀慢悠悠地翹起腿，下巴擱在掌心，懶散地靠進沙發里。
【檢測到宿主面臨關鍵抉擇！】
【天選系統自動啟動！】
【選項一：除掉靚坤，取而代之。
獎勵：忠誠小弟+100！】
【選項二：扶靚坤為明面人物，自己幕後操控。
獎勵：死忠手下+50，情報人員+25！】
「簡單點，我要錢。」
靚坤聲音低沉：「兩千萬，加上你說的一小時一百萬，一共三千五百萬，一分沒少，我都帶來了。」他話音剛落，邊上幾個小弟便將鼓囊囊的皮包拎上來，重重放在茶几上。
陳景耀輕輕搖頭：「不夠。」
靚坤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退下。
門關上後，他才壓著火氣開口：「你還想要多少？」
他心裡清楚，接下來的事兒，自己註定要低頭。
這種丟臉的場面，他不想讓兄弟們看見。
陳景耀嘴角一揚：「這得看你兜里還剩多少了。」
靚坤冷笑：「阿耀，你也算了解我，錢就是我的命，你要我全掏出來？不如讓我直接躺板板。」
陳景耀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做不做夢，問問你這兒跳得慌不慌，不就知道了？」
「錢沒了能再掙，你不是一向能耐嗎？」
「可命要是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靚坤臉色鐵青，雙眼死死盯著陳景耀，像要把他生吞活剝，牙根咬得咯咯作響。
陳景耀卻依舊雲淡風輕，只是笑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場早已寫好結局的戲。
「我再加三千萬。」靚坤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陳景耀還是搖頭：「我知道你把錢看得比命重，可你人都來了，還掙扎個什麼勁？」
「怎麼鬧，結果不都一樣？」
「你要真有膽，昨天就不會縮著脖子躲著，讓你的人直接殺上門來。」
靚坤一手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服，呼吸急促，指甲都摳進了肉里也不鬆手。
陳景耀沒催，就這麼靜靜等著。
過了許久，靚坤嗓音沙啞：「……我最多七千五百萬。」
陳景耀挑眉一笑：「你覺得我會信？」
靚坤冷哼：「那你還要怎樣？難不成讓我把名下所有產業列張清單給你過目？」
「也不是不行。」陳景耀輕飄飄回了一句。
靚坤頓時語塞——這下真是自己挖坑埋自己。
「行了，不跟你耗時間了，你要是真出了事，我連哭都找不到墳頭。」
「兩個億，加上你在港島所有的地盤和生意，全部交出來。」
靚坤反倒笑了，身子一歪，癱進沙發：「那你不如現在就開槍，省得麻煩。」
陳景耀笑了笑：「兩個億對你來說算什麼？你現在是洪星的龍頭，洗衣粉生意又做得風生水起，賺回來不過早晚的事。」
「不過既然你不樂意，我也尊重你。」
「阿力，送坤哥出門。」
阿力幾人立刻上前，架起靚坤就要往外拖。
「等等！」靚坤急了，這節奏完全不對啊。
談條件，不都是你來我往，慢慢磨出來的嗎？
可他忘了，他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全憑陳景耀一句話。
他哪還有資格談？
「怎麼，坤哥還有話說？」陳景耀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靚坤被按著肩膀，像個被拎起來的小雞仔：「我給！兩個億……我給！」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擺了擺手，示意放開他：「現在可不是兩個億了。」
「你讓我心情不好，所以，現在是三個億。」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著對方：「放輕鬆，命還在，錢總能掙回來——只要你還活著。」
靚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於徹底泄了氣。
命都捏在別人手裡了，還賭什麼？
這一局，他已經輸到底褲都不剩。
靚坤壓低聲音道：「行，三個億……但我手上現鈔沒這麼多，得給我點時間周轉。」
陳景耀微微點頭：「沒問題，不過你只剩不到三十小時了。
要是到點湊不齊，那我也只能抱歉了。」
靚坤臉色一沉：「三個億？三十個小時，你讓我上哪兒去變出這麼多錢？」
陳景耀輕揚眉毛：「這就不關我的事了。
對了，別忘了，你名下所有產業，都得轉到我名下。」
「事情緊急，我只好多留坤哥一陣子了……」
「只可惜這壺好茶，怕是喝不完了。」
他忽然一拍額頭：「哎呀，差點忘了還有一樁小事！」
隨即抬手一招：「借條拿過來。」
阿力立刻會意，轉身出去片刻，便抱著一疊厚厚的紙張回來，每一張上面都蓋著鮮紅的手印。
陳景耀笑容可掬地開口：「最近手頭有點緊，手下那些兄弟背著我到處借高利貸。
我知道坤哥一向仗義，既然連三億都能掏，這點小數目自然也不在話下，是不是？」
靚坤的臉色瞬間鐵青。
這個混帳東西，不但吞了他三個億，現在還想把一身債也甩給他？
這是徹底把他當成提款機了？
可到了這步田地，他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
「多少？」他咬牙切齒地問。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高利貸嘛，他也清楚得很——那些小弟頂破天也就借個幾萬塊，能翻出什麼大浪？
陳景耀笑眯眯地說：「不多，五千萬上下吧。」
「咳！」靚坤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五千萬？你是把整個港島的放貸人都掃了一遍嗎？
陳景耀聳聳肩：「五千萬而已。
坤哥家業這麼大，這點數字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靚坤心裡明白，自己被算計慘了。
可眼下除了咽下這口苦水，別無選擇。
阿力走過來，將那一摞借據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