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哪是比試，分明是碾壓！
陳景耀忽然笑了，笑容明亮得近乎燦爛：「當然，我一定會好好『幫』他的。」
蔣天生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你先出去吧。」
話音未落，靚坤突然一掌拍在桌上：「等等，我還有話講！」
蔣天生並未動怒，只淡淡問：「你想說什麼？」
靚坤慢悠悠站起身，環視一圈，才道：「阿耀這後生我很對眼，所以我一直留意著他。」
「他可不是空手混日子的。
三百萬壞帳是他追回來的；上回跟長樂幫干那一仗，十幾個人衝進對方場子，硬是打出我們洪星的氣勢來。」
「現在外面誰提起洪星打仔，不得豎個拇指說一句『牛』？」
「陳浩南不過收拾了個小混混，就能升紅棍。
那阿耀呢？功勞擺在這兒，幾句誇獎就打發了？是不是太輕巧了些？」
「您說是不是，蔣先生？」
大佬B臉色一僵，太陽穴跳了跳。
這個靚坤真是夠狠，直接當眾揭他短，明擺著說他處事不公，偏心眼。
陳景耀也有些意外，但轉念便懂了——靚坤知道眼下動不了陳浩南，可這口氣咽不下，乾脆借題發揮，來給大佬B添堵。
一番話說完，會議室里頓時嗡聲四起，不少人看向陳景耀的眼神都變了。
誰不希望手下能打能拼？怕的從來不是人太強，而是沒人可用。
在這條路上混的，有幾個真有腦子、真有本事？有本事的人隨便干點正經事，也不至於淪落到刀口舔血。
可偏偏大佬B手下一下冒出兩個狠角色——陳浩南和陳景耀，按江湖說法，都是頂尖的馬仔。
眾人既羨慕又暗含譏誚。
能坐上堂主位置的，哪個是省油的燈？
一看這局勢就明白：大佬B有意捧一個，壓一個。
而被壓的那個，正是陳景耀。
如今靚坤表面為陳景耀喊冤，實則是往大佬B臉上甩巴掌，順便攪亂他和陳景耀之間的關係。
蔣天生深深看了靚坤一眼，後者毫不在意地摳了摳鼻子，一臉無所謂。
「既然你覺得阿耀功勞不小，那你來說，該怎麼獎賞？」
靚坤把指尖的髒東西在衣襟上蹭了蹭，咧嘴道：「蔣先生讓我說的啊，那我就放膽講——陳浩南那點破事都能當紅棍，阿耀怎麼也得高出一頭吧？不如直接扎職雙花紅棍，如何？」
「嘩——」
全場瞬間炸了鍋。
「砰！」大佬B猛地拍桌站起，臉色鐵青：「靚坤！你他媽嗑藥上頭了吧？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嗎！」
蔣天生神色也沉了下來：「你可清楚雙花紅棍意味著什麼？那是你說封就能封的？」
靚坤聳聳肩，一臉無賴：「咱們洪星可是港島第一社團，規矩還不是自己說了算？誰不服，砍到他服為止。」
若說紅棍是社團的利刃，那雙花紅棍就是整個黑道界的圖騰。
一個是組織內的王牌打手，一個是江湖公認的頂尖戰力。
層次完全不同。
港島幫派林立，紅棍遍地走，可自從上一代雙花紅棍退隱後，再沒人敢提這個名號。
洪星雖稱霸一方，但也無權擅自設立雙花紅棍——那需要全港各大勢力共同認可。
陳景耀聽得目瞪口呆，側頭看見靚坤朝他擠眉弄眼，心裡忍不住翻白眼：大哥，我真的謝謝你啊……
蔣天生擺了擺手，語氣堅定：「雙花紅棍這頭銜，不是誰都能封的。
那是實打實幹出來的名號，不是社團開會就能定下來的。」
「至於紅棍……倒也不是不行。
可按咱們洪星的規矩，一個堂口只能出一個紅棍。
大佬B這邊，已經有陳浩南頂著位置了。」
「要是阿耀真想上位，唯一的路，就是轉去別的堂口。」
靚坤一聽，立馬咧嘴笑了：「哎呀，那不巧了麼？來我這兒啊！我打從心底就喜歡阿耀這股勁兒！」
完全沒把大佬B那快要噴火的眼神當回事。
面對靚坤這種油鹽不進、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蔣天生此刻也有些進退兩難。
他掃視一圈其他堂主，卻見一個個低頭喝茶、看地板，沒人敢接話。
靚坤如今在會裡勢力不小，再加上腦子一根筋，說動手就動手，誰也不想惹這麻煩事，坐山觀虎鬥最是舒服。
蔣天生索性把問題甩給當事人：「阿耀，你自己怎麼說？」
大佬B和浩南幾人全都盯住他，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陳景耀嘴角微微揚起，笑意淡淡卻意味深長：「蔣先生，如果我能憑實力壓過港島上所有社團的紅棍，有沒有資格談一談雙花的事？」
會議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幾乎同時抬頭，滿臉震驚。
大佬B低聲道：「阿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
陳景耀點頭：「我很清楚。
所以我想請蔣先生許個諾——只要我打得下一半地頭，就把雙花的位置給我捧起來。」
靚坤雙眼發亮，近乎癲狂地拍桌而起：「我靠！阿耀，別說一半，哪怕你幹掉三分之一，我靚坤豁出去臉面不要，也給你搶下這個名分！」
太子冷哼一聲：「不知死活。」
基哥吐出一口煙圈，悠悠道：「年輕人嘛，總要有點衝勁才像樣。」
蔣天生眯起眼睛：「你是認真的？」
陳景耀聳肩一笑：「本來沒想過這條路，但話說到這份上，不如拼一把試試。」
「出來混，哪個不想往上走？」
「可B哥待我不薄，我不能背信棄義跳槽。
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這一條路能闖了。」
這番話落下，大佬B心頭猛然一震，臉上竟有些發熱，心裡泛起一絲說不出的愧意。
蔣天生緩緩起身，目光灼灼：「沒想到我洪星還有你這樣敢想敢拼的人。」
「好！既然你想搏一搏，那就放手去干！」
「就照靚坤說的，不用全拿下來，只要你掃下半壁江山，洪星上下，沒人敢反對你坐上雙花之位！」
「但有一點——我願意撐你，你也得讓我有底氣撐得住。
別讓整個社團被人指著脊梁骨笑！」
畢竟，陳景耀雖有名聲，但大多來自他手下那群凶神惡煞的小弟。
他自己親自動手的次數屈指可數，真正實力如何，誰都說不準。
陳景耀點點頭：「沒問題。」
「您打算怎麼驗？」
蔣天生沉聲開口：「浩南，你現在是紅棍，你去跟阿耀過兩手，看看成色。」
陳浩南應聲而出：「明白，蔣先生！」
他盯著陳景耀的眼神，夾雜著怨恨、不屑，還有一絲復仇將至的快意。
別人不了解，他自己最清楚——陳景耀不過是個普通馬仔水準，仗著一群猛人小弟撐場面罷了。
這種人還想爭雙花？簡直荒唐。
「就在裡面比？」陳景耀挑眉問道。
蔣天生搖頭：「外面去，騰塊空地出來。」
……
【選擇1：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
挑戰雙花紅棍之路，獎勵：八極拳·暗勁！】
【選擇2：識時務者為俊傑，暫避鋒芒，放棄雙花之爭，獎勵：太極拳·暗勁！】
【選擇3：改投靚坤麾下，求穩走紅棍之路，獎勵：古泰拳·暗勁！】
看著眼前浮現的三個選項，陳景耀脫下西裝，隨手扔給站在外圍的兄弟，慢條斯理解開袖扣，緩步走入清出來的空地中央。
「我選第一條。」
【宿主確認選擇，獎勵已發放！】
陳浩南也甩掉皮夾克，活動手腕，一步步走下場。
他冷笑：「阿耀，我不會留情的。
現在低頭，還來得及。」
山雞在邊上大喊：「南哥！給他點教訓！」
陳景耀感受著體內翻湧的力量，輕輕挑眉：「你廢話還真不少。」
陳浩南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會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話音未落，已擺開架勢，一記直拳直取陳景耀面門。
這張臉他早就看不順眼了——當初那個「靚仔南」的風頭，被這傢伙輕描淡寫就蓋了過去。
太子站在一旁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幾分認可：「這陳浩南確實有兩把刷子，步法紮實，拳路也……」
話音未落，四周已是驚呼四起。
台階上的幾位元老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陳景耀神色從容地收回右腳，輕輕撣了撣皮鞋上的塵土，隨即轉身，從旁邊呆若木雞的小弟手裡接過西裝外套。
而三米開外，陳浩南蜷在地上，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蝦，臉色煞白，身下還淌著一灘血跡。
「南哥！」山雞整個人傻住了，慌忙衝上前想扶人。
「嘔——」陳浩南張嘴又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喉嚨里咯咯作響，「別……別碰我……骨頭斷了，手也廢了……」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套上外套，抬眼望向台階上那群神情凝重的大佬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現在，沒人會說洪星沒人了吧？」
眾人瞳孔微縮。
陳浩南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哪怕沒見過真章，誰沒聽過他在道上拼殺出來的威風？不然憑什麼坐上紅棍的位置？
可就這麼一個人，連人家兩招都沒撐住？
一拳一腳，乾脆利落，直接打成了重傷。
這哪是比試？分明是碾壓！
他們是不是在做夢？
大佬B臉色鐵青。
他根本不知道陳景耀竟然這麼能打。
平時拳館裡不見他練功，火併時也總是在外圍晃悠，看起來就是個湊數的。
反倒是陳浩南，他是一步步看著崛起的，這才全力扶持。
結果呢？人家連對方衣角都沒摸到，就被徹底放倒。
這不是打陳浩南的臉，這是當眾扇他的耳光！
蔣天生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你先出去吧。」
話音未落，靚坤突然一掌拍在桌上：「等等，我還有話講！」
蔣天生並未動怒，只淡淡問：「你想說什麼？」
靚坤慢悠悠站起身，環視一圈，才道：「阿耀這後生我很對眼，所以我一直留意著他。」
「他可不是空手混日子的。
三百萬壞帳是他追回來的；上回跟長樂幫干那一仗，十幾個人衝進對方場子，硬是打出我們洪星的氣勢來。」
「現在外面誰提起洪星打仔，不得豎個拇指說一句『牛』？」
「陳浩南不過收拾了個小混混，就能升紅棍。
那阿耀呢？功勞擺在這兒，幾句誇獎就打發了？是不是太輕巧了些？」
「您說是不是，蔣先生？」
大佬B臉色一僵，太陽穴跳了跳。
這個靚坤真是夠狠，直接當眾揭他短，明擺著說他處事不公，偏心眼。
陳景耀也有些意外，但轉念便懂了——靚坤知道眼下動不了陳浩南，可這口氣咽不下，乾脆借題發揮，來給大佬B添堵。
一番話說完，會議室里頓時嗡聲四起，不少人看向陳景耀的眼神都變了。
誰不希望手下能打能拼？怕的從來不是人太強，而是沒人可用。
在這條路上混的，有幾個真有腦子、真有本事？有本事的人隨便干點正經事，也不至於淪落到刀口舔血。
可偏偏大佬B手下一下冒出兩個狠角色——陳浩南和陳景耀，按江湖說法，都是頂尖的馬仔。
眾人既羨慕又暗含譏誚。
能坐上堂主位置的，哪個是省油的燈？
一看這局勢就明白：大佬B有意捧一個，壓一個。
而被壓的那個，正是陳景耀。
如今靚坤表面為陳景耀喊冤，實則是往大佬B臉上甩巴掌，順便攪亂他和陳景耀之間的關係。
蔣天生深深看了靚坤一眼，後者毫不在意地摳了摳鼻子，一臉無所謂。
「既然你覺得阿耀功勞不小，那你來說，該怎麼獎賞？」
靚坤把指尖的髒東西在衣襟上蹭了蹭，咧嘴道：「蔣先生讓我說的啊，那我就放膽講——陳浩南那點破事都能當紅棍，阿耀怎麼也得高出一頭吧？不如直接扎職雙花紅棍，如何？」
「嘩——」
全場瞬間炸了鍋。
「砰！」大佬B猛地拍桌站起，臉色鐵青：「靚坤！你他媽嗑藥上頭了吧？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嗎！」
蔣天生神色也沉了下來：「你可清楚雙花紅棍意味著什麼？那是你說封就能封的？」
靚坤聳聳肩，一臉無賴：「咱們洪星可是港島第一社團，規矩還不是自己說了算？誰不服，砍到他服為止。」
若說紅棍是社團的利刃，那雙花紅棍就是整個黑道界的圖騰。
一個是組織內的王牌打手，一個是江湖公認的頂尖戰力。
層次完全不同。
港島幫派林立，紅棍遍地走，可自從上一代雙花紅棍退隱後，再沒人敢提這個名號。
洪星雖稱霸一方，但也無權擅自設立雙花紅棍——那需要全港各大勢力共同認可。
陳景耀聽得目瞪口呆，側頭看見靚坤朝他擠眉弄眼，心裡忍不住翻白眼：大哥，我真的謝謝你啊……
蔣天生擺了擺手，語氣堅定：「雙花紅棍這頭銜，不是誰都能封的。
那是實打實幹出來的名號，不是社團開會就能定下來的。」
「至於紅棍……倒也不是不行。
可按咱們洪星的規矩，一個堂口只能出一個紅棍。
大佬B這邊，已經有陳浩南頂著位置了。」
「要是阿耀真想上位，唯一的路，就是轉去別的堂口。」
靚坤一聽，立馬咧嘴笑了：「哎呀，那不巧了麼？來我這兒啊！我打從心底就喜歡阿耀這股勁兒！」
完全沒把大佬B那快要噴火的眼神當回事。
面對靚坤這種油鹽不進、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蔣天生此刻也有些進退兩難。
他掃視一圈其他堂主，卻見一個個低頭喝茶、看地板，沒人敢接話。
靚坤如今在會裡勢力不小，再加上腦子一根筋，說動手就動手，誰也不想惹這麻煩事，坐山觀虎鬥最是舒服。
蔣天生索性把問題甩給當事人：「阿耀，你自己怎麼說？」
大佬B和浩南幾人全都盯住他，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陳景耀嘴角微微揚起，笑意淡淡卻意味深長：「蔣先生，如果我能憑實力壓過港島上所有社團的紅棍，有沒有資格談一談雙花的事？」
會議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幾乎同時抬頭，滿臉震驚。
大佬B低聲道：「阿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
陳景耀點頭：「我很清楚。
所以我想請蔣先生許個諾——只要我打得下一半地頭，就把雙花的位置給我捧起來。」
靚坤雙眼發亮，近乎癲狂地拍桌而起：「我靠！阿耀，別說一半，哪怕你幹掉三分之一，我靚坤豁出去臉面不要，也給你搶下這個名分！」
太子冷哼一聲：「不知死活。」
基哥吐出一口煙圈，悠悠道：「年輕人嘛，總要有點衝勁才像樣。」
蔣天生眯起眼睛：「你是認真的？」
陳景耀聳肩一笑：「本來沒想過這條路，但話說到這份上，不如拼一把試試。」
「出來混，哪個不想往上走？」
「可B哥待我不薄，我不能背信棄義跳槽。
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這一條路能闖了。」
這番話落下，大佬B心頭猛然一震，臉上竟有些發熱，心裡泛起一絲說不出的愧意。
蔣天生緩緩起身，目光灼灼：「沒想到我洪星還有你這樣敢想敢拼的人。」
「好！既然你想搏一搏，那就放手去干！」
「就照靚坤說的，不用全拿下來，只要你掃下半壁江山，洪星上下，沒人敢反對你坐上雙花之位！」
「但有一點——我願意撐你，你也得讓我有底氣撐得住。
別讓整個社團被人指著脊梁骨笑！」
畢竟，陳景耀雖有名聲，但大多來自他手下那群凶神惡煞的小弟。
他自己親自動手的次數屈指可數，真正實力如何，誰都說不準。
陳景耀點點頭：「沒問題。」
「您打算怎麼驗？」
蔣天生沉聲開口：「浩南，你現在是紅棍，你去跟阿耀過兩手，看看成色。」
陳浩南應聲而出：「明白，蔣先生！」
他盯著陳景耀的眼神，夾雜著怨恨、不屑，還有一絲復仇將至的快意。
別人不了解，他自己最清楚——陳景耀不過是個普通馬仔水準，仗著一群猛人小弟撐場面罷了。
這種人還想爭雙花？簡直荒唐。
「就在裡面比？」陳景耀挑眉問道。
蔣天生搖頭：「外面去，騰塊空地出來。」
……
【選擇1：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
挑戰雙花紅棍之路，獎勵：八極拳·暗勁！】
【選擇2：識時務者為俊傑，暫避鋒芒，放棄雙花之爭，獎勵：太極拳·暗勁！】
【選擇3：改投靚坤麾下，求穩走紅棍之路，獎勵：古泰拳·暗勁！】
看著眼前浮現的三個選項，陳景耀脫下西裝，隨手扔給站在外圍的兄弟，慢條斯理解開袖扣，緩步走入清出來的空地中央。
「我選第一條。」
【宿主確認選擇，獎勵已發放！】
陳浩南也甩掉皮夾克，活動手腕，一步步走下場。
他冷笑：「阿耀，我不會留情的。
現在低頭，還來得及。」
山雞在邊上大喊：「南哥！給他點教訓！」
陳景耀感受著體內翻湧的力量，輕輕挑眉：「你廢話還真不少。」
陳浩南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會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話音未落，已擺開架勢，一記直拳直取陳景耀面門。
這張臉他早就看不順眼了——當初那個「靚仔南」的風頭，被這傢伙輕描淡寫就蓋了過去。
太子站在一旁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幾分認可：「這陳浩南確實有兩把刷子，步法紮實，拳路也……」
話音未落，四周已是驚呼四起。
台階上的幾位元老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陳景耀神色從容地收回右腳，輕輕撣了撣皮鞋上的塵土，隨即轉身，從旁邊呆若木雞的小弟手裡接過西裝外套。
而三米開外，陳浩南蜷在地上，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蝦，臉色煞白，身下還淌著一灘血跡。
「南哥！」山雞整個人傻住了，慌忙衝上前想扶人。
「嘔——」陳浩南張嘴又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喉嚨里咯咯作響，「別……別碰我……骨頭斷了，手也廢了……」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套上外套，抬眼望向台階上那群神情凝重的大佬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現在，沒人會說洪星沒人了吧？」
眾人瞳孔微縮。
陳浩南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哪怕沒見過真章，誰沒聽過他在道上拼殺出來的威風？不然憑什麼坐上紅棍的位置？
可就這麼一個人，連人家兩招都沒撐住？
一拳一腳，乾脆利落，直接打成了重傷。
這哪是比試？分明是碾壓！
他們是不是在做夢？
大佬B臉色鐵青。
他根本不知道陳景耀竟然這麼能打。
平時拳館裡不見他練功，火併時也總是在外圍晃悠，看起來就是個湊數的。
反倒是陳浩南，他是一步步看著崛起的，這才全力扶持。
結果呢？人家連對方衣角都沒摸到，就被徹底放倒。
這不是打陳浩南的臉，這是當眾扇他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