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莊重賠罪宴，被靚坤攪局！
陳景耀嘴角微揚，淡淡道：「多謝坤哥抬愛，可B哥當初一手提攜我，這份情義我不能忘，這事兒，我只能婉拒。」
先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錄像帶，單說靚坤那傢伙，根本就是個瘋子。
每次嗑藥上頭，底下兄弟准得遭殃，輕則被打斷骨頭，重則直接消失。
他眼神輕佻地朝靚坤瞥了一眼，眉梢一挑，帶著幾分不屑與挑釁。
靚坤兩手一攤，笑得滿不在乎：「沒事，江湖路遠，講的就是一個義氣！」
「要是哪天大B待你不好，隨時可以來找我。」
「道上誰不知道，跟著我靚坤混，財路不會斷。」
「哈哈哈……」
一場本該莊重的賠罪宴，因靚坤攪局而匆匆收場。
他一走，大佬B也沒多留，立刻帶著陳浩南等人離去。
B哥清楚得很，靚坤今天來者不善，目的明確——他已經盯上了陳浩南，心裡早已種下恨意。
接下來少不了麻煩，他必須提前布局。
回到倉庫，陳景耀清點完系統送來的二十名鐵桿兄弟，讓阿力領著他們去吃飯、置辦新衣。
自己這才踱步走進內倉，發現聽風耳已在裡頭等候多時。
「耀哥，B哥剛帶浩南去見蔣天生了。」
陳景耀往沙發上一躺，毫不意外。
他知道B哥壓不住靚坤那個神經病，遲早會有人對陳浩南動手。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找靠山。
而洪興龍頭蔣天生，正是唯一能鎮住靚坤的人。
可這一步棋，也徹底激怒了靚坤，埋下了日後腥風血雨的伏筆。
陳景耀坐起身，隨口問道：「長樂幫最近有什麼動靜？」
聽風耳搖頭：「飛洪上次丟盡臉面，手下跑了一半，現在正砸錢拉人、穩軍心。」
「但這口氣他咽不下，早晚要反撲。
要不要我現在就動手，把他掐死在搖籃里？」
陳景耀點頭：「去阿虎那兒拿傢伙，動作乾淨點，別留尾巴。」
長樂幫和飛洪在他眼裡都不過是跳樑小丑，犯不著浪費時間等他們鬧大。
「對了，先摸清飛洪藏錢的地方。
這幾年他們撈得不少，別便宜了外人。」
聽風耳應聲：「明白，耀哥放心。」
接連三天，風平浪靜。
整個港島看似平靜如水，實則暗流涌動，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般。
陳景耀從泳池中起身，赤裸著上身，接過阿力遞來的毛巾隨意一裹。
初級塑體丹的效果日漸顯著——原本模糊的四塊腹肌，如今已清晰分明，六塊稜角畢現；肌肉緊實，線條流暢有力。
過去熬夜熬出的幾顆痘印、臉色發黃的問題，全都消失不見，整個人神采奕奕，精氣十足。
這時，瘦猴一路小跑進來：「耀哥，B哥讓你過去一趟。」
陳景耀點頭。
這幾天一直沒見著B哥，估計是在忙著給陳浩南安排紅棍職位的事。
如今召見，多半已有定論。
他慢條斯理地理了理髮，穿上衣服，乘車前往堂口。
車剛停穩，便看見大佬B在陳浩南幾人簇擁下走出大門。
見到陳景耀下車，B哥抬手招呼：「跟我去總堂開會。」
總堂門口，人頭攢動，煙霧繚繞，烏壓壓一片，遠遠看去，還以為失火了。
「B哥！」
「B哥！」
人群紛紛讓路，大佬B頷首示意，帶著陳景耀、陳浩南和山雞進了門。
「在外頭等著。」到了會議室門口，B哥丟下一句，獨自走了進去。
陳景耀懶洋洋地靠在牆邊，打了個哈欠，忽然察覺一道目光死死盯著自己，轉頭一看，正是山雞。
他嗤笑一聲：「喲，小几把，聽說你上次喝酒喝到吐血？怎麼，醫院床位不夠還是嫌命太長，這麼快就出來了？」
山雞雙眼通紅，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陳浩南臉色一沉，一步跨前擋在山雞面前：「阿耀，事情過去了，別再踩人痛處。」
陳景耀冷笑：「我這不是關心他嘛？好心當成驢肝肺。」
陳浩南咬牙忍住怒意，心裡卻已暗暗發狠：
等今天儀式一過，我成了紅棍，有的是機會讓你低頭。
沒多久，裡面便有人出來傳話，讓他們進去。
會議室里依舊煙氣瀰漫，陳景耀一進門就掃了一圈，蔣天生坐在主位，洪興十二個堂口的頭目全都到齊了。
這些原本只在電影裡見過的臉孔，如今真真切切地坐在眼前，讓他心裡微微一震。
「你就是幹掉巴比的那個陳浩南？」一臉兇相的大傻盯著陳景耀開口。
陳景耀不動聲色，朝身後抬了抬下巴：「他才是。」
靚坤當場笑出聲來：「哈哈哈，我靠，大傻你眼瘸了？連人都分不清，是不是昨晚嗑多了？」
「看不清就早點收山啦，別在這丟人現眼……」
眾人鬨笑，大傻面子掛不住，罵咧道：「笑屁啊！誰他媽知道哪個是哪個？不是都說他叫『靚仔南』嗎？這小子生得這麼俊，我能不搞混？」
大家搖頭輕笑，卻也不由得多瞧了陳景耀幾眼——這年輕人確實生得好，眉目清朗，氣質沉穩，站在那兒就壓過一圈人，連旁邊的陳浩南都顯得黯淡無光。
陳浩南臉色略僵，只能勉強扯了扯嘴角。
十三妹忽然開口，眼波流轉：「大B，有這麼標緻的小弟怎麼不介紹給我認識？我那邊正缺個養眼的撐台面呢……」
大佬B還沒回話，靚坤先搶著說道：「這後生我盯上了，我新戲正愁沒男主，十三妹你敢跟我搶人？」
大佬B頓時不爽：「你們倆在我眼皮底下挖牆腳？當我不存在？」
靚坤嗤笑一聲：「我們這是替你著想，這孩子長得這麼體面，拿刀砍人不是糟蹋材料？進劇組多好，天天奶茶咖啡管夠……」
「行了！」蔣天生一拍桌子，笑聲戛然而止，「都安靜。」
他環視一圈，語氣沉穩：「事情我都清楚了。
這次大B的手下陳浩南料理了巴比，我打算給他升紅棍，各位有什麼意見？」
陳浩南呼吸一緊，眼中難掩激動——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基哥慢悠悠開口：「紅棍可是社團的門面，就憑一件功勞就給扎職，是不是太輕易了些？再說了，上次那檔子事，可折了不少兄弟。」
大佬B冷臉接話：「你不提還好，一提我就火大。
那次泄密是誰幹的我心裡有數，要是讓我揪出來，全家都得陪葬！」
靚坤冷笑兩聲：「哎喲喂，大B哥好大威風嘛。
依我看，頂多功過相抵，還想升紅棍？他也配？」
大佬B猛地轉頭：「你不配，難道你靚坤就配？」
靚坤懶洋洋往後一靠：「你們都知道我，從不動刀動槍，專做正經生意。」
接著揚了揚脖子：「整個洪興一半的流水是我撐起來的，我說句話怎麼了？」
「這裡不是你銅鑼灣，別太把自己當盤菜。」
「夠了！」蔣天生聲音一沉。
兩人各自冷哼，不再言語。
蔣天生緩緩道：「上回的事我已查實，確有內鬼提前向東星通風報信，那人我已經處理了，現在正在海底餵魚。」
「陣亡兄弟的撫恤和傷者醫藥費，都是浩南自己掏的腰包。
這件事，就此翻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現在討論的是，是否給陳浩南扎職紅棍。」
「贊成的舉手，反對的說話。」
「龍頭你說了算唄……」靚坤摳了摳耳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沒異議。」十三妹也攤了攤手。
其餘堂主心知肚明——蔣天生這是要扶陳浩南上位，誰要跳出來反對，就是跟他蔣天生過不去。
沒人出聲，等於默認。
陳浩南激動得聲音都在抖：「謝謝蔣先生栽培，我一定為社團鞠躬盡瘁！」
大佬B暗自鬆了口氣，總算成了。
這幾天他四處奔走，費了多少口舌、花了多少銀子才把這事擺平？安家費那麼大一筆錢，陳浩南一個底層小弟哪來這麼多積蓄？還不是他偷偷墊的？
蔣天生這時看向旁邊一直沉默的陳景耀：「你就是阿耀吧？大B跟我提過你，最近做事挺利索。」
「好好干，社團不會虧待肯拼的人。」
陳景耀回過神，點頭應道：「我會繼續努力。」
這一刻，他也徹底明白了——今天這場會，大佬B帶他來，根本不是湊數。
這是明晃晃地告訴他：陳浩南已經正式上位，以後做人做事，得看清楚形勢，別再鬧彆扭。
這是在給陳浩南立威，不單是做給外人看，更是敲打陳景耀和底下那些蠢蠢欲動的兄弟。
陳景耀心裡有點發笑——合著自己成了那隻被拎出來殺的雞，好讓猴子們老實？
山雞朝他咧嘴一笑，眼神里全是挑釁，仿佛在說：剛才不是挺橫的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陳浩南也笑著望過來，笑意溫和卻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
他已經坐上了位置，而你陳景耀，還是那個跑腿的小角色。
兩人如今的地位天差地別，憑什麼跟他斗？
「阿耀啊，你跟浩南都是大B的人，以後要多照應著點。」蔣天生語氣溫和地開口。
陳景耀目光掃過陳浩南，落在一旁的大佬B身上。
大佬B與他對視了一瞬，眼神微動，隨即偏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先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錄像帶，單說靚坤那傢伙，根本就是個瘋子。
每次嗑藥上頭，底下兄弟准得遭殃，輕則被打斷骨頭，重則直接消失。
他眼神輕佻地朝靚坤瞥了一眼，眉梢一挑，帶著幾分不屑與挑釁。
靚坤兩手一攤，笑得滿不在乎：「沒事，江湖路遠，講的就是一個義氣！」
「要是哪天大B待你不好，隨時可以來找我。」
「道上誰不知道，跟著我靚坤混，財路不會斷。」
「哈哈哈……」
一場本該莊重的賠罪宴，因靚坤攪局而匆匆收場。
他一走，大佬B也沒多留，立刻帶著陳浩南等人離去。
B哥清楚得很，靚坤今天來者不善，目的明確——他已經盯上了陳浩南，心裡早已種下恨意。
接下來少不了麻煩，他必須提前布局。
回到倉庫，陳景耀清點完系統送來的二十名鐵桿兄弟，讓阿力領著他們去吃飯、置辦新衣。
自己這才踱步走進內倉，發現聽風耳已在裡頭等候多時。
「耀哥，B哥剛帶浩南去見蔣天生了。」
陳景耀往沙發上一躺，毫不意外。
他知道B哥壓不住靚坤那個神經病，遲早會有人對陳浩南動手。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找靠山。
而洪興龍頭蔣天生，正是唯一能鎮住靚坤的人。
可這一步棋，也徹底激怒了靚坤，埋下了日後腥風血雨的伏筆。
陳景耀坐起身，隨口問道：「長樂幫最近有什麼動靜？」
聽風耳搖頭：「飛洪上次丟盡臉面，手下跑了一半，現在正砸錢拉人、穩軍心。」
「但這口氣他咽不下，早晚要反撲。
要不要我現在就動手，把他掐死在搖籃里？」
陳景耀點頭：「去阿虎那兒拿傢伙，動作乾淨點，別留尾巴。」
長樂幫和飛洪在他眼裡都不過是跳樑小丑，犯不著浪費時間等他們鬧大。
「對了，先摸清飛洪藏錢的地方。
這幾年他們撈得不少，別便宜了外人。」
聽風耳應聲：「明白，耀哥放心。」
接連三天，風平浪靜。
整個港島看似平靜如水，實則暗流涌動，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般。
陳景耀從泳池中起身，赤裸著上身，接過阿力遞來的毛巾隨意一裹。
初級塑體丹的效果日漸顯著——原本模糊的四塊腹肌，如今已清晰分明，六塊稜角畢現；肌肉緊實，線條流暢有力。
過去熬夜熬出的幾顆痘印、臉色發黃的問題，全都消失不見，整個人神采奕奕，精氣十足。
這時，瘦猴一路小跑進來：「耀哥，B哥讓你過去一趟。」
陳景耀點頭。
這幾天一直沒見著B哥，估計是在忙著給陳浩南安排紅棍職位的事。
如今召見，多半已有定論。
他慢條斯理地理了理髮，穿上衣服，乘車前往堂口。
車剛停穩，便看見大佬B在陳浩南幾人簇擁下走出大門。
見到陳景耀下車，B哥抬手招呼：「跟我去總堂開會。」
總堂門口，人頭攢動，煙霧繚繞，烏壓壓一片，遠遠看去，還以為失火了。
「B哥！」
「B哥！」
人群紛紛讓路，大佬B頷首示意，帶著陳景耀、陳浩南和山雞進了門。
「在外頭等著。」到了會議室門口，B哥丟下一句，獨自走了進去。
陳景耀懶洋洋地靠在牆邊，打了個哈欠，忽然察覺一道目光死死盯著自己，轉頭一看，正是山雞。
他嗤笑一聲：「喲，小几把，聽說你上次喝酒喝到吐血？怎麼，醫院床位不夠還是嫌命太長，這麼快就出來了？」
山雞雙眼通紅，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陳浩南臉色一沉，一步跨前擋在山雞面前：「阿耀，事情過去了，別再踩人痛處。」
陳景耀冷笑：「我這不是關心他嘛？好心當成驢肝肺。」
陳浩南咬牙忍住怒意，心裡卻已暗暗發狠：
等今天儀式一過，我成了紅棍，有的是機會讓你低頭。
沒多久，裡面便有人出來傳話，讓他們進去。
會議室里依舊煙氣瀰漫，陳景耀一進門就掃了一圈，蔣天生坐在主位，洪興十二個堂口的頭目全都到齊了。
這些原本只在電影裡見過的臉孔，如今真真切切地坐在眼前，讓他心裡微微一震。
「你就是幹掉巴比的那個陳浩南？」一臉兇相的大傻盯著陳景耀開口。
陳景耀不動聲色，朝身後抬了抬下巴：「他才是。」
靚坤當場笑出聲來：「哈哈哈，我靠，大傻你眼瘸了？連人都分不清，是不是昨晚嗑多了？」
「看不清就早點收山啦，別在這丟人現眼……」
眾人鬨笑，大傻面子掛不住，罵咧道：「笑屁啊！誰他媽知道哪個是哪個？不是都說他叫『靚仔南』嗎？這小子生得這麼俊，我能不搞混？」
大家搖頭輕笑，卻也不由得多瞧了陳景耀幾眼——這年輕人確實生得好，眉目清朗，氣質沉穩，站在那兒就壓過一圈人，連旁邊的陳浩南都顯得黯淡無光。
陳浩南臉色略僵，只能勉強扯了扯嘴角。
十三妹忽然開口，眼波流轉：「大B，有這麼標緻的小弟怎麼不介紹給我認識？我那邊正缺個養眼的撐台面呢……」
大佬B還沒回話，靚坤先搶著說道：「這後生我盯上了，我新戲正愁沒男主，十三妹你敢跟我搶人？」
大佬B頓時不爽：「你們倆在我眼皮底下挖牆腳？當我不存在？」
靚坤嗤笑一聲：「我們這是替你著想，這孩子長得這麼體面，拿刀砍人不是糟蹋材料？進劇組多好，天天奶茶咖啡管夠……」
「行了！」蔣天生一拍桌子，笑聲戛然而止，「都安靜。」
他環視一圈，語氣沉穩：「事情我都清楚了。
這次大B的手下陳浩南料理了巴比，我打算給他升紅棍，各位有什麼意見？」
陳浩南呼吸一緊，眼中難掩激動——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基哥慢悠悠開口：「紅棍可是社團的門面，就憑一件功勞就給扎職，是不是太輕易了些？再說了，上次那檔子事，可折了不少兄弟。」
大佬B冷臉接話：「你不提還好，一提我就火大。
那次泄密是誰幹的我心裡有數，要是讓我揪出來，全家都得陪葬！」
靚坤冷笑兩聲：「哎喲喂，大B哥好大威風嘛。
依我看，頂多功過相抵，還想升紅棍？他也配？」
大佬B猛地轉頭：「你不配，難道你靚坤就配？」
靚坤懶洋洋往後一靠：「你們都知道我，從不動刀動槍，專做正經生意。」
接著揚了揚脖子：「整個洪興一半的流水是我撐起來的，我說句話怎麼了？」
「這裡不是你銅鑼灣，別太把自己當盤菜。」
「夠了！」蔣天生聲音一沉。
兩人各自冷哼，不再言語。
蔣天生緩緩道：「上回的事我已查實，確有內鬼提前向東星通風報信，那人我已經處理了，現在正在海底餵魚。」
「陣亡兄弟的撫恤和傷者醫藥費，都是浩南自己掏的腰包。
這件事，就此翻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現在討論的是，是否給陳浩南扎職紅棍。」
「贊成的舉手，反對的說話。」
「龍頭你說了算唄……」靚坤摳了摳耳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沒異議。」十三妹也攤了攤手。
其餘堂主心知肚明——蔣天生這是要扶陳浩南上位，誰要跳出來反對，就是跟他蔣天生過不去。
沒人出聲，等於默認。
陳浩南激動得聲音都在抖：「謝謝蔣先生栽培，我一定為社團鞠躬盡瘁！」
大佬B暗自鬆了口氣，總算成了。
這幾天他四處奔走，費了多少口舌、花了多少銀子才把這事擺平？安家費那麼大一筆錢，陳浩南一個底層小弟哪來這麼多積蓄？還不是他偷偷墊的？
蔣天生這時看向旁邊一直沉默的陳景耀：「你就是阿耀吧？大B跟我提過你，最近做事挺利索。」
「好好干，社團不會虧待肯拼的人。」
陳景耀回過神，點頭應道：「我會繼續努力。」
這一刻，他也徹底明白了——今天這場會，大佬B帶他來，根本不是湊數。
這是明晃晃地告訴他：陳浩南已經正式上位，以後做人做事，得看清楚形勢，別再鬧彆扭。
這是在給陳浩南立威，不單是做給外人看，更是敲打陳景耀和底下那些蠢蠢欲動的兄弟。
陳景耀心裡有點發笑——合著自己成了那隻被拎出來殺的雞，好讓猴子們老實？
山雞朝他咧嘴一笑，眼神里全是挑釁，仿佛在說：剛才不是挺橫的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陳浩南也笑著望過來，笑意溫和卻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
他已經坐上了位置，而你陳景耀，還是那個跑腿的小角色。
兩人如今的地位天差地別，憑什麼跟他斗？
「阿耀啊，你跟浩南都是大B的人，以後要多照應著點。」蔣天生語氣溫和地開口。
陳景耀目光掃過陳浩南，落在一旁的大佬B身上。
大佬B與他對視了一瞬，眼神微動，隨即偏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