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動我兄弟就是動我，以後誰跟我玩命？
陳景耀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自己都快不夠用了，昨兒折了十個，還想找你要人呢……對了，知道待會B哥要說什麼事嗎？」
刀疤臉搖頭不語，旁邊坐著個瘦臉漢子忽然冷笑著罵出聲：「還能有什麼事？媽的，我昨兒拼死拼活，手下快打光了，B哥連句屁話都沒有！倒讓陳浩南那幾個王八蛋，昨晚幹掉一個吸麵粉的巴比，現在就要給他擺功論賞？」
刀疤臉趕緊使眼色：「小點聲，你想被踢出局啊？」
那馬臉男冷笑更甚：「我現在就一個人，還出局個屁？光杆司令一個，混個鬼！」
陳景耀坐在沙發上，聽著這些牢騷，沒吭聲。
昨夜死了那麼多人，大佬B都沒露面安撫一句。
如今陳浩南只是除掉個癮君子巴比，就要大張旗鼓慶功，換誰心裡能服？
照這勢頭，陳浩南怕是要升任紅棍了。
正說著，屋裡的喧鬧忽然靜了下來。
眾人抬頭，只見陳浩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山雞、大天二幾人。
陳浩南神色如常，山雞和大天二卻滿臉得意，腳步輕飄。
「南哥！」
「浩南哥！」門口幾人立刻起身打招呼。
山雞眉飛色舞：「喲，來得挺早啊？怎麼，坐這兒發呆？沒叫個妞樂呵樂呵？」
「山雞哥你不來，我們哪敢先動啊？」有人賠笑。
刀疤臉陰陽怪氣地接了一句：「我還當哪只烏鴉在叫，原來是一隻公雞跳出來了……這麼精神，斷的肋骨接上了？」
馬臉男立刻補刀：「是啊，悠著點，別待會辦事又把傢伙給折裡頭了，以後可就廢了。」
「哈哈哈！」
笑聲未落，山雞臉色驟變。
尤其是當他看見斜躺在沙發上、二郎腿翹得老高的陳景耀時，雙眼瞬間充血。
「陳景耀……」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恨意幾乎溢出眼眶。
連陳浩南原本平靜的臉色也微微一動，伸手攔住衝動的山雞。
現在還不是翻舊帳的時候，尤其是在這個風口浪尖上。
太狂妄了，遲早要被群起而攻之。
「喲，小几把，喊我幹嘛呀？」陳景耀眉梢一挑，翹著的腿往下一放，整個人往沙發里一靠，姿態十足。
大廳霎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誰也沒料到他竟真會接話，還這麼硬氣。
「你他媽……」山雞當場炸毛，甩開陳浩南就往前沖。
「山雞！別衝動！」陳浩南和大天二幾個人趕緊拽住他，死命拉人，生怕他惹出大事來。
「哈哈哈——」陳景耀身邊那張長臉男直接笑出聲。
「阿耀，你要真是他爹，那你算啥？」
刀疤也憋不住：「那不就是大G嘛，這還用猜？不過說真的，我親眼見過，阿耀那方面確實猛，哈哈！」
幾個平日裡看不慣陳浩南的也跟著起鬨：「我也見過一次，簡直打擊自信，打那天起我就再不敢跟他一塊上廁所了。」
「閉嘴！」陳浩南抱著山雞，臉色鐵青地吼了一句。
陳景耀輕輕彈了下手指，悠悠道：「對了啊，明天我兒子要給我辦個謝罪酒局，各位兄弟記得賞臉啊。」
「那必須的！我肯定第一個到！」刀疤咧嘴大笑。
馬臉也搶著說：「我提前一個鐘頭到都行！」
陳浩南咬牙切齒：「陳景耀，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景耀眉毛一揚：「我想幹啥？你不如去問問你這個不成器的手下想幹啥！」
「進門就死盯著我，我臉上長花了嗎？」
他還轉頭問刀疤：「喂，我臉上有花嗎？」
「沒！」刀疤強忍笑意答道。
陳景耀兩手一攤：「你看，我臉上沒花，他瞪我跟見殺父仇人似的，難不成我滅他滿門了？」
「你——！」陳浩南幾人怒火中燒。
「轟！」陳景耀猛地一腳踹翻面前茶几，騰地站起身。
冷眼掃過眾人，聲音沉得像刀子：「我哪兒說錯了？」
「我給你陳浩南幾分薄面才說得客氣！」
「再敢拿這種眼神瞧我，信不信我把你們眼珠子摳出來當彈珠？」
他指著對方鼻子罵道：「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昨晚咱們堂口上下死了兩百多號人，你他媽一進門就想找女人快活？」
「這麼缺，回家先操枕頭去啊……」
話音未落，邊上立馬有人站起來附和：「對啊！我早就看不下去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還笑得出來？笑你媽啊！撲街仔……」
「你曉得這是什麼地方嗎？你也配進來？」
「說得沒錯！要不是B哥看得起你，你算哪根蔥？在座哪個不是資歷比你老、輩分比你高？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被人砍也是活該！」
「陳浩南，到底你是話事人還是山雞是話事人？管不住手下就直說，我們幫你『教』他們怎麼做規矩的小弟！」
……
「砰！！」
一聲巨響，一隻洋酒瓶從二樓砸下，玻璃四濺。
大佬B臉色陰沉地站在樓梯口，瘋狗等人緊隨其後。
陳景耀嘴角微撇——來得還真是時候。
大佬B一步步走下來，一邊大聲訓斥：「都是自家兄弟，天天吵吵嚷嚷，煩不煩？」
「要不要我一人發把刀，你們出去砍個痛快，砍完再回來喝茶？」
眾人低頭不語，心裡卻冷笑不止。
嘴上說得漂亮，你怎麼不下令發刀？真敢發，這兒一半人都能衝上去把陳浩南他們剁成肉醬。
大佬B轉頭沖山雞怒喝：「還有你這個撲街仔！上次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
「不知道昨晚出了什麼事嗎？啊？你不碰女人就會死是不是？」
陳浩南臉色難看，低聲解釋：「B哥，山雞隻是想緩和下氣氛，沒別的意思……」
山雞低著頭不說話，拳頭卻攥得咯咯作響。
大佬B冷哼一聲：「要不是你們這次幫社團解決了巴比那檔子爛事，老子今天非動家法不可！」
旁人看著這一幕，心底暗嗤一笑。
又是老套路——兩邊各打五十大板。
罵得狠，卻不傷筋動骨，反倒特意提了一嘴他們的功勞，明擺著護短。
大佬B雙眼一瞪，嗓門猛地炸開：「還杵著幹什麼？都閒出屁來了是吧？！」
一個愣頭青弱弱地問了句：「B哥，那……會議不開了？」
「閉嘴！開你媽的棺材板啊，滾遠點！」B哥一腳踹翻旁邊椅子，怒火中燒。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拎起擱在沙發上的外套，撣了撣灰，轉身朝門口走去。
路過陳浩南和山雞時，腳步微微一頓，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明晚擺酒，我可等著你們來敬酒啊……」
話音落下，他伸了個懶腰，步履從容地離開了包廂。
留下原地一群人臉色變幻不定，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靠！阿耀你今天真是殺瘋了！」瘋狗從後頭追上來，盯著陳景耀的眼神像是頭一回認識這個人。
陳景耀白了他一眼：「瘋什麼瘋，別人騎到我脖子上拉屎都不還手，我還混個屁，不如回村餵豬去。」
瘋狗一把摟住他肩膀，嘴裡罵得飛起：「對！誰他媽不是為社團拼命？流血流汗的時候沒見誰提功勞，現在幹掉個巴比倒成了英雄祖宗？」
「裝什麼大尾巴狼，搞得像把特首綁了似的！」
「拽個卵，呸！」
陳景耀輕笑一聲：「順手的事，動我兄弟就是動我，這口氣不出，以後誰跟我玩命？」
瘋狗眼眶都有點發紅：「阿耀……好兄弟，我他媽真想抱你哭一場……」
「打住！」陳景耀立馬跳開，「別拿鼻涕蹭我衣服，新買的，別給我整成抹布！」
瘋狗笑著撲上去：「我靠，賠你十件行不行？明天就給你整一衣櫃！」
婉拒了瘋狗約奶茶的提議，陳景耀鑽進車裡揚長而去。
其實他這麼硬剛陳浩南和山雞，根本不是為了給瘋狗出頭。
真正的原因，是在刀疤幾人剛宣布開會目的的那一瞬間，腦海里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選項一：支持陳浩南今日升任紅棍，獎勵：初級基因強化劑】
【選項二：阻止陳浩南今日升職，獎勵：初級塑體丹】
（說明：初級塑體丹可逐步優化身體素質，最終逼近人類生理極限，全程無痛無感）
幾乎沒怎麼猶豫，他就選了第二個。
畢竟生在太平年月，沒挨過餓也沒受過大罪，既然有舒服的路走，誰還願意咬牙硬扛？
更何況他也清楚，大佬B今天不會因為他這一鬧就動殺心。
底下不滿的人本就不少，現在他帶頭站出來，等於點燃了一把火。
要是B哥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強行捧陳浩南上位，那他在社團里的威信也就徹底崩了。
車上坐的都是自己人，陳景耀也不避諱，直接取出系統給的塑體丹，往嘴裡一扔。
嗯，甜絲絲的，跟小時候吃的彩虹糖差不多。
咽下去後也沒啥動靜，既沒熱流竄動，也沒心跳加速，安靜得像個安慰劑。
而另一邊，夜總會的VIP房內，氣氛凝重如鐵。
大佬B坐在沙發上，聲音低沉：「山雞這小子，該整整了。」
陳浩南低頭坐著，臉色難看：「我會管他的。」
「你懂我意思。」大佬B冷哼一聲，「那撲街褲帶子松就算了，現在連嘴巴都關不住？」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死了多少人？場面多亂？」
「我本想借你斬殺巴比這事提提士氣，順便把你升紅棍的事敲定下來。」
「結果呢？你現在別說升職了，再這麼搞下去，遲早被人亂刀捅死在後巷都沒人收屍！」
「真當下面那些小弟是吃素的？這幾件事哪一件辦得利索？」
「昨天砍巴比那次更離譜，都動手了，傢伙居然還沒到位？你們是去泡溫泉還是拜碼頭？」
「要不是我連夜壓住消息、封鎖風聲，殺了巴比又如何？照樣被全港笑話！」
「山雞交給你處理，斷他一條腿，讓他記牢教訓。
再有下次，老子剁了他那根廢物！」
刀疤臉搖頭不語，旁邊坐著個瘦臉漢子忽然冷笑著罵出聲：「還能有什麼事？媽的，我昨兒拼死拼活，手下快打光了，B哥連句屁話都沒有！倒讓陳浩南那幾個王八蛋，昨晚幹掉一個吸麵粉的巴比，現在就要給他擺功論賞？」
刀疤臉趕緊使眼色：「小點聲，你想被踢出局啊？」
那馬臉男冷笑更甚：「我現在就一個人，還出局個屁？光杆司令一個，混個鬼！」
陳景耀坐在沙發上，聽著這些牢騷，沒吭聲。
昨夜死了那麼多人，大佬B都沒露面安撫一句。
如今陳浩南只是除掉個癮君子巴比，就要大張旗鼓慶功，換誰心裡能服？
照這勢頭，陳浩南怕是要升任紅棍了。
正說著，屋裡的喧鬧忽然靜了下來。
眾人抬頭，只見陳浩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山雞、大天二幾人。
陳浩南神色如常，山雞和大天二卻滿臉得意，腳步輕飄。
「南哥！」
「浩南哥！」門口幾人立刻起身打招呼。
山雞眉飛色舞：「喲，來得挺早啊？怎麼，坐這兒發呆？沒叫個妞樂呵樂呵？」
「山雞哥你不來，我們哪敢先動啊？」有人賠笑。
刀疤臉陰陽怪氣地接了一句：「我還當哪只烏鴉在叫，原來是一隻公雞跳出來了……這麼精神，斷的肋骨接上了？」
馬臉男立刻補刀：「是啊，悠著點，別待會辦事又把傢伙給折裡頭了，以後可就廢了。」
「哈哈哈！」
笑聲未落，山雞臉色驟變。
尤其是當他看見斜躺在沙發上、二郎腿翹得老高的陳景耀時，雙眼瞬間充血。
「陳景耀……」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恨意幾乎溢出眼眶。
連陳浩南原本平靜的臉色也微微一動，伸手攔住衝動的山雞。
現在還不是翻舊帳的時候，尤其是在這個風口浪尖上。
太狂妄了，遲早要被群起而攻之。
「喲，小几把，喊我幹嘛呀？」陳景耀眉梢一挑，翹著的腿往下一放，整個人往沙發里一靠，姿態十足。
大廳霎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誰也沒料到他竟真會接話，還這麼硬氣。
「你他媽……」山雞當場炸毛，甩開陳浩南就往前沖。
「山雞！別衝動！」陳浩南和大天二幾個人趕緊拽住他，死命拉人，生怕他惹出大事來。
「哈哈哈——」陳景耀身邊那張長臉男直接笑出聲。
「阿耀，你要真是他爹，那你算啥？」
刀疤也憋不住：「那不就是大G嘛，這還用猜？不過說真的，我親眼見過，阿耀那方面確實猛，哈哈！」
幾個平日裡看不慣陳浩南的也跟著起鬨：「我也見過一次，簡直打擊自信，打那天起我就再不敢跟他一塊上廁所了。」
「閉嘴！」陳浩南抱著山雞，臉色鐵青地吼了一句。
陳景耀輕輕彈了下手指，悠悠道：「對了啊，明天我兒子要給我辦個謝罪酒局，各位兄弟記得賞臉啊。」
「那必須的！我肯定第一個到！」刀疤咧嘴大笑。
馬臉也搶著說：「我提前一個鐘頭到都行！」
陳浩南咬牙切齒：「陳景耀，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景耀眉毛一揚：「我想幹啥？你不如去問問你這個不成器的手下想幹啥！」
「進門就死盯著我，我臉上長花了嗎？」
他還轉頭問刀疤：「喂，我臉上有花嗎？」
「沒！」刀疤強忍笑意答道。
陳景耀兩手一攤：「你看，我臉上沒花，他瞪我跟見殺父仇人似的，難不成我滅他滿門了？」
「你——！」陳浩南幾人怒火中燒。
「轟！」陳景耀猛地一腳踹翻面前茶几，騰地站起身。
冷眼掃過眾人，聲音沉得像刀子：「我哪兒說錯了？」
「我給你陳浩南幾分薄面才說得客氣！」
「再敢拿這種眼神瞧我，信不信我把你們眼珠子摳出來當彈珠？」
他指著對方鼻子罵道：「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昨晚咱們堂口上下死了兩百多號人，你他媽一進門就想找女人快活？」
「這麼缺，回家先操枕頭去啊……」
話音未落，邊上立馬有人站起來附和：「對啊！我早就看不下去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還笑得出來？笑你媽啊！撲街仔……」
「你曉得這是什麼地方嗎？你也配進來？」
「說得沒錯！要不是B哥看得起你，你算哪根蔥？在座哪個不是資歷比你老、輩分比你高？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被人砍也是活該！」
「陳浩南，到底你是話事人還是山雞是話事人？管不住手下就直說，我們幫你『教』他們怎麼做規矩的小弟！」
……
「砰！！」
一聲巨響，一隻洋酒瓶從二樓砸下，玻璃四濺。
大佬B臉色陰沉地站在樓梯口，瘋狗等人緊隨其後。
陳景耀嘴角微撇——來得還真是時候。
大佬B一步步走下來，一邊大聲訓斥：「都是自家兄弟，天天吵吵嚷嚷，煩不煩？」
「要不要我一人發把刀，你們出去砍個痛快，砍完再回來喝茶？」
眾人低頭不語，心裡卻冷笑不止。
嘴上說得漂亮，你怎麼不下令發刀？真敢發，這兒一半人都能衝上去把陳浩南他們剁成肉醬。
大佬B轉頭沖山雞怒喝：「還有你這個撲街仔！上次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
「不知道昨晚出了什麼事嗎？啊？你不碰女人就會死是不是？」
陳浩南臉色難看，低聲解釋：「B哥，山雞隻是想緩和下氣氛，沒別的意思……」
山雞低著頭不說話，拳頭卻攥得咯咯作響。
大佬B冷哼一聲：「要不是你們這次幫社團解決了巴比那檔子爛事，老子今天非動家法不可！」
旁人看著這一幕，心底暗嗤一笑。
又是老套路——兩邊各打五十大板。
罵得狠，卻不傷筋動骨，反倒特意提了一嘴他們的功勞，明擺著護短。
大佬B雙眼一瞪，嗓門猛地炸開：「還杵著幹什麼？都閒出屁來了是吧？！」
一個愣頭青弱弱地問了句：「B哥，那……會議不開了？」
「閉嘴！開你媽的棺材板啊，滾遠點！」B哥一腳踹翻旁邊椅子，怒火中燒。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拎起擱在沙發上的外套，撣了撣灰，轉身朝門口走去。
路過陳浩南和山雞時，腳步微微一頓，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明晚擺酒，我可等著你們來敬酒啊……」
話音落下，他伸了個懶腰，步履從容地離開了包廂。
留下原地一群人臉色變幻不定，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靠！阿耀你今天真是殺瘋了！」瘋狗從後頭追上來，盯著陳景耀的眼神像是頭一回認識這個人。
陳景耀白了他一眼：「瘋什麼瘋，別人騎到我脖子上拉屎都不還手，我還混個屁，不如回村餵豬去。」
瘋狗一把摟住他肩膀，嘴裡罵得飛起：「對！誰他媽不是為社團拼命？流血流汗的時候沒見誰提功勞，現在幹掉個巴比倒成了英雄祖宗？」
「裝什麼大尾巴狼，搞得像把特首綁了似的！」
「拽個卵，呸！」
陳景耀輕笑一聲：「順手的事，動我兄弟就是動我，這口氣不出，以後誰跟我玩命？」
瘋狗眼眶都有點發紅：「阿耀……好兄弟，我他媽真想抱你哭一場……」
「打住！」陳景耀立馬跳開，「別拿鼻涕蹭我衣服，新買的，別給我整成抹布！」
瘋狗笑著撲上去：「我靠，賠你十件行不行？明天就給你整一衣櫃！」
婉拒了瘋狗約奶茶的提議，陳景耀鑽進車裡揚長而去。
其實他這麼硬剛陳浩南和山雞，根本不是為了給瘋狗出頭。
真正的原因，是在刀疤幾人剛宣布開會目的的那一瞬間，腦海里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選項一：支持陳浩南今日升任紅棍，獎勵：初級基因強化劑】
【選項二：阻止陳浩南今日升職，獎勵：初級塑體丹】
（說明：初級塑體丹可逐步優化身體素質，最終逼近人類生理極限，全程無痛無感）
幾乎沒怎麼猶豫，他就選了第二個。
畢竟生在太平年月，沒挨過餓也沒受過大罪，既然有舒服的路走，誰還願意咬牙硬扛？
更何況他也清楚，大佬B今天不會因為他這一鬧就動殺心。
底下不滿的人本就不少，現在他帶頭站出來，等於點燃了一把火。
要是B哥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強行捧陳浩南上位，那他在社團里的威信也就徹底崩了。
車上坐的都是自己人，陳景耀也不避諱，直接取出系統給的塑體丹，往嘴裡一扔。
嗯，甜絲絲的，跟小時候吃的彩虹糖差不多。
咽下去後也沒啥動靜，既沒熱流竄動，也沒心跳加速，安靜得像個安慰劑。
而另一邊，夜總會的VIP房內，氣氛凝重如鐵。
大佬B坐在沙發上，聲音低沉：「山雞這小子，該整整了。」
陳浩南低頭坐著，臉色難看：「我會管他的。」
「你懂我意思。」大佬B冷哼一聲，「那撲街褲帶子松就算了，現在連嘴巴都關不住？」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死了多少人？場面多亂？」
「我本想借你斬殺巴比這事提提士氣，順便把你升紅棍的事敲定下來。」
「結果呢？你現在別說升職了，再這麼搞下去，遲早被人亂刀捅死在後巷都沒人收屍！」
「真當下面那些小弟是吃素的？這幾件事哪一件辦得利索？」
「昨天砍巴比那次更離譜，都動手了，傢伙居然還沒到位？你們是去泡溫泉還是拜碼頭？」
「要不是我連夜壓住消息、封鎖風聲，殺了巴比又如何？照樣被全港笑話！」
「山雞交給你處理，斷他一條腿，讓他記牢教訓。
再有下次，老子剁了他那根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