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決戰·上
霍格沃茨。門廳。
鄧布利多的魔杖炸了。
不是斷。是炸。杖尖噴出一道金紅色的光，撞在天花板上。碎石落下。灰塵瀰漫。整個門廳都在抖。
格林德沃站在他旁邊。異瞳亮得刺眼。一金一藍。藍的那隻開始流血。血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地上。
他開口。聲音很穩。
「你撐不住。」
鄧布利多沒看他。他看著門外。
門外。食死徒像潮水一樣湧進來。黑袍。面具。魔杖舉著。綠光亂竄。
他開口。
「撐得住。」
———
零時零五分。禁林邊緣。
塞勒涅被一道綠光擦過肩膀。袍子燒穿一個洞。皮膚火辣辣的疼。她沒躲。她轉過身。魔杖指向那個射咒語的食死徒。
「除你武器。」
紅光。那人的魔杖脫手。飛進黑暗裡。他愣住。下一秒。莉莉的咒語打在他胸口。他倒下去。沒再動。
莉莉衝過來。抓住塞勒涅的手臂。把她往後拉。
「你瘋了。」
塞勒涅看著那個倒下的人。三秒。
她開口。
「他沒死。」
莉莉沒說話。拉著她繼續跑。
———
零時十分。霍格沃茨。門廳。
鄧布利多跪下了。
不是倒。是跪。膝蓋砸在石板上。咔的一聲。格林德沃伸手想扶他。被他推開。
他抬頭。看著湧進來的食死徒。嘴角有血。他笑了一下。很輕。
他舉起魔杖。杖尖又開始發光。金紅色的。越來越亮。
格林德沃退後一步。他知道那是什麼。
火焰。巨大的火焰。從鄧布利多的杖尖噴出來。沖向門口。吞沒第一批食死徒。吞沒第二批。吞沒第三批。慘叫聲。燒焦味。焦糊的肉味。
火焰停了。鄧布利多倒下去。
———
零時十五分。禁林邊緣。
哈利和塞勒涅被衝散了。
不是走散。是衝散。一群食死徒從側面殺出來。把他們隔開。紅光。綠光。在兩人之間炸開。灰塵瀰漫。看不見對方。
哈利喊她的名字。沒回應。
他轉身。想衝過去。被莉莉一把拽住。
「她沒事。」
他看著她。
她指著另一個方向。
「你去那。預言球。」
———
零時二十分。禁林深處。
塞勒涅在跑。貓跟在她腳邊。她不知道往哪跑。只知道跑。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咒語擦過耳邊。嘯叫。
前面突然亮起來。銀色的光。從樹影里透出來。
她衝過去。
是灰袍女人。不。是綠袍的那個。禁林的意志。
她站在那。綠袍。銀白頭髮。金色的眼睛。和以前一樣。
塞勒涅停住。喘著氣。
綠袍女人看著她。三秒。
她開口。
「鎖到了。」
———
零時二十五分。霍格沃茨。天文塔頂。
赫利俄斯站在窗邊。菲尼亞斯站在他旁邊。兩人都看著下面。禁林方向。火光。咒語的光。慘叫聲。喊殺聲。
菲尼亞斯開口。
「你妹妹在下面。」
赫利俄斯點頭。
菲尼亞斯等了三秒。
「你不去。」
赫利俄斯沒說話。
他轉身。往樓梯走。
菲尼亞斯跟上去。
———
零時三十分。禁林邊緣。
莉莉扶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身上全是血。袍子破了幾個洞。露出裡面的傷口。深的。能看見骨頭。
格林德沃站在旁邊。異瞳一金一藍。藍的那隻已經不流血了。但閉著。睜不開了。
小天狼星從黑暗裡衝出來。渾身是血。但不是他的。他喘著氣。
「哈利呢。」
莉莉搖頭。
「衝散了。」
———
零時三十五分。禁林深處。
塞勒涅站在綠袍女人面前。貓蹲在她腳邊。貓炸著毛。對著綠袍女人嘶嘶叫。但沒撲上去。
綠袍女人開口。
「伏地魔在找你。」
塞勒涅愣住。
「找我。」
綠袍女人點頭。
「你是鎖。你是鑰匙。你是門。」
她伸出手。銀色的光從掌心流出來。流向塞勒涅。流進她身體裡。暖的。燙的。
塞勒涅低頭看自己的手。手在發光。銀色的。和預言球一樣。
綠袍女人開口。
「去吧。」
———
零時四十分。禁林邊緣。
哈利被三個人圍住。食死徒。面具。魔杖舉著。綠光指著他的胸口。
他站著沒動。魔杖垂著。
領頭那個開口。聲音沙啞。
「波特。預言球在哪。」
哈利看著他。三秒。
他開口。
「不知道。」
那人笑了。笑聲難聽。
「那你就沒用了。」
他舉起魔杖。
一道紅光從旁邊射來。打在他魔杖上。魔杖飛出去。那人愣住。轉頭。
塞勒涅站在那。渾身發著銀色的光。貓蹲在她腳邊。眼睛亮得刺眼。
她開口。
「他有用。」
———
零時四十五分。禁林邊緣。
那三個食死徒跑了。被塞勒涅身上的光嚇跑的。
哈利衝過去。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她渾身發著光。銀色的。和預言球一樣。
他開口。
「你沒事。」
她看著他。
「嗯。」
他伸手。想摸她的臉。手停在半空。那光太亮。刺眼。
她抓住他的手。握緊。涼的。冰的。但慢慢暖了。
她開口。
「走。」
———
零時五十分。霍格沃茨。門廳。
鄧布利多躺在地上。莉莉跪在他旁邊。在給他包紮。動作很快。很穩。但手在抖。
格林德沃站在門口。看著外面。外面已經安靜了。食死徒退了。但不是全退。還有人在。
小天狼星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他們在集結。」
格林德沃點頭。
「最後一次衝鋒。」
———
凌晨一點。禁林邊緣。
哈利和塞勒涅跑出來。莉莉看見他們。站起來。衝過去。抱住哈利。抱得很緊。緊得他喘不過氣。
她鬆開。看著他。看著他臉上的灰。嘴角的血。
她伸手。擦掉他嘴角的血。
「還活著。」
他點頭。
她看向塞勒涅。看見她身上的光。愣住。
塞勒涅開口。
「她說我是鎖。」
———
凌晨一點十五分。霍格沃茨。門廳。
七個人重新聚齊了。鄧布利多躺著。格林德沃站著。莉莉扶著哈利。塞勒涅站在他旁邊。林晏清從黑暗裡走出來。身上有幾道傷口。但還站著。
小天狼星最後一個走回來。手裡拖著一個昏迷的食死徒。扔在地上。
他喘著氣。
「都死了。」
格林德沃開口。
「沒死完。」
他指著禁林方向。
「他們在等。」
———
凌晨一點三十分。禁林邊緣。
月光突然暗了。不是雲遮住。是有什麼東西擋住了月亮。
伏地魔從黑暗裡走出來。紅眼睛。蛇臉。白的。比月亮還白。
他站在那。看著門廳方向。看著那七個人。
他笑了。笑聲陰冷。
「預言球。交出來。」
鄧布利多掙扎著站起來。格林德沃扶住他。
他看著伏地魔。三秒。
他開口。
「沒有球了。」
伏地魔的笑容收了。
「什麼。」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很輕。
「球炸了。」
———
凌晨一點四十五分。霍格沃茨。門廳。
伏地魔舉起魔杖。綠光在杖尖凝聚。
「那你們都死。」
七個人同時舉起魔杖。
塞勒涅身上的光炸開。銀色的。照亮整個門廳。照亮每個人的臉。
伏地魔的綠光射過來。撞在銀光上。炸開。消失了。
他愣住。
塞勒涅往前走了一步。光跟著她動。
她開口。
「我是鎖。他是門。我們一起才能打開。」
伏地魔盯著她。
「打開什麼。」
她看著他的眼睛。
「打開你。」
———
凌晨兩點。霍格沃茨。門廳。
塞勒涅和哈利並肩站著。手牽著手。兩道光從他們身體裡湧出來。匯合在一起。變成一道。金色的。亮的。
伏地魔舉起魔杖。綠光射過來。撞在金牆上。彈開。落在旁邊的石柱上。石柱炸了。碎石落下。
他又射了一道。又彈開。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全彈開。
他停住了。
他看著那道光。三秒。
他開口。
「這是什麼。」
格林德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愛。」
鄧布利多的魔杖炸了。
不是斷。是炸。杖尖噴出一道金紅色的光，撞在天花板上。碎石落下。灰塵瀰漫。整個門廳都在抖。
格林德沃站在他旁邊。異瞳亮得刺眼。一金一藍。藍的那隻開始流血。血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地上。
他開口。聲音很穩。
「你撐不住。」
鄧布利多沒看他。他看著門外。
門外。食死徒像潮水一樣湧進來。黑袍。面具。魔杖舉著。綠光亂竄。
他開口。
「撐得住。」
———
零時零五分。禁林邊緣。
塞勒涅被一道綠光擦過肩膀。袍子燒穿一個洞。皮膚火辣辣的疼。她沒躲。她轉過身。魔杖指向那個射咒語的食死徒。
「除你武器。」
紅光。那人的魔杖脫手。飛進黑暗裡。他愣住。下一秒。莉莉的咒語打在他胸口。他倒下去。沒再動。
莉莉衝過來。抓住塞勒涅的手臂。把她往後拉。
「你瘋了。」
塞勒涅看著那個倒下的人。三秒。
她開口。
「他沒死。」
莉莉沒說話。拉著她繼續跑。
———
零時十分。霍格沃茨。門廳。
鄧布利多跪下了。
不是倒。是跪。膝蓋砸在石板上。咔的一聲。格林德沃伸手想扶他。被他推開。
他抬頭。看著湧進來的食死徒。嘴角有血。他笑了一下。很輕。
他舉起魔杖。杖尖又開始發光。金紅色的。越來越亮。
格林德沃退後一步。他知道那是什麼。
火焰。巨大的火焰。從鄧布利多的杖尖噴出來。沖向門口。吞沒第一批食死徒。吞沒第二批。吞沒第三批。慘叫聲。燒焦味。焦糊的肉味。
火焰停了。鄧布利多倒下去。
———
零時十五分。禁林邊緣。
哈利和塞勒涅被衝散了。
不是走散。是衝散。一群食死徒從側面殺出來。把他們隔開。紅光。綠光。在兩人之間炸開。灰塵瀰漫。看不見對方。
哈利喊她的名字。沒回應。
他轉身。想衝過去。被莉莉一把拽住。
「她沒事。」
他看著她。
她指著另一個方向。
「你去那。預言球。」
———
零時二十分。禁林深處。
塞勒涅在跑。貓跟在她腳邊。她不知道往哪跑。只知道跑。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咒語擦過耳邊。嘯叫。
前面突然亮起來。銀色的光。從樹影里透出來。
她衝過去。
是灰袍女人。不。是綠袍的那個。禁林的意志。
她站在那。綠袍。銀白頭髮。金色的眼睛。和以前一樣。
塞勒涅停住。喘著氣。
綠袍女人看著她。三秒。
她開口。
「鎖到了。」
———
零時二十五分。霍格沃茨。天文塔頂。
赫利俄斯站在窗邊。菲尼亞斯站在他旁邊。兩人都看著下面。禁林方向。火光。咒語的光。慘叫聲。喊殺聲。
菲尼亞斯開口。
「你妹妹在下面。」
赫利俄斯點頭。
菲尼亞斯等了三秒。
「你不去。」
赫利俄斯沒說話。
他轉身。往樓梯走。
菲尼亞斯跟上去。
———
零時三十分。禁林邊緣。
莉莉扶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身上全是血。袍子破了幾個洞。露出裡面的傷口。深的。能看見骨頭。
格林德沃站在旁邊。異瞳一金一藍。藍的那隻已經不流血了。但閉著。睜不開了。
小天狼星從黑暗裡衝出來。渾身是血。但不是他的。他喘著氣。
「哈利呢。」
莉莉搖頭。
「衝散了。」
———
零時三十五分。禁林深處。
塞勒涅站在綠袍女人面前。貓蹲在她腳邊。貓炸著毛。對著綠袍女人嘶嘶叫。但沒撲上去。
綠袍女人開口。
「伏地魔在找你。」
塞勒涅愣住。
「找我。」
綠袍女人點頭。
「你是鎖。你是鑰匙。你是門。」
她伸出手。銀色的光從掌心流出來。流向塞勒涅。流進她身體裡。暖的。燙的。
塞勒涅低頭看自己的手。手在發光。銀色的。和預言球一樣。
綠袍女人開口。
「去吧。」
———
零時四十分。禁林邊緣。
哈利被三個人圍住。食死徒。面具。魔杖舉著。綠光指著他的胸口。
他站著沒動。魔杖垂著。
領頭那個開口。聲音沙啞。
「波特。預言球在哪。」
哈利看著他。三秒。
他開口。
「不知道。」
那人笑了。笑聲難聽。
「那你就沒用了。」
他舉起魔杖。
一道紅光從旁邊射來。打在他魔杖上。魔杖飛出去。那人愣住。轉頭。
塞勒涅站在那。渾身發著銀色的光。貓蹲在她腳邊。眼睛亮得刺眼。
她開口。
「他有用。」
———
零時四十五分。禁林邊緣。
那三個食死徒跑了。被塞勒涅身上的光嚇跑的。
哈利衝過去。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她渾身發著光。銀色的。和預言球一樣。
他開口。
「你沒事。」
她看著他。
「嗯。」
他伸手。想摸她的臉。手停在半空。那光太亮。刺眼。
她抓住他的手。握緊。涼的。冰的。但慢慢暖了。
她開口。
「走。」
———
零時五十分。霍格沃茨。門廳。
鄧布利多躺在地上。莉莉跪在他旁邊。在給他包紮。動作很快。很穩。但手在抖。
格林德沃站在門口。看著外面。外面已經安靜了。食死徒退了。但不是全退。還有人在。
小天狼星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他們在集結。」
格林德沃點頭。
「最後一次衝鋒。」
———
凌晨一點。禁林邊緣。
哈利和塞勒涅跑出來。莉莉看見他們。站起來。衝過去。抱住哈利。抱得很緊。緊得他喘不過氣。
她鬆開。看著他。看著他臉上的灰。嘴角的血。
她伸手。擦掉他嘴角的血。
「還活著。」
他點頭。
她看向塞勒涅。看見她身上的光。愣住。
塞勒涅開口。
「她說我是鎖。」
———
凌晨一點十五分。霍格沃茨。門廳。
七個人重新聚齊了。鄧布利多躺著。格林德沃站著。莉莉扶著哈利。塞勒涅站在他旁邊。林晏清從黑暗裡走出來。身上有幾道傷口。但還站著。
小天狼星最後一個走回來。手裡拖著一個昏迷的食死徒。扔在地上。
他喘著氣。
「都死了。」
格林德沃開口。
「沒死完。」
他指著禁林方向。
「他們在等。」
———
凌晨一點三十分。禁林邊緣。
月光突然暗了。不是雲遮住。是有什麼東西擋住了月亮。
伏地魔從黑暗裡走出來。紅眼睛。蛇臉。白的。比月亮還白。
他站在那。看著門廳方向。看著那七個人。
他笑了。笑聲陰冷。
「預言球。交出來。」
鄧布利多掙扎著站起來。格林德沃扶住他。
他看著伏地魔。三秒。
他開口。
「沒有球了。」
伏地魔的笑容收了。
「什麼。」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很輕。
「球炸了。」
———
凌晨一點四十五分。霍格沃茨。門廳。
伏地魔舉起魔杖。綠光在杖尖凝聚。
「那你們都死。」
七個人同時舉起魔杖。
塞勒涅身上的光炸開。銀色的。照亮整個門廳。照亮每個人的臉。
伏地魔的綠光射過來。撞在銀光上。炸開。消失了。
他愣住。
塞勒涅往前走了一步。光跟著她動。
她開口。
「我是鎖。他是門。我們一起才能打開。」
伏地魔盯著她。
「打開什麼。」
她看著他的眼睛。
「打開你。」
———
凌晨兩點。霍格沃茨。門廳。
塞勒涅和哈利並肩站著。手牽著手。兩道光從他們身體裡湧出來。匯合在一起。變成一道。金色的。亮的。
伏地魔舉起魔杖。綠光射過來。撞在金牆上。彈開。落在旁邊的石柱上。石柱炸了。碎石落下。
他又射了一道。又彈開。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全彈開。
他停住了。
他看著那道光。三秒。
他開口。
「這是什麼。」
格林德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