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游而擊之
李恪沉默片刻。
「若按常規打很難一口吃下，反而會被零散敵騎拖住。」
他轉身看向眾人。
「改變打法。」
「把兩百現代輕裝分隊拆成若干機動火力點。」
「每個火力點由一輛或數輛猛士車和少量現代士兵以及百餘名騎兵組成，在葛邏祿城（現葛邏祿地區）外圍反覆游弋。」
眾人仔細聽著。
「敵人分散我們也分散，敵人想靠小股騎兵騷擾，猛士車便用機槍和車載通信壓制，敵人想圍某一隊，附近騎兵和無人機引導的迫擊炮便迅速支援。」
吳勝安點頭。
「游擊戰打法靈活，也能不斷消耗他們。」
這種游弋持續數日。
葛邏祿城周邊突厥部落被打得煩躁不安，唐軍不攻城不決戰，卻不斷切斷水源奪馬群燒草料。
城中與周邊部落頭領開始爭吵。
「不能這樣拖下去！」
一個首領拍著桌子，「馬群快散了，糧草也撐不了幾天！」
另一個首領皺眉。
「可我們人雖多卻聚不起來。」
第三個人開口。
「這個黑甲狼就是想把我們逼出來。」
爭吵持續到深夜最終有人提議。
「不能再拖了，明天出城跟他們打！」
李恪同時整肅己方胡騎。
「戰後繳獲按軍功分配，馬群牛羊皮貨必須先入軍帳，任何人不得私搶牧民營帳。」
他環視眾人。
「若有臨陣倒戈或私通突厥者，先殺叛者再殺敵。」
尉遲恭提醒道：「殿下，胡騎未必可靠。」
李恪回答。
「我不指望所有人忠心，只要讓他們明白跟著大唐能活還能分賞，背叛大唐立刻死就足夠用了。」
突厥殘部最終被逼出城外，準備以分散騎隊合圍唐軍。
李恪把戰場選在葛邏祿外圍一處河溝緩坡和土城外緣交錯的地帶。
「這一塊有利於猛士車遊動和玄甲軍伏擊。」
他故意讓一部分胡騎在遠處露出疲態，又讓幾個火力點假裝後撤。
突厥騎兵出動後沒有密集衝鋒，而是分成多股游騎從不同方向試圖纏住唐軍。
李恪不急著讓玄甲軍衝鋒。
他用猛士車機動火力點不斷橫切敵陣，機槍壓制弓騎，迫擊炮打敵軍臨時集結點，無人機在空中標註敵方旗號移動。
玄甲軍則配備衝鋒鎗與重甲，保持隊形追擊被打散的小股敵騎。
突厥騎兵嘗試用弓箭對射，卻難以撼動披重甲的玄甲軍和快速機動的猛士車。
等他們試圖拼馬速貼近，玄甲軍借重甲和火器優勢突然壓上近距離一輪火力便打散前鋒。
薛仁貴率一隊斬斷敵方旗號，耶律兩兄弟從側翼驅趕馬群，尉遲恭坐鎮中段防止玄甲軍被潰兵引遠。
戰局最緊時，突厥發現唐軍核心兵力有限，集中精銳騎兵猛衝李恪中軍旗號。
吳勝安建議李恪後撤。
「殿下，安全第一。」
尉遲恭也準備換防。
李恪沒有逞強，只把自己撤到側翼指揮點，卻故意讓中軍旗號留在原地。
突厥以為吳王仍在旗下，精銳沖入預設火力交叉區，被迫擊炮機槍和兩側玄甲軍反衝夾住。
突厥主力被切成數段後開始崩潰。
李恪才放出胡騎追擊，命令只追旗號馬群和持械殘兵不許散開搶掠百姓。
戰鬥持續到黃昏。
唐軍以少勝多，打散葛邏祿周邊突厥核心力量，但自身也付出代價：約五百人不能繼續作戰，其中陣亡百餘，其餘多為箭傷、摔傷、馬傷和火器震傷。
李恪占據葛邏祿小城後沒有繼續冒進。
他命軍醫和現代醫療組救治傷員，利用城中房舍建立臨時傷兵營。
五日內，重傷者留城，輕傷者協助守備，不能遠行的約五百人被編為葛邏祿臨時駐防隊，配給足夠糧草馬匹和部分輕武器，等待政務院接收隊和後續唐軍趕來。
城內百姓與商戶還有牧民被登記造冊，市場暫時封控，水源和糧倉由玄甲軍接管。
李恪把分兵之後的所有情況一併通過衛星通信發往李世民，並派猛士車小隊攜帶紙質備份返回高昌。
那拉提草原大營里，李世民在軍議前收到李恪的視頻。
帳外夜風卷著沙粒拍打帆布，李恪抹去下頜汗漬，挺直脊背站立。
「父皇，北庭已下，礦區標記全部完畢，葛邏祿外圍突厥主力已被打散。」
「行軍途中遭遇數個遊牧部落，為防走漏偏師行蹤，兒臣已將他們徹底清剿。」
「部落男性盡數斬殺，剩餘女眷與牲畜已派玄甲軍押往焉耆。」
屏幕那頭安靜了兩息，只有電流的輕微底噪。
李世民眼神如刀，隨後緩緩點頭。
「乾淨利落，你做得很好。」
他身體微微前傾。
「用兵最忌諱婦人之仁，對現代人要給足尊敬，但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李恪重重點頭，甲葉摩擦發出脆響。
「兒臣明白，絕不留後患。」
他抬眼直視屏幕，語氣轉為詢問。
「父皇中軍進展如何，糧道與營地是否安穩。」
李世民扯了下嘴角，手指重重戳在旁邊的沙盤上。
「知節已經和我匯合，南路騎兵已補滿編制。」
「突厥人在弓月道谷口埋伏了騎兵，企圖等我軍車隊入狹道後堵截。」
「明日天亮先炸他們一波，把谷口陣地犁平再穩步推進。」
李恪握緊腰間刀柄。
「父親，兒臣現在是否繼續向阿拉湖方向推進？」
李世民立刻搖頭。
「不用，現在先清剿附近的突厥部落，等我拿下弓月城你再前進。」
「你手下兵力單薄，孤軍深入太危險。」
李恪胸口湧起一股熱氣。
他本想說兩千玄甲軍加現代火力根本不怕死，但看到父親眼底掩不住的擔憂與疲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他低頭抱拳。
「兒臣遵命。」
視頻信號切斷，屏幕瞬間暗成漆黑。
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斥候掀開防寒帘子沖入。
「若按常規打很難一口吃下，反而會被零散敵騎拖住。」
他轉身看向眾人。
「改變打法。」
「把兩百現代輕裝分隊拆成若干機動火力點。」
「每個火力點由一輛或數輛猛士車和少量現代士兵以及百餘名騎兵組成，在葛邏祿城（現葛邏祿地區）外圍反覆游弋。」
眾人仔細聽著。
「敵人分散我們也分散，敵人想靠小股騎兵騷擾，猛士車便用機槍和車載通信壓制，敵人想圍某一隊，附近騎兵和無人機引導的迫擊炮便迅速支援。」
吳勝安點頭。
「游擊戰打法靈活，也能不斷消耗他們。」
這種游弋持續數日。
葛邏祿城周邊突厥部落被打得煩躁不安，唐軍不攻城不決戰，卻不斷切斷水源奪馬群燒草料。
城中與周邊部落頭領開始爭吵。
「不能這樣拖下去！」
一個首領拍著桌子，「馬群快散了，糧草也撐不了幾天！」
另一個首領皺眉。
「可我們人雖多卻聚不起來。」
第三個人開口。
「這個黑甲狼就是想把我們逼出來。」
爭吵持續到深夜最終有人提議。
「不能再拖了，明天出城跟他們打！」
李恪同時整肅己方胡騎。
「戰後繳獲按軍功分配，馬群牛羊皮貨必須先入軍帳，任何人不得私搶牧民營帳。」
他環視眾人。
「若有臨陣倒戈或私通突厥者，先殺叛者再殺敵。」
尉遲恭提醒道：「殿下，胡騎未必可靠。」
李恪回答。
「我不指望所有人忠心，只要讓他們明白跟著大唐能活還能分賞，背叛大唐立刻死就足夠用了。」
突厥殘部最終被逼出城外，準備以分散騎隊合圍唐軍。
李恪把戰場選在葛邏祿外圍一處河溝緩坡和土城外緣交錯的地帶。
「這一塊有利於猛士車遊動和玄甲軍伏擊。」
他故意讓一部分胡騎在遠處露出疲態，又讓幾個火力點假裝後撤。
突厥騎兵出動後沒有密集衝鋒，而是分成多股游騎從不同方向試圖纏住唐軍。
李恪不急著讓玄甲軍衝鋒。
他用猛士車機動火力點不斷橫切敵陣，機槍壓制弓騎，迫擊炮打敵軍臨時集結點，無人機在空中標註敵方旗號移動。
玄甲軍則配備衝鋒鎗與重甲，保持隊形追擊被打散的小股敵騎。
突厥騎兵嘗試用弓箭對射，卻難以撼動披重甲的玄甲軍和快速機動的猛士車。
等他們試圖拼馬速貼近，玄甲軍借重甲和火器優勢突然壓上近距離一輪火力便打散前鋒。
薛仁貴率一隊斬斷敵方旗號，耶律兩兄弟從側翼驅趕馬群，尉遲恭坐鎮中段防止玄甲軍被潰兵引遠。
戰局最緊時，突厥發現唐軍核心兵力有限，集中精銳騎兵猛衝李恪中軍旗號。
吳勝安建議李恪後撤。
「殿下，安全第一。」
尉遲恭也準備換防。
李恪沒有逞強，只把自己撤到側翼指揮點，卻故意讓中軍旗號留在原地。
突厥以為吳王仍在旗下，精銳沖入預設火力交叉區，被迫擊炮機槍和兩側玄甲軍反衝夾住。
突厥主力被切成數段後開始崩潰。
李恪才放出胡騎追擊，命令只追旗號馬群和持械殘兵不許散開搶掠百姓。
戰鬥持續到黃昏。
唐軍以少勝多，打散葛邏祿周邊突厥核心力量，但自身也付出代價：約五百人不能繼續作戰，其中陣亡百餘，其餘多為箭傷、摔傷、馬傷和火器震傷。
李恪占據葛邏祿小城後沒有繼續冒進。
他命軍醫和現代醫療組救治傷員，利用城中房舍建立臨時傷兵營。
五日內，重傷者留城，輕傷者協助守備，不能遠行的約五百人被編為葛邏祿臨時駐防隊，配給足夠糧草馬匹和部分輕武器，等待政務院接收隊和後續唐軍趕來。
城內百姓與商戶還有牧民被登記造冊，市場暫時封控，水源和糧倉由玄甲軍接管。
李恪把分兵之後的所有情況一併通過衛星通信發往李世民，並派猛士車小隊攜帶紙質備份返回高昌。
那拉提草原大營里，李世民在軍議前收到李恪的視頻。
帳外夜風卷著沙粒拍打帆布，李恪抹去下頜汗漬，挺直脊背站立。
「父皇，北庭已下，礦區標記全部完畢，葛邏祿外圍突厥主力已被打散。」
「行軍途中遭遇數個遊牧部落，為防走漏偏師行蹤，兒臣已將他們徹底清剿。」
「部落男性盡數斬殺，剩餘女眷與牲畜已派玄甲軍押往焉耆。」
屏幕那頭安靜了兩息，只有電流的輕微底噪。
李世民眼神如刀，隨後緩緩點頭。
「乾淨利落，你做得很好。」
他身體微微前傾。
「用兵最忌諱婦人之仁，對現代人要給足尊敬，但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李恪重重點頭，甲葉摩擦發出脆響。
「兒臣明白，絕不留後患。」
他抬眼直視屏幕，語氣轉為詢問。
「父皇中軍進展如何，糧道與營地是否安穩。」
李世民扯了下嘴角，手指重重戳在旁邊的沙盤上。
「知節已經和我匯合，南路騎兵已補滿編制。」
「突厥人在弓月道谷口埋伏了騎兵，企圖等我軍車隊入狹道後堵截。」
「明日天亮先炸他們一波，把谷口陣地犁平再穩步推進。」
李恪握緊腰間刀柄。
「父親，兒臣現在是否繼續向阿拉湖方向推進？」
李世民立刻搖頭。
「不用，現在先清剿附近的突厥部落，等我拿下弓月城你再前進。」
「你手下兵力單薄，孤軍深入太危險。」
李恪胸口湧起一股熱氣。
他本想說兩千玄甲軍加現代火力根本不怕死，但看到父親眼底掩不住的擔憂與疲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他低頭抱拳。
「兒臣遵命。」
視頻信號切斷，屏幕瞬間暗成漆黑。
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斥候掀開防寒帘子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