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就是規矩
楊戩那句雲淡風輕的「慢用」，如同九天驚雷，在死寂的客棧大堂內轟然炸響！
在場的每一個天選者，無論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當場，臉上寫滿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震撼和驚駭。
發生了什麼？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那個凶神惡煞，點名要吃「人心」的剝皮鬼，會突然跪下？
為什麼它會自己把自己的心挖出來，恭恭敬敬地放到盤子裡？！
這……這完全不符合邏輯！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對規則怪談類副本的認知！
凱恩臉上的得意和幸災樂禍，早已凝固成了一副活見鬼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剝皮鬼，又看了看那個端著盤子，盤子裡盛著一顆黑色心臟的李婉晚，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都閉著眼睛，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的龍國男人身上。
冷汗，順著他的額角，一滴一滴地滑落。
「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語，「這絕對不可能……規則……規則呢？為什麼規則沒有抹殺他？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他想不明白，也無法理解。
在他看來，楊戩只是站在那裡，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怎麼就能讓一個S級副本里的強大鬼物，恐懼到自殘獻祭的程度？
這已經不是用「強大」可以解釋的了。
這是神跡！
是真正的神跡！
站在他身旁的安倍晴明，情況比他更糟。
作為陰陽師世家的傳人，他對靈體和鬼物的感知遠比凱恩要敏銳。
就在剛才楊戩睜眼的那一剎那，他感覺到了一股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恐怖威壓！
那股威壓，浩瀚、古老、至高無上！
仿佛不是來自這個世界，而是來自混沌之初，萬物之源！
在那股威壓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式神，他家族傳承千年的陰陽術，都渺小得如同塵埃！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只要那個男人願意，一個念頭，就能讓他魂飛魄散，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原來……如此……」安倍晴明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看向楊戩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敬畏，「他……他根本就不是在遵守規則……也不是在利用規則……」
「他……在創造規則！」
這個念頭一出，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何等恐怖的存在，才能在一個S級的規則怪談副本里，無視規則，甚至反過來制定自己的規則？！
「這……這就是龍國天選者的真正實力嗎？」安倍晴明的心中，湧起了無盡的悔意和絕望。
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布下了天羅地網，準備圍剿一頭猛虎。
結果到頭來才發現，他們招惹的，根本不是什麼猛虎。
而是一尊……行走在人間的遠古神明！
而此刻，最懵逼的，莫過於事件的中心人物——李婉晚。
她呆呆地端著那個木盤，看著盤子裡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黑色心臟，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沒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只記得自己端著空盤子，快要被那個剝皮鬼嚇哭了，然後楊戩大哥好像看了這邊一眼，再然後……那個可怕的鬼，就跪下了，還自己把心掏了出來。
整個過程，如夢似幻。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楊戩，只見他依舊閉著眼，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一刻，李婉晚心中對楊戩的崇拜，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安全感！
這就是絕對的安全感！
只要有楊戩大哥在，別說是S級副本，就算是天塌下來，她也覺得沒什麼好怕的了。
「還愣著做什麼？」楊戩的聲音再次響起，「把菜給客人端過去。」
「啊？哦！好！」
李婉晚如夢初醒，連忙應了一聲，端著盤子，小心翼翼地走回到剝皮鬼的桌前，將盤子放在了桌上。
「客……客官，您的菜……齊了。」她小聲地說道。
那剝皮鬼依舊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只是用顫抖的聲音回道：「多……多謝……仙姑……賞賜……」
仙姑？！
聽到這個稱呼，其他天選者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一個D級的小姑娘，被一個凶戾的剝皮鬼，尊稱為「仙姑」？
這世界是瘋了嗎？！
而龍國直播間，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之後，徹底沸騰了！
「臥槽！！！！！！！！！」
「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神！！！！！」
「牛逼！除了牛逼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楊戩大神，我的神！！」
「一個眼神！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剝皮鬼自己挖心！這是什麼級別的實力啊？！」
「規則？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規則算個屁！楊戩大神就是規則！」
「哈哈哈哈！看到燈塔國和櫻花國那兩個傻逼的表情沒有？臉都綠了！笑死我了！」
「之前還想用規則坑我們楊戩大神？現在傻眼了吧？就問你們臉疼不疼！」
「心疼婉晚妹子三秒鐘，然後狂笑一百聲！這副本畫風變得也太快了！」
演播廳內。
張之維老天師和清微道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撼和狂喜。
「天眼神通……這絕對是傳說中的天眼神通！」清微道長激動得鬍子都在抖，「破妄、誅邪、洞察本源！傳聞中，二郎顯聖真君的天眼一開，萬妖懾服，群魔辟易！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無量天尊啊！」清微道長感慨萬千，「貧道之前還在為楊戩道友擔心，現在看來，真是杞人憂天，坐井觀天了！」
張之維老天師也是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何止是天眼神通。」他緩緩說道，「真君剛才流露出的那一絲威壓，已經超脫了此界法則的束縛。這說明，他的境界，遠在這個副本的創造者之上。」
「在這個客棧里，所謂的『規則』，能約束凡人，能約束鬼物，但唯獨……約束不了他。」
老天師一字一句地說道，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因為，他，就是規矩！」
客棧大堂內。
在經歷了剝皮鬼事件後，整個大堂的氣氛變得無比詭異。
那些之前還凶神惡煞，對天選者們虎視眈眈的鬼物們，此刻全都變得老實無比。
他們一個個正襟危坐，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提再提什麼過分的要求了。
偶爾有鬼物需要點菜，也都是小心翼翼地招手，點的也都是後廚能做的常規「菜品」，比如「血豆腐」、「燒紙錢」之類。
而且，他們點名，只讓李婉晚一個人服務。
不，那不叫服務。
那叫「上貢」。
每當李婉晚端著「菜」過去，那些鬼物都會嚇得從座位上站起來，恭恭敬敬地接過盤子，然後千恩萬謝，甚至有的還會從身上摸出一些沾著血跡和屍油的「冥幣」，硬要塞給李婉晚當小費。
李婉晚被搞得手足無措，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求助地看向楊戩。
而楊戩只是讓她「收下」，然後隨手丟掉就行。
於是，一副極其荒誕的畫面出現了。
在S級恐怖副本「陰陽客棧」里，在其他國家的天選者們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地躲在角落裡，生怕被鬼物盯上的時候。
龍國的天選者李婉晚，卻成了全場最忙碌，也是最受歡迎的「夥計」。
她端著盤子在各個鬼物桌前穿梭，接受著鬼物們的「孝敬」，儼然成了這個恐怖客棧里的女王。
而她的契靈楊戩，則帶著他的黑犬，找了張最乾淨的桌子坐下，閉目養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不需要遵守規則。
因為他，就是規矩。
在場的每一個天選者，無論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當場，臉上寫滿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震撼和驚駭。
發生了什麼？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那個凶神惡煞，點名要吃「人心」的剝皮鬼，會突然跪下？
為什麼它會自己把自己的心挖出來，恭恭敬敬地放到盤子裡？！
這……這完全不符合邏輯！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對規則怪談類副本的認知！
凱恩臉上的得意和幸災樂禍，早已凝固成了一副活見鬼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剝皮鬼，又看了看那個端著盤子，盤子裡盛著一顆黑色心臟的李婉晚，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都閉著眼睛，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的龍國男人身上。
冷汗，順著他的額角，一滴一滴地滑落。
「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語，「這絕對不可能……規則……規則呢？為什麼規則沒有抹殺他？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他想不明白，也無法理解。
在他看來，楊戩只是站在那裡，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怎麼就能讓一個S級副本里的強大鬼物，恐懼到自殘獻祭的程度？
這已經不是用「強大」可以解釋的了。
這是神跡！
是真正的神跡！
站在他身旁的安倍晴明，情況比他更糟。
作為陰陽師世家的傳人，他對靈體和鬼物的感知遠比凱恩要敏銳。
就在剛才楊戩睜眼的那一剎那，他感覺到了一股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恐怖威壓！
那股威壓，浩瀚、古老、至高無上！
仿佛不是來自這個世界，而是來自混沌之初，萬物之源！
在那股威壓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式神，他家族傳承千年的陰陽術，都渺小得如同塵埃！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只要那個男人願意，一個念頭，就能讓他魂飛魄散，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原來……如此……」安倍晴明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看向楊戩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敬畏，「他……他根本就不是在遵守規則……也不是在利用規則……」
「他……在創造規則！」
這個念頭一出，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何等恐怖的存在，才能在一個S級的規則怪談副本里，無視規則，甚至反過來制定自己的規則？！
「這……這就是龍國天選者的真正實力嗎？」安倍晴明的心中，湧起了無盡的悔意和絕望。
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布下了天羅地網，準備圍剿一頭猛虎。
結果到頭來才發現，他們招惹的，根本不是什麼猛虎。
而是一尊……行走在人間的遠古神明！
而此刻，最懵逼的，莫過於事件的中心人物——李婉晚。
她呆呆地端著那個木盤，看著盤子裡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黑色心臟，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沒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只記得自己端著空盤子，快要被那個剝皮鬼嚇哭了，然後楊戩大哥好像看了這邊一眼，再然後……那個可怕的鬼，就跪下了，還自己把心掏了出來。
整個過程，如夢似幻。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楊戩，只見他依舊閉著眼，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一刻，李婉晚心中對楊戩的崇拜，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安全感！
這就是絕對的安全感！
只要有楊戩大哥在，別說是S級副本，就算是天塌下來，她也覺得沒什麼好怕的了。
「還愣著做什麼？」楊戩的聲音再次響起，「把菜給客人端過去。」
「啊？哦！好！」
李婉晚如夢初醒，連忙應了一聲，端著盤子，小心翼翼地走回到剝皮鬼的桌前，將盤子放在了桌上。
「客……客官，您的菜……齊了。」她小聲地說道。
那剝皮鬼依舊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只是用顫抖的聲音回道：「多……多謝……仙姑……賞賜……」
仙姑？！
聽到這個稱呼，其他天選者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一個D級的小姑娘，被一個凶戾的剝皮鬼，尊稱為「仙姑」？
這世界是瘋了嗎？！
而龍國直播間，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之後，徹底沸騰了！
「臥槽！！！！！！！！！」
「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神！！！！！」
「牛逼！除了牛逼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楊戩大神，我的神！！」
「一個眼神！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剝皮鬼自己挖心！這是什麼級別的實力啊？！」
「規則？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規則算個屁！楊戩大神就是規則！」
「哈哈哈哈！看到燈塔國和櫻花國那兩個傻逼的表情沒有？臉都綠了！笑死我了！」
「之前還想用規則坑我們楊戩大神？現在傻眼了吧？就問你們臉疼不疼！」
「心疼婉晚妹子三秒鐘，然後狂笑一百聲！這副本畫風變得也太快了！」
演播廳內。
張之維老天師和清微道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撼和狂喜。
「天眼神通……這絕對是傳說中的天眼神通！」清微道長激動得鬍子都在抖，「破妄、誅邪、洞察本源！傳聞中，二郎顯聖真君的天眼一開，萬妖懾服，群魔辟易！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無量天尊啊！」清微道長感慨萬千，「貧道之前還在為楊戩道友擔心，現在看來，真是杞人憂天，坐井觀天了！」
張之維老天師也是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何止是天眼神通。」他緩緩說道，「真君剛才流露出的那一絲威壓，已經超脫了此界法則的束縛。這說明，他的境界，遠在這個副本的創造者之上。」
「在這個客棧里，所謂的『規則』，能約束凡人，能約束鬼物，但唯獨……約束不了他。」
老天師一字一句地說道，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因為，他，就是規矩！」
客棧大堂內。
在經歷了剝皮鬼事件後，整個大堂的氣氛變得無比詭異。
那些之前還凶神惡煞，對天選者們虎視眈眈的鬼物們，此刻全都變得老實無比。
他們一個個正襟危坐，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提再提什麼過分的要求了。
偶爾有鬼物需要點菜，也都是小心翼翼地招手，點的也都是後廚能做的常規「菜品」，比如「血豆腐」、「燒紙錢」之類。
而且，他們點名，只讓李婉晚一個人服務。
不，那不叫服務。
那叫「上貢」。
每當李婉晚端著「菜」過去，那些鬼物都會嚇得從座位上站起來，恭恭敬敬地接過盤子，然後千恩萬謝，甚至有的還會從身上摸出一些沾著血跡和屍油的「冥幣」，硬要塞給李婉晚當小費。
李婉晚被搞得手足無措，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求助地看向楊戩。
而楊戩只是讓她「收下」，然後隨手丟掉就行。
於是，一副極其荒誕的畫面出現了。
在S級恐怖副本「陰陽客棧」里，在其他國家的天選者們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地躲在角落裡，生怕被鬼物盯上的時候。
龍國的天選者李婉晚，卻成了全場最忙碌，也是最受歡迎的「夥計」。
她端著盤子在各個鬼物桌前穿梭，接受著鬼物們的「孝敬」，儼然成了這個恐怖客棧里的女王。
而她的契靈楊戩，則帶著他的黑犬，找了張最乾淨的桌子坐下，閉目養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不需要遵守規則。
因為他，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