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七殺戰陣,大顯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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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遠方地平線上,一道黑線緩緩出現。

  那是蒙古人的鐵騎。

  五萬大軍,鋪天蓋地,勢不可擋。

  鐵蹄踏地,聲如悶雷。煙塵騰起,遮天蔽日。那一面面猙獰的狼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要將整個襄陽城一口吞下。

  消息早已傳遍全城。

  早在三日前,武盟的探子就送回了消息,蒙古左路軍五萬人,正朝襄陽而來。

  沈清硯沒有選擇閉門死守。

  他帶著所有人,出城列陣。

  此刻,襄陽城門外,八千七殺軍將士列成方陣,黑甲如林,刀槍如雪。三千武盟精銳立於兩翼,人人神色冷峻。無數江湖豪傑手持兵刃,熱血沸騰。

  他們身後,是洞開的襄陽城門。

  沈清硯站在高台上,負手而立。

  青衫隨風輕揚,目光平靜如水。

  他身後,郭靖握緊了拳頭,黃蓉目光閃動,楊過眼中戰意如火,陸冠英、魯有腳、韓無垢等人神色凜然。

  小龍女靜靜立在他身側,一襲白衣,清冷如霜。

  她沒有看那鋪天蓋地的蒙古大軍。

  她只是看著沈清硯的側臉。

  那張臉上,沒有緊張,沒有興奮,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平靜。

  一種讓人心安到極致的平靜。

  蒙古大軍越來越近。

  三十里。

  二十里。

  十里。

  五里。

  終於,在距離襄陽城五里之外,大軍緩緩停下。

  煙塵散去,露出了那黑壓壓的軍陣。刀盾如牆,長槍如林,弓弩如雲。那一張張猙獰的面孔,那一雙雙嗜血的眼睛,隔著五里之地,仿佛都能聞到那股沖天的殺氣。

  陣前,十幾面狼旗下,十幾位蒙古大將勒馬而立。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滿臉虬髯,正是這次左路軍的主帥,合不勒。

  他是成吉思汗的族侄,是草原上有名的猛將,是忽必烈最頭疼的刺頭之一。

  此次被派來攻打襄陽,他以為是自己大顯身手的好機會,卻不知道,自己早已是一枚棄子。

  合不勒策馬上前幾步,舉起馬鞭,遙指襄陽城頭。

  「城裡的宋狗聽好了!」

  他的聲音如驚雷炸響,遠遠傳開。

  「我大蒙古國天兵已到,識相的速速開城投降!否則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話音落下,身後五萬大軍齊聲吶喊,聲震雲霄。

  「殺!殺!殺!」

  那氣勢,足以讓任何守軍膽寒。

  然而,城下高台上,沈清硯只是微微一笑。

  「楊過。」

  楊過應聲上前。

  「師父。」

  沈清硯看著他,目光平靜。

  「去,告訴他們,這裡是誰的地盤。」

  楊過眼睛一亮,隨即轉身,面向蒙古大軍。

  他深吸一口氣,內力運足,一聲長嘯脫口而出。

  「蒙古狗聽著!」

  那聲音如龍吟虎嘯,瞬間壓過了五萬大軍的吶喊,清清楚楚傳入每一個蒙古士兵耳中。

  「襄陽城外,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識相的,現在滾回去,還能留條狗命!」

  「否則——」

  楊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話音落下,蒙古軍陣中一片譁然。

  合不勒臉色鐵青,怒吼道:「給我殺!踏平襄陽!」

  號角聲起,戰鼓雷動。

  五萬大軍,如潮水般湧來。

  沈清硯緩緩抬起手。

  身後,八千七殺軍將士齊刷刷舉起兵刃。


  三千武盟精銳,眼中殺意凜然。

  無數江湖豪傑,熱血沸騰。

  沈清硯的手,輕輕落下。

  「殺。」

  一個字。

  輕飄飄的一個字。

  卻仿佛點燃了整個天地。

  八千七殺軍將士,如猛虎下山,迎著蒙古大軍衝去。

  三千武盟精銳,緊隨其後。

  無數江湖豪傑,喊殺震天。

  兩股洪流,轟然相撞!

  血光沖天!

  殺聲震地!

  ……

  這一刻,七殺軍三年苦練的成果,終於展現在世人面前。

  八千將士,並非一擁而上,而是以七人為一組,迅速結成一個個小型的七殺戰陣。

  七人一組,天樞主攻,天璇策應,天璣為軸,天權調和,玉衡破堅,開陽襲擾,搖光殿後。

  步法統一,進退如一。

  沖在最前面的蒙古騎兵,只覺眼前一花,便被七個黑甲將士圍住。刀盾手在前頂住衝擊,長槍手從縫隙中刺出,弓弩手在後放箭。那蒙古騎兵還沒來得及揮刀,便被三桿長槍同時刺穿身體,挑落馬下。

  這是第一個。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

  七殺陣如同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每一個七人小組都是一個獨立的單元,卻又彼此呼應,相互配合。

  蒙古騎兵衝進來,便陷入陣中,被四面八方刺來的刀槍收割性命。

  有蒙古百夫長試圖組織衝鋒,集結了上百騎,朝著一個方向猛衝。

  然而七殺陣瞬間變換,七個小組迅速組合成一個四十九人的大七殺陣,正面迎上。刀盾手層層疊疊,長槍手輪番突刺,弓弩手居高臨下放箭。那上百騎蒙古精銳,竟被這四十九人硬生生擋了下來,死傷過半,狼狽退去。

  三千武盟精銳更是如虎入羊群。

  他們專挑蒙古將領下手,一劍一個,一掌一片,殺得蒙古軍陣腳大亂。

  那些江湖豪傑,各顯神通,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然而最讓人震撼的,還是七殺軍。

  那些黑甲將士,仿佛不知疲倦,不知恐懼。

  他們嚴格按照戰陣的要求移動、進攻、防守,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每一次配合都天衣無縫。蒙古人的刀砍在他們身上盔甲上,只能在體表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有人刀槍不入,有人力大無窮,有人輕功卓絕,有人劍法通神。

  這些,都是兩年半苦練的成果。

  合不勒在陣後督戰,雙眼血紅,不斷派出親衛隊填補缺口。他親眼看見,自己最精銳的騎兵衝進去,然後像割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倒下。

  而那些黑甲將士,卻仿佛永遠殺不完。

  「這是什麼戰陣?!這是什麼軍隊?!」

  他嘶聲怒吼,卻沒有答案。

  黃昏時分,戰場上已是屍橫遍野。

  蒙古人倒下了至少五千人,而七殺軍,傷亡不過三百。

  沈清硯站在高台上,靜靜看著下方的廝殺,微微點頭。

  七殺陣的威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他身邊,楊過早已按捺不住,幾次請戰,都被他按住。

  「師父,讓我去吧!」

  沈清硯搖了搖頭。

  「不急。戰陣需要實戰檢驗,今日便是最好的機會。」

  終於,夕陽西下,天色漸暗。

  蒙古人的攻勢緩了下來。

  合不勒臉色鐵青,咬著牙,下達了收兵的命令。

  「退兵三里,紮營!明日再戰!」

  號角聲響起,蒙古大軍如潮水般退去。

  戰場上,留下一地的屍體和鮮血。

  七殺軍將士們氣喘吁吁,但眼中滿是興奮。他們贏了,而且贏得漂亮。

  沈清硯望著撤退的蒙古大軍,微微點頭。


  「收兵,回城休整。」

  他轉過身,看向楊過。

  「明天,有你打的。」

  楊過眼睛一亮,重重點頭。

  ……

  當夜,武盟總舵燈火通明。

  清點的結果出來了。

  七殺軍陣亡八十餘人,傷二百餘人;武盟精銳陣亡三十餘人,傷一百餘人;江湖豪傑陣亡五十餘人,傷者二百餘人。

  這一戰,七殺軍以寡敵眾,以戰陣之力,斬殺蒙古五千餘人,自身傷亡不過三百。

  沈清硯聽著匯報,神色平靜。

  「陣亡者,厚加撫恤。傷者,全力救治。有功者,記功行賞。」

  眾人領命而去。

  黃蓉走到他身邊,低聲道:「蒙古人損失了五千,但他們還有四萬五千人。明日若是再來……」

  沈清硯點了點頭。

  「他們會來的。合不勒輸不起,他必須贏。」

  他看向窗外,目光深邃。

  「但我們的戰陣,也需要更多的實戰檢驗。」

  ……

  第二日,天色微明。

  蒙古大軍再次列陣而來。

  這一次,他們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列成方陣,緩緩逼近。

  合不勒策馬立於陣前,眼中滿是猙獰。

  「宋狗!今日若不破城,我誓不為人!」

  他話音剛落,襄陽城外,七殺軍已經再次列陣。

  依舊是八千將士,依舊是七人一組的小陣。只是這一次,他們的站位更加分散,留出了更多的迴旋空間。

  沈清硯依舊站在高台上,負手而立。

  「楊過。」

  楊過應聲上前。

  「師父。」

  沈清硯看著他,微微一笑。

  「去吧。今天,讓你殺個痛快。」

  楊過眼睛一亮,隨即長嘯一聲,縱身躍下高台。

  下一刻,他已殺入敵陣。

  劍光如虹,所過之處,血光飛濺。

  那些蒙古士兵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他一劍梟首。

  而七殺軍,也再次展開了他們的殺戮。

  這一日,又是一場血戰。

  但與昨日不同,蒙古人改變了戰術。他們不再盲目衝鋒,而是分成數股,從不同方向同時進攻,試圖衝散七殺軍的陣型。

  然而,七殺陣的威力,正在於它的靈活多變。

  七人小組迅速變換方位,彼此呼應,相互支援。蒙古人從東面衝來,東面的七殺陣迎上。從西面衝來,西面的七殺陣擋住。無論從哪個方向進攻,迎接他們的都是嚴密的刀盾、刺出的長槍、飛來的箭矢。

  更有那些武盟精銳,在陣中穿梭,專挑蒙古將領下手。楊過一人一劍,在敵陣中殺了個七進七出,斬將奪旗,威震敵膽。

  黃昏時分,蒙古人再次敗退。

  這一日,他們又倒下了四千人。

  而七殺軍,傷亡不到二百。

  合不勒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軍隊,從未見過這樣的戰陣。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每一天,都是一場血戰。

  每一天,蒙古人都試圖找到破陣之法,卻每一次都碰得頭破血流。

  他們試過集中兵力猛攻一點,卻被七殺陣層層防禦擋住。

  他們試過分兵迂迴包抄,卻被七殺陣的靈活性化解。

  他們試過夜間偷襲,卻被武盟的探子提前發現,反遭伏擊。

  他們試過火攻、箭陣、誘敵深入,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都試過了,卻始終無法撼動七殺軍的陣型。

  而七殺軍,在這幾天的血戰中,越戰越強。


  那些原本只在訓練中演練過的戰陣變化,在實戰中被反覆使用,越來越純熟。七人小組之間的配合,從生疏到默契,從默契到渾然一體。大七殺陣的轉換,從緩慢到迅捷,從迅捷到行雲流水。

  每一戰,都有新的感悟。

  每一戰,都有新的提升。

  五天後,合不勒的五萬大軍,只剩下兩萬出頭。

  而七殺軍,傷亡不過八百。

  其中陣亡者,不到三百。

  沈清硯站在高台上,望著那支浴血奮戰的軍隊,眼中滿是欣慰。

  這是他親手打造的軍隊,這是他親手傳授的戰陣。

  兩年半苦練,今日終於大放異彩。

  第六天清晨,合不勒沒有再列陣。

  他站在營帳外,望著遠處那座巍峨的襄陽城,望著城外那支黑甲軍隊,眼中滿是不甘。

  五萬大軍,如今只剩兩萬。

  那些精銳的將領,死了大半。

  而對方,似乎還遠遠沒有到極限。

  他不知道,那個站在高台上的青衫人,為什麼從不出手。

  他只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撤軍。」

  他咬著牙,下達了命令。

  兩萬多殘兵敗將,如喪家之犬,向北逃去。

  襄陽城外,七殺軍列陣而立,目送著敵人遠去。

  沒有人追擊。

  沈清硯的命令是,讓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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