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帶人來
「凜一，今天又不一起走嗎？」平時會和凜一一起離開體育館坐一趟公車回家的犬岡納悶地打招呼。
現在已經是晚訓結束後了，凜一還坐在擦得發亮的地板上，靠著牆把玩著電話。
「嗯，你們先走吧。」凜一偏過頭，衝著犬岡做了一個讓他趕緊走的手勢，「一會兒我會把體育館的門鎖上的。」
「希望吧。」犬岡嘟囔——前天凜一最後一個走，就忘記關體育館的門了。
「話說研磨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凜一最近不跟我們一起走的原因？」犬岡好奇心上來了。
研磨還玩著手裡的遊戲機，插著耳機，就在犬岡以為他沒聽見自己問話的時候，研磨慢悠悠地說：「不知道。」
「不是吧？」列夫也好奇了，「研磨和凜一的關係那麼好，你一點都不好奇這件事嗎？」
「嗯，為什麼要好奇？」研磨反問，「雖然是好朋友，但應該不至於處處插手對方的生活吧。」
犬岡聳肩：「確實是研磨會說出來的話。」
「不過最近凜一應該是遇到了非常開心的事情，感覺最近氣色比之前半年好多了。」
「可能是要去YOUTH集訓營了吧。」
「嗯，真好啊。他應該也是我們學校排球部唯一一個去YOUTH訓練了的吧。」
一輛黑車瀟灑地停在了他們身邊，車窗搖下，黑尾那頭囂張的雞冠頭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黑尾前輩！」列夫和犬岡雙雙立正，研磨就算了，黑尾是大他們兩屆的隊長，一定要叫上一句「前輩」才是。
「嗯嗯。」黑尾笑眯眯的，「剛訓練完嗎？啊，看上去好辛苦的樣子。」
「不辛苦！」列夫期待地雙眼放光，「黑尾前輩什麼時候有空回學校和我們一起打球啊？我還有些關於攔網上的問題想問你！」
「嗯，這個嘛……」黑尾歪頭作思考狀，笑眯眯地說，「嘛，下次吧。」
研磨把書包放進車裡坐好，黑尾開著車和兩個二年級生道別，駕車揚長而去，只剩下兩個人面面相覷。
「凜一又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黑尾用很惋惜的語氣說，「難得這幾天我都開車來接你們呢。」
「嗯， 他說他有想要弄清楚的事情。」研磨的語氣平平，「應該沒問題的吧。」
「嗯。」黑尾往後視鏡看了一眼，語氣無奈，「研磨——別玩遊戲機，一會兒又要暈車了。」
「只有十分鐘不到的車程。」
「那也是！」
「咦？」黑尾揉揉眼睛，「我沒看錯吧，那個好像是牛島和凜一？」
研磨聞言，終於把視線從遊戲機上移開，隨著黑尾放慢的車速一起將目光投向車外。
夕陽把柏油路染成橘紅色，自行車的車輪碾過斑駁的光影，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前面坐著的青年踏著腳踏板，簡單的T恤被風灌滿，褐綠色的頭髮被風吹起，露出飽滿的額頭，銳氣迸發，而后座那個熟悉的少年，正是幾分鐘前說著讓他們先回去的栗發少年。
他揚著嘴角，迎著風眯起眼睛笑，一隻手輕輕拽住牛島的T恤，讓牛島的脊背繃緊。
看牛島認真的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騎的是機車，正在高速行駛。
他們看上去都很開心，還是一副青春的模樣。
「他們兩個終於又見面了？」黑尾像是印證了自己心底的猜想一樣露出瞭然的笑容，「之前還在想，明明在一個城市，怎麼上了大學就不聯繫了，果然還是聯繫回來了。最近讓凜一開心的事，應該就是這件事吧。」
「嗯。」研磨模模糊糊地做了一個應答，若有所思，「凜一和牛島的關係，和我們相比……好像有點兒不一樣。」
黑尾又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研磨：「研磨，以前怎麼沒看你這麼遲鈍？」
「嗯？」研磨後知後覺地抬起頭，眼睛微微睜大，似乎在確認自己的猜想般看向黑尾。
「他們應該是互相喜歡的關係吧。」黑尾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撐在車窗邊，把臉頰肉擠得凹進去一塊兒，打開了窗戶，風灌進來，同樣吹亂了他的黑髮，「不過，好像還沒確定關係。」
「沒想到。」研磨低頭玩著自己的遊戲機，但黑尾知道他是無論如何都玩不進去了，「你怎麼會知道的？」
「看眼神啊。」黑尾自然而然地說，「他們看對方的眼神，和看其他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沒想到……」
「沒想到男生也可以喜歡男生嗎？嘛嘛很正常了，而且凜一是從國外回來的，就是牛島讓我有點兒驚訝……」
「不。」研磨認真地抬起頭，「也不是沒想到，就是，如果是他們兩個的話，還挺不錯的。而且，」他把下巴埋進衣領里笑起來，「沒想到牛島會用自行車這麼樸實無華的駕駛工具來接凜一。還以為會是直接跑步或者電車一類的。」
黑尾笑起來，被研磨逗笑了，也是真心為凜一高興，他拐了個彎，拐進住宅區內：「嗯。」
夕陽沉得更低了，牛島和凜一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開。
明明騎車的還是牛島，凜一卻感覺自己也有點兒累了，把臉靠在牛島的後背上：「什麼時候到啊？」
沒想到早稻田大學和音駒居然離得這麼遠嗎？
「就快了。」牛島的聲音被秋風帶過來，他們一拐彎，已經進入了校區里。
大學裡，有不少穿著特別的女孩子，畫著很動漫的妝，大概叫cosplay，還有和高中不一樣的大概就是情侶的比例增加了，而且更加明目張胆了。
就騎進校區兩分鐘，凜一已經看到好幾對了。
應該是在日本待了太久了。凜一不以為然的想，以前在洛杉磯什麼場面沒見過？
「到了。」牛島按下了剎車鍵，他們正在早稻田大學的排球館前停車，凜一跨下了車，仰望這個日本頂尖學府，也是排球強豪大學的巨大的排球館。
「好大！」他不禁讚嘆。
「咦，牛島君帶人來了嗎？」路遇一個長得很清純的學姐，半好奇半熱情的和牛島和凜一打招呼，「哦！這是不是就是你說過的那個朋友！」
「嗯。」牛島認真點頭，「我帶他來這裡打球，已經和教練和隊長說過了。」
「好哦，今天也加油！我和學妹去幫你們買水。」
「辛苦了。」
直到學姐轉了個彎，牛島才和凜一介紹：「剛剛那個是我們排球部的經理學姐，大學才開始接觸排球，所以應該不認識你，之前也不認識我。」
凜一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不用解釋，快進去吧。」
牛島眨眨眼，和凜一一起跨上數層台階。
一進入早稻田大學，一個更為熱情的聲音就傳來：「啊，這就是若利你的二傳手，百川凜一吧！」
現在已經是晚訓結束後了，凜一還坐在擦得發亮的地板上，靠著牆把玩著電話。
「嗯，你們先走吧。」凜一偏過頭，衝著犬岡做了一個讓他趕緊走的手勢，「一會兒我會把體育館的門鎖上的。」
「希望吧。」犬岡嘟囔——前天凜一最後一個走，就忘記關體育館的門了。
「話說研磨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凜一最近不跟我們一起走的原因？」犬岡好奇心上來了。
研磨還玩著手裡的遊戲機，插著耳機，就在犬岡以為他沒聽見自己問話的時候，研磨慢悠悠地說：「不知道。」
「不是吧？」列夫也好奇了，「研磨和凜一的關係那麼好，你一點都不好奇這件事嗎？」
「嗯，為什麼要好奇？」研磨反問，「雖然是好朋友，但應該不至於處處插手對方的生活吧。」
犬岡聳肩：「確實是研磨會說出來的話。」
「不過最近凜一應該是遇到了非常開心的事情，感覺最近氣色比之前半年好多了。」
「可能是要去YOUTH集訓營了吧。」
「嗯，真好啊。他應該也是我們學校排球部唯一一個去YOUTH訓練了的吧。」
一輛黑車瀟灑地停在了他們身邊，車窗搖下，黑尾那頭囂張的雞冠頭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黑尾前輩！」列夫和犬岡雙雙立正，研磨就算了，黑尾是大他們兩屆的隊長，一定要叫上一句「前輩」才是。
「嗯嗯。」黑尾笑眯眯的，「剛訓練完嗎？啊，看上去好辛苦的樣子。」
「不辛苦！」列夫期待地雙眼放光，「黑尾前輩什麼時候有空回學校和我們一起打球啊？我還有些關於攔網上的問題想問你！」
「嗯，這個嘛……」黑尾歪頭作思考狀，笑眯眯地說，「嘛，下次吧。」
研磨把書包放進車裡坐好，黑尾開著車和兩個二年級生道別，駕車揚長而去，只剩下兩個人面面相覷。
「凜一又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黑尾用很惋惜的語氣說，「難得這幾天我都開車來接你們呢。」
「嗯， 他說他有想要弄清楚的事情。」研磨的語氣平平，「應該沒問題的吧。」
「嗯。」黑尾往後視鏡看了一眼，語氣無奈，「研磨——別玩遊戲機，一會兒又要暈車了。」
「只有十分鐘不到的車程。」
「那也是！」
「咦？」黑尾揉揉眼睛，「我沒看錯吧，那個好像是牛島和凜一？」
研磨聞言，終於把視線從遊戲機上移開，隨著黑尾放慢的車速一起將目光投向車外。
夕陽把柏油路染成橘紅色，自行車的車輪碾過斑駁的光影，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前面坐著的青年踏著腳踏板，簡單的T恤被風灌滿，褐綠色的頭髮被風吹起，露出飽滿的額頭，銳氣迸發，而后座那個熟悉的少年，正是幾分鐘前說著讓他們先回去的栗發少年。
他揚著嘴角，迎著風眯起眼睛笑，一隻手輕輕拽住牛島的T恤，讓牛島的脊背繃緊。
看牛島認真的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騎的是機車，正在高速行駛。
他們看上去都很開心，還是一副青春的模樣。
「他們兩個終於又見面了？」黑尾像是印證了自己心底的猜想一樣露出瞭然的笑容，「之前還在想，明明在一個城市，怎麼上了大學就不聯繫了，果然還是聯繫回來了。最近讓凜一開心的事，應該就是這件事吧。」
「嗯。」研磨模模糊糊地做了一個應答，若有所思，「凜一和牛島的關係，和我們相比……好像有點兒不一樣。」
黑尾又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研磨：「研磨，以前怎麼沒看你這麼遲鈍？」
「嗯？」研磨後知後覺地抬起頭，眼睛微微睜大，似乎在確認自己的猜想般看向黑尾。
「他們應該是互相喜歡的關係吧。」黑尾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撐在車窗邊，把臉頰肉擠得凹進去一塊兒，打開了窗戶，風灌進來，同樣吹亂了他的黑髮，「不過，好像還沒確定關係。」
「沒想到。」研磨低頭玩著自己的遊戲機，但黑尾知道他是無論如何都玩不進去了，「你怎麼會知道的？」
「看眼神啊。」黑尾自然而然地說，「他們看對方的眼神，和看其他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沒想到……」
「沒想到男生也可以喜歡男生嗎？嘛嘛很正常了，而且凜一是從國外回來的，就是牛島讓我有點兒驚訝……」
「不。」研磨認真地抬起頭，「也不是沒想到，就是，如果是他們兩個的話，還挺不錯的。而且，」他把下巴埋進衣領里笑起來，「沒想到牛島會用自行車這麼樸實無華的駕駛工具來接凜一。還以為會是直接跑步或者電車一類的。」
黑尾笑起來，被研磨逗笑了，也是真心為凜一高興，他拐了個彎，拐進住宅區內：「嗯。」
夕陽沉得更低了，牛島和凜一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開。
明明騎車的還是牛島，凜一卻感覺自己也有點兒累了，把臉靠在牛島的後背上：「什麼時候到啊？」
沒想到早稻田大學和音駒居然離得這麼遠嗎？
「就快了。」牛島的聲音被秋風帶過來，他們一拐彎，已經進入了校區里。
大學裡，有不少穿著特別的女孩子，畫著很動漫的妝，大概叫cosplay，還有和高中不一樣的大概就是情侶的比例增加了，而且更加明目張胆了。
就騎進校區兩分鐘，凜一已經看到好幾對了。
應該是在日本待了太久了。凜一不以為然的想，以前在洛杉磯什麼場面沒見過？
「到了。」牛島按下了剎車鍵，他們正在早稻田大學的排球館前停車，凜一跨下了車，仰望這個日本頂尖學府，也是排球強豪大學的巨大的排球館。
「好大！」他不禁讚嘆。
「咦，牛島君帶人來了嗎？」路遇一個長得很清純的學姐，半好奇半熱情的和牛島和凜一打招呼，「哦！這是不是就是你說過的那個朋友！」
「嗯。」牛島認真點頭，「我帶他來這裡打球，已經和教練和隊長說過了。」
「好哦，今天也加油！我和學妹去幫你們買水。」
「辛苦了。」
直到學姐轉了個彎，牛島才和凜一介紹：「剛剛那個是我們排球部的經理學姐，大學才開始接觸排球，所以應該不認識你，之前也不認識我。」
凜一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不用解釋，快進去吧。」
牛島眨眨眼，和凜一一起跨上數層台階。
一進入早稻田大學，一個更為熱情的聲音就傳來：「啊，這就是若利你的二傳手，百川凜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