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半決賽
第二天，白鳥澤的諸位球員明顯發現凜一和牛島今天的關係和平日裡不一樣了。
雖然還並排坐在一起，還會有結界，但不會再有那些過分親密的舉動了。
不如說，凜一在刻意控制自己和牛島往日裡過分親密的舉動。以前不知道，現在很有可能造成誤解，還是算了吧。
半決賽來看他們的觀眾比前幾次要多得多，東京體育館外就圍了一大圈人，白鳥澤球員走進去的時候都備受矚目，不少人拿著相機錄像、拍照，簡直是人擠人。
凜一迫不得已被擠在人高馬大的白鳥澤球員中間，不知道擠進了誰的懷裡，一路被夾進了東京體育館。
凜一本來都已經做好一回頭是牛島然後無比尷尬的準備了，結果一扭頭才發現是臉色爆紅一臉正氣的一年級小學雞，連忙嫌棄地把五色一把推開。
感覺背後總有人在注視著一樣，凜一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這也太離譜了吧。」瀨見不禁感嘆，昨天沒什麼感覺，今天旁邊的幾個球網一撤，就剩下最中央的那個球場，才感覺到場館突然大了起來。
鋪天蓋地的橫幅和應援聲差點兒把他的眼睛晃瞎，耳朵喊聾。
這是白鳥澤第一次打進半決賽。
白鳥澤有牛島，梟谷有木兔，這兩個人都作為大熱的攻手，支持他們的球迷都不少。
鷲匠不得不扯著嗓子大喊，才能讓球員們聽到他的聲音。但最後，注意到即使是大喊球員們也幾乎聽不到他的聲音，鷲匠胸悶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煩心地揮手讓球員熱身去了。
鷲匠做到了他職責範圍內最有效的事，就是拿下了發球權。
「嘿嘿嘿！」就在白鳥澤球員熱身的時候，木兔帶著梟谷球員來到了賽場，凜一眼饞地看著他們的隊服，「凜一，終於在賽場上見面了！」
他控訴一般地看向牛島：「就連梟谷的隊服都比我們的帥！」
牛島默默無語。
「當然了。」木兔洋洋得意，指著自己的四號球衣，「這個是專屬於王牌的球衣！」
凜一不想再聽他的王牌守則了，對上木兔戰意滿滿的眼睛：「聽說你們贏了狢坂，真可惜沒看上，那場比賽一定非常精彩吧！」
「精彩得要命！」木兔誇張地擺起手臂，做了一個很大很滿的手勢，「超級帥！不管是我還是赤葦，或者是我們隊的其他球員都帥死了！」
凜一：「……」這傢伙果然就是一點就著，一捧就找不著北啊！
「我感覺現在打贏你和牛島都綽綽有餘。」最後木兔發出戰書。
牛島墊球的動作一頓，朝木兔這邊看來。
「正好，」凜一伸出拳頭，「現在，我們就能看看到底是誰能真正走到最後。」
木兔挑起眉，叉腰，和凜一碰拳：「就這麼決定了。」
「從一年級開始我就想要戰勝的對手們。」
凜一作為主力發球員，也是試水的，在第一球先試試梟谷的一傳如何。雖然看前面的比賽錄像時，已經對梟谷整支隊伍的打法有所了解了。
每個人的上限都非常高的梟谷，擁有強大的進攻端、地基，幾乎全面的梟谷。
示意發球的哨聲響起後，凜一深吸一口氣，站在底線不遠處，沒有立刻發球。
「像宮治一樣，把發球時間磨到最後一秒啊。」宮侑看了一眼身旁的兄弟，「這招也被他複製過去了，感覺如何。」
宮治面無表情：「他本來就會吧。」
壓到最後一秒發球時間，凜一動了。他輕輕拋球，輕輕擊球，跳飄球向著赤葦飄去。
這個跳飄球雖然是第一球，但非常有質量，不僅正好堵在赤葦插到前排的路上，還在過網的瞬間極墜。
山口見此球眼睛一亮——這正是他想像中的完美發球！
赤葦烏黑的眼睛一轉，冷靜地上前一步：「我來接。」
和狢坂打過一場球後，整個梟谷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木兔在前排等著赤葦傳球。
因為這球過網急墜，赤葦不得不用下手墊球，球擦到手臂的時候向旁邊滑了一下，不禁讓赤葦微愣，導致傳球有點兒低。
但赤葦早就預料到了。
畢竟是他從國三開始看到的時候就一眼注意到的命定的對手。
木兔調整步伐，在慣性的作用下，這球註定偏右，但木兔的變線能力可不是蓋的，特別是和狢坂的那場比賽後，木兔的扣球能力更上一級。
只見木兔騰躍而起，肌肉繃緊的右臂向後拉弓般蓄力，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弦，衣擺獵獵揚起，鎂光燈照在他銳利的金瞳上，像猛禽鎖定了獵物。
「咚！」揮手的瞬間，排球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以近乎筆直的軌跡砸向白鳥澤的場地。
沒有花里胡哨的旋轉，卻帶著純粹的、壓倒性的力量，像貓頭鷹俯衝時劈開夜風的利爪，球重重砸在地板上時，回聲震得人耳膜發顫。
絕對的彈跳高度，純粹的力量，誇張的背肌所帶來的誇張的轉線，這是木兔標誌性的扣球。
木兔單腳落地，咧嘴露出標誌性的囂張笑容，一手握拳，一手比耶：「嘿嘿嘿！見識到王牌的實力了吧！再來一球！」
凜一默默無語地用腳底板摩擦了一下剛剛球落地的位置，雖然沒說話，但心裡也慫了一下。
這個力道和誇張的變線，比上次集訓的時候更強了。
而且處在積極狀態的木兔，恐怕和牛島有得一拼！
「抱歉，是我沒接好。」赤葦淡淡地承認失誤，和隊友們擊掌，烏黑深沉的眸子沉沉地注視著凜一。
凜一突然發覺，就算是一向溫和冷靜的赤葦也畢竟是貓頭鷹隊的一份子，他身上也有某種貓頭鷹的特性。
特別是眼睛。
凜一的腳步動了動，半個身子藏在牛島身後，向赤葦望過去的琥珀色眼中卻並不是懼怕和駭然，而是某種狡黠而警惕的冷亮，仿佛能直接剖開人的皮囊，盤算如何咬斷獵物的喉嚨。
躲在老虎背後的狐狸。
赤葦竟然感覺渾身發冷，有點兒瘮得慌。
壓迫感太強了。
「沒關係沒關係，」身邊另一隻猛禽樂天派的笑聲喚醒了赤葦，「下一球我一定打一個ACE出來！嗯！」
在男排比賽中，大力跳發是比跳飄球更強大的利器，特別對於牛島和木兔這樣擁有超級純粹力量的主攻手來說。
「ACE！」解說大聲吶喊，整個排球球館裡梟谷的觀眾們都吶喊，「ACE！」
竟然真的被木兔砍了一個ACE。
「木兔今天的狀態很好啊。」黑尾抱臂，把著欄杆看向囂張地握拳張開雙臂的木兔，「這傢伙。本來還以為到這麼大的賽場，會干擾他的狀態。」
「現在看來白鳥澤陷入麻煩中了啊。」
木兔的第二球稍有變化，大力跳發彈到網上變線，原本凌厲的發球因為這下變線攻勢稍緩，而後排所有的防守人員站位靠後，登時都是心裡一緊。
「可惡！」隼人剛要上前一步魚躍接起，就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前插到前排的凜一沒有任何慌亂，蹲下身強行傳球，一個極快的短平快。
天童掐著點兒起跳，沒想到凜一的傳球速度這麼快，他連忙揮手，把原來的一個扣球變為吊球，梟谷的攔網對這個吊球也是始料未及，鷲尾辰生嘖了一聲：「運氣球。」
「不管怎麼說還是落地了嘛。」天童對他眨眨眼睛，「下一次也是吊球哦~」
鷲尾：「……」雖然落後，但這個叫天童覺的完全看不出來心態受到任何影響。
「鷲尾和尾長的身高偏高，赤葦的身高也偏高，傳球速度很快。下一次攔網的時候要快一個拍起跳。」凜一小聲叮囑天童。
咚的一聲，小見春樹毫無壓力地接起了五色的發球。
力道雖然也同樣強勁，但比起牛島和木兔，這個五色的發球還是差遠了。小見自信地笑。
球起高了，赤葦甚至有時間給鷲尾打個手勢。
赤葦冷靜沉著，可以說是梟谷的「絕對理性」，這一點也體現在他的戰術意識十分優秀上。
光明正大的打了一個手勢，誰知道他是真打算傳還是假打算傳。
天童眼神一動，大概是被騙多了，他直接移動到四號位的木葉那裡攔網，可惜這回，他的直覺預判錯了。
赤葦當真給鷲尾傳回了球，以牙還牙，對凜一挑眉。
有意思。凜一想。
他和赤葦都是心眼比腦細胞都多的二傳手，知道對方都會研究自己，所以這顆球赤葦特意給鷲尾打了手勢，為的就是讓天童看見。
沒人會相信赤葦會在半決賽賽場上犯手勢被對手看到的失誤，天童自然會認為這是赤葦的假動作，因此不會在鷲尾上放太多注意力。
而赤葦剛剛給鷲尾傳的又比正常扣球高度高半顆球，造成一個要越過副攻手給主攻手扣球的假象，這樣一來，天童的攔網自然就被騙過去了。
鷲尾也是摸摸後腦勺——如果剛才給他的不是真手勢，他都以為是給木葉的平拉開了呢。
凜一眯了眯眼睛：赤葦究竟有多少心眼？
雖然還並排坐在一起，還會有結界，但不會再有那些過分親密的舉動了。
不如說，凜一在刻意控制自己和牛島往日裡過分親密的舉動。以前不知道，現在很有可能造成誤解，還是算了吧。
半決賽來看他們的觀眾比前幾次要多得多，東京體育館外就圍了一大圈人，白鳥澤球員走進去的時候都備受矚目，不少人拿著相機錄像、拍照，簡直是人擠人。
凜一迫不得已被擠在人高馬大的白鳥澤球員中間，不知道擠進了誰的懷裡，一路被夾進了東京體育館。
凜一本來都已經做好一回頭是牛島然後無比尷尬的準備了，結果一扭頭才發現是臉色爆紅一臉正氣的一年級小學雞，連忙嫌棄地把五色一把推開。
感覺背後總有人在注視著一樣，凜一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這也太離譜了吧。」瀨見不禁感嘆，昨天沒什麼感覺，今天旁邊的幾個球網一撤，就剩下最中央的那個球場，才感覺到場館突然大了起來。
鋪天蓋地的橫幅和應援聲差點兒把他的眼睛晃瞎，耳朵喊聾。
這是白鳥澤第一次打進半決賽。
白鳥澤有牛島，梟谷有木兔，這兩個人都作為大熱的攻手，支持他們的球迷都不少。
鷲匠不得不扯著嗓子大喊，才能讓球員們聽到他的聲音。但最後，注意到即使是大喊球員們也幾乎聽不到他的聲音，鷲匠胸悶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煩心地揮手讓球員熱身去了。
鷲匠做到了他職責範圍內最有效的事，就是拿下了發球權。
「嘿嘿嘿！」就在白鳥澤球員熱身的時候，木兔帶著梟谷球員來到了賽場，凜一眼饞地看著他們的隊服，「凜一，終於在賽場上見面了！」
他控訴一般地看向牛島：「就連梟谷的隊服都比我們的帥！」
牛島默默無語。
「當然了。」木兔洋洋得意，指著自己的四號球衣，「這個是專屬於王牌的球衣！」
凜一不想再聽他的王牌守則了，對上木兔戰意滿滿的眼睛：「聽說你們贏了狢坂，真可惜沒看上，那場比賽一定非常精彩吧！」
「精彩得要命！」木兔誇張地擺起手臂，做了一個很大很滿的手勢，「超級帥！不管是我還是赤葦，或者是我們隊的其他球員都帥死了！」
凜一：「……」這傢伙果然就是一點就著，一捧就找不著北啊！
「我感覺現在打贏你和牛島都綽綽有餘。」最後木兔發出戰書。
牛島墊球的動作一頓，朝木兔這邊看來。
「正好，」凜一伸出拳頭，「現在，我們就能看看到底是誰能真正走到最後。」
木兔挑起眉，叉腰，和凜一碰拳：「就這麼決定了。」
「從一年級開始我就想要戰勝的對手們。」
凜一作為主力發球員，也是試水的，在第一球先試試梟谷的一傳如何。雖然看前面的比賽錄像時，已經對梟谷整支隊伍的打法有所了解了。
每個人的上限都非常高的梟谷，擁有強大的進攻端、地基，幾乎全面的梟谷。
示意發球的哨聲響起後，凜一深吸一口氣，站在底線不遠處，沒有立刻發球。
「像宮治一樣，把發球時間磨到最後一秒啊。」宮侑看了一眼身旁的兄弟，「這招也被他複製過去了，感覺如何。」
宮治面無表情：「他本來就會吧。」
壓到最後一秒發球時間，凜一動了。他輕輕拋球，輕輕擊球，跳飄球向著赤葦飄去。
這個跳飄球雖然是第一球，但非常有質量，不僅正好堵在赤葦插到前排的路上，還在過網的瞬間極墜。
山口見此球眼睛一亮——這正是他想像中的完美發球！
赤葦烏黑的眼睛一轉，冷靜地上前一步：「我來接。」
和狢坂打過一場球後，整個梟谷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木兔在前排等著赤葦傳球。
因為這球過網急墜，赤葦不得不用下手墊球，球擦到手臂的時候向旁邊滑了一下，不禁讓赤葦微愣，導致傳球有點兒低。
但赤葦早就預料到了。
畢竟是他從國三開始看到的時候就一眼注意到的命定的對手。
木兔調整步伐，在慣性的作用下，這球註定偏右，但木兔的變線能力可不是蓋的，特別是和狢坂的那場比賽後，木兔的扣球能力更上一級。
只見木兔騰躍而起，肌肉繃緊的右臂向後拉弓般蓄力，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弦，衣擺獵獵揚起，鎂光燈照在他銳利的金瞳上，像猛禽鎖定了獵物。
「咚！」揮手的瞬間，排球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以近乎筆直的軌跡砸向白鳥澤的場地。
沒有花里胡哨的旋轉，卻帶著純粹的、壓倒性的力量，像貓頭鷹俯衝時劈開夜風的利爪，球重重砸在地板上時，回聲震得人耳膜發顫。
絕對的彈跳高度，純粹的力量，誇張的背肌所帶來的誇張的轉線，這是木兔標誌性的扣球。
木兔單腳落地，咧嘴露出標誌性的囂張笑容，一手握拳，一手比耶：「嘿嘿嘿！見識到王牌的實力了吧！再來一球！」
凜一默默無語地用腳底板摩擦了一下剛剛球落地的位置，雖然沒說話，但心裡也慫了一下。
這個力道和誇張的變線，比上次集訓的時候更強了。
而且處在積極狀態的木兔，恐怕和牛島有得一拼！
「抱歉，是我沒接好。」赤葦淡淡地承認失誤，和隊友們擊掌，烏黑深沉的眸子沉沉地注視著凜一。
凜一突然發覺，就算是一向溫和冷靜的赤葦也畢竟是貓頭鷹隊的一份子，他身上也有某種貓頭鷹的特性。
特別是眼睛。
凜一的腳步動了動，半個身子藏在牛島身後，向赤葦望過去的琥珀色眼中卻並不是懼怕和駭然，而是某種狡黠而警惕的冷亮，仿佛能直接剖開人的皮囊，盤算如何咬斷獵物的喉嚨。
躲在老虎背後的狐狸。
赤葦竟然感覺渾身發冷，有點兒瘮得慌。
壓迫感太強了。
「沒關係沒關係，」身邊另一隻猛禽樂天派的笑聲喚醒了赤葦，「下一球我一定打一個ACE出來！嗯！」
在男排比賽中，大力跳發是比跳飄球更強大的利器，特別對於牛島和木兔這樣擁有超級純粹力量的主攻手來說。
「ACE！」解說大聲吶喊，整個排球球館裡梟谷的觀眾們都吶喊，「ACE！」
竟然真的被木兔砍了一個ACE。
「木兔今天的狀態很好啊。」黑尾抱臂，把著欄杆看向囂張地握拳張開雙臂的木兔，「這傢伙。本來還以為到這麼大的賽場，會干擾他的狀態。」
「現在看來白鳥澤陷入麻煩中了啊。」
木兔的第二球稍有變化，大力跳發彈到網上變線，原本凌厲的發球因為這下變線攻勢稍緩，而後排所有的防守人員站位靠後，登時都是心裡一緊。
「可惡！」隼人剛要上前一步魚躍接起，就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前插到前排的凜一沒有任何慌亂，蹲下身強行傳球，一個極快的短平快。
天童掐著點兒起跳，沒想到凜一的傳球速度這麼快，他連忙揮手，把原來的一個扣球變為吊球，梟谷的攔網對這個吊球也是始料未及，鷲尾辰生嘖了一聲：「運氣球。」
「不管怎麼說還是落地了嘛。」天童對他眨眨眼睛，「下一次也是吊球哦~」
鷲尾：「……」雖然落後，但這個叫天童覺的完全看不出來心態受到任何影響。
「鷲尾和尾長的身高偏高，赤葦的身高也偏高，傳球速度很快。下一次攔網的時候要快一個拍起跳。」凜一小聲叮囑天童。
咚的一聲，小見春樹毫無壓力地接起了五色的發球。
力道雖然也同樣強勁，但比起牛島和木兔，這個五色的發球還是差遠了。小見自信地笑。
球起高了，赤葦甚至有時間給鷲尾打個手勢。
赤葦冷靜沉著，可以說是梟谷的「絕對理性」，這一點也體現在他的戰術意識十分優秀上。
光明正大的打了一個手勢，誰知道他是真打算傳還是假打算傳。
天童眼神一動，大概是被騙多了，他直接移動到四號位的木葉那裡攔網，可惜這回，他的直覺預判錯了。
赤葦當真給鷲尾傳回了球，以牙還牙，對凜一挑眉。
有意思。凜一想。
他和赤葦都是心眼比腦細胞都多的二傳手，知道對方都會研究自己，所以這顆球赤葦特意給鷲尾打了手勢，為的就是讓天童看見。
沒人會相信赤葦會在半決賽賽場上犯手勢被對手看到的失誤，天童自然會認為這是赤葦的假動作，因此不會在鷲尾上放太多注意力。
而赤葦剛剛給鷲尾傳的又比正常扣球高度高半顆球，造成一個要越過副攻手給主攻手扣球的假象，這樣一來，天童的攔網自然就被騙過去了。
鷲尾也是摸摸後腦勺——如果剛才給他的不是真手勢，他都以為是給木葉的平拉開了呢。
凜一眯了眯眼睛：赤葦究竟有多少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