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鷗台（3）
天童化腐朽為奇蹟，比分從鷗台領先半顆球到了白鳥澤領先半顆球。
「天童前輩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明明手腕是向後翻的啊！」五色不甘地握拳質問。
「直覺。」天童伸出手指，給了一個再傳統不過的答案。五色撇嘴——每次一到攔網問題，天童前輩就會做出這樣無聊且抽象的答覆。
「真是可怕的怪物攔網啊。」晝神無奈地笑著，看不出什麼丟了一球的遺憾。
「白鳥澤球隊裡最捉摸不透的三個未知數，牛島若利、天童覺和百川凜一。」晝神緩緩地念出這些人的名字，「太讓人驚喜了。」
「驚喜？明明是驚嚇吧！」被攔住的星海一臉不服氣，「我不服！我要再來一球！」
「歸根結底，還是太拙劣了吧。」天童突然在網對面衝著諏訪一眨眼，「這一招很久以前凜醬就用過了，我可是經常對這一招深惡痛絕，狠狠研究過一番呢。」
諏訪臉上一直掛著的笑終於消失無蹤了，天童看著他有些陰沉的表情，開心的想——終於挑釁到了啊。
但還沒等他再接再厲，鷗台的墨菲教練就迅速請求了暫停。
「這是什麼道理？前輩研究出什麼了？」五色下場的時候很疑惑地問。
「正常的背傳，其實和手腕與手肘都有一定的關係。」這回是凜一解答他了，「這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因為傳球和手肘與手臂的彎曲度，還有手臂作用的推力很大，所以向後傳球時，手肘與身體的角度必須起碼超過120度，但向前傳球的時候，手肘與身體的角度則沒有那麼大。手腕外翻只是背傳條件的其中之一而已，如果練習過，可以當做假動作來使用。但手腕並不是背傳的必備因素。」
五色：「……」原來有這麼多門道嗎?
他以為是「必殺技」的技能，其實只是凜一幾年前研究出來的奧義之一。
根本不足為奇。
「你們根本不懂。」獅音苦笑著說，「兩年多以前，還不是現在的妖怪世代，沒有宮侑也沒有影山，當時凜一身為橫空出世的『天才二傳』所背負的盛名是現在的你們想像不到的，他的才華和名氣可是在整個高中排球圈都有流傳，特別是被揭發違規參賽後。」
凜一汗顏：「其實重點是『違規參賽』，所以大家才想要了解一番吧。」
獅音笑著聳肩。
白布微微低頭，他也知道這件事情。
正因為知道凜一有多厲害，所以他仰慕著、羨慕著，卻也寸步不讓著自己二傳的位置。
「但諏訪還是有點兒本事的。」凜一評價，「大多數二傳都會先把注意力放到怎麼立好球上，怎麼處理不到位的球，光是這些就能讓其他二傳喝一壺呢。只不過我恰恰相反，我最先研究的是怎麼騙過對方的攔網，這才是我覺得二傳最有魅力的時刻。所以其實，諏訪要比我段位高一點才是，至少傳球的穩定性和到位率上，我還需要向他學習。」
但放到宮侑和影山這些天才上就不一樣。凜一的思緒又飄到很遠的地方——向他們這些真正的天才，欺騙性攔網只是宮侑和影山沒有那樣的想像力，但其實兼具傳球的高到位率和欺騙性攔網，對於他們來說應該都是信手拈來。
暫停過後，鷗台又回到了原先的狀態，但白鳥澤卻是越戰越勇。
牛島在二號位跳起，直接單人攔網攔下四號位的星海。
這是短時間內星海被攔下的第二球！
星海再一次不爽到極致，大喊：「不服不服！我還要來！」
晝神微笑著按住他的肩：「光來君，別著急，你慢慢來。」
有了這兩分攔網優勢，白鳥澤如虎添翼，拿下第二局。
第二局比賽，凜一沒被換下場，已經有些虛脫了，但所幸可能是昨天打過一場更累的和音駒的比賽的緣故，現在凜一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麼力竭。
「五色。」凜一平靜地叫出了五色的名字。
五色渾身一激靈，轉過身：「是！」
「放鬆一點。」凜一無奈，在場上，二傳手總是需要注意到每一個球員的狀態，哪一個球員的狀態好就集中傳給誰。其中白鳥澤的獅音心態一直都很好，狀態也很平穩，牛島就更不用說了，基本沒怎麼失手過，天童現在狀態大爆發，不行的好像只有五色一個人。
頻頻下不了球。
「接下來你不要管鷗台的攔網了，」凜一說，「找到能打下去的路徑，狠狠地扣球，其他的有我們幫你兜著。看到若利打球了嗎？」
「看，看到了。」
「我不要求你能扣得像他那樣狠，但有他一半敢打就行。」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發揮出五色這一點的實力，充分發揮多點攻，不能有一個進攻點落後。
「隼人。」凜一又轉頭向隼人交代，「接下來多保護五色的球。」
「知道了！」隼人比了一個OK的手勢，覺得凜一在場上再輕鬆不過。他會自己制定好計劃，而隼人只需要去執行就好了。
凜一思索著——
每個攻手都有他們擅長的球，有的攻手擅長路線球，腰線、小斜線、超級直線都能打，像木兔；有的攻手則擅長把對方的攔網化作己方的優點，造成炸手，如中島；有的攻手則球商很高，打吊結合，溜得對方團團轉，如星海；有的攻手似重型義大利炮，直接靠自己的力量轟開攔網，如牛島。
雖然五色的定位是「保障型主攻」，但也並不意味著他只需要保障一傳和通過二傳的牽制打多點攻，他需要找到他自身的進攻優勢。
更重要的是打出自信。
比賽好像變成了另外一種特訓，白鳥澤為五色提供一傳和保護，而五色……五色在跳起來的時候找到能夠下手的點。
星海的氣一下就上來了：「這是還將比賽當成訓練嗎？這些混蛋！」
說著，他扣下球，又拿到了一分。
助教有些擔心：「還不換人嗎？」
「不用。」鷲匠輕飄飄的一句話，「他們自己心裡有數。」
隨即鷗台又追了一分回來的時候，凜一便非常冷靜地將球傳給了川西，打了一個快球又將比分扳回來了。
助理：「……」好吧。
連續扣了幾個球，五色也逐漸找到了方向。
大型比賽上的壓力、鷗台高超的攔網、還有一次次的跳起。
一切的壓力和負擔都甩掉，五色只為尋找得分的方法而扣球。
「直線球！」五色終於扣中後，木兔也不禁鬆了一口氣，簡直都快要暈倒了，「正正好好就壓在線上啊！真虧得這個一年級的小主攻敢這麼一次次跳起來，如果是我，腿都快軟了。」
代入感太強也不是好事。
凜一微微勾起唇角——有了！
這球一下，所有人包括五色都鬆了一口氣。
凜一實在是太狠了！
「天童前輩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明明手腕是向後翻的啊！」五色不甘地握拳質問。
「直覺。」天童伸出手指，給了一個再傳統不過的答案。五色撇嘴——每次一到攔網問題，天童前輩就會做出這樣無聊且抽象的答覆。
「真是可怕的怪物攔網啊。」晝神無奈地笑著，看不出什麼丟了一球的遺憾。
「白鳥澤球隊裡最捉摸不透的三個未知數，牛島若利、天童覺和百川凜一。」晝神緩緩地念出這些人的名字，「太讓人驚喜了。」
「驚喜？明明是驚嚇吧！」被攔住的星海一臉不服氣，「我不服！我要再來一球！」
「歸根結底，還是太拙劣了吧。」天童突然在網對面衝著諏訪一眨眼，「這一招很久以前凜醬就用過了，我可是經常對這一招深惡痛絕，狠狠研究過一番呢。」
諏訪臉上一直掛著的笑終於消失無蹤了，天童看著他有些陰沉的表情，開心的想——終於挑釁到了啊。
但還沒等他再接再厲，鷗台的墨菲教練就迅速請求了暫停。
「這是什麼道理？前輩研究出什麼了？」五色下場的時候很疑惑地問。
「正常的背傳，其實和手腕與手肘都有一定的關係。」這回是凜一解答他了，「這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因為傳球和手肘與手臂的彎曲度，還有手臂作用的推力很大，所以向後傳球時，手肘與身體的角度必須起碼超過120度，但向前傳球的時候，手肘與身體的角度則沒有那麼大。手腕外翻只是背傳條件的其中之一而已，如果練習過，可以當做假動作來使用。但手腕並不是背傳的必備因素。」
五色：「……」原來有這麼多門道嗎?
他以為是「必殺技」的技能，其實只是凜一幾年前研究出來的奧義之一。
根本不足為奇。
「你們根本不懂。」獅音苦笑著說，「兩年多以前，還不是現在的妖怪世代，沒有宮侑也沒有影山，當時凜一身為橫空出世的『天才二傳』所背負的盛名是現在的你們想像不到的，他的才華和名氣可是在整個高中排球圈都有流傳，特別是被揭發違規參賽後。」
凜一汗顏：「其實重點是『違規參賽』，所以大家才想要了解一番吧。」
獅音笑著聳肩。
白布微微低頭，他也知道這件事情。
正因為知道凜一有多厲害，所以他仰慕著、羨慕著，卻也寸步不讓著自己二傳的位置。
「但諏訪還是有點兒本事的。」凜一評價，「大多數二傳都會先把注意力放到怎麼立好球上，怎麼處理不到位的球，光是這些就能讓其他二傳喝一壺呢。只不過我恰恰相反，我最先研究的是怎麼騙過對方的攔網，這才是我覺得二傳最有魅力的時刻。所以其實，諏訪要比我段位高一點才是，至少傳球的穩定性和到位率上，我還需要向他學習。」
但放到宮侑和影山這些天才上就不一樣。凜一的思緒又飄到很遠的地方——向他們這些真正的天才，欺騙性攔網只是宮侑和影山沒有那樣的想像力，但其實兼具傳球的高到位率和欺騙性攔網，對於他們來說應該都是信手拈來。
暫停過後，鷗台又回到了原先的狀態，但白鳥澤卻是越戰越勇。
牛島在二號位跳起，直接單人攔網攔下四號位的星海。
這是短時間內星海被攔下的第二球！
星海再一次不爽到極致，大喊：「不服不服！我還要來！」
晝神微笑著按住他的肩：「光來君，別著急，你慢慢來。」
有了這兩分攔網優勢，白鳥澤如虎添翼，拿下第二局。
第二局比賽，凜一沒被換下場，已經有些虛脫了，但所幸可能是昨天打過一場更累的和音駒的比賽的緣故，現在凜一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麼力竭。
「五色。」凜一平靜地叫出了五色的名字。
五色渾身一激靈，轉過身：「是！」
「放鬆一點。」凜一無奈，在場上，二傳手總是需要注意到每一個球員的狀態，哪一個球員的狀態好就集中傳給誰。其中白鳥澤的獅音心態一直都很好，狀態也很平穩，牛島就更不用說了，基本沒怎麼失手過，天童現在狀態大爆發，不行的好像只有五色一個人。
頻頻下不了球。
「接下來你不要管鷗台的攔網了，」凜一說，「找到能打下去的路徑，狠狠地扣球，其他的有我們幫你兜著。看到若利打球了嗎？」
「看，看到了。」
「我不要求你能扣得像他那樣狠，但有他一半敢打就行。」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發揮出五色這一點的實力，充分發揮多點攻，不能有一個進攻點落後。
「隼人。」凜一又轉頭向隼人交代，「接下來多保護五色的球。」
「知道了！」隼人比了一個OK的手勢，覺得凜一在場上再輕鬆不過。他會自己制定好計劃，而隼人只需要去執行就好了。
凜一思索著——
每個攻手都有他們擅長的球，有的攻手擅長路線球，腰線、小斜線、超級直線都能打，像木兔；有的攻手則擅長把對方的攔網化作己方的優點，造成炸手，如中島；有的攻手則球商很高，打吊結合，溜得對方團團轉，如星海；有的攻手似重型義大利炮，直接靠自己的力量轟開攔網，如牛島。
雖然五色的定位是「保障型主攻」，但也並不意味著他只需要保障一傳和通過二傳的牽制打多點攻，他需要找到他自身的進攻優勢。
更重要的是打出自信。
比賽好像變成了另外一種特訓，白鳥澤為五色提供一傳和保護，而五色……五色在跳起來的時候找到能夠下手的點。
星海的氣一下就上來了：「這是還將比賽當成訓練嗎？這些混蛋！」
說著，他扣下球，又拿到了一分。
助教有些擔心：「還不換人嗎？」
「不用。」鷲匠輕飄飄的一句話，「他們自己心裡有數。」
隨即鷗台又追了一分回來的時候，凜一便非常冷靜地將球傳給了川西，打了一個快球又將比分扳回來了。
助理：「……」好吧。
連續扣了幾個球，五色也逐漸找到了方向。
大型比賽上的壓力、鷗台高超的攔網、還有一次次的跳起。
一切的壓力和負擔都甩掉，五色只為尋找得分的方法而扣球。
「直線球！」五色終於扣中後，木兔也不禁鬆了一口氣，簡直都快要暈倒了，「正正好好就壓在線上啊！真虧得這個一年級的小主攻敢這麼一次次跳起來，如果是我，腿都快軟了。」
代入感太強也不是好事。
凜一微微勾起唇角——有了！
這球一下，所有人包括五色都鬆了一口氣。
凜一實在是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