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誤會
「其實你的思路是沒有錯的，只是誰都沒想到，凜一竟然會堅持這麼長時間。」黑尾喝著水看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挺屍的研磨，噗嗤一笑，「就像誰也沒想到你也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一樣。」
研磨用手遮住過亮的白熾燈，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嗯，真是……累死了。」
「怎麼樣？」緩了一會兒的凜一一瘸一拐地走到黑尾旁邊，一看到研磨在地上躺著，二話不說也跟著躺下來了。
上午已經沒有比賽了，可以暫時賴在場上躺一會兒。
和研磨打完球躺在地板上，就好像回到了曾經小學時候對墊完躺在草地上聞著青草的芳香在陽光下無憂無慮地曬太陽的幼年時代。
那時候他們都還小。
「你還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放水啊。」黑尾見狀，也跟他們頭對頭跟著躺了下來，「啊——我也累了——」
研磨半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白熾燈，感受著身邊兩個熱源，突然發笑。
「怎麼了？」黑尾大驚小怪地看向研磨。
凜一側頭：「研磨終於也瘋了嗎？」
研磨懶得搭理這兩個破壞氛圍的傢伙，他半遮住眼睛：「好開心——小黑，凜一，謝謝你們教會我打排球。」
凜一和黑尾皆是一怔，平時很少直接表達情緒的研磨這樣說話，黑尾突然轉過頭，用手蓋住眼睛。
「等等，等等……研磨你。」他突然鼻子一酸，眼睛裡也霎時間充滿淚水。
凜一轉過頭去，用一雙澄澈多情的眼睛深深望著研磨。
「小黑畢業之後，我大概也會隱退了。」研磨依然面帶微笑，雖然疲憊，但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幼馴染都在他的身邊，剛剛打完一場酣暢淋漓的排球，他感覺前所未有的高興。
「研磨你……」黑尾的頭和研磨頂在了一起，「即使我走了，你也可以繼續打排球。」
研磨緩緩搖頭，他一直對自己想要什麼清楚得很：「小黑，你還不明白嗎？」
「我只是喜歡和你們一起的排球。」
「嘶。」凜一齜牙咧嘴地讓隊醫幫忙檢查自己的手臂，隊醫正在往他的手臂上噴藥，周圍圍了一圈兒隊友。
比起其他的隊友，凜一總是因為太細皮嫩肉而顯得格格不入，再加上這一局確實接了很多扣，兩隻手臂都腫了起來。
牛島臉色嚴肅：「這麼嚴重嗎？」
「還好。」隊醫把噴霧放回包里，「但傷是越快治越好，你們明天還有比賽，回去再噴的話可能明天還不能完全恢復好。」
「至於嗎？」凜一嘟囔，「回去也就半個小時的腳程。」
隼人頗為自責：「下次你儘量少接一傳，能往前跑儘量往前跑，只要等著二傳就行了。」
凜一豎起大拇指，其實昨天和稻荷崎比完後胳膊已經有些腫了，只不過今天又加重了：「隼人你難得這麼帥。」
隼人：「……你這是什麼話？畢竟你接扣也不太行，接兩個手臂就紅成這樣，而且也沒幾個能接到位的。」
凜一石化，然後裂開了。
作為一個半路出家的自由人後續又轉回二傳位的二傳手，能接扣但不太能接到位確實是他的問題。
但怎麼能這麼說他！凜一寬麵條淚，被五色同情地拍了拍後背。
他也是被隼人強烈抨擊的人之一。
「不過比五色好多了。」隼人補刀。
「什麼！」這回輪到五色流淚了，凜一撲上去勾住隼人的肩膀。
「我就知道隼人你還是愛我的！」
猝不及防被抱了滿懷的隼人臉色爆紅：「這這這，你藥膏都蹭到我身上了！」
天童覷了一眼牛島的臉色，上前一步把隼人提溜走：「隼人醬好像手臂也有點兒紅了，我就先帶走了~若利凜醬你們也快上車我們準備回去吧。」
凜一懷裡莫名其妙的就空了。
「走吧。」牛島走到他的旁邊，拎著幾個膏貼，「緩解肌肉的，你回去繼續貼。」
「哦。」凜一乖乖地跟在牛島後面走了。
白布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快走兩步趕上了前面的隼人和天童：「天童前輩。」
「怎麼了？」隼人掙脫了天童，天童笑眯眯地放下手指，看向白布。
「是我的錯覺嗎？但怎麼總感覺你對凜一和牛島前輩……不太對勁呢？」
「終於發現了啊。」天童儼然是一副已經憋了很久的樣子，伸出一根纏著繃帶的手指頭，「有一個秘密，本來沒想告訴你們的，但是現在看若利和凜醬的進度實在太慢了，我就告訴你們吧。」
「什麼什麼？」五色好奇地湊上了。
川西也謹慎地伸了一隻耳朵。
「其實，」一堆白鳥澤球員湊在一起，天童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凜醬喜歡若利來著。」
「啊？！！！」
「哈？？？？？？」
已經和牛島坐上車的凜一聽著外面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喊叫聲，好奇地想把頭探出窗戶看看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牛島目光中瞥見一堆人圍著紅頭髮的好友，果斷地拉著凜一把人的頭掰回來，「可能是天童又講恐怖故事了。」
「哦。」凜一憤憤地轉回頭，「講恐怖故事竟然不帶上我們，太過分了吧！」
牛島：「……」
「你要是想聽我也可以給你講。」
「不用了。」凜一嫌棄，「你講起來肯定沒什麼氛圍。」
「噓。」天童警惕地瞥了一眼班車，「小聲一點，別被凜醬聽見了。」
「可是，」五色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天童前輩你是怎麼知道百川前輩喜歡牛島前輩的？」
「嗯……這個嘛。」天童說，「我親眼看見凜醬給若利寫情書的，而且若利也承認了是凜醬給他的。」
「想不到。」白布喃喃自語，「真看不出來……」
隼人也暈乎乎的，頓時感覺剛剛和凜一抱在一起的時候估計能被牛島殺死一千次了，「這麼說，他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
如果不喜歡的話，牛島應該不會和凜一靠得那麼近的吧！
「那應該還沒有。」天童聳肩，「若利還沒確定自己的心意。」
「可是，」川西弱弱地提出抗議，插嘴，「天童前輩你說的情書，是不是一個粉紅色的信封？」
「是啊。」
「在十月、十一月份那個時候來著？」
「是。」天童歪頭，「難道太一你也知道嗎？」
「這個……」川西接受著所有人的注視，感覺一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了，手心裡也全是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情書是二年級的一個女同學拜託凜一轉交給牛島前輩的……」
「……」天童詭異地沉默下來。
氣氛一下變得更詭異了。
「牛島前輩，」川西強迫自己說下去，實際上已經快要暈倒了，「是不是誤會了？」
「你確定？」天童安靜如雞。
「嗯。凜一還跟我說過這件事情。」
「完了。」天童扶額，「這麼說，若利是誤會了吧？肯定是誤會了吧？」
這一定是白鳥澤排球部前所未有，最尷尬的事件！
「那怎麼辦？」在安靜如雞的場面中，五色弱弱地提出異議，「總不能讓他們一直誤會下去吧。」
其實剛剛天童說出這個秘密的時候，連白布都沒有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很輕鬆的就接受了凜一和牛島互相喜歡這件事情。
只是……現在一下被告知誤會了，除了尷尬，竟然還有點兒惋惜？
但誤會下去終歸不是辦法。
「這樣吧，」天童倒不怎麼在意，伸出一根手指頭，「我去把這件事情和若利說清楚，你們誰去和凜醬說？」
所有目光齊聚到川西身上。
川西：「……」
他只好舉手投降：「好吧，我去和凜一說。」
研磨用手遮住過亮的白熾燈，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嗯，真是……累死了。」
「怎麼樣？」緩了一會兒的凜一一瘸一拐地走到黑尾旁邊，一看到研磨在地上躺著，二話不說也跟著躺下來了。
上午已經沒有比賽了，可以暫時賴在場上躺一會兒。
和研磨打完球躺在地板上，就好像回到了曾經小學時候對墊完躺在草地上聞著青草的芳香在陽光下無憂無慮地曬太陽的幼年時代。
那時候他們都還小。
「你還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放水啊。」黑尾見狀，也跟他們頭對頭跟著躺了下來，「啊——我也累了——」
研磨半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白熾燈，感受著身邊兩個熱源，突然發笑。
「怎麼了？」黑尾大驚小怪地看向研磨。
凜一側頭：「研磨終於也瘋了嗎？」
研磨懶得搭理這兩個破壞氛圍的傢伙，他半遮住眼睛：「好開心——小黑，凜一，謝謝你們教會我打排球。」
凜一和黑尾皆是一怔，平時很少直接表達情緒的研磨這樣說話，黑尾突然轉過頭，用手蓋住眼睛。
「等等，等等……研磨你。」他突然鼻子一酸，眼睛裡也霎時間充滿淚水。
凜一轉過頭去，用一雙澄澈多情的眼睛深深望著研磨。
「小黑畢業之後，我大概也會隱退了。」研磨依然面帶微笑，雖然疲憊，但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幼馴染都在他的身邊，剛剛打完一場酣暢淋漓的排球，他感覺前所未有的高興。
「研磨你……」黑尾的頭和研磨頂在了一起，「即使我走了，你也可以繼續打排球。」
研磨緩緩搖頭，他一直對自己想要什麼清楚得很：「小黑，你還不明白嗎？」
「我只是喜歡和你們一起的排球。」
「嘶。」凜一齜牙咧嘴地讓隊醫幫忙檢查自己的手臂，隊醫正在往他的手臂上噴藥，周圍圍了一圈兒隊友。
比起其他的隊友，凜一總是因為太細皮嫩肉而顯得格格不入，再加上這一局確實接了很多扣，兩隻手臂都腫了起來。
牛島臉色嚴肅：「這麼嚴重嗎？」
「還好。」隊醫把噴霧放回包里，「但傷是越快治越好，你們明天還有比賽，回去再噴的話可能明天還不能完全恢復好。」
「至於嗎？」凜一嘟囔，「回去也就半個小時的腳程。」
隼人頗為自責：「下次你儘量少接一傳，能往前跑儘量往前跑，只要等著二傳就行了。」
凜一豎起大拇指，其實昨天和稻荷崎比完後胳膊已經有些腫了，只不過今天又加重了：「隼人你難得這麼帥。」
隼人：「……你這是什麼話？畢竟你接扣也不太行，接兩個手臂就紅成這樣，而且也沒幾個能接到位的。」
凜一石化，然後裂開了。
作為一個半路出家的自由人後續又轉回二傳位的二傳手，能接扣但不太能接到位確實是他的問題。
但怎麼能這麼說他！凜一寬麵條淚，被五色同情地拍了拍後背。
他也是被隼人強烈抨擊的人之一。
「不過比五色好多了。」隼人補刀。
「什麼！」這回輪到五色流淚了，凜一撲上去勾住隼人的肩膀。
「我就知道隼人你還是愛我的！」
猝不及防被抱了滿懷的隼人臉色爆紅：「這這這，你藥膏都蹭到我身上了！」
天童覷了一眼牛島的臉色，上前一步把隼人提溜走：「隼人醬好像手臂也有點兒紅了，我就先帶走了~若利凜醬你們也快上車我們準備回去吧。」
凜一懷裡莫名其妙的就空了。
「走吧。」牛島走到他的旁邊，拎著幾個膏貼，「緩解肌肉的，你回去繼續貼。」
「哦。」凜一乖乖地跟在牛島後面走了。
白布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快走兩步趕上了前面的隼人和天童：「天童前輩。」
「怎麼了？」隼人掙脫了天童，天童笑眯眯地放下手指，看向白布。
「是我的錯覺嗎？但怎麼總感覺你對凜一和牛島前輩……不太對勁呢？」
「終於發現了啊。」天童儼然是一副已經憋了很久的樣子，伸出一根纏著繃帶的手指頭，「有一個秘密，本來沒想告訴你們的，但是現在看若利和凜醬的進度實在太慢了，我就告訴你們吧。」
「什麼什麼？」五色好奇地湊上了。
川西也謹慎地伸了一隻耳朵。
「其實，」一堆白鳥澤球員湊在一起，天童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凜醬喜歡若利來著。」
「啊？！！！」
「哈？？？？？？」
已經和牛島坐上車的凜一聽著外面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喊叫聲，好奇地想把頭探出窗戶看看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牛島目光中瞥見一堆人圍著紅頭髮的好友，果斷地拉著凜一把人的頭掰回來，「可能是天童又講恐怖故事了。」
「哦。」凜一憤憤地轉回頭，「講恐怖故事竟然不帶上我們，太過分了吧！」
牛島：「……」
「你要是想聽我也可以給你講。」
「不用了。」凜一嫌棄，「你講起來肯定沒什麼氛圍。」
「噓。」天童警惕地瞥了一眼班車，「小聲一點，別被凜醬聽見了。」
「可是，」五色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天童前輩你是怎麼知道百川前輩喜歡牛島前輩的？」
「嗯……這個嘛。」天童說，「我親眼看見凜醬給若利寫情書的，而且若利也承認了是凜醬給他的。」
「想不到。」白布喃喃自語，「真看不出來……」
隼人也暈乎乎的，頓時感覺剛剛和凜一抱在一起的時候估計能被牛島殺死一千次了，「這麼說，他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
如果不喜歡的話，牛島應該不會和凜一靠得那麼近的吧！
「那應該還沒有。」天童聳肩，「若利還沒確定自己的心意。」
「可是，」川西弱弱地提出抗議，插嘴，「天童前輩你說的情書，是不是一個粉紅色的信封？」
「是啊。」
「在十月、十一月份那個時候來著？」
「是。」天童歪頭，「難道太一你也知道嗎？」
「這個……」川西接受著所有人的注視，感覺一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了，手心裡也全是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情書是二年級的一個女同學拜託凜一轉交給牛島前輩的……」
「……」天童詭異地沉默下來。
氣氛一下變得更詭異了。
「牛島前輩，」川西強迫自己說下去，實際上已經快要暈倒了，「是不是誤會了？」
「你確定？」天童安靜如雞。
「嗯。凜一還跟我說過這件事情。」
「完了。」天童扶額，「這麼說，若利是誤會了吧？肯定是誤會了吧？」
這一定是白鳥澤排球部前所未有，最尷尬的事件！
「那怎麼辦？」在安靜如雞的場面中，五色弱弱地提出異議，「總不能讓他們一直誤會下去吧。」
其實剛剛天童說出這個秘密的時候，連白布都沒有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很輕鬆的就接受了凜一和牛島互相喜歡這件事情。
只是……現在一下被告知誤會了，除了尷尬，竟然還有點兒惋惜？
但誤會下去終歸不是辦法。
「這樣吧，」天童倒不怎麼在意，伸出一根手指頭，「我去把這件事情和若利說清楚，你們誰去和凜醬說？」
所有目光齊聚到川西身上。
川西：「……」
他只好舉手投降：「好吧，我去和凜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