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悸動
白鳥澤再次拉開兩分的分差。
研磨和凜一都氣喘吁吁，隔著球網相視一笑。
「笑什麼？」凜一一手扶著球網，呼哧帶喘地用氣音和研磨說，「接下來可輪到我發球了。」
「凜一的體力已經不夠了吧。」研磨用眼睛瞥著他，「打ACE還是有點兒困難，能把球發過來就不錯了吧。」
「那可不一定。」
「我對我們的球員有信心。」
難得研磨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音駒也改變他不少。
小時候那個經常動不動就喊著累躺倒在地上不肯訓練的男孩也變成眼前這個不肯輕易放棄的音駒首發二傳了。
凜一知道他們正在把未能並肩作戰的遺憾逐漸填補圓滿。
站在底線，凜一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球，突然高高拋起球。
竟然是大力跳發嗎？！在場的所有人皆是心裡一緊。
「教練！」助理教練連忙驚愕地轉頭向鷲匠看去，「這……凜一該不會是上頭了吧！」
「不會的。」鷲匠眯起眼睛看著凜一高高躍起來的身影，「那不是他的風格。」
凜一在空中撐出一個長時間的滯空，嘴巴緊緊抿起來——研磨說得沒錯，他的體力確實所剩無幾了，也撐不下他完成這個大力跳發。
所以……他的目標不是大力跳發，而是把球發到無人盯防的前區！
「前排！」猝不及防被凜一打了一個前區的夜久眼睜睜看著球落到前排無人處，就在這時，咚的一聲，被音駒捧在手心裡的二傳手猛地一個扎子撲倒了地上，沾著汗水的布丁頭像蛛網一樣黏在地上，精疲力盡的二傳手一時間不能馬上爬起來。
好在球起來了。
「我來！」夜久感覺鼻子一酸——研磨真的是在拼盡全力打這場比賽啊。
而這場比賽，正有可能是他們音駒三年級生的最後一場高中排球比賽。
「山本！」夜久將球高高傳給山本，天童眼睛一動，一雙手形同鬼魅一樣和牛島一起雙人攔網堵住山本的扣球路線，山本眼睛一眯，盯住了天童的手指，狠狠一扣。
誰知道天童卻突然縮回了即將伸出的手，山本沒能借到天童的手，直接將球打出了界。
「可惡！」山本眼睛通紅，仇恨地看向天童。
這個直覺准得過頭的副攻手也太可怕了吧。
「被打了一整場比賽的藉手。」天童兩根手指指向山本，「早就想縮手試試了，果然出界了啊。」
「這樣的膽量……」場下的星海咋舌，「白鳥澤的副攻手也很能幹嘛。」
他一旁的晝神幸郎把下半張臉埋在白色的大衣里，一雙眼睛彎起來：「我們隊裡好像從來沒有這種風格的副攻手呢。白鳥澤的副攻手和我們隊簡直就是兩種風格。」
「最後一球了。」凜一轉向牛島，碎金般的鎂光燈光斑在他的睫毛上跳躍，虎牙刺破唇角的弧度。
他舉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已經全部被汗水汗濕了，球服下擺揚起又落下，露出半截鍛鍊得剛剛好的腰線，那笑容不管不顧地把所有煩惱都燒成輕飄飄的煙，只餘下純粹而滾燙的少年氣。
灑脫得要命。
「若利，我想贏。」
「幫幫我，拿下最後一分，拜託了。」
牛島瞳孔里盛著搖曳的光，喉結滾動兩下，嘴唇無意識地抿了又抿。所有的喧鬧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餘下眼底藏不住的驚艷與縱容。
他輕輕彈了凜一的腦袋：「我們本來就要一起贏。」
【？他們兩個在幹什麼？]
【舉報，這裡好像有人在公費談戀愛（捂嘴笑）】
【別人都在拼死比賽，你們在談情說愛……這世道】
【你們cp粉太（干）猖（得）獗（漂）了（亮）】
「亂球！」
「保護保護！」
「推攻了，組織組織！」
夜久張開雙臂，重新墊起球組織進攻，研磨在列夫背飛的掩護下傳給了身後的接應海信，讓他重新扣球。
這回海信沒有再藉手，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音駒藉手了，直接狠狠暴扣突破了白鳥澤的防線，拿下一分。
「再來一次！」儘管音駒又得了一分，但還是白鳥澤的賽點，白鳥澤的球員們不禁緊緊地擁在一起，凜一的耳邊全都是炙熱的呼吸聲。
24：22，凜一眼前陣陣發黑，開始出現了過度劇烈運動而出現的副作用。
牛島一直關注著他的狀態，見狀舉手示意暫停。
凜一被好幾個隊友攙著走下去，被餵了幾口水，繼續頂著冰袋，冰袋和他滾燙的腦袋相作用，冒出陣陣白氣。
隼人擔憂：「是不是發燒了？」
瀨見摸了一把凜一汗濕的額頭，也摸不出來什麼：「不知道啊，好像確實有一點兒。」
「沒事，應該不嚴重。」凜一用虛弱的氣音說，最後一球了，他不想下場，「賽場上球員有發熱症狀很正常，有很多球員劇烈運動後都會發熱。」
「是嗎？」獅音和瀨見面面相覷，都沒聽說過這說法。
「偶爾。」鷲匠抱臂閉著眼睛，「有些身體底子不太好的運動員確實會這樣。」
鷲匠的手裡握著凜一的號碼牌，顯然是在思考要不要讓白布把凜一換下去。
「百川前輩，如果你堅持不住了，就下場吧。我們絕對會贏下比賽的！」五色誠懇的發誓。
凜一搖搖頭，堅決道：「不，我能打完這場比賽。」
雖然他知道會贏，但就算贏了，他也不會心安。
剛剛研磨也累的夠嗆，但他們不約而同地都沒有想過要下場，他們都有這個執念。
全須全尾地比完這場比賽！
「那就儘快結束比賽！」既然凜一這麼堅持，鷲匠也不再勸說，「如果拖到24平，我會強制讓你下場。」
凜一胡亂點點頭，聽見比賽開始的哨聲，取下冰袋。
隼人喝道：「儘快結束比賽！」
「是！」球員們扔掉毛巾，向著賽場義無反顧地奔去。
關鍵時刻，到了五色發球，誰也沒想到到了局末這個階段五色還能有力氣爆發出力道強勁的一球，直衝著研磨的面門而去。
研磨把手往臉上一擋，強行讓球飛了起來。但球飛到白鳥澤這邊的界外，黑尾繞過場地，將球在標誌杆外又傳回音駒的場地，頑強地將球打了回來。
後排的獅音朝著前排中間位置傳出一球，卻意外地沒有看到凜一跑位到前排傳球的身影，心臟快跳到嗓子眼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體力不支？跑不過去了？
快上人啊，上人啊！
球鞋在膠質地板摩擦的聲音響起，獅音這才轉頭看見踩著地板一躍而起的牛島。
身為隊長，也是高中前三的主攻手之一，牛島或許被很多不服氣的主攻手質疑過，但看過他打球的，都不自覺的對他肅然起來。
那是一種怎樣的壓迫感？
踩著地板咚的一聲起跳的瞬間，揚塵飛起，好似希望也跟著他一同飛過來了。
所有人都在期盼著他扣球得分，他的姿勢卻並不是扣球，而是一個標準的跳傳，在空中將球傳給了凜一。
飛起來了。
隼人一時間忘了保護，也忘了這一球傳給誰，只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直到咚的一聲在他身後響起，他才轉頭看見在六號位輕盈跳起的那個人。
凜一清晰的感覺到，剛剛岔氣導致的血腥氣在口中消散，他仰著頭，張著嘴，眼中只有牛島為他托起的球。
剛剛牛島沒說出的話是——
既然是你的執念，那麼這個關鍵球，就必須由你來扣下去，而並不是我這個王牌。
是的，關鍵球。
他的執念。
讓他親自打開！
手臂自動牽引到擊球點，這是一個大空網，音駒球員們震驚的表情和場上觀眾一瞬間沸騰的聲音一瞬間湧入他的眼睛裡、耳朵里。
凜一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腰被牛島觸碰過的肌肉在發燙，核心牽動著他的後腰肌肉，帶動他以完美的扣球姿勢，狠狠扣下這一擊。
衣服和地面摩擦的聲音傳來，研磨睜大眼睛，順著魚躍的力道一路滑行，球砸在他手指前的幾厘米，彈在地板上，重重彈開了。
輸了。
徹徹底底的輸了。
凜一順著慣性掉落在地上的一瞬間，聽到球落地的聲音，最後被人緊緊的抱住，投入了球網的懷抱中。
「贏了！！！」
全場歡呼，這場觀賞性極高的比賽和最後一球的超高含金量讓所有觀眾瞠目結舌。
凜一把蓬亂的頭髮深深地埋在牛島的懷中，眼角不可抑制地湧出晶瑩的淚花，他卻笑著舉起手，示意自己的勝利，含笑在牛島耳邊道。
「你終於接住我了。」
「嗯。」
「謝謝。」凜一從牛島懷中抬起頭，露出了一個雀躍的笑。
牛島從他澄澈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也聽到了鼓譟的心跳聲。
那是他的心臟在悸動。
凜一闖進他的世界，他的心臟好像被狙擊槍精準命中了一般，牛島恍惚中想——
也許他真的喜歡凜一吧？
不然怎麼會心跳得這樣快呢？
研磨和凜一都氣喘吁吁，隔著球網相視一笑。
「笑什麼？」凜一一手扶著球網，呼哧帶喘地用氣音和研磨說，「接下來可輪到我發球了。」
「凜一的體力已經不夠了吧。」研磨用眼睛瞥著他，「打ACE還是有點兒困難，能把球發過來就不錯了吧。」
「那可不一定。」
「我對我們的球員有信心。」
難得研磨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音駒也改變他不少。
小時候那個經常動不動就喊著累躺倒在地上不肯訓練的男孩也變成眼前這個不肯輕易放棄的音駒首發二傳了。
凜一知道他們正在把未能並肩作戰的遺憾逐漸填補圓滿。
站在底線，凜一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球，突然高高拋起球。
竟然是大力跳發嗎？！在場的所有人皆是心裡一緊。
「教練！」助理教練連忙驚愕地轉頭向鷲匠看去，「這……凜一該不會是上頭了吧！」
「不會的。」鷲匠眯起眼睛看著凜一高高躍起來的身影，「那不是他的風格。」
凜一在空中撐出一個長時間的滯空，嘴巴緊緊抿起來——研磨說得沒錯，他的體力確實所剩無幾了，也撐不下他完成這個大力跳發。
所以……他的目標不是大力跳發，而是把球發到無人盯防的前區！
「前排！」猝不及防被凜一打了一個前區的夜久眼睜睜看著球落到前排無人處，就在這時，咚的一聲，被音駒捧在手心裡的二傳手猛地一個扎子撲倒了地上，沾著汗水的布丁頭像蛛網一樣黏在地上，精疲力盡的二傳手一時間不能馬上爬起來。
好在球起來了。
「我來！」夜久感覺鼻子一酸——研磨真的是在拼盡全力打這場比賽啊。
而這場比賽，正有可能是他們音駒三年級生的最後一場高中排球比賽。
「山本！」夜久將球高高傳給山本，天童眼睛一動，一雙手形同鬼魅一樣和牛島一起雙人攔網堵住山本的扣球路線，山本眼睛一眯，盯住了天童的手指，狠狠一扣。
誰知道天童卻突然縮回了即將伸出的手，山本沒能借到天童的手，直接將球打出了界。
「可惡！」山本眼睛通紅，仇恨地看向天童。
這個直覺准得過頭的副攻手也太可怕了吧。
「被打了一整場比賽的藉手。」天童兩根手指指向山本，「早就想縮手試試了，果然出界了啊。」
「這樣的膽量……」場下的星海咋舌，「白鳥澤的副攻手也很能幹嘛。」
他一旁的晝神幸郎把下半張臉埋在白色的大衣里，一雙眼睛彎起來：「我們隊裡好像從來沒有這種風格的副攻手呢。白鳥澤的副攻手和我們隊簡直就是兩種風格。」
「最後一球了。」凜一轉向牛島，碎金般的鎂光燈光斑在他的睫毛上跳躍，虎牙刺破唇角的弧度。
他舉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已經全部被汗水汗濕了，球服下擺揚起又落下，露出半截鍛鍊得剛剛好的腰線，那笑容不管不顧地把所有煩惱都燒成輕飄飄的煙，只餘下純粹而滾燙的少年氣。
灑脫得要命。
「若利，我想贏。」
「幫幫我，拿下最後一分，拜託了。」
牛島瞳孔里盛著搖曳的光，喉結滾動兩下，嘴唇無意識地抿了又抿。所有的喧鬧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餘下眼底藏不住的驚艷與縱容。
他輕輕彈了凜一的腦袋：「我們本來就要一起贏。」
【？他們兩個在幹什麼？]
【舉報，這裡好像有人在公費談戀愛（捂嘴笑）】
【別人都在拼死比賽，你們在談情說愛……這世道】
【你們cp粉太（干）猖（得）獗（漂）了（亮）】
「亂球！」
「保護保護！」
「推攻了，組織組織！」
夜久張開雙臂，重新墊起球組織進攻，研磨在列夫背飛的掩護下傳給了身後的接應海信，讓他重新扣球。
這回海信沒有再藉手，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音駒藉手了，直接狠狠暴扣突破了白鳥澤的防線，拿下一分。
「再來一次！」儘管音駒又得了一分，但還是白鳥澤的賽點，白鳥澤的球員們不禁緊緊地擁在一起，凜一的耳邊全都是炙熱的呼吸聲。
24：22，凜一眼前陣陣發黑，開始出現了過度劇烈運動而出現的副作用。
牛島一直關注著他的狀態，見狀舉手示意暫停。
凜一被好幾個隊友攙著走下去，被餵了幾口水，繼續頂著冰袋，冰袋和他滾燙的腦袋相作用，冒出陣陣白氣。
隼人擔憂：「是不是發燒了？」
瀨見摸了一把凜一汗濕的額頭，也摸不出來什麼：「不知道啊，好像確實有一點兒。」
「沒事，應該不嚴重。」凜一用虛弱的氣音說，最後一球了，他不想下場，「賽場上球員有發熱症狀很正常，有很多球員劇烈運動後都會發熱。」
「是嗎？」獅音和瀨見面面相覷，都沒聽說過這說法。
「偶爾。」鷲匠抱臂閉著眼睛，「有些身體底子不太好的運動員確實會這樣。」
鷲匠的手裡握著凜一的號碼牌，顯然是在思考要不要讓白布把凜一換下去。
「百川前輩，如果你堅持不住了，就下場吧。我們絕對會贏下比賽的！」五色誠懇的發誓。
凜一搖搖頭，堅決道：「不，我能打完這場比賽。」
雖然他知道會贏，但就算贏了，他也不會心安。
剛剛研磨也累的夠嗆，但他們不約而同地都沒有想過要下場，他們都有這個執念。
全須全尾地比完這場比賽！
「那就儘快結束比賽！」既然凜一這麼堅持，鷲匠也不再勸說，「如果拖到24平，我會強制讓你下場。」
凜一胡亂點點頭，聽見比賽開始的哨聲，取下冰袋。
隼人喝道：「儘快結束比賽！」
「是！」球員們扔掉毛巾，向著賽場義無反顧地奔去。
關鍵時刻，到了五色發球，誰也沒想到到了局末這個階段五色還能有力氣爆發出力道強勁的一球，直衝著研磨的面門而去。
研磨把手往臉上一擋，強行讓球飛了起來。但球飛到白鳥澤這邊的界外，黑尾繞過場地，將球在標誌杆外又傳回音駒的場地，頑強地將球打了回來。
後排的獅音朝著前排中間位置傳出一球，卻意外地沒有看到凜一跑位到前排傳球的身影，心臟快跳到嗓子眼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體力不支？跑不過去了？
快上人啊，上人啊！
球鞋在膠質地板摩擦的聲音響起，獅音這才轉頭看見踩著地板一躍而起的牛島。
身為隊長，也是高中前三的主攻手之一，牛島或許被很多不服氣的主攻手質疑過，但看過他打球的，都不自覺的對他肅然起來。
那是一種怎樣的壓迫感？
踩著地板咚的一聲起跳的瞬間，揚塵飛起，好似希望也跟著他一同飛過來了。
所有人都在期盼著他扣球得分，他的姿勢卻並不是扣球，而是一個標準的跳傳，在空中將球傳給了凜一。
飛起來了。
隼人一時間忘了保護，也忘了這一球傳給誰，只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直到咚的一聲在他身後響起，他才轉頭看見在六號位輕盈跳起的那個人。
凜一清晰的感覺到，剛剛岔氣導致的血腥氣在口中消散，他仰著頭，張著嘴，眼中只有牛島為他托起的球。
剛剛牛島沒說出的話是——
既然是你的執念，那麼這個關鍵球，就必須由你來扣下去，而並不是我這個王牌。
是的，關鍵球。
他的執念。
讓他親自打開！
手臂自動牽引到擊球點，這是一個大空網，音駒球員們震驚的表情和場上觀眾一瞬間沸騰的聲音一瞬間湧入他的眼睛裡、耳朵里。
凜一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腰被牛島觸碰過的肌肉在發燙，核心牽動著他的後腰肌肉，帶動他以完美的扣球姿勢，狠狠扣下這一擊。
衣服和地面摩擦的聲音傳來，研磨睜大眼睛，順著魚躍的力道一路滑行，球砸在他手指前的幾厘米，彈在地板上，重重彈開了。
輸了。
徹徹底底的輸了。
凜一順著慣性掉落在地上的一瞬間，聽到球落地的聲音，最後被人緊緊的抱住，投入了球網的懷抱中。
「贏了！！！」
全場歡呼，這場觀賞性極高的比賽和最後一球的超高含金量讓所有觀眾瞠目結舌。
凜一把蓬亂的頭髮深深地埋在牛島的懷中，眼角不可抑制地湧出晶瑩的淚花，他卻笑著舉起手，示意自己的勝利，含笑在牛島耳邊道。
「你終於接住我了。」
「嗯。」
「謝謝。」凜一從牛島懷中抬起頭，露出了一個雀躍的笑。
牛島從他澄澈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也聽到了鼓譟的心跳聲。
那是他的心臟在悸動。
凜一闖進他的世界，他的心臟好像被狙擊槍精準命中了一般，牛島恍惚中想——
也許他真的喜歡凜一吧？
不然怎麼會心跳得這樣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