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天才的盛宴
第二天的練習賽更好玩一些，球員們被分成了四人一個組，凜一的對手仍然是宮侑，宮侑那邊是星海、古森和另一個副攻手，凜一這邊則是佐久早、花椰菜和一個鍋蓋頭自由人。
花椰菜是副攻手，在東京合宿的時候他們見過面，但沒有配合過，饒是如此，接到第一個一傳的時候，凜一還是沒有思考，直接傳了一個快球。
他習慣第一顆球打出氣勢。
花椰菜看著自己的手，一臉驚訝，剛剛那顆球，他沒有想到能扣得這麼好：「我們之前沒有配合過吧？」
他還以為他們要磨合一番，凜一會先將球傳給和他配合過的佐久早。
「沒有啊。」凜一神色自然，「昨天看你和影山打比賽，你好像更擅長快球一點兒，而且是左撇子，對吧？」
「啊，嗯！」花椰菜仍然一臉震驚。
「沒關係，放心打，和左撇子打球我最擅長了。」凜一安撫性地拍拍他的肩膀。
宮侑聽到這句話表情有些古怪，顯然是想到了牛島，凜一對他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樣！」
宮侑：「……」心理大師嗎？有意思。但怎麼感覺莫名有一種肚子鼓鼓的被餵飽了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感覺？他思考。
佐久早的手腕很靈活，這在他的發球上也有體現，他的發球淨往刁鑽的地方去，經常是壓線球或者擦網球，好在對面的自由人是和他同隊的古森，接球沒有壓力。
宮侑也打了一個快球，這球他的隱蔽性高多了，晃傳四號位，其實是傳給副攻手。
「以牙還牙。」他對凜一咧嘴一笑。
凜一也是一笑。
凜一發球習慣性轉球，他微微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球，可是發球的哨聲一響，他就沒有猶豫，拋起球，劍指宮侑。
古森的實力他看到了，他可沒興趣對古森發球。
「狡猾。」宮侑的一傳不到位，古森把球墊給了星海，星海看著到自己眼前的高球，瞳孔中印出排球的模樣，一蹬地，高高地跳起來，直接越過佐久早和花椰菜的攔網，將球扣到了邊線的地方。
果然是像日向那樣的「小巨人」選手，凜一習以為常地轉過頭，在看到日向之後，他對這樣的選手已經免疫了。
反倒是對面的星海，看著凜一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在他的印象中，看過他扣球的人應該第一時間都會驚訝才是。
不爽。
尤其是這個二傳手什麼都在掌控之中的樣子。
凜一看到他的表情，暗中警惕，果然，在下一球，星海發球時就直接將球發到了他這邊來。球速極快，力量很大，應該就是沖他來的。
四個人，也不好給自由人讓位，凜一直接伸出手，球是正對著他來的，很好接，直接伸手卸力，一個完美的一傳就到位了。
「我來我來。」花椰菜給佐久早高高傳球，佐久早面對眼前的雙人攔網也是直接用手腕的靈活程度拐了一個斜線，從側面看，簡直手腕像是用水做的。
看到這樣的手腕，凜一反而目露幾分驚訝之色。
啊咧啊咧，真的是人的手腕嗎？
這大概就是別人看他傳球時腰能彎到那種程度時候的表情吧！
星海更抓狂了——他的發球和跳躍遠沒有佐久早的手腕讓人驚訝嗎！這傢伙也太氣人了！
在凜一不知情的情況下，星海就和凜一結下了梁子。
星海又是一記扣球，直接砸在自由人的肩膀上，自由人閃避不及，球也飛出了場外。
「飛得很高！來了！」只要是他還能接到的範圍，凜一就會竭盡全力，他雙腳蹬地，移動速度非常快，還沒到地方，就單腳一蹬，跳了起來。
花椰菜想起前一天被凜一吼的副攻手連忙收起散漫的態度，開始助跑。
凜一露出滿意的笑容，舉起手高高回托這顆球，直接越過花椰菜，來到離他超遠的佐久早手邊……還左邊一點兒。
佐久早反應很快，手腕一轉，這個傳得有點兒開的球就被他直接扣下，以極快的速度打成了這個反擊。
佐久早：「……」
他神情不爽地看凜一：「剛剛那顆球，太開了吧。」
「啊，只負責給你拉開攔網，不負責傳到位哦，那球那麼遠，我都快飛出去了。」凜一反而神色坦然，「再說，宮侑的攔網已經有半個了，離左邊近一點兒有助於打直線球，你不是這麼想的咩?」
佐久早：「……」
他是這麼想的是一回事，凜一那麼傳是另一回事。難以想像牛島竟然會縱容這樣的二傳手，佐久早轉過頭，有點兒不爽地去發球去了。
花椰菜弱弱發言：「好像到我發球了哎。」
「我來發。」佐久早冷淡地說。
花椰菜閉嘴。
算了，他怕再說下去成為佐久早手裡那顆當做泄氣工具的排球。
「喂喂，這球都出界了吧！」嘴上是這麼說的，古森卻一個魚躍，輕鬆地將這球接起來。
不愧是高中第一自由人，凜一心想。
不是很到位，但……
「快攻。」凜一一扯差點兒被晃過去的花椰菜，讓花椰菜來補上攔網的缺口，登時將對面副攻的快攻攔死了。
「不是吧！」宮侑一拍自己的臉頰，雖然傳出的球被攔下了，但卻一點兒也不顯得沮喪，反而怪叫，「真的假的，短平快都能被預判到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凜一：「……」怎麼和他想像中的反應不一樣。
「你肯定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吧。」還沒等他說話，宮侑又幼稚地笑起來，比了個耶，「總算有沒被你預判到的東西了。」
凜一：「……」真是預判了我的預判。
幼稚。
雖然這麼想著，他卻注意到了宮侑轉過頭時明顯沉下來的眼神。
啊，果然不開心了。
訓練告一段落後，凜一做著拉伸，就見羽毛球頭走到了他的身邊。
「喂，百川凜一？」他神色很是不爽的抱臂站在那裡，和凜一併肩挨在一起做拉伸的宮侑回頭。
「一個麻煩的人來了。」宮侑笑眯眯地嘲笑凜一又惹了一個麻煩。
星海瞪了一眼宮侑，對凜一口氣很不爽地說：「你以前有看過我嗎？」
凜一納悶：「沒有啊。」
「是嗎？」
凜一下一口氣還沒上來，就見星海一改高嶺之花的形象，竟然開始咆哮起來，「那就表現得更吃驚一點啊，從第一次看我打球開始，就一直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
凜一被他的大聲咆哮嚇得差點兒一口氣沒喘上來，豆豆眼，宮侑眼疾手快的上來按住他：「凜一都被你嚇死了。別害怕凜一，我來給你做人工呼吸！」
「去你的！」凜一一巴掌把宮侑推開，這人一直賤兮兮的，「為什麼會意外？」
「大部分人看到我這身高都會瞧不起我，然後會被我的球技嚇到！這樣才是一套完整的流程啊！」
佐久早走過，一臉嫌棄的樣子。
「為什麼要嫌棄你？」凜一不解，「身高矮，也可以打排球啊。」
星海的表情一變，臉上露出驚訝和感動交雜的神情：「沒、沒想到你這傢伙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
「本來就是事實。」凜一一笑，「而且我們縣裡有比你更矮的，打排球……雖然技術不算厲害，但跳得也很高。」
「是誰？」星海道，「之前是小巨人，現在還有一個個子矮的，你們宮城縣不會是盛產小巨人吧？」
凜一想想宮城縣裡還有一個叫中島猛的和小巨人風格差不多的主攻手，想了想，點頭：「嗯，大概是吧。」
「就是他的隊友。」凜一一指一旁無辜的影山，「他們兩個搭檔，能打出很快的快攻。」
星海戰意滿滿：「如果能和他碰上就好了！」
「他們沒有晉級，」凜一聳肩，「而且那傢伙的技術差得可以，最近正在惡補基本功。」
「好吧。」星海倒也沒有介意，「那就在全國大賽見了。」
「嗯。」凜一叫住星海，「你也不用為你的身高過分擔憂，我相信你還會長高的。」
「真的？」星海眼睛亮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鼓勵他，剛想寬眼淚上去抱住知音，凜一就無情的嘲笑。
「因為我以前比你還矮啊哈哈哈哈。我都長高了你也一定會長高的。」
星海看著比自己高几乎半個頭的凜一，把不爽憋回去：「那你是怎麼長高的？」
「就，正常吃飯，正常長個。」凜一笑，「畢竟那時候我才國三。」
星海：「……」他木著臉站了一會兒，然後倏地露出一個恐怖的表情，和凜一打做了一團，「你這傢伙！你國三當然會長高了！耍我呢是不是？！」
宮侑流汗黃豆——果然凜一就是有能讓所有人手癢的能力。
集訓當然不可能只是這麼簡單，後面，凜一也交換到了攻手的位置，和宮侑配合。
宮侑的傳球果然如同他所說的「扣不好的應該就是廢物。」，和好的二傳手配合，就連凜一都感覺自己的扣球進步了不少。
如果說影山的傳球是精準到不可思議的傳球，及川的傳球能夠激發整支球隊的上限，那麼宮侑的傳球就能激發個人的上限。
他的傳球並不像影山那樣精準到連弧度和旋轉都預設好，但位置上絕對是最好最舒服的的。
但當完這傢伙的攻擊手之後一點兒也不讓人開心。
他總會在結束之後攛掇凜一去當他的攻擊手，這會兒又去說服影山去了，不知道影山是怎麼想的，但看影山的表情，肯定有點兒不爽。
這當然是因為宮侑總是挑釁影山說他「乖巧聽話」。
真是蔫壞。
影山已經比來的時候進步不少了，這段時間，他不會再給攻手傳那麼多連弧度都一絲不苟的傳球，而是會主動要求攻手去挑戰他的上限。
想必也是受了凜一和宮侑的影響。
五天的強化合宿很快結束，雖然五天相處得還算愉快，但大家都沒有什麼過分的留戀，宮侑在犯完最後一個賤後離去，兩個香蕉精，特別是佐久早倒是很有禮貌地和凜一道別（凜一懷疑對他只是順便，其實佐久早只是來這裡看看能不能找到牛島的），星海咋咋呼呼著下次一定會打敗牛島，讓凜一對他刮目相看什麼的離開了。
聽到這話的宮侑卻是想，牛島有凜一，凜一有牛島，這兩個人恐怕都很少再會對其他什麼人刮目相看了吧。
這兩個人大概都是各自領域的頂尖選手了，至少在日本高中範圍內。
花椰菜是副攻手，在東京合宿的時候他們見過面，但沒有配合過，饒是如此，接到第一個一傳的時候，凜一還是沒有思考，直接傳了一個快球。
他習慣第一顆球打出氣勢。
花椰菜看著自己的手，一臉驚訝，剛剛那顆球，他沒有想到能扣得這麼好：「我們之前沒有配合過吧？」
他還以為他們要磨合一番，凜一會先將球傳給和他配合過的佐久早。
「沒有啊。」凜一神色自然，「昨天看你和影山打比賽，你好像更擅長快球一點兒，而且是左撇子，對吧？」
「啊，嗯！」花椰菜仍然一臉震驚。
「沒關係，放心打，和左撇子打球我最擅長了。」凜一安撫性地拍拍他的肩膀。
宮侑聽到這句話表情有些古怪，顯然是想到了牛島，凜一對他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樣！」
宮侑：「……」心理大師嗎？有意思。但怎麼感覺莫名有一種肚子鼓鼓的被餵飽了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感覺？他思考。
佐久早的手腕很靈活，這在他的發球上也有體現，他的發球淨往刁鑽的地方去，經常是壓線球或者擦網球，好在對面的自由人是和他同隊的古森，接球沒有壓力。
宮侑也打了一個快球，這球他的隱蔽性高多了，晃傳四號位，其實是傳給副攻手。
「以牙還牙。」他對凜一咧嘴一笑。
凜一也是一笑。
凜一發球習慣性轉球，他微微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球，可是發球的哨聲一響，他就沒有猶豫，拋起球，劍指宮侑。
古森的實力他看到了，他可沒興趣對古森發球。
「狡猾。」宮侑的一傳不到位，古森把球墊給了星海，星海看著到自己眼前的高球，瞳孔中印出排球的模樣，一蹬地，高高地跳起來，直接越過佐久早和花椰菜的攔網，將球扣到了邊線的地方。
果然是像日向那樣的「小巨人」選手，凜一習以為常地轉過頭，在看到日向之後，他對這樣的選手已經免疫了。
反倒是對面的星海，看著凜一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在他的印象中，看過他扣球的人應該第一時間都會驚訝才是。
不爽。
尤其是這個二傳手什麼都在掌控之中的樣子。
凜一看到他的表情，暗中警惕，果然，在下一球，星海發球時就直接將球發到了他這邊來。球速極快，力量很大，應該就是沖他來的。
四個人，也不好給自由人讓位，凜一直接伸出手，球是正對著他來的，很好接，直接伸手卸力，一個完美的一傳就到位了。
「我來我來。」花椰菜給佐久早高高傳球，佐久早面對眼前的雙人攔網也是直接用手腕的靈活程度拐了一個斜線，從側面看，簡直手腕像是用水做的。
看到這樣的手腕，凜一反而目露幾分驚訝之色。
啊咧啊咧，真的是人的手腕嗎？
這大概就是別人看他傳球時腰能彎到那種程度時候的表情吧！
星海更抓狂了——他的發球和跳躍遠沒有佐久早的手腕讓人驚訝嗎！這傢伙也太氣人了！
在凜一不知情的情況下，星海就和凜一結下了梁子。
星海又是一記扣球，直接砸在自由人的肩膀上，自由人閃避不及，球也飛出了場外。
「飛得很高！來了！」只要是他還能接到的範圍，凜一就會竭盡全力，他雙腳蹬地，移動速度非常快，還沒到地方，就單腳一蹬，跳了起來。
花椰菜想起前一天被凜一吼的副攻手連忙收起散漫的態度，開始助跑。
凜一露出滿意的笑容，舉起手高高回托這顆球，直接越過花椰菜，來到離他超遠的佐久早手邊……還左邊一點兒。
佐久早反應很快，手腕一轉，這個傳得有點兒開的球就被他直接扣下，以極快的速度打成了這個反擊。
佐久早：「……」
他神情不爽地看凜一：「剛剛那顆球，太開了吧。」
「啊，只負責給你拉開攔網，不負責傳到位哦，那球那麼遠，我都快飛出去了。」凜一反而神色坦然，「再說，宮侑的攔網已經有半個了，離左邊近一點兒有助於打直線球，你不是這麼想的咩?」
佐久早：「……」
他是這麼想的是一回事，凜一那麼傳是另一回事。難以想像牛島竟然會縱容這樣的二傳手，佐久早轉過頭，有點兒不爽地去發球去了。
花椰菜弱弱發言：「好像到我發球了哎。」
「我來發。」佐久早冷淡地說。
花椰菜閉嘴。
算了，他怕再說下去成為佐久早手裡那顆當做泄氣工具的排球。
「喂喂，這球都出界了吧！」嘴上是這麼說的，古森卻一個魚躍，輕鬆地將這球接起來。
不愧是高中第一自由人，凜一心想。
不是很到位，但……
「快攻。」凜一一扯差點兒被晃過去的花椰菜，讓花椰菜來補上攔網的缺口，登時將對面副攻的快攻攔死了。
「不是吧！」宮侑一拍自己的臉頰，雖然傳出的球被攔下了，但卻一點兒也不顯得沮喪，反而怪叫，「真的假的，短平快都能被預判到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凜一：「……」怎麼和他想像中的反應不一樣。
「你肯定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吧。」還沒等他說話，宮侑又幼稚地笑起來，比了個耶，「總算有沒被你預判到的東西了。」
凜一：「……」真是預判了我的預判。
幼稚。
雖然這麼想著，他卻注意到了宮侑轉過頭時明顯沉下來的眼神。
啊，果然不開心了。
訓練告一段落後，凜一做著拉伸，就見羽毛球頭走到了他的身邊。
「喂，百川凜一？」他神色很是不爽的抱臂站在那裡，和凜一併肩挨在一起做拉伸的宮侑回頭。
「一個麻煩的人來了。」宮侑笑眯眯地嘲笑凜一又惹了一個麻煩。
星海瞪了一眼宮侑，對凜一口氣很不爽地說：「你以前有看過我嗎？」
凜一納悶：「沒有啊。」
「是嗎？」
凜一下一口氣還沒上來，就見星海一改高嶺之花的形象，竟然開始咆哮起來，「那就表現得更吃驚一點啊，從第一次看我打球開始，就一直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
凜一被他的大聲咆哮嚇得差點兒一口氣沒喘上來，豆豆眼，宮侑眼疾手快的上來按住他：「凜一都被你嚇死了。別害怕凜一，我來給你做人工呼吸！」
「去你的！」凜一一巴掌把宮侑推開，這人一直賤兮兮的，「為什麼會意外？」
「大部分人看到我這身高都會瞧不起我，然後會被我的球技嚇到！這樣才是一套完整的流程啊！」
佐久早走過，一臉嫌棄的樣子。
「為什麼要嫌棄你？」凜一不解，「身高矮，也可以打排球啊。」
星海的表情一變，臉上露出驚訝和感動交雜的神情：「沒、沒想到你這傢伙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
「本來就是事實。」凜一一笑，「而且我們縣裡有比你更矮的，打排球……雖然技術不算厲害，但跳得也很高。」
「是誰？」星海道，「之前是小巨人，現在還有一個個子矮的，你們宮城縣不會是盛產小巨人吧？」
凜一想想宮城縣裡還有一個叫中島猛的和小巨人風格差不多的主攻手，想了想，點頭：「嗯，大概是吧。」
「就是他的隊友。」凜一一指一旁無辜的影山，「他們兩個搭檔，能打出很快的快攻。」
星海戰意滿滿：「如果能和他碰上就好了！」
「他們沒有晉級，」凜一聳肩，「而且那傢伙的技術差得可以，最近正在惡補基本功。」
「好吧。」星海倒也沒有介意，「那就在全國大賽見了。」
「嗯。」凜一叫住星海，「你也不用為你的身高過分擔憂，我相信你還會長高的。」
「真的？」星海眼睛亮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鼓勵他，剛想寬眼淚上去抱住知音，凜一就無情的嘲笑。
「因為我以前比你還矮啊哈哈哈哈。我都長高了你也一定會長高的。」
星海看著比自己高几乎半個頭的凜一，把不爽憋回去：「那你是怎麼長高的？」
「就，正常吃飯，正常長個。」凜一笑，「畢竟那時候我才國三。」
星海：「……」他木著臉站了一會兒，然後倏地露出一個恐怖的表情，和凜一打做了一團，「你這傢伙！你國三當然會長高了！耍我呢是不是？！」
宮侑流汗黃豆——果然凜一就是有能讓所有人手癢的能力。
集訓當然不可能只是這麼簡單，後面，凜一也交換到了攻手的位置，和宮侑配合。
宮侑的傳球果然如同他所說的「扣不好的應該就是廢物。」，和好的二傳手配合，就連凜一都感覺自己的扣球進步了不少。
如果說影山的傳球是精準到不可思議的傳球，及川的傳球能夠激發整支球隊的上限，那麼宮侑的傳球就能激發個人的上限。
他的傳球並不像影山那樣精準到連弧度和旋轉都預設好，但位置上絕對是最好最舒服的的。
但當完這傢伙的攻擊手之後一點兒也不讓人開心。
他總會在結束之後攛掇凜一去當他的攻擊手，這會兒又去說服影山去了，不知道影山是怎麼想的，但看影山的表情，肯定有點兒不爽。
這當然是因為宮侑總是挑釁影山說他「乖巧聽話」。
真是蔫壞。
影山已經比來的時候進步不少了，這段時間，他不會再給攻手傳那麼多連弧度都一絲不苟的傳球，而是會主動要求攻手去挑戰他的上限。
想必也是受了凜一和宮侑的影響。
五天的強化合宿很快結束，雖然五天相處得還算愉快，但大家都沒有什麼過分的留戀，宮侑在犯完最後一個賤後離去，兩個香蕉精，特別是佐久早倒是很有禮貌地和凜一道別（凜一懷疑對他只是順便，其實佐久早只是來這裡看看能不能找到牛島的），星海咋咋呼呼著下次一定會打敗牛島，讓凜一對他刮目相看什麼的離開了。
聽到這話的宮侑卻是想，牛島有凜一，凜一有牛島，這兩個人恐怕都很少再會對其他什麼人刮目相看了吧。
這兩個人大概都是各自領域的頂尖選手了，至少在日本高中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