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從牛島的到百川
「剛剛在宿舍看到牛島的時候，還以為我的舍友是牛島，搞了半天原來是你。」練習賽還沒開始，金毛就十分自來熟的將手肘搭到凜一的肩膀，「牛島的新二傳手，他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
凜一微微皺眉，他知道宮侑不是激怒他，只是想挑釁他看看他會有什麼表現，於是他轉過臉微微一笑：「我叫百川凜一。」
「我知道，宿舍門口寫著呢。」
凜一不甘示弱地回瞪：「聽說你是高中第一二傳？看起來，蠻輕浮的。」意思就是也不怎麼樣。
「牛島說讓我別小看你，」宮侑笑著，「我來之前，北學長看著你的名字也提醒過我你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不過嘛，」他聳聳肩，移開了手肘，「我覺得，看你的臉，你還是依靠牛島更多一些吧？」
強化合宿的其他人默默聽著，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注過來，大家都在暗中觀察，卻沒人願意幫凜一解圍。
看臉？意思是說他是個花瓶？
凜一不怒反笑：「謝謝你誇我長得帥，我知道這是事實。你雖然也很帥，但離我也有些距離，加油。」
宮侑掂量般地側眼瞧著他，過了一會兒，突然氣質一變：「我果然覺得還是我比較帥才對吧！一會兒比賽的時候讓大家比比看到底誰更帥一點啊！」
凜一：「……」突然變成小學雞是怎麼一回事？
「好啊。」凜一繼續八風不動的微笑，「我會讓你認識到，比起牛島的二傳手，我更是百川凜一。」
「看樣子氛圍不錯了。」雲雀在場邊微笑，「本來以為按照百川和宮侑的性子，應該會劍拔弩張才對。」
兩年多以前雲雀就注意到了凜一，還是托當時的u19國家隊教練加藤的福，這次也是加藤介紹，他才發現了凜一。
仔細觀看了凜一兩年多以前的比賽，確實是可塑之才，但缺點也是太過浮躁，兩年多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上去他更沉穩了一些。
沒有互相告知摸高與習慣，第一場練習賽就這麼匆匆地開始，凜一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凜一和宮侑被安排到了同一場練習賽，從第一場比賽開始就是針鋒相對。
凜一這邊認識的主攻手是那個香蕉精，他身邊所謂高中第一自由人的二號香蕉精也在凜一這組，那邊最張揚的則是宮侑和一個頭型像羽毛球，身高和日向有的一拼的主攻手，名叫星海光來。
「別小看他哦。」這其中，古森算是比較容易相處的了，看到凜一看著星海那眼神，就看出來他在想什麼了，「這傢伙可是很厲害的角色，彈跳、攔網、接球、力量，都是一流的。」
凜一了解地點了點頭——六邊形戰士版的日向啊。
佐久早看上去完全沒有和他搭話的意思，但言語之中凜一能感覺出來他對自己還是比較信任的，多半是因為牛島的原因。
宮侑被譽為高中第一二傳手的原因有二，一是因為他的發球，屬於「雙刀流」，也是凜一現在正在前進的方向，大力跳發雖然沒有牛島有力，但算得上是威脅，跳飄球則比大力跳發更要精妙一些，就連凜一都在那個跳飄球上吃了一次虧。
不過他很快就回敬了一個ACE就是了。
二是因為他的傳球，他大概是像影山那一卦的天才，照他自己的話來講就是「如果我的傳球你都扣不下去，那就考慮去當自由人吧」。意思就是，他的傳球是當時情況下最好最舒服的傳球。
和影山那種有些「溫順」的二傳不同，他傳球時的壓迫感比較強，不過……
論起壓迫感，肯定是比不上凜一的。
「不管一傳飛到了什麼地方，只要是我能接到的地方，你們就正常地進行助跑，不要發呆。」凜一叉著腰，一手舉著排球，正在對剛剛沒來得及助跑的副攻手發脾氣。
副攻手撇嘴：「那種程度的一傳，誰能想到你會傳到我這裡來啊。」
剛剛凜一腰擰的那個弧度，那顆球那麼低，還在三米線附近，他是怎麼傳到副攻的頭頂上的？
他的腰真的不是用水做的嗎？真的不會斷嗎？
凜一呼出一口氣，控制住自己的脾氣。自從到了白鳥澤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情況了。
「聽好了，只要我讓你上，你就給我上。」凜一微微低下頭，卻抬起眼睛，眼中射出精光，「不許再失配了。」
副攻手忍不住挺胸抬頭：「是是是。」
雖然人不大，但很有壓迫感嘛。宮侑隔著網看著認真起來的凜一，心想。太扎人了。
沒想到牛島那麼強勢的攻手，竟然會心甘情願受這個二傳手的支配。
嗯，或許是眼前被晃出空網的誘惑力太大了，空網，這是對所有攻手都非常有蠱惑力的誘惑，剛剛他們的攔網被晃開了三次，佐久早雖然面上不說，但看著舒展開來的眉頭，一定是扣爽了。
想到這裡，宮侑頭疼又厭煩的扯了扯嘴角。
這樣的二傳手，真是讓人頭疼。
一場練習賽下來，球員們對凜一的評價已經從牛島的新二傳變成了那個叫百川的二傳手，聽著和百川同隊隊友的描述，攻手們都多多少少目露嚮往的神色，想和凜一配上一球。
集訓的伙食不錯，是自選菜品，凜一夾了個煎蛋，一碗味增湯，蘋果、牛肉、幾篇生菜葉子和拌菠菜，舉著餐盤坐到牛島的身邊。
「來了。」牛島側頭，給他騰出一個位置，「又不吃西蘭花。」
影山瞥到凜一和牛島，好歹是認識的人，就坐到了凜一的對面。
「啊。」凜一打著哈哈，給牛島夾了一塊牛肉，「多吃肉，別盯著我的餐盤看。」
影山吃了一口西紅柿，總感覺自己其實不應該坐在這裡的。
好在解圍的人馬上就來了，宮侑抱著餐盤坐到了影山身邊，牛島的對面，卻是對斜對角的凜一說話：「抱歉抱歉，不介意多一個人吧。」
「你坐吧。」吃到飯，見到牛島，凜一感覺心情美麗許多，也不計較宮侑下午說他是花瓶的事了。
不過對面坐著兩個天才二傳，看著還真是叫人不爽。
「我承認我好像確實小看你了。」宮侑仍然是那副笑眯眯地樣子，在洛杉磯的時候凜一就被凱登起了個叫「懶狐狸」的外號，但現在看著宮侑，他感覺狐塑可能還是更適合眼前這個金毛一些。
一看就沒憋什麼好屁。
「看樣子，你並不是只會依賴牛島的二傳。」宮侑舉著筷子，很快活地說，「我開始很期待和你真真正正比上一場了。還有你，牛島。」
牛島低頭把沾著牛肉汁的米飯掃進嘴裡，咽下一口飯後很平淡地說：「他本來就不普通。比起說他依賴我，可能我依賴他更多一些。」
宮侑和影山的臉上都難掩驚訝。
就算是宮侑這種被譽為「高中第一二傳」的二傳手也少有會被主攻手這麼評價的時候，可見牛島對凜一的評價之高。
佐久早來的時候，正好聽見這一句。
凜一和佐久早接觸一陣子後，覺得佐久早這人是比白鳥澤那群人更過分的牛島唯粉頭子，果不其然，聽見這話之後，佐久早就站住了，端著飯盤一直站在他們身邊，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坐在牛島的身邊。
凜一才不會讓座，他又沒吃完飯，何況他才是牛島的隊友。
宮侑微笑著拽了張椅子在自己身邊：「一起來坐啊，佐久早。」
佐久早沉默半晌，拉著椅子靜靜坐到了牛島的另一邊。
凜一無語，悄悄敲了敲牛島的手臂：「你是什麼時候招惹到這個香蕉精的？」
牛島想了想，搖頭：「不知道，可能只是比較合得來吧。」
凜一在集訓營雖然只呆了這麼一會兒，但除了佐久早身邊的另外一個香蕉精，沒見佐久早和誰有牛島的關係這樣好，想了想牛島的性格，凜一還挺驚訝他們兩個能聊到一塊兒去的。
兩個都不怎麼愛說話的人到底是怎麼玩到一塊兒去的？
「話說你是……」宮侑在凜一身上發揮完了過剩的好奇心，這才注意到了身邊的影山一樣，「烏野高中排球部？我們之前有見過面嗎？」
「應該是沒有的。」影山謹慎地回復，「我是一年級生。」
「以前沒聽過啊。」宮侑笑了笑，「畢竟，剛剛看你傳球好像還挺『溫順』的樣子。」
「溫順？」影山一愣，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評價他的傳球，想想初中的時候甚至因為過分自我的性格被隊友排斥，又看了看眼前因為失配就會在球場上大發脾氣的凜一和口口聲聲說著「連我的傳球都扣不到的人怕不是傻子」的宮侑，平生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性格確實比較溫順的感覺。
「別小看他啊。」雖然看天才很不爽，但凜一決定還是提攜一下影山。
影山毫無疑問會走上職業的道路，而等牛島和及川他們這些三年級生畢業了，明年烏野應該會闖進全國大賽的吧。
「我們在宮城縣的最後一場比賽就是和烏野，雖然烏野惜敗了，但實力還不錯，還有攔死若利的高光呢。」
佐久早投來熱切的目光。
牛島輕輕頷首，沒有什麼糗事重提的不快，在球場上被月島攔下畢竟是事實。
佐久早投向影山的目光立馬就不一樣了。
凜一：「……」果然這傢伙是唯粉頭子吧。
凜一微微皺眉，他知道宮侑不是激怒他，只是想挑釁他看看他會有什麼表現，於是他轉過臉微微一笑：「我叫百川凜一。」
「我知道，宿舍門口寫著呢。」
凜一不甘示弱地回瞪：「聽說你是高中第一二傳？看起來，蠻輕浮的。」意思就是也不怎麼樣。
「牛島說讓我別小看你，」宮侑笑著，「我來之前，北學長看著你的名字也提醒過我你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不過嘛，」他聳聳肩，移開了手肘，「我覺得，看你的臉，你還是依靠牛島更多一些吧？」
強化合宿的其他人默默聽著，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注過來，大家都在暗中觀察，卻沒人願意幫凜一解圍。
看臉？意思是說他是個花瓶？
凜一不怒反笑：「謝謝你誇我長得帥，我知道這是事實。你雖然也很帥，但離我也有些距離，加油。」
宮侑掂量般地側眼瞧著他，過了一會兒，突然氣質一變：「我果然覺得還是我比較帥才對吧！一會兒比賽的時候讓大家比比看到底誰更帥一點啊！」
凜一：「……」突然變成小學雞是怎麼一回事？
「好啊。」凜一繼續八風不動的微笑，「我會讓你認識到，比起牛島的二傳手，我更是百川凜一。」
「看樣子氛圍不錯了。」雲雀在場邊微笑，「本來以為按照百川和宮侑的性子，應該會劍拔弩張才對。」
兩年多以前雲雀就注意到了凜一，還是托當時的u19國家隊教練加藤的福，這次也是加藤介紹，他才發現了凜一。
仔細觀看了凜一兩年多以前的比賽，確實是可塑之才，但缺點也是太過浮躁，兩年多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上去他更沉穩了一些。
沒有互相告知摸高與習慣，第一場練習賽就這麼匆匆地開始，凜一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凜一和宮侑被安排到了同一場練習賽，從第一場比賽開始就是針鋒相對。
凜一這邊認識的主攻手是那個香蕉精，他身邊所謂高中第一自由人的二號香蕉精也在凜一這組，那邊最張揚的則是宮侑和一個頭型像羽毛球，身高和日向有的一拼的主攻手，名叫星海光來。
「別小看他哦。」這其中，古森算是比較容易相處的了，看到凜一看著星海那眼神，就看出來他在想什麼了，「這傢伙可是很厲害的角色，彈跳、攔網、接球、力量，都是一流的。」
凜一了解地點了點頭——六邊形戰士版的日向啊。
佐久早看上去完全沒有和他搭話的意思，但言語之中凜一能感覺出來他對自己還是比較信任的，多半是因為牛島的原因。
宮侑被譽為高中第一二傳手的原因有二，一是因為他的發球，屬於「雙刀流」，也是凜一現在正在前進的方向，大力跳發雖然沒有牛島有力，但算得上是威脅，跳飄球則比大力跳發更要精妙一些，就連凜一都在那個跳飄球上吃了一次虧。
不過他很快就回敬了一個ACE就是了。
二是因為他的傳球，他大概是像影山那一卦的天才，照他自己的話來講就是「如果我的傳球你都扣不下去，那就考慮去當自由人吧」。意思就是，他的傳球是當時情況下最好最舒服的傳球。
和影山那種有些「溫順」的二傳不同，他傳球時的壓迫感比較強，不過……
論起壓迫感，肯定是比不上凜一的。
「不管一傳飛到了什麼地方，只要是我能接到的地方，你們就正常地進行助跑，不要發呆。」凜一叉著腰，一手舉著排球，正在對剛剛沒來得及助跑的副攻手發脾氣。
副攻手撇嘴：「那種程度的一傳，誰能想到你會傳到我這裡來啊。」
剛剛凜一腰擰的那個弧度，那顆球那麼低，還在三米線附近，他是怎麼傳到副攻的頭頂上的？
他的腰真的不是用水做的嗎？真的不會斷嗎？
凜一呼出一口氣，控制住自己的脾氣。自從到了白鳥澤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情況了。
「聽好了，只要我讓你上，你就給我上。」凜一微微低下頭，卻抬起眼睛，眼中射出精光，「不許再失配了。」
副攻手忍不住挺胸抬頭：「是是是。」
雖然人不大，但很有壓迫感嘛。宮侑隔著網看著認真起來的凜一，心想。太扎人了。
沒想到牛島那麼強勢的攻手，竟然會心甘情願受這個二傳手的支配。
嗯，或許是眼前被晃出空網的誘惑力太大了，空網，這是對所有攻手都非常有蠱惑力的誘惑，剛剛他們的攔網被晃開了三次，佐久早雖然面上不說，但看著舒展開來的眉頭，一定是扣爽了。
想到這裡，宮侑頭疼又厭煩的扯了扯嘴角。
這樣的二傳手，真是讓人頭疼。
一場練習賽下來，球員們對凜一的評價已經從牛島的新二傳變成了那個叫百川的二傳手，聽著和百川同隊隊友的描述，攻手們都多多少少目露嚮往的神色，想和凜一配上一球。
集訓的伙食不錯，是自選菜品，凜一夾了個煎蛋，一碗味增湯，蘋果、牛肉、幾篇生菜葉子和拌菠菜，舉著餐盤坐到牛島的身邊。
「來了。」牛島側頭，給他騰出一個位置，「又不吃西蘭花。」
影山瞥到凜一和牛島，好歹是認識的人，就坐到了凜一的對面。
「啊。」凜一打著哈哈，給牛島夾了一塊牛肉，「多吃肉，別盯著我的餐盤看。」
影山吃了一口西紅柿，總感覺自己其實不應該坐在這裡的。
好在解圍的人馬上就來了，宮侑抱著餐盤坐到了影山身邊，牛島的對面，卻是對斜對角的凜一說話：「抱歉抱歉，不介意多一個人吧。」
「你坐吧。」吃到飯，見到牛島，凜一感覺心情美麗許多，也不計較宮侑下午說他是花瓶的事了。
不過對面坐著兩個天才二傳，看著還真是叫人不爽。
「我承認我好像確實小看你了。」宮侑仍然是那副笑眯眯地樣子，在洛杉磯的時候凜一就被凱登起了個叫「懶狐狸」的外號，但現在看著宮侑，他感覺狐塑可能還是更適合眼前這個金毛一些。
一看就沒憋什麼好屁。
「看樣子，你並不是只會依賴牛島的二傳。」宮侑舉著筷子，很快活地說，「我開始很期待和你真真正正比上一場了。還有你，牛島。」
牛島低頭把沾著牛肉汁的米飯掃進嘴裡，咽下一口飯後很平淡地說：「他本來就不普通。比起說他依賴我，可能我依賴他更多一些。」
宮侑和影山的臉上都難掩驚訝。
就算是宮侑這種被譽為「高中第一二傳」的二傳手也少有會被主攻手這麼評價的時候，可見牛島對凜一的評價之高。
佐久早來的時候，正好聽見這一句。
凜一和佐久早接觸一陣子後，覺得佐久早這人是比白鳥澤那群人更過分的牛島唯粉頭子，果不其然，聽見這話之後，佐久早就站住了，端著飯盤一直站在他們身邊，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坐在牛島的身邊。
凜一才不會讓座，他又沒吃完飯，何況他才是牛島的隊友。
宮侑微笑著拽了張椅子在自己身邊：「一起來坐啊，佐久早。」
佐久早沉默半晌，拉著椅子靜靜坐到了牛島的另一邊。
凜一無語，悄悄敲了敲牛島的手臂：「你是什麼時候招惹到這個香蕉精的？」
牛島想了想，搖頭：「不知道，可能只是比較合得來吧。」
凜一在集訓營雖然只呆了這麼一會兒，但除了佐久早身邊的另外一個香蕉精，沒見佐久早和誰有牛島的關係這樣好，想了想牛島的性格，凜一還挺驚訝他們兩個能聊到一塊兒去的。
兩個都不怎麼愛說話的人到底是怎麼玩到一塊兒去的？
「話說你是……」宮侑在凜一身上發揮完了過剩的好奇心，這才注意到了身邊的影山一樣，「烏野高中排球部？我們之前有見過面嗎？」
「應該是沒有的。」影山謹慎地回復，「我是一年級生。」
「以前沒聽過啊。」宮侑笑了笑，「畢竟，剛剛看你傳球好像還挺『溫順』的樣子。」
「溫順？」影山一愣，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評價他的傳球，想想初中的時候甚至因為過分自我的性格被隊友排斥，又看了看眼前因為失配就會在球場上大發脾氣的凜一和口口聲聲說著「連我的傳球都扣不到的人怕不是傻子」的宮侑，平生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性格確實比較溫順的感覺。
「別小看他啊。」雖然看天才很不爽，但凜一決定還是提攜一下影山。
影山毫無疑問會走上職業的道路，而等牛島和及川他們這些三年級生畢業了，明年烏野應該會闖進全國大賽的吧。
「我們在宮城縣的最後一場比賽就是和烏野，雖然烏野惜敗了，但實力還不錯，還有攔死若利的高光呢。」
佐久早投來熱切的目光。
牛島輕輕頷首，沒有什麼糗事重提的不快，在球場上被月島攔下畢竟是事實。
佐久早投向影山的目光立馬就不一樣了。
凜一：「……」果然這傢伙是唯粉頭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