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要去更大的舞台
後來看著影山、日向和月島三個人在V聯賽大放異彩，牛島時常想，如果三年級的那最後一場比賽是白鳥澤輸了，他會怎麼樣。
應該不會怎麼樣吧，畢竟他已經加入了u19國家隊，接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也不會受到很大的影響。但不管怎麼樣，能和凜一呆在一起，能在一起更長時間，牛島想自己無論如何還是高興的。
只是眼前的橘子頭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往凜一懷裡鑽，讓牛島罕見地無話可說。
又不爽又在在心裡想：算了，他輸了，讓讓他吧。
想起凜一總說想和日向試試那種怪人快攻，牛島又情不自禁、幾不可察地撇撇嘴。
「喂喂，」凜一的手臂懸在半空中，有些無奈的撥弄自己的頭髮，呼叫菅原和大地，「你們隊這個是怎麼回事啊？！有沒有人來管管啊喂！」
緊接著，又一個比日向個頭還小的也撲進了他的懷裡。
「凜一……」西谷倒是沒有哭，只是蛄蛹來蛄蛹去，「我們還是輸了啊啊啊啊啊啊！」連被髮膠固定的頭髮都耷拉下來幾分，很失落的樣子，「可惡，說好要帶大地學長、菅原學長和東峰學長他們闖進全國大賽呢！」
確實，他們三年級的堅持到現在，最終還是面臨著輸局啊。
想到這裡，凜一的心也揪了一下，這就是體育競技的殘忍之處啊。
最後只能有一個勝者，哪怕是曾經睡過同一個地板的合宿好友，最後也要為那一個晉級名額爭得頭破血流，最後淚流滿面。
「我好……難過。」凜一把日向的臉強行挖出來，他哭得都快要窒息了，神色非常不甘，「可惡，明明已經練成了新快攻，明明已經做了這麼多，可還是……還是輸了。怎麼會這樣啊？如果我能更強一點兒就好了！如果我能像牛島一樣成為隊伍里可靠的王牌就好了……」
「日向。」凜一堅決地捏著他的臉，把他的蛋花眼揉成一條縫，好笑又嚴肅地說，「你就是你，去找你自己的風格，而不是一味地去模仿其他人的風格。」
日向一怔，隨即嗚咽著點點頭，帶著哭腔喊：「我知道是知道，但是……還是不甘心啊！」
他拉著凜一的衣領：「我還是不甘心啊，凜一！」
凜一一怔，看著日向那張寫滿不甘的臉。
每一個輸了比賽的人，都會有這樣的神色，凜一卻鮮少有，牛島……應該也很少有吧。所以他不太能體會日向的感情，只是為日向感到惋惜。
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好了，如果但凡換一支隊伍，或者是他沒有進入白鳥澤的話，烏野興許能有戰勝白鳥澤的可能，而且很大！
但是沒有如果。
凜一不禁想，雖然到現在都沒有見過及川，但如果和烏野的比賽結束後凜一馬上見到及川，及川大概也會拽著他的衣領這麼說吧。
不甘心。
努力了這麼多年，卻還是被自己一直羨慕的天才後輩打敗了，這樣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所以！」日向大聲說，「你一定要帶著我們其他人的份，替宮城縣拿到全國大賽的冠軍啊！」
凜一一愣，怎麼也沒想到日向會將自己的理想和目標寄託到他的身上，眼前的日向還吸著鼻子，神色卻非常堅決：「一定要贏下去啊！」
凜一抓住他捏著自己衣領的手，堅決的一根根扣開，隨後攥住：「嗯，我一定會贏下去的。」
那些被日向打敗過的對手對日向說過的話，現在又隨著日向的話壓到凜一的肩頭上，帶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感。
「日向，」凜一認真地說，「早晚有一天，我會在球場上給你傳球的。我也堅信，早晚有一天，你和我都會站上世界上最大的舞台，成為世界第一。」
「真的嗎？」日向雖然還哭著，但被凜一肯定的時候眼睛卻是發著光的，像真正的太陽，他第一次被人這麼肯定。
「真的。」凜一真誠道。
日向總算擦掉眼淚，重新露出了笑臉，向後瞥了一眼，小聲對凜一說：「哦對了，千萬不要把我哭得這麼慘的事情告訴影山啊，還有月島，他們肯定會嘲笑我的。噯，他們有沒有哭鼻子啊？」
看他那樣子，還挺希望這倆人也哭鼻子，然後由被凜一安慰好的日向前去狠狠嘲笑他們一番呢。
凜一看著目光堅決的影山和疲倦地靠在板凳上喝水的月島，無情的搖頭：「沒有。」
「真的假的？」日向的臉耷拉下來，「上次IH輸的時候，我們明明是一起哭的了。」
凜一感覺好笑：「嗯，說明影山成長了，日向，你也要快點成長起來，要不然就被狠狠甩到後面了。」
「一定！」日向攥拳，轉頭想了一下，還是彆扭地朝著影山跑去了。
跑著跑著，他回想起剛剛凜一的樣子，平時意氣風發鮮衣怒馬的少年安慰他的時候連向來鋒利的美顏都軟和了。栗子頭在燈光照耀下也很溫柔的樣子。
原來凜一也會有這麼溫柔的時候啊。日向不禁想著，微微紅了臉，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回頭看了一眼。
一直在他面前很大人模樣的凜一此時站在牛島的身邊，捲毛飛揚起來，看起來在爭吵什麼的樣子，在牛島面前，他更像一個小孩。
「到底誰是世界第一？」
與日向想像中不同的是，其實是牛島在和凜一鬧牛島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某種小彆扭。
「什麼世界第一？」凜一迷茫了一陣兒，隨後想起來剛剛他和日向說過他們兩個都要成為世界第一。
所以牛島的意思是，到底牛島和日向誰會是未來的世界第一王牌嗎？
凜一的額頭冒出一個井字：「怎麼連你也這麼幼稚啊！」
「幼稚？」牛島歪頭，「我嗎？」
「是你是你就是你。」凜一翻了個大白眼，「以後的世界第一是我行了吧？安慰的話你還要較真……」
安慰的話？這麼說，凜一其實是覺得牛島才是世界第一？
牛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自圓其說的，總之，邏輯通暢後，他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秋天，凜一最討厭的季節。
秋雨，凜一一年四季中最討厭的一場雨。
不過很適合睡覺。
凜一整個人縮在溫暖的被褥里，聽著雨點淅淅瀝瀝地敲擊在窗戶上的聲音，翻了個身，呼吸平穩，颯太送他的頭戴式耳機搖搖晃晃地掛在脖子上，軟軟的臉頰被壓得變形，一張俊臉兩個月來被養肥了一些，看起來有幾分可愛。
「就是這樣。」百川老爺子對一旁站著的牛島恨鐵不成鋼道，「從春高預賽結束後幾乎一直都是賴在房間裡打遊戲或者是睡覺，一放學連作業都不做，就懶在床上睡覺。」
牛島沉聲道：「是他的風格。」
「總之，該改一改學習態度了吧。」百川老爺子憤憤地說，「這樣哪行啊？人都廢了！」
「在學校，凜一還是經常打排球的，」牛島委婉的解釋凜一肯定廢不了這個事實。
百川老爺子哼了一聲：「他也就只會打排球了。」
話是這麼說，臉上卻露出幾分自豪的表情。
牛島都看在眼裡，眉頭舒展開來，指了指凜一的房門：「我可以進去嗎？」
「哦。」百川老爺子還是心知凜一從洛杉磯來，在洛杉磯生活許久，比較在意自己的隱私權，「我還是幫你問問吧。」
房門被敲響，凜一緩慢地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頭，捂住耳朵。
百川老爺子：「……」
他氣得也顧不上什麼隱私權了，當場就想進去揪凜一耳朵。
牛島及時攔住他：「爺爺，我進去叫他吧。」
應該不會怎麼樣吧，畢竟他已經加入了u19國家隊，接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也不會受到很大的影響。但不管怎麼樣，能和凜一呆在一起，能在一起更長時間，牛島想自己無論如何還是高興的。
只是眼前的橘子頭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往凜一懷裡鑽，讓牛島罕見地無話可說。
又不爽又在在心裡想：算了，他輸了，讓讓他吧。
想起凜一總說想和日向試試那種怪人快攻，牛島又情不自禁、幾不可察地撇撇嘴。
「喂喂，」凜一的手臂懸在半空中，有些無奈的撥弄自己的頭髮，呼叫菅原和大地，「你們隊這個是怎麼回事啊？！有沒有人來管管啊喂！」
緊接著，又一個比日向個頭還小的也撲進了他的懷裡。
「凜一……」西谷倒是沒有哭，只是蛄蛹來蛄蛹去，「我們還是輸了啊啊啊啊啊啊！」連被髮膠固定的頭髮都耷拉下來幾分，很失落的樣子，「可惡，說好要帶大地學長、菅原學長和東峰學長他們闖進全國大賽呢！」
確實，他們三年級的堅持到現在，最終還是面臨著輸局啊。
想到這裡，凜一的心也揪了一下，這就是體育競技的殘忍之處啊。
最後只能有一個勝者，哪怕是曾經睡過同一個地板的合宿好友，最後也要為那一個晉級名額爭得頭破血流，最後淚流滿面。
「我好……難過。」凜一把日向的臉強行挖出來，他哭得都快要窒息了，神色非常不甘，「可惡，明明已經練成了新快攻，明明已經做了這麼多，可還是……還是輸了。怎麼會這樣啊？如果我能更強一點兒就好了！如果我能像牛島一樣成為隊伍里可靠的王牌就好了……」
「日向。」凜一堅決地捏著他的臉，把他的蛋花眼揉成一條縫，好笑又嚴肅地說，「你就是你，去找你自己的風格，而不是一味地去模仿其他人的風格。」
日向一怔，隨即嗚咽著點點頭，帶著哭腔喊：「我知道是知道，但是……還是不甘心啊！」
他拉著凜一的衣領：「我還是不甘心啊，凜一！」
凜一一怔，看著日向那張寫滿不甘的臉。
每一個輸了比賽的人，都會有這樣的神色，凜一卻鮮少有，牛島……應該也很少有吧。所以他不太能體會日向的感情，只是為日向感到惋惜。
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好了，如果但凡換一支隊伍，或者是他沒有進入白鳥澤的話，烏野興許能有戰勝白鳥澤的可能，而且很大！
但是沒有如果。
凜一不禁想，雖然到現在都沒有見過及川，但如果和烏野的比賽結束後凜一馬上見到及川，及川大概也會拽著他的衣領這麼說吧。
不甘心。
努力了這麼多年，卻還是被自己一直羨慕的天才後輩打敗了，這樣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所以！」日向大聲說，「你一定要帶著我們其他人的份，替宮城縣拿到全國大賽的冠軍啊！」
凜一一愣，怎麼也沒想到日向會將自己的理想和目標寄託到他的身上，眼前的日向還吸著鼻子，神色卻非常堅決：「一定要贏下去啊！」
凜一抓住他捏著自己衣領的手，堅決的一根根扣開，隨後攥住：「嗯，我一定會贏下去的。」
那些被日向打敗過的對手對日向說過的話，現在又隨著日向的話壓到凜一的肩頭上，帶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感。
「日向，」凜一認真地說，「早晚有一天，我會在球場上給你傳球的。我也堅信，早晚有一天，你和我都會站上世界上最大的舞台，成為世界第一。」
「真的嗎？」日向雖然還哭著，但被凜一肯定的時候眼睛卻是發著光的，像真正的太陽，他第一次被人這麼肯定。
「真的。」凜一真誠道。
日向總算擦掉眼淚，重新露出了笑臉，向後瞥了一眼，小聲對凜一說：「哦對了，千萬不要把我哭得這麼慘的事情告訴影山啊，還有月島，他們肯定會嘲笑我的。噯，他們有沒有哭鼻子啊？」
看他那樣子，還挺希望這倆人也哭鼻子，然後由被凜一安慰好的日向前去狠狠嘲笑他們一番呢。
凜一看著目光堅決的影山和疲倦地靠在板凳上喝水的月島，無情的搖頭：「沒有。」
「真的假的？」日向的臉耷拉下來，「上次IH輸的時候，我們明明是一起哭的了。」
凜一感覺好笑：「嗯，說明影山成長了，日向，你也要快點成長起來，要不然就被狠狠甩到後面了。」
「一定！」日向攥拳，轉頭想了一下，還是彆扭地朝著影山跑去了。
跑著跑著，他回想起剛剛凜一的樣子，平時意氣風發鮮衣怒馬的少年安慰他的時候連向來鋒利的美顏都軟和了。栗子頭在燈光照耀下也很溫柔的樣子。
原來凜一也會有這麼溫柔的時候啊。日向不禁想著，微微紅了臉，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回頭看了一眼。
一直在他面前很大人模樣的凜一此時站在牛島的身邊，捲毛飛揚起來，看起來在爭吵什麼的樣子，在牛島面前，他更像一個小孩。
「到底誰是世界第一？」
與日向想像中不同的是，其實是牛島在和凜一鬧牛島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某種小彆扭。
「什麼世界第一？」凜一迷茫了一陣兒，隨後想起來剛剛他和日向說過他們兩個都要成為世界第一。
所以牛島的意思是，到底牛島和日向誰會是未來的世界第一王牌嗎？
凜一的額頭冒出一個井字：「怎麼連你也這麼幼稚啊！」
「幼稚？」牛島歪頭，「我嗎？」
「是你是你就是你。」凜一翻了個大白眼，「以後的世界第一是我行了吧？安慰的話你還要較真……」
安慰的話？這麼說，凜一其實是覺得牛島才是世界第一？
牛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自圓其說的，總之，邏輯通暢後，他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秋天，凜一最討厭的季節。
秋雨，凜一一年四季中最討厭的一場雨。
不過很適合睡覺。
凜一整個人縮在溫暖的被褥里，聽著雨點淅淅瀝瀝地敲擊在窗戶上的聲音，翻了個身，呼吸平穩，颯太送他的頭戴式耳機搖搖晃晃地掛在脖子上，軟軟的臉頰被壓得變形，一張俊臉兩個月來被養肥了一些，看起來有幾分可愛。
「就是這樣。」百川老爺子對一旁站著的牛島恨鐵不成鋼道，「從春高預賽結束後幾乎一直都是賴在房間裡打遊戲或者是睡覺，一放學連作業都不做，就懶在床上睡覺。」
牛島沉聲道：「是他的風格。」
「總之，該改一改學習態度了吧。」百川老爺子憤憤地說，「這樣哪行啊？人都廢了！」
「在學校，凜一還是經常打排球的，」牛島委婉的解釋凜一肯定廢不了這個事實。
百川老爺子哼了一聲：「他也就只會打排球了。」
話是這麼說，臉上卻露出幾分自豪的表情。
牛島都看在眼裡，眉頭舒展開來，指了指凜一的房門：「我可以進去嗎？」
「哦。」百川老爺子還是心知凜一從洛杉磯來，在洛杉磯生活許久，比較在意自己的隱私權，「我還是幫你問問吧。」
房門被敲響，凜一緩慢地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頭，捂住耳朵。
百川老爺子：「……」
他氣得也顧不上什麼隱私權了，當場就想進去揪凜一耳朵。
牛島及時攔住他：「爺爺，我進去叫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