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gogogo
決賽的氣氛還是一如既往的濃厚，電視台大大的直播機器，在盒子裡已經堆滿的獎牌，看台上，烏野和白鳥澤兩邊的啦啦隊都到齊了，不過烏野的啦啦隊比起白鳥澤的顯然就遜色很多。
「人好多啊，我要再去上一次廁所……」
「中央場地！」
烏野的隊伍也是亂成了一鍋粥，凜一進入場館的時候，正好撞到了剛剛抱著肚子往外走的日向。
「餵……」凜一嘴角抽動，「你們烏野是不是有點兒緊張過頭了？」
日向抬起頭，看見熟悉的凜一，還是發慌：「沒辦法啊，人怎麼這麼多啊凜一！」
凜一的身後，七七八八早已經熟練了這副景象的白鳥澤一眾人探出頭，五色更是裝出一副高冷成熟的樣子，有種小學雞在幼兒園弟弟們面前終於能一展雄風的感覺。
「這就是烏野嗎？」川西嫌棄，小聲，「好菜的樣子……」
「我說啊，不會我教你們的你們都忘了吧？」凜一無奈的揪著日向的後衣領，把他歸還給烏野，「好歹也是去東京和四所強隊一起合宿過的人了，怎麼一到大賽就這麼遜色？」
「嗚哇哇，凜一！」西谷撲上來，栽倒凜一的懷裡，同樣被凜一撈出來，「好，好多人在看我！」
凜一無情戳破：「實則無人在意哈。」
「有什麼可緊張的？」凜一莫名感覺後背發涼，回頭一看，牛島正拍著球沉沉地盯著他的方向，表情涼颼颼的。
糟了，不會……
「你們現在有那麼多武器，還戰勝了青城，在我眼中，可是強大的隊伍呢。」
一時間，緊張得兵荒馬亂的烏野球員們紛紛抬起頭來看著凜一，這個從長相到氣質都帥得一塌糊塗的少年揮揮手，眼中迸發出戰意：「要是不能和我們白鳥澤打滿五局，我可一定饒不了你們！」
「真帥啊。」西谷看著瀟灑離去的凜一，又感到了鬥志。
能讓西谷夕夸帥的男人可不多。
「我早晚有一天也要成為凜一那麼帥的男人！」日向元氣滿滿地喊，說著用眼睛覷影山。
「喂，你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啊？」影山不滿，炸毛回瞪。
「也沒什麼意思啦。」日向噘嘴，吹著口哨，「就是大王和凜一都那麼帥，怎麼你總是一副軟綿綿的樣子的說……」
「誰軟綿綿了！」影山又和日向打成了一團。
「多虧了凜一，」大地捏了一把汗，笑呵呵地說，「大家好像又恢復正常了呢。」
凜一歸隊，笑嘻嘻地沖牛島說：「隊長大人明鑑，我對白鳥澤絕對忠心耿耿，完全沒有通敵的意思。」
牛島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我沒有說你通敵。」
但牛島的表情完全說明了一切嘛。凜一撇嘴：「可你的表情就是這個意思。」
牛島把球拋過來：「趕緊開始練球吧。」
「話說，凜一教他們什麼了？」聽見剛剛凜一和烏野對話的瀨見問。
「啊，就教了一點兒打球的技巧。」凜一聳聳肩。
瀨見黑線：「我就知道你在增加我們比賽的難度！」要知道連白鳥澤本隊的都沒怎麼受到過凜一的悉心指導。
「但你不感覺如果實力差距很大的話，會打得很沒意思嗎？」凜一聳肩。
瀨見：「……」好吧，搞不懂這傢伙的想法。
儘管看到過牛島在合宿時候的表現，但看到牛島的扣球，還是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
「太強了。」菅原評價，「雖然昨天就說過白鳥澤的每個球員實力都很強勁，但現場看，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而且IH時白布作為二傳手組織的進攻是把白鳥澤每個人的最強實力加起來，整體完成度比較差，但凜一……」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凜一可和白布不一樣！
凜一完全是將對手和自己的隊伍都掌握在股掌之中，在發揮出球員最強實力的同時，還能削弱對手的防禦，而且不完全依賴牛島，還會組織其他多點進攻。
白鳥澤是攻擊實力很強的隊伍，烏野也是得分能力很強的隊伍，兩邊的防守都算不上很強，這下戰鬥可能就直接發生在兩個二傳手誰組織得更好上了。
「牛島學長，我會用這場比賽證明，我才是白鳥澤的王牌！」另一邊，五色又照常向牛島發起挑戰了。
牛島也是照常誠摯地回覆：「哦，加油。」
凜一和其他隊員一起笑看著這個場面，凜一自然地給牛島遞過去一瓶水：「這場比賽可要好好表現哦，最近五色的進步很快，我看馬上他就能趕上你了。」
牛島一點兒也沒有受到挑釁干擾：「那樣也挺好的，我們三年級馬上就要畢業了。」
凜一嘖了一聲：「你怎麼這麼無聊？」
「無聊？」
「算了算了，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然呆。」凜一撇下眨眼睛的牛島，去整隊去了。
「接下來進行的是全日本高中排球大賽資格賽，宮城縣代表選拔賽，男子決賽，宮城縣立烏野高中對白鳥澤學園高中，比賽即將開始。」
直播間一打開，論壇又熱烈的討論開了。
【依然是來看牛島】
【烏野高中，奇怪，以往不都是對及川嗎？我還是特地為了看及川的帥臉才打開直播的】
【樓上別著急，白鳥澤也有一個很帥的七號】
【凜一肯定帥啊，我就是來看凜一的！凜一終於回來打二傳了！】
【在場來看凜一的應該都有兩年以上球齡了吧】
場上，天童上場後，凜一就慢步跑上去，和鷲匠擊掌，鷲匠沒有像往日一般鞭策他，而是推了把凜一的後背。
儘管上吧！
大地和牛島握手，大地和對方結實的手掌握住的瞬間，額角留下來一滴汗——怎麼感覺牛島的表情這麼有殺氣？
兩邊的球隊分別站好，烏野先獲得了發球權，凜一站在二號位，很放鬆地抻了抻胳膊。比起大賽經驗豐富的白鳥澤，烏野就緊繃多了。
「大地學長發個好球！」
隼人在後排接球，既然一傳到位了，就沒有拿不下的道理。
烏野前排是月島、東峰和影山，是烏野身高最高的幾個人了，而後排的五號位又卡著自由人西谷，顯然是對牛島的盯防。
想要三人攔網限制球路嗎？月島的主意吧。
凜一笑一笑，現在牛島在後排，正好跑位到後二的位置，如果是平時，他還真不一定會給牛島傳球。
不過既然烏野做出了準備，也不好讓他們失望而歸。
那就牛島吧。
凜一傳高球給牛島，牛島一愣，沒想到這球凜一會傳給他，但默契還是讓他助跑跳起，後二還有三人攔網，不是很舒服，但烏野留了一個直線給他。
雖然有自由人卡著，但牛島自信西谷接不到他的球。
之前在合宿的時候，西谷也沒怎麼接下過他的球。
「抱歉。」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牛島力大如牛還是個左利手，但西谷沒適應過來，將球接飛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下一球就更麻煩了啊……凜一輪到後排發球，牛島則輪到了前排。西谷咬牙，剛剛那一球應該接下的。
凜一微微一笑，西谷內心就開始發毛，心道不好，好像又回到了合宿的時候怎麼都接不起上手的那個時候。
壓迫感還是一如既往地強。
跳飄球，但……
比賽時的跳飄球可比訓練時的麻煩多啊！西谷衝上前去，暗罵凜一這個混蛋居然發在了前區和後區交叉的地方。
好在這球起來了。
「旭前輩！」田中下手將球墊給東峰。
面對從後面來的高球，這一球東峰打的質量不好，川西眼睛一動，臨時從直線改攔斜線，輕鬆攔下這一球。
「好球，太一。」場下的天童一臉滿足的表情，「進步真大！」
「再來一球！」
下一球，凜一卻沒有瞄準已經做好準備的西谷了，傻子才會衝著日日夜夜跟自己一起練球的自由人發球，他直接瞄準一號位的邊線，大地判斷錯誤，又失了一分。
可惡。
開局就丟了三分，果然白鳥澤不可小覷。
不過現在日向還沒上，不要著急。大地緩緩吐出一口氣。
「人好多啊，我要再去上一次廁所……」
「中央場地！」
烏野的隊伍也是亂成了一鍋粥，凜一進入場館的時候，正好撞到了剛剛抱著肚子往外走的日向。
「餵……」凜一嘴角抽動，「你們烏野是不是有點兒緊張過頭了？」
日向抬起頭，看見熟悉的凜一，還是發慌：「沒辦法啊，人怎麼這麼多啊凜一！」
凜一的身後，七七八八早已經熟練了這副景象的白鳥澤一眾人探出頭，五色更是裝出一副高冷成熟的樣子，有種小學雞在幼兒園弟弟們面前終於能一展雄風的感覺。
「這就是烏野嗎？」川西嫌棄，小聲，「好菜的樣子……」
「我說啊，不會我教你們的你們都忘了吧？」凜一無奈的揪著日向的後衣領，把他歸還給烏野，「好歹也是去東京和四所強隊一起合宿過的人了，怎麼一到大賽就這麼遜色？」
「嗚哇哇，凜一！」西谷撲上來，栽倒凜一的懷裡，同樣被凜一撈出來，「好，好多人在看我！」
凜一無情戳破：「實則無人在意哈。」
「有什麼可緊張的？」凜一莫名感覺後背發涼，回頭一看，牛島正拍著球沉沉地盯著他的方向，表情涼颼颼的。
糟了，不會……
「你們現在有那麼多武器，還戰勝了青城，在我眼中，可是強大的隊伍呢。」
一時間，緊張得兵荒馬亂的烏野球員們紛紛抬起頭來看著凜一，這個從長相到氣質都帥得一塌糊塗的少年揮揮手，眼中迸發出戰意：「要是不能和我們白鳥澤打滿五局，我可一定饒不了你們！」
「真帥啊。」西谷看著瀟灑離去的凜一，又感到了鬥志。
能讓西谷夕夸帥的男人可不多。
「我早晚有一天也要成為凜一那麼帥的男人！」日向元氣滿滿地喊，說著用眼睛覷影山。
「喂，你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啊？」影山不滿，炸毛回瞪。
「也沒什麼意思啦。」日向噘嘴，吹著口哨，「就是大王和凜一都那麼帥，怎麼你總是一副軟綿綿的樣子的說……」
「誰軟綿綿了！」影山又和日向打成了一團。
「多虧了凜一，」大地捏了一把汗，笑呵呵地說，「大家好像又恢復正常了呢。」
凜一歸隊，笑嘻嘻地沖牛島說：「隊長大人明鑑，我對白鳥澤絕對忠心耿耿，完全沒有通敵的意思。」
牛島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我沒有說你通敵。」
但牛島的表情完全說明了一切嘛。凜一撇嘴：「可你的表情就是這個意思。」
牛島把球拋過來：「趕緊開始練球吧。」
「話說，凜一教他們什麼了？」聽見剛剛凜一和烏野對話的瀨見問。
「啊，就教了一點兒打球的技巧。」凜一聳聳肩。
瀨見黑線：「我就知道你在增加我們比賽的難度！」要知道連白鳥澤本隊的都沒怎麼受到過凜一的悉心指導。
「但你不感覺如果實力差距很大的話，會打得很沒意思嗎？」凜一聳肩。
瀨見：「……」好吧，搞不懂這傢伙的想法。
儘管看到過牛島在合宿時候的表現，但看到牛島的扣球，還是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
「太強了。」菅原評價，「雖然昨天就說過白鳥澤的每個球員實力都很強勁，但現場看，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而且IH時白布作為二傳手組織的進攻是把白鳥澤每個人的最強實力加起來，整體完成度比較差，但凜一……」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凜一可和白布不一樣！
凜一完全是將對手和自己的隊伍都掌握在股掌之中，在發揮出球員最強實力的同時，還能削弱對手的防禦，而且不完全依賴牛島，還會組織其他多點進攻。
白鳥澤是攻擊實力很強的隊伍，烏野也是得分能力很強的隊伍，兩邊的防守都算不上很強，這下戰鬥可能就直接發生在兩個二傳手誰組織得更好上了。
「牛島學長，我會用這場比賽證明，我才是白鳥澤的王牌！」另一邊，五色又照常向牛島發起挑戰了。
牛島也是照常誠摯地回覆：「哦，加油。」
凜一和其他隊員一起笑看著這個場面，凜一自然地給牛島遞過去一瓶水：「這場比賽可要好好表現哦，最近五色的進步很快，我看馬上他就能趕上你了。」
牛島一點兒也沒有受到挑釁干擾：「那樣也挺好的，我們三年級馬上就要畢業了。」
凜一嘖了一聲：「你怎麼這麼無聊？」
「無聊？」
「算了算了，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然呆。」凜一撇下眨眼睛的牛島，去整隊去了。
「接下來進行的是全日本高中排球大賽資格賽，宮城縣代表選拔賽，男子決賽，宮城縣立烏野高中對白鳥澤學園高中，比賽即將開始。」
直播間一打開，論壇又熱烈的討論開了。
【依然是來看牛島】
【烏野高中，奇怪，以往不都是對及川嗎？我還是特地為了看及川的帥臉才打開直播的】
【樓上別著急，白鳥澤也有一個很帥的七號】
【凜一肯定帥啊，我就是來看凜一的！凜一終於回來打二傳了！】
【在場來看凜一的應該都有兩年以上球齡了吧】
場上，天童上場後，凜一就慢步跑上去，和鷲匠擊掌，鷲匠沒有像往日一般鞭策他，而是推了把凜一的後背。
儘管上吧！
大地和牛島握手，大地和對方結實的手掌握住的瞬間，額角留下來一滴汗——怎麼感覺牛島的表情這麼有殺氣？
兩邊的球隊分別站好，烏野先獲得了發球權，凜一站在二號位，很放鬆地抻了抻胳膊。比起大賽經驗豐富的白鳥澤，烏野就緊繃多了。
「大地學長發個好球！」
隼人在後排接球，既然一傳到位了，就沒有拿不下的道理。
烏野前排是月島、東峰和影山，是烏野身高最高的幾個人了，而後排的五號位又卡著自由人西谷，顯然是對牛島的盯防。
想要三人攔網限制球路嗎？月島的主意吧。
凜一笑一笑，現在牛島在後排，正好跑位到後二的位置，如果是平時，他還真不一定會給牛島傳球。
不過既然烏野做出了準備，也不好讓他們失望而歸。
那就牛島吧。
凜一傳高球給牛島，牛島一愣，沒想到這球凜一會傳給他，但默契還是讓他助跑跳起，後二還有三人攔網，不是很舒服，但烏野留了一個直線給他。
雖然有自由人卡著，但牛島自信西谷接不到他的球。
之前在合宿的時候，西谷也沒怎麼接下過他的球。
「抱歉。」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牛島力大如牛還是個左利手，但西谷沒適應過來，將球接飛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下一球就更麻煩了啊……凜一輪到後排發球，牛島則輪到了前排。西谷咬牙，剛剛那一球應該接下的。
凜一微微一笑，西谷內心就開始發毛，心道不好，好像又回到了合宿的時候怎麼都接不起上手的那個時候。
壓迫感還是一如既往地強。
跳飄球，但……
比賽時的跳飄球可比訓練時的麻煩多啊！西谷衝上前去，暗罵凜一這個混蛋居然發在了前區和後區交叉的地方。
好在這球起來了。
「旭前輩！」田中下手將球墊給東峰。
面對從後面來的高球，這一球東峰打的質量不好，川西眼睛一動，臨時從直線改攔斜線，輕鬆攔下這一球。
「好球，太一。」場下的天童一臉滿足的表情，「進步真大！」
「再來一球！」
下一球，凜一卻沒有瞄準已經做好準備的西谷了，傻子才會衝著日日夜夜跟自己一起練球的自由人發球，他直接瞄準一號位的邊線，大地判斷錯誤，又失了一分。
可惡。
開局就丟了三分，果然白鳥澤不可小覷。
不過現在日向還沒上，不要著急。大地緩緩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