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膽小鬼們
日向一愣，不解又新鮮地感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別人也想嘗試我和影山的那種快攻呢！不過是凜一的話，應該肯定沒有問題吧！」
日向的話總是很讓人舒服，凜一微微勾唇，嫌棄：「不過看你打球這麼爛，還是先陪你練一陣子吧。」
「什麼嘛？！」日向炸毛，「話說我今天還看到月島拒絕了梟谷的主攻手的訓練邀請。這麼寶貴的機會他怎麼可以放棄！」
山口也因為這件事心事重重，略顯失落的樣子。
「你是說木兔嗎？」凜一震驚，他對木兔這種類型實在應付不來，總是莫名其妙地就陷入低落狀態，情緒不穩定，像個小孩子一樣，還是赤葦能應付得來他。
不過日向竟然那麼崇拜木兔？
咳，可能想想也是吧。牛島雖然是全國前三，還是國家隊隊員，但和其他人之間的距離感還是太強了，日向可能只把他當成對手。
相比之下，更加奪目，性格活潑，無時無刻不在叫囂著「王牌守則」的木兔在日向眼中形象更偉岸一點兒。
況且，比起力量top的牛島，喜歡打線路球，掌握了更多技巧，比如反彈球、打手出界球的木兔也更適合日向一點。
「這樣啊，」凜一心中有了想法，「那很好說啊，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木兔那邊訓練吧，正好，木兔是主攻手，你應該能跟他學到很多。」
「真的嗎？」日向星星眼，「凜一你真是太厲害了！」
不，厲害的是你才對吧。凜一嘴角抽動，跟什麼人都能玩的來，估計木兔也是分分鐘拿下……
「今天就到這裡吧。」凜一對日向道，看著山口還有些猶疑的表情，主動說，「山口，如果是月島的事情的話，跟我來吧。」
「啊？」山口已經驚訝麻了，凜一這傢伙不僅僅在球場上，在球場下也能很厲害的勘破他們的心理活動，這樣的人簡直恐怖如斯！
山口小跑幾步跟上凜一：「月島的事情，你有辦法嗎，凜一？」
「辦法倒談不上。」凜一也不太確定好不好使，但他也是被白鳥澤的隊員們和烏野這些人說服的，面對面的溝通有的時候比任何方式都要直接，效果也更好。
這是他最近學到的。
「我跟他聊聊。」
「哎！那是不是阿月！」山口眼睛一亮，指著不遠處朦朧的月光下正在往水房走的月島，「阿月！！！」
還沒等凜一說話，山口就直接火箭發射一樣沖了出去。
凜一：「……」什麼嘛，說是什麼沒辦法，其實自己比誰都更積極地想要幫助月島。
「怎麼了？」月島看到山口，還有他身後悠閒走過來的凜一狠狠皺眉，直覺告訴他碰見凜一和山口兩個人一同出現——會很麻煩的樣子。
「我，我想說，你一直都很聰明，又帥又無所不能，我一直都很羨慕你。」山口一頓。
「所以呢？」
山口顧不上後面還有外人在：「可是最近你真的很遜！」
月島一愣，沒想到山口竟然會這麼跟他說。
「日向或許有一天會成為小巨人，那你贏過他不就好了嗎！用實力證明你比他強不就好了嗎！你個子高、聰明、球商也好，為什麼非要覺得自己肯定比不上別人呢？」
凜一隔著不遠處，看著在月光下爭論的兩個人。
就是對自己的問題，恐怕山口也不會比對月島的問題更上心。
這個笨蛋……
「如果說，我非常努力，成為了烏野最厲害的選手，那然後呢？就算萬一打進了全國大賽，又能怎麼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最後成績很好，也絕不可能成為第一！總有一天會輸！這點大家心裡都清楚，那又為了什麼在努力呢？」
「除了尊嚴，還能是什麼！」山口撲上去，抓住月島的衣領，紅著眼喘氣。
凜一靠在不遠處的柱子上，直到月亮露出來，均勻而溫柔的散在三個人的身上，才悠悠開口。
「太聰明了果然就是容易想太多啊。」凜一其實不太能理解，「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努力成為世界第一不就好了？」
月島一愣，凜一很聰明他也知道，但凜一和月島的思維不是一個模式，月島會在彎彎繞繞上想很多，但凜一則只會想解決問題的最終辦法。
就比如……成為第一！
「山口在正式比賽上發球屢屢失誤，日向和影山想要改變舊快攻但影山卻遲遲不敢改用新快攻，我說啊，你、山口、影山半斤八兩，都是一群膽小鬼。」
月光像融化的銀箔淌過青石板，少年垂落的睫毛上沾滿碎鑽般的光板，乾淨的白襯衫被夜風掀起褶皺，蟬鳴驟起，他聲音輕得像害怕驚散了月光，卻擲地有聲地落進月島的心裡。
「我也曾經是和你們一樣的膽小鬼。」他說。
「曾經的我，害怕我托的球會被人攔下，害怕會讓隊友受傷所以放棄了二傳，但逃避是比失敗更可恥的廢物行徑。」他看起來乾淨又聖潔，但說出來的話卻一點兒也不饒人，「正因為這個，無論經歷了多少失敗，我們所有人都在朝著新的目標勇敢的前進。那你呢，月島？」
「就算我們會再失敗，也總比像你一樣在這裡糾結來糾結去的更像勝利者吧。」凜一微微一笑，適時打了個哈欠，「嘛，我也是隨口吐槽，如果不高興的話別找我都找山口啊，累死了，我要回去睡了。果然說教這種事還是更適合黑尾和木兔他們啊……」
月島：「……」原來這傢伙也是個吐槽役。
不過他說的……有道理。
雖然他很難理解什麼為了不輸比賽就要成為世界第一什麼的，也沒有那樣宏大的目標，但……膽小鬼嗎？
好像真的被挑釁到了，而且激發起了鬥志。
沒想到剛開始大地學長用在凜一身上的詞彙還被他有模有樣，以牙還牙的送還給了烏野。
真是一點兒虧都不肯吃。
或許真的該像凜一說的那樣，去找木兔和黑尾那兩個看起來就不是很靠譜的前輩問問。
日向的話總是很讓人舒服，凜一微微勾唇，嫌棄：「不過看你打球這麼爛，還是先陪你練一陣子吧。」
「什麼嘛？！」日向炸毛，「話說我今天還看到月島拒絕了梟谷的主攻手的訓練邀請。這麼寶貴的機會他怎麼可以放棄！」
山口也因為這件事心事重重，略顯失落的樣子。
「你是說木兔嗎？」凜一震驚，他對木兔這種類型實在應付不來，總是莫名其妙地就陷入低落狀態，情緒不穩定，像個小孩子一樣，還是赤葦能應付得來他。
不過日向竟然那麼崇拜木兔？
咳，可能想想也是吧。牛島雖然是全國前三，還是國家隊隊員，但和其他人之間的距離感還是太強了，日向可能只把他當成對手。
相比之下，更加奪目，性格活潑，無時無刻不在叫囂著「王牌守則」的木兔在日向眼中形象更偉岸一點兒。
況且，比起力量top的牛島，喜歡打線路球，掌握了更多技巧，比如反彈球、打手出界球的木兔也更適合日向一點。
「這樣啊，」凜一心中有了想法，「那很好說啊，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木兔那邊訓練吧，正好，木兔是主攻手，你應該能跟他學到很多。」
「真的嗎？」日向星星眼，「凜一你真是太厲害了！」
不，厲害的是你才對吧。凜一嘴角抽動，跟什麼人都能玩的來，估計木兔也是分分鐘拿下……
「今天就到這裡吧。」凜一對日向道，看著山口還有些猶疑的表情，主動說，「山口，如果是月島的事情的話，跟我來吧。」
「啊？」山口已經驚訝麻了，凜一這傢伙不僅僅在球場上，在球場下也能很厲害的勘破他們的心理活動，這樣的人簡直恐怖如斯！
山口小跑幾步跟上凜一：「月島的事情，你有辦法嗎，凜一？」
「辦法倒談不上。」凜一也不太確定好不好使，但他也是被白鳥澤的隊員們和烏野這些人說服的，面對面的溝通有的時候比任何方式都要直接，效果也更好。
這是他最近學到的。
「我跟他聊聊。」
「哎！那是不是阿月！」山口眼睛一亮，指著不遠處朦朧的月光下正在往水房走的月島，「阿月！！！」
還沒等凜一說話，山口就直接火箭發射一樣沖了出去。
凜一：「……」什麼嘛，說是什麼沒辦法，其實自己比誰都更積極地想要幫助月島。
「怎麼了？」月島看到山口，還有他身後悠閒走過來的凜一狠狠皺眉，直覺告訴他碰見凜一和山口兩個人一同出現——會很麻煩的樣子。
「我，我想說，你一直都很聰明，又帥又無所不能，我一直都很羨慕你。」山口一頓。
「所以呢？」
山口顧不上後面還有外人在：「可是最近你真的很遜！」
月島一愣，沒想到山口竟然會這麼跟他說。
「日向或許有一天會成為小巨人，那你贏過他不就好了嗎！用實力證明你比他強不就好了嗎！你個子高、聰明、球商也好，為什麼非要覺得自己肯定比不上別人呢？」
凜一隔著不遠處，看著在月光下爭論的兩個人。
就是對自己的問題，恐怕山口也不會比對月島的問題更上心。
這個笨蛋……
「如果說，我非常努力，成為了烏野最厲害的選手，那然後呢？就算萬一打進了全國大賽，又能怎麼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最後成績很好，也絕不可能成為第一！總有一天會輸！這點大家心裡都清楚，那又為了什麼在努力呢？」
「除了尊嚴，還能是什麼！」山口撲上去，抓住月島的衣領，紅著眼喘氣。
凜一靠在不遠處的柱子上，直到月亮露出來，均勻而溫柔的散在三個人的身上，才悠悠開口。
「太聰明了果然就是容易想太多啊。」凜一其實不太能理解，「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努力成為世界第一不就好了？」
月島一愣，凜一很聰明他也知道，但凜一和月島的思維不是一個模式，月島會在彎彎繞繞上想很多，但凜一則只會想解決問題的最終辦法。
就比如……成為第一！
「山口在正式比賽上發球屢屢失誤，日向和影山想要改變舊快攻但影山卻遲遲不敢改用新快攻，我說啊，你、山口、影山半斤八兩，都是一群膽小鬼。」
月光像融化的銀箔淌過青石板，少年垂落的睫毛上沾滿碎鑽般的光板，乾淨的白襯衫被夜風掀起褶皺，蟬鳴驟起，他聲音輕得像害怕驚散了月光，卻擲地有聲地落進月島的心裡。
「我也曾經是和你們一樣的膽小鬼。」他說。
「曾經的我，害怕我托的球會被人攔下，害怕會讓隊友受傷所以放棄了二傳，但逃避是比失敗更可恥的廢物行徑。」他看起來乾淨又聖潔，但說出來的話卻一點兒也不饒人，「正因為這個，無論經歷了多少失敗，我們所有人都在朝著新的目標勇敢的前進。那你呢，月島？」
「就算我們會再失敗，也總比像你一樣在這裡糾結來糾結去的更像勝利者吧。」凜一微微一笑，適時打了個哈欠，「嘛，我也是隨口吐槽，如果不高興的話別找我都找山口啊，累死了，我要回去睡了。果然說教這種事還是更適合黑尾和木兔他們啊……」
月島：「……」原來這傢伙也是個吐槽役。
不過他說的……有道理。
雖然他很難理解什麼為了不輸比賽就要成為世界第一什麼的，也沒有那樣宏大的目標，但……膽小鬼嗎？
好像真的被挑釁到了，而且激發起了鬥志。
沒想到剛開始大地學長用在凜一身上的詞彙還被他有模有樣，以牙還牙的送還給了烏野。
真是一點兒虧都不肯吃。
或許真的該像凜一說的那樣，去找木兔和黑尾那兩個看起來就不是很靠譜的前輩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