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們怎麼搞到一塊了
七月中旬，踩著暑假到來的步伐，風將一朵牽牛花從莖上吹落下去，被穿著一雙黑色皮鞋的人輕輕拾起，放在一旁的綠植上。
「死了就是死了，你還放它幹嘛。」研磨用餘光瞥著黑尾的動作，黑尾背著書包從地上站起來，瞬間比研磨高出了一個頭。
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黑尾剛剛放學，研磨比他放假要早，聽說他今天放假，就來音駒來接他了。
音駒的校服給人一種很都市的感覺——畢竟是一座國際大都市。
研磨同樣考上了音駒，九月份開學，他將和黑尾一樣穿上西裝三件套和乾淨的白色襯衫、淺色的西服褲，來音駒報到。
研磨戴著耳機打著遊戲的樣子讓黑尾想起另一個遠在宮城的傢伙，那傢伙好像已經帶著白鳥澤拿下了預選賽出線的名額。
也是，有凜一在的隊伍，總是能贏。
不同的是，那傢伙不會像研磨這麼喪心病狂，連走路都要打遊戲。
「研磨。」黑尾攬過研磨的肩讓他站在馬路內側，無奈地說，「走路的時候不要玩手機。」
研磨頭都不抬一下：「馬上就要打完這一局了……」手上按著按鍵，操控著的遊戲機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咔噠咔噠的按鍵聲音。
黑尾嘆了一口氣，自知拗不過研磨，只好背著包跟在研磨身邊為他領路。
路上，他看到賣水的小商鋪旁邊架著期刊架，腳步停頓了一下，拉著研磨向著賣報刊的地方走去。
「這是……」黑尾一頓，眨著眼睛拾起一份期刊。
這是黑尾經常看的排球期刊，除了國家隊和國青隊招人的消息外還有距離現在最近的賽事——高校生IH體育聯賽的消息。
封面赫然就是幾個知名晉級排球球隊的照片。
其中，一眼就吸引黑尾注意力的就是在雜誌封面左下角的那個熟悉的球服配色和看著很眼熟的兩個人。
毫無疑問的，跳起來姿勢很漂亮的是牛島——這個姿勢完美得都能單獨出一期雜誌封面了。
「研磨。」黑尾瞪大眼睛拍拍研磨，「這，這是不是凜一？」
研磨慢吞吞的打完了眼前的小BOSS才勉強抬起頭看了一眼，豎起來的瞳孔定在雜誌左下角盯了片刻。
雖然有點兒模糊，但他背對著鏡頭，臉稍微向後偏過來，高高的眉骨、挺直的鼻樑、緊抿的嘴唇，勾勒出一條流暢而富有張力的曲線。
這立體的側臉，飛起來的淺栗色頭髮還有閃著寒光的眼睛，不是百川凜一是誰？
「好、像、是。」研磨一字一頓地說，旋即又將目光移回遊戲機上。
「既然白鳥澤晉級了，凜一會出現在雜誌上應該也不奇怪吧。」研磨好像對什麼事情都表現不出過多的驚訝。
「也是。」黑尾看得牙痒痒，「這傢伙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啊，明明不是拍他。」
黑尾順手向後翻了幾頁，介紹白鳥澤只用了短短兩頁紙，其中有一頁都是牛島的照片，凜一在白鳥澤的介紹中非常不起眼。
「不起眼也不見得是壞事。」研磨的腦筋依然轉得很快，明明在打遊戲，卻還能回答黑尾無意之中嘟囔出的問題，「凜一本來不就是違規參賽嗎？」
黑尾一拍腦袋：「哦對！我差點都忘了這件事情了！」
「凜一這傢伙也是，」黑尾放下手中的雜誌掏出手機就給凜一打電話，「晉級了都不告訴我們一聲。眼看過兩天就要IH聯賽了，他比賽的時候我們說什麼也要到場吧……」
電話嘟嘟幾聲，剛一接通，不等黑尾說話，就聽見凜一笑意盈盈的聲音：「小黑，研磨也就算了，怎麼連你也一邊走路一邊玩手機？」
黑尾：?
研磨聽到動靜，茫然的抬起頭，摘下一邊的耳機，豎起貓耳仔細聽。
「你在哪？」黑尾眯著眼睛打量四周。
「你猜。」聽凜一的語氣，他的心情顯然很好，「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音駒放暑假居然放得這麼早。」
「已經很晚了好吧？」黑尾聽到凜一周邊嘈雜的聲音，聽到什麼「蔬菜汁」「手握壽司」，登時轉過頭，果然在便利店裡看到了站在窗台前，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的凜一。
他的淺栗色頭髮在溫暖的陽光下顯得天真爛漫，難得露出除了頑劣和盛氣凌人之外的表情，嘴唇微微勾起，在夏日燦爛的陽光下好像加了濾鏡一樣美好。
黑尾的眉眼都不自覺柔軟下來：「你站在那裡別動，我和研磨現在過去。」
說完，他掛斷電話，拉著研磨一起朝著街對面的便利店走去。
「研磨，黑尾，你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啊！」凜一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研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不舍的看了一眼手中還沒打完的遊戲，慢吞吞的應了一聲，最後還是將遊戲機放回了兜里。
凜一好笑的看著他的動作，真的有這麼難放回去嗎？
「你也和上次見到的時候一樣。」黑尾好笑地說，他們應該才分別一個月不到吧。
凜一咳了一聲，示意他們附和：「你們難道不感覺我長高了一點嗎？」
「啊。」黑尾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玩味地附和，「好像真的長高了一點耶，百川君~」
「去你的。」凜一笑著說。
研磨的臉上也多出一分笑意，只是淡淡的，旋即便注意到了凜一手上的手握壽司和布丁，看了一會兒，慢吞吞的說：「凜一是在等人嗎？」
黑尾一頓，也看向凜一手中的午飯：「是啊，你拎著買完的東西站在這裡幹什麼呢？」
凜一剛要開口，從收銀台那邊就走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和黑尾差不多高，但卻比黑尾壯一些，他穿著最簡單的白T恤和運動短褲，走到凜一身邊站定，眼睛瞥向研磨和黑尾：「你認識？」
黑尾和研磨雙雙陷入沉默，看著剛剛還在雜誌封面上的人物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雖然早就知道這倆人是一個隊伍的，但也沒想到牛島和凜一居然都熟到一起來便利店買飯吃了。
牛島手裡提著速熱牛肉飯，另一手有點兒紅，竟然是拿著一根巧克力棒冰，從中間咔嚓一聲掰開，一半給凜一，一半自己吃。
看來這倆人還不是一般的熟。
黑尾在心裡吐槽——這算個怎麼回事，上一次來的時候，凜一可是和他吐槽牛島是怎麼怎麼討厭。
怎麼才一個月，這兩個人已經搞到一塊了？
「死了就是死了，你還放它幹嘛。」研磨用餘光瞥著黑尾的動作，黑尾背著書包從地上站起來，瞬間比研磨高出了一個頭。
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黑尾剛剛放學，研磨比他放假要早，聽說他今天放假，就來音駒來接他了。
音駒的校服給人一種很都市的感覺——畢竟是一座國際大都市。
研磨同樣考上了音駒，九月份開學，他將和黑尾一樣穿上西裝三件套和乾淨的白色襯衫、淺色的西服褲，來音駒報到。
研磨戴著耳機打著遊戲的樣子讓黑尾想起另一個遠在宮城的傢伙，那傢伙好像已經帶著白鳥澤拿下了預選賽出線的名額。
也是，有凜一在的隊伍，總是能贏。
不同的是，那傢伙不會像研磨這麼喪心病狂，連走路都要打遊戲。
「研磨。」黑尾攬過研磨的肩讓他站在馬路內側，無奈地說，「走路的時候不要玩手機。」
研磨頭都不抬一下：「馬上就要打完這一局了……」手上按著按鍵，操控著的遊戲機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咔噠咔噠的按鍵聲音。
黑尾嘆了一口氣，自知拗不過研磨，只好背著包跟在研磨身邊為他領路。
路上，他看到賣水的小商鋪旁邊架著期刊架，腳步停頓了一下，拉著研磨向著賣報刊的地方走去。
「這是……」黑尾一頓，眨著眼睛拾起一份期刊。
這是黑尾經常看的排球期刊，除了國家隊和國青隊招人的消息外還有距離現在最近的賽事——高校生IH體育聯賽的消息。
封面赫然就是幾個知名晉級排球球隊的照片。
其中，一眼就吸引黑尾注意力的就是在雜誌封面左下角的那個熟悉的球服配色和看著很眼熟的兩個人。
毫無疑問的，跳起來姿勢很漂亮的是牛島——這個姿勢完美得都能單獨出一期雜誌封面了。
「研磨。」黑尾瞪大眼睛拍拍研磨，「這，這是不是凜一？」
研磨慢吞吞的打完了眼前的小BOSS才勉強抬起頭看了一眼，豎起來的瞳孔定在雜誌左下角盯了片刻。
雖然有點兒模糊，但他背對著鏡頭，臉稍微向後偏過來，高高的眉骨、挺直的鼻樑、緊抿的嘴唇，勾勒出一條流暢而富有張力的曲線。
這立體的側臉，飛起來的淺栗色頭髮還有閃著寒光的眼睛，不是百川凜一是誰？
「好、像、是。」研磨一字一頓地說，旋即又將目光移回遊戲機上。
「既然白鳥澤晉級了，凜一會出現在雜誌上應該也不奇怪吧。」研磨好像對什麼事情都表現不出過多的驚訝。
「也是。」黑尾看得牙痒痒，「這傢伙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啊，明明不是拍他。」
黑尾順手向後翻了幾頁，介紹白鳥澤只用了短短兩頁紙，其中有一頁都是牛島的照片，凜一在白鳥澤的介紹中非常不起眼。
「不起眼也不見得是壞事。」研磨的腦筋依然轉得很快，明明在打遊戲，卻還能回答黑尾無意之中嘟囔出的問題，「凜一本來不就是違規參賽嗎？」
黑尾一拍腦袋：「哦對！我差點都忘了這件事情了！」
「凜一這傢伙也是，」黑尾放下手中的雜誌掏出手機就給凜一打電話，「晉級了都不告訴我們一聲。眼看過兩天就要IH聯賽了，他比賽的時候我們說什麼也要到場吧……」
電話嘟嘟幾聲，剛一接通，不等黑尾說話，就聽見凜一笑意盈盈的聲音：「小黑，研磨也就算了，怎麼連你也一邊走路一邊玩手機？」
黑尾：?
研磨聽到動靜，茫然的抬起頭，摘下一邊的耳機，豎起貓耳仔細聽。
「你在哪？」黑尾眯著眼睛打量四周。
「你猜。」聽凜一的語氣，他的心情顯然很好，「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音駒放暑假居然放得這麼早。」
「已經很晚了好吧？」黑尾聽到凜一周邊嘈雜的聲音，聽到什麼「蔬菜汁」「手握壽司」，登時轉過頭，果然在便利店裡看到了站在窗台前，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的凜一。
他的淺栗色頭髮在溫暖的陽光下顯得天真爛漫，難得露出除了頑劣和盛氣凌人之外的表情，嘴唇微微勾起，在夏日燦爛的陽光下好像加了濾鏡一樣美好。
黑尾的眉眼都不自覺柔軟下來：「你站在那裡別動，我和研磨現在過去。」
說完，他掛斷電話，拉著研磨一起朝著街對面的便利店走去。
「研磨，黑尾，你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啊！」凜一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研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不舍的看了一眼手中還沒打完的遊戲，慢吞吞的應了一聲，最後還是將遊戲機放回了兜里。
凜一好笑的看著他的動作，真的有這麼難放回去嗎？
「你也和上次見到的時候一樣。」黑尾好笑地說，他們應該才分別一個月不到吧。
凜一咳了一聲，示意他們附和：「你們難道不感覺我長高了一點嗎？」
「啊。」黑尾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玩味地附和，「好像真的長高了一點耶，百川君~」
「去你的。」凜一笑著說。
研磨的臉上也多出一分笑意，只是淡淡的，旋即便注意到了凜一手上的手握壽司和布丁，看了一會兒，慢吞吞的說：「凜一是在等人嗎？」
黑尾一頓，也看向凜一手中的午飯：「是啊，你拎著買完的東西站在這裡幹什麼呢？」
凜一剛要開口，從收銀台那邊就走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和黑尾差不多高，但卻比黑尾壯一些，他穿著最簡單的白T恤和運動短褲，走到凜一身邊站定，眼睛瞥向研磨和黑尾：「你認識？」
黑尾和研磨雙雙陷入沉默，看著剛剛還在雜誌封面上的人物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雖然早就知道這倆人是一個隊伍的，但也沒想到牛島和凜一居然都熟到一起來便利店買飯吃了。
牛島手裡提著速熱牛肉飯，另一手有點兒紅，竟然是拿著一根巧克力棒冰，從中間咔嚓一聲掰開，一半給凜一，一半自己吃。
看來這倆人還不是一般的熟。
黑尾在心裡吐槽——這算個怎麼回事，上一次來的時候，凜一可是和他吐槽牛島是怎麼怎麼討厭。
怎麼才一個月，這兩個人已經搞到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