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備戰烏野
這場比賽一直進行到伊達工興致全無，生無可戀，所有人都被折磨得根本不想打下去才結束。
白鳥澤分別以25:15,25:19的絕對優勢拿下預賽的第一場，誰都沒想到以攔網出名的種子隊伍伊達工居然連預賽都沒能通過，直接就在第一天被淘汰出局。
歸根結底，是因為碰上了白鳥澤。
沒有人想在預賽第一天就碰上白鳥澤，特別還是在今年白鳥澤有聞名整個宮城縣的牛島若利和一個全新的、名不經傳的二傳加盟的情況下。
白鳥澤順利通過前兩天的比賽，次日返程的大巴車上，凜一在對線名單上看到了一個意外的名字。
「烏野高中排球部？」凜一高高地挑起眉，此時白鳥澤整個隊伍都在極其輕鬆愜意的氛圍下坐著大巴回去。
就連德川和瀨見都非常滿足，下午的那場比賽凜一和鷲匠都嫌扇南沒有競爭力，將二傳交給德川來打，瀨見也身為接應上了幾球。
此時沒有人有困意，都圍坐在他們的新團寵百川凜一身邊圍觀他看對戰名單。
前排的鷲匠顯然是很頭疼這種情況的發生，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咦？」和凜一呆了幾天後，天童已經對凜一的記憶能力有了深刻的認識。
學習是沒問題的，記戰術是沒問題的，但記名字……凜一算得上是在這方面最沒有天賦的人。整整一個月才勉強記下白鳥澤球隊的名字。
能讓他記住的球隊一定不簡單。
隼人也深以為然：「凜一是認識烏野高中排球的人嗎？」
「認識一點。」凜一記起這是黑尾提到過的球隊，「聽說他們是一支很厲害的球隊。」
可以說除了青城，凜一最想對戰的就是烏野，沒想到在預賽就碰上了。這樣的話就只有你死我活這一種選擇了。
「以前是挺厲害的。」三年級的服部最有發言權，「我上一二年級的時候，烏野是一支非常強大的隊伍，他們隊中有一個叫宇內天滿的主攻手，人稱『小巨人』，出名一時，風頭正盛，他在隊的那兩年，烏野幾乎獨占了宮城縣全國大賽的名額。不過嘛，他去年畢業了，烏野現在……就說不好了。」
「主攻手？」凜一挑挑眉，「真可惜，如果能和我碰上就好了。」
松本汗顏——他們都不想和宇內碰上，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想主動招惹小巨人的人。
「我還挺想和烏野打一場試試的。」凜一興致勃勃地說，「希望他們不會讓我失望。」
德川扶額——那恐怕凜一真的要失望了。
上次和烏野打球的時候，他們和一支再普通不過的球隊也沒什麼區別，簡直連今天的伊達工都比不上，已經失去了能爭勝的資格。
希望他明天不要太失望的好。
公車一直將他們送到白鳥澤學校，凜一伸了個懶腰下車，坐了一路的車也睡了一路，感覺整個人都睡得軟趴趴的，下車和其他人告別的時候還不記得，現在想起來才記起來忘帶書包了。
怎麼辦呢？凜一停頓一下，憂愁的想——現在回頭追還來得及嗎？
顯然是來不及了，那要不然明天再說吧，反正書包里也沒什麼東西……
「凜一。」可靠的牛島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凜一面前，凜一低頭一看，在牛島高大寬厚的身影襯托下，被他拎在手裡的不是他的書包是什麼？
「丟三落四。」牛島評價，把書包遞給他，「一起走？」
「呃。」凜一有些猶豫，也有些不太願意。
這麼好的天氣，走回去多好。
這些天回家的時候沒少碰見過牛島，明明不順路，這傢伙非要送他回去。如果只是送他回去還好，更過分的是他竟然要求凜一和他一起跑回去，美其名曰鍛鍊。
啊喂，白天都訓練一整天了，牛島還要上文化課！鍛鍊什麼啊！
就在凜一想著該怎麼拒絕的時候，救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呀，這不是凜一醬嘛。」欠揍的聲音高高在耳邊響起時，凜一還有些茫然，牛島倒是一耳朵就聽出來這是他的老冤家了。
及川騎著自行車，長腿一搭，笑眯眯停在了凜一和牛島身邊，自行車上車鈴響起好聽的聲音。
「及川？你來做什麼？」牛島皺眉。
「這又不是你家，大馬路上，你管我來做什麼。」及川比凜一還要不講理，對著牛島一番輸出，轉過頭來對著凜一卻是眉開眼笑，「小洋娃娃，還記得我嗎？」
凜一臉又黑了：「不許叫我小洋娃娃。」
及川根本不理會他的訴求，看著凜一手中癟癟的書包，熱情邀請：「呀，凜一醬的書包一看就很沉呢，難道要走回去嗎？正好我的自行車車座寬敞，要不要善良的及川大王送你回家呀？」
凜一莫名從他的話中聽出一股大尾巴狼的味道，甚至都能看見狼尾巴在他身後晃來晃去。
「不用了。」牛島代替凜一拒絕，「凜一家很近，跑幾步路就到了，不勞你操心。」
他一點兒也不擔心凜一會背刺他。凜一可是他們白鳥澤的二傳手，怎麼可能跟著及川一起走呢？
一眨眼，眼前一花，凜一已經坐上了及川的自行車。
「謝謝及川哥哥。」混世魔王乖巧的抱著書包，對牛島得意一笑——有車不坐是傻子。
又不用跑回去，又能氣牛島，簡直是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凜一看著牛島不可思議的臉消失在街道盡頭，這才得意洋洋的轉頭來看笑出聲的及川。
「小凜和我莫名合得來呢。」及川在前面騎著自行車，一張帥臉陽光燦爛，「我是指在同仇敵愾的對抗牛島這方面。」
凜一撇撇嘴：「他這個人自以為是又悶騷無趣，真是讓人受不了的性格。」
及川找到了知音，一拍大腿：「就是這樣！」
自行車頓時失控，左右搖擺，嚇得凜一連忙抱緊他的腰：「喂！及川！還是我來騎車吧！」
「小問題小問題。」及川很快將車頭穩定好，這才鬆了一口氣，「話說，小凜是從哪個國中畢業的，我在國中的時候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你的大名。」
如果是宮城縣的二傳，及川應該不會不認識才對。
原來是來打探情報了。凜一心中有數，他偷偷虛報年齡違規參賽的事情決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否則還沒等到對上烏野和青城，去全國大賽對上小黑和傳說中的那些怪物，他就被剝奪參賽資格了。
「我國中的時候只是當做愛好玩一玩，而且我原來在東京上學。」凜一毫不心虛地說，「怎麼了？」
「啊哈哈哈，就是好奇，凜一這麼有主見的二傳手，好像和鷲匠老師的排球理念不太相符呢，是怎麼一年級就坐上首發二傳這個位置呢？」
凜一聳肩：「及川你不也是以一年級的年紀就坐上了首發二傳的位置嗎？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無論什麼樣的理論都左右不了真正的強者。」
及川的微笑弧度不變：「小凜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嘛。」
「前面就是了。」凜一拍拍及川的肩膀，青城的年輕二傳手將他放下，「不要給我起亂七八糟的外號，下次叫我凜一或者百川就行了。」
及川欠揍一笑：「如果不呢？」
凜一撇撇嘴：「那我就在後天的決賽上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及川一怔，明天確實是IH的半決賽了。
白鳥澤和青葉城西分屬兩個不同的小組，只有決賽才能相遇，沒想到半決賽還沒開始，凜一就如此篤定白鳥澤和青葉城西都能走到最後的決賽。
他看著凜一因為抱有期待而栩栩如生的琥珀色眼眸，同樣自信的揚起笑容：「那我就接下小凜的戰書了。明天你們對戰的可是難纏的烏野，祝你們好運！回見。」
「回見。」
白鳥澤分別以25:15,25:19的絕對優勢拿下預賽的第一場，誰都沒想到以攔網出名的種子隊伍伊達工居然連預賽都沒能通過，直接就在第一天被淘汰出局。
歸根結底，是因為碰上了白鳥澤。
沒有人想在預賽第一天就碰上白鳥澤，特別還是在今年白鳥澤有聞名整個宮城縣的牛島若利和一個全新的、名不經傳的二傳加盟的情況下。
白鳥澤順利通過前兩天的比賽，次日返程的大巴車上，凜一在對線名單上看到了一個意外的名字。
「烏野高中排球部？」凜一高高地挑起眉，此時白鳥澤整個隊伍都在極其輕鬆愜意的氛圍下坐著大巴回去。
就連德川和瀨見都非常滿足，下午的那場比賽凜一和鷲匠都嫌扇南沒有競爭力，將二傳交給德川來打，瀨見也身為接應上了幾球。
此時沒有人有困意，都圍坐在他們的新團寵百川凜一身邊圍觀他看對戰名單。
前排的鷲匠顯然是很頭疼這種情況的發生，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咦？」和凜一呆了幾天後，天童已經對凜一的記憶能力有了深刻的認識。
學習是沒問題的，記戰術是沒問題的，但記名字……凜一算得上是在這方面最沒有天賦的人。整整一個月才勉強記下白鳥澤球隊的名字。
能讓他記住的球隊一定不簡單。
隼人也深以為然：「凜一是認識烏野高中排球的人嗎？」
「認識一點。」凜一記起這是黑尾提到過的球隊，「聽說他們是一支很厲害的球隊。」
可以說除了青城，凜一最想對戰的就是烏野，沒想到在預賽就碰上了。這樣的話就只有你死我活這一種選擇了。
「以前是挺厲害的。」三年級的服部最有發言權，「我上一二年級的時候，烏野是一支非常強大的隊伍，他們隊中有一個叫宇內天滿的主攻手，人稱『小巨人』，出名一時，風頭正盛，他在隊的那兩年，烏野幾乎獨占了宮城縣全國大賽的名額。不過嘛，他去年畢業了，烏野現在……就說不好了。」
「主攻手？」凜一挑挑眉，「真可惜，如果能和我碰上就好了。」
松本汗顏——他們都不想和宇內碰上，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想主動招惹小巨人的人。
「我還挺想和烏野打一場試試的。」凜一興致勃勃地說，「希望他們不會讓我失望。」
德川扶額——那恐怕凜一真的要失望了。
上次和烏野打球的時候，他們和一支再普通不過的球隊也沒什麼區別，簡直連今天的伊達工都比不上，已經失去了能爭勝的資格。
希望他明天不要太失望的好。
公車一直將他們送到白鳥澤學校，凜一伸了個懶腰下車，坐了一路的車也睡了一路，感覺整個人都睡得軟趴趴的，下車和其他人告別的時候還不記得，現在想起來才記起來忘帶書包了。
怎麼辦呢？凜一停頓一下，憂愁的想——現在回頭追還來得及嗎？
顯然是來不及了，那要不然明天再說吧，反正書包里也沒什麼東西……
「凜一。」可靠的牛島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凜一面前，凜一低頭一看，在牛島高大寬厚的身影襯托下，被他拎在手裡的不是他的書包是什麼？
「丟三落四。」牛島評價，把書包遞給他，「一起走？」
「呃。」凜一有些猶豫，也有些不太願意。
這麼好的天氣，走回去多好。
這些天回家的時候沒少碰見過牛島，明明不順路，這傢伙非要送他回去。如果只是送他回去還好，更過分的是他竟然要求凜一和他一起跑回去，美其名曰鍛鍊。
啊喂，白天都訓練一整天了，牛島還要上文化課！鍛鍊什麼啊！
就在凜一想著該怎麼拒絕的時候，救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呀，這不是凜一醬嘛。」欠揍的聲音高高在耳邊響起時，凜一還有些茫然，牛島倒是一耳朵就聽出來這是他的老冤家了。
及川騎著自行車，長腿一搭，笑眯眯停在了凜一和牛島身邊，自行車上車鈴響起好聽的聲音。
「及川？你來做什麼？」牛島皺眉。
「這又不是你家，大馬路上，你管我來做什麼。」及川比凜一還要不講理，對著牛島一番輸出，轉過頭來對著凜一卻是眉開眼笑，「小洋娃娃，還記得我嗎？」
凜一臉又黑了：「不許叫我小洋娃娃。」
及川根本不理會他的訴求，看著凜一手中癟癟的書包，熱情邀請：「呀，凜一醬的書包一看就很沉呢，難道要走回去嗎？正好我的自行車車座寬敞，要不要善良的及川大王送你回家呀？」
凜一莫名從他的話中聽出一股大尾巴狼的味道，甚至都能看見狼尾巴在他身後晃來晃去。
「不用了。」牛島代替凜一拒絕，「凜一家很近，跑幾步路就到了，不勞你操心。」
他一點兒也不擔心凜一會背刺他。凜一可是他們白鳥澤的二傳手，怎麼可能跟著及川一起走呢？
一眨眼，眼前一花，凜一已經坐上了及川的自行車。
「謝謝及川哥哥。」混世魔王乖巧的抱著書包，對牛島得意一笑——有車不坐是傻子。
又不用跑回去，又能氣牛島，簡直是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凜一看著牛島不可思議的臉消失在街道盡頭，這才得意洋洋的轉頭來看笑出聲的及川。
「小凜和我莫名合得來呢。」及川在前面騎著自行車，一張帥臉陽光燦爛，「我是指在同仇敵愾的對抗牛島這方面。」
凜一撇撇嘴：「他這個人自以為是又悶騷無趣，真是讓人受不了的性格。」
及川找到了知音，一拍大腿：「就是這樣！」
自行車頓時失控，左右搖擺，嚇得凜一連忙抱緊他的腰：「喂！及川！還是我來騎車吧！」
「小問題小問題。」及川很快將車頭穩定好，這才鬆了一口氣，「話說，小凜是從哪個國中畢業的，我在國中的時候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你的大名。」
如果是宮城縣的二傳，及川應該不會不認識才對。
原來是來打探情報了。凜一心中有數，他偷偷虛報年齡違規參賽的事情決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否則還沒等到對上烏野和青城，去全國大賽對上小黑和傳說中的那些怪物，他就被剝奪參賽資格了。
「我國中的時候只是當做愛好玩一玩，而且我原來在東京上學。」凜一毫不心虛地說，「怎麼了？」
「啊哈哈哈，就是好奇，凜一這麼有主見的二傳手，好像和鷲匠老師的排球理念不太相符呢，是怎麼一年級就坐上首發二傳這個位置呢？」
凜一聳肩：「及川你不也是以一年級的年紀就坐上了首發二傳的位置嗎？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無論什麼樣的理論都左右不了真正的強者。」
及川的微笑弧度不變：「小凜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嘛。」
「前面就是了。」凜一拍拍及川的肩膀，青城的年輕二傳手將他放下，「不要給我起亂七八糟的外號，下次叫我凜一或者百川就行了。」
及川欠揍一笑：「如果不呢？」
凜一撇撇嘴：「那我就在後天的決賽上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及川一怔，明天確實是IH的半決賽了。
白鳥澤和青葉城西分屬兩個不同的小組，只有決賽才能相遇，沒想到半決賽還沒開始，凜一就如此篤定白鳥澤和青葉城西都能走到最後的決賽。
他看著凜一因為抱有期待而栩栩如生的琥珀色眼眸，同樣自信的揚起笑容：「那我就接下小凜的戰書了。明天你們對戰的可是難纏的烏野，祝你們好運！回見。」
「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