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是您的
對了來此的目的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我，我能不能拜託您一件事。」
艾莉絲抿著唇，看得出來她在夜晚突然找過來想必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老實說，按照她與對方的關係，兩人雖然算是師生，但是還並沒有到達那種可以委託麻煩的關係。
但是能讓她丟掉臉面恬不知恥地找過來，想必也只有那個請求了吧。
「能請您投資我嗎?」
艾莉絲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
雖然這種話聽起來很莫名其妙，但是塞維斯卻並沒有露出什麼疑惑或者詫異的神情，但也沒有沒有回應。
「我希望能夠與您建立投資的關係。」
艾莉絲又重複了一遍。
「投資麼……」
塞維斯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著桌面，口中喃喃著這個詞，似乎是在斟酌什麼，這讓艾莉絲更加緊張。
「那麼簡要說明一下吧，你所認為的投資。」
得到回應了。
雖然對方仍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但是至少沒有拒絕。
「就先從你的目的開始吧，清楚這點後我再權衡對你投入的資金是否與你的訴求對等。」
「請相信我，我清楚自己的斤兩，所以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這種事情對您來說應該不算困難……」
艾莉絲深吸一口氣。
「那麼，能請您幫我照看一下母親嗎?」
對方低著頭，聲音微弱，顯然也是被自己這無恥的要求整得羞愧難當。
「作為指導員，您應該能夠擁有進出集中營的權力吧……所以我想拜託您這一點……」
塞維斯沉默著，沒有說話。
但是你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但她仍舊忍受著灼燒般的視線繼續咬牙說下去。
「我知道對您來說，要從繁忙的事務中抽出時間去照看一個病人這種要求很過分，當然我也不會那麼無禮……」
「您只需要定期幫她買一些草藥，順便幫我關注一下她的狀態，草藥買最便宜的就好……只要和藥鋪的人說，他們立刻就會明白的，當然購買藥材的錢財也算我借您的，我以後一定會想辦法償還。」
艾莉絲鼓著氣將想說的話一口氣說完，根本不敢停下來。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擺，手指的關節掐的泛白。
直到說完她才敢抬頭看向對方。
「那麼作為投資的回報，我可以得到什麼。」
「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您提出來……換而言之……我是您的。」
艾莉絲說的決絕，但是塞維斯卻只是沉默著。
良久。
「既然你稱將其之為投資，那麼至少展示出值得我在意的部分。」
艾莉絲很清楚，現在他正在和對方進行一場「貿易推銷」，只不過這場貿易她要推銷的商品是她自己。
「首先，我現在的綜合分數是D組的第一，在月底的考核中我有信心成功晉升。」
「但是今天的課程你並沒有帶回魔力球，不是嗎?」
「那個是……」
艾莉絲一時語塞。
「我可以向您保證……一年，一年之內我會晉升A組。」
說出這個條件時，連艾莉絲自己都嚇了一跳。
要知道她剛剛來這裡不過半月，一年內從D組晉升到A組，放眼整個集中營，似乎也一隻手數得過來。
但是她沒有的選擇。
母親現在的病情並不能拖延。
所以，只要是對方現在提出的任何條件，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您有任何的要求都可以提出……我說過，只要您答應我，我這條命是你的。」艾莉絲緊緊咬著下唇，說道。
這是艾莉絲最後能夠掏的出的「東西」，也是她始終只剩下的東西——那就是她自己。
看著眼眶逐漸紅潤的艾莉絲，布萊克微微垂眸，神色晦暗。
他完全可以接受艾莉絲提出的「契約」。
一年內從D組晉升到A組，這種看似誇大的承諾，但是他不懷疑對方能夠做到。
而確實，原本的艾莉絲在經歷喪母的痛苦之後確實也做到了這點。
只是照顧她的母親的話，對他來說當然能夠輕易做到……
只不過馬德修斯的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如果自己一旦貿然去接觸對方，那麼馬德修斯肯定會嗅到什麼。
而且，一旦答應對方，那麼就意味著不僅接下來艾莉絲出逃集中營的橋段會消失，而且艾莉絲的母親作為劇情的重要轉折點，劇情也會發生巨大的偏移。
況且，艾莉絲母親的情況他很清楚……因為魔力逐漸削弱，再加上長期服藥拖延未曾得到根治。
如今早已無可挽回。
最重要的……
他根本做不到這點。
無論計劃是否成功，三個月後自己就必須離開。
所以他沒有資格做出這種承諾。
布萊克看著艾莉絲，對方那雙藍色的眼眸正一動不動得盯著自己，其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真是讓人痛苦的抉擇。
不只對艾莉絲。
對他來說更是如此。
是選擇艾莉絲，還是選擇未來。
站在大義的角度，這並不是什麼難以抉擇的問題。
但同樣的，他也不願看到艾莉絲露出絕望的神情……即便那是她本就該經歷的。
一時間，帳篷里的兩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油燈里啪啪的細微灼燒聲交織迸發。
「你剛剛提到你會在一年內晉升A組，對吧?」
塞維斯對詢問讓艾莉絲眼中閃爍起了希冀，用力地點頭。
「沒錯，我保證！」
「但這是另外的賭約。」
最終，塞維斯抬起頭看著對方，眼神變得複雜且晦暗。
「我可以支付你母親一年的費用，一年之後，如果你沒有晉升A組，那麼我會中斷對你的所有投資。」
此話一出，艾莉絲大喜過望。
「我一定會竭盡所有回報您的恩情。」
塞維斯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帳篷的突然被人掀開。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來者。
沃爾特看到房間裡的兩人，視線在塞維斯身上停留數秒，隨後又掃了眼艾莉絲。
「沒有問題了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是。」
艾莉絲收起情緒，轉身離開。
在與沃爾特擦肩而過時，特意低了低頭像是在致敬，實際上是在掩飾紅腫的眼眶。
好在因為帳篷里燈光昏暗，對方並沒有注意到。
在艾莉絲離開後，沃爾特看向布萊克。
「塞維斯先生。」
對方眉頭緊蹙著，看起來並不是來傳達好消息的……更是有一種問罪的架勢。
「我們需要聊聊。」
「我，我能不能拜託您一件事。」
艾莉絲抿著唇，看得出來她在夜晚突然找過來想必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老實說，按照她與對方的關係，兩人雖然算是師生，但是還並沒有到達那種可以委託麻煩的關係。
但是能讓她丟掉臉面恬不知恥地找過來，想必也只有那個請求了吧。
「能請您投資我嗎?」
艾莉絲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
雖然這種話聽起來很莫名其妙，但是塞維斯卻並沒有露出什麼疑惑或者詫異的神情，但也沒有沒有回應。
「我希望能夠與您建立投資的關係。」
艾莉絲又重複了一遍。
「投資麼……」
塞維斯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著桌面，口中喃喃著這個詞，似乎是在斟酌什麼，這讓艾莉絲更加緊張。
「那麼簡要說明一下吧，你所認為的投資。」
得到回應了。
雖然對方仍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但是至少沒有拒絕。
「就先從你的目的開始吧，清楚這點後我再權衡對你投入的資金是否與你的訴求對等。」
「請相信我，我清楚自己的斤兩，所以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這種事情對您來說應該不算困難……」
艾莉絲深吸一口氣。
「那麼，能請您幫我照看一下母親嗎?」
對方低著頭，聲音微弱，顯然也是被自己這無恥的要求整得羞愧難當。
「作為指導員，您應該能夠擁有進出集中營的權力吧……所以我想拜託您這一點……」
塞維斯沉默著，沒有說話。
但是你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但她仍舊忍受著灼燒般的視線繼續咬牙說下去。
「我知道對您來說，要從繁忙的事務中抽出時間去照看一個病人這種要求很過分，當然我也不會那麼無禮……」
「您只需要定期幫她買一些草藥，順便幫我關注一下她的狀態，草藥買最便宜的就好……只要和藥鋪的人說，他們立刻就會明白的，當然購買藥材的錢財也算我借您的，我以後一定會想辦法償還。」
艾莉絲鼓著氣將想說的話一口氣說完，根本不敢停下來。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擺，手指的關節掐的泛白。
直到說完她才敢抬頭看向對方。
「那麼作為投資的回報，我可以得到什麼。」
「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您提出來……換而言之……我是您的。」
艾莉絲說的決絕，但是塞維斯卻只是沉默著。
良久。
「既然你稱將其之為投資，那麼至少展示出值得我在意的部分。」
艾莉絲很清楚，現在他正在和對方進行一場「貿易推銷」，只不過這場貿易她要推銷的商品是她自己。
「首先，我現在的綜合分數是D組的第一，在月底的考核中我有信心成功晉升。」
「但是今天的課程你並沒有帶回魔力球，不是嗎?」
「那個是……」
艾莉絲一時語塞。
「我可以向您保證……一年，一年之內我會晉升A組。」
說出這個條件時，連艾莉絲自己都嚇了一跳。
要知道她剛剛來這裡不過半月，一年內從D組晉升到A組，放眼整個集中營，似乎也一隻手數得過來。
但是她沒有的選擇。
母親現在的病情並不能拖延。
所以，只要是對方現在提出的任何條件，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您有任何的要求都可以提出……我說過，只要您答應我，我這條命是你的。」艾莉絲緊緊咬著下唇，說道。
這是艾莉絲最後能夠掏的出的「東西」，也是她始終只剩下的東西——那就是她自己。
看著眼眶逐漸紅潤的艾莉絲，布萊克微微垂眸，神色晦暗。
他完全可以接受艾莉絲提出的「契約」。
一年內從D組晉升到A組，這種看似誇大的承諾，但是他不懷疑對方能夠做到。
而確實，原本的艾莉絲在經歷喪母的痛苦之後確實也做到了這點。
只是照顧她的母親的話，對他來說當然能夠輕易做到……
只不過馬德修斯的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如果自己一旦貿然去接觸對方，那麼馬德修斯肯定會嗅到什麼。
而且，一旦答應對方，那麼就意味著不僅接下來艾莉絲出逃集中營的橋段會消失，而且艾莉絲的母親作為劇情的重要轉折點，劇情也會發生巨大的偏移。
況且，艾莉絲母親的情況他很清楚……因為魔力逐漸削弱，再加上長期服藥拖延未曾得到根治。
如今早已無可挽回。
最重要的……
他根本做不到這點。
無論計劃是否成功，三個月後自己就必須離開。
所以他沒有資格做出這種承諾。
布萊克看著艾莉絲，對方那雙藍色的眼眸正一動不動得盯著自己，其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真是讓人痛苦的抉擇。
不只對艾莉絲。
對他來說更是如此。
是選擇艾莉絲，還是選擇未來。
站在大義的角度，這並不是什麼難以抉擇的問題。
但同樣的，他也不願看到艾莉絲露出絕望的神情……即便那是她本就該經歷的。
一時間，帳篷里的兩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油燈里啪啪的細微灼燒聲交織迸發。
「你剛剛提到你會在一年內晉升A組，對吧?」
塞維斯對詢問讓艾莉絲眼中閃爍起了希冀，用力地點頭。
「沒錯，我保證！」
「但這是另外的賭約。」
最終，塞維斯抬起頭看著對方，眼神變得複雜且晦暗。
「我可以支付你母親一年的費用，一年之後，如果你沒有晉升A組，那麼我會中斷對你的所有投資。」
此話一出，艾莉絲大喜過望。
「我一定會竭盡所有回報您的恩情。」
塞維斯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帳篷的突然被人掀開。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來者。
沃爾特看到房間裡的兩人，視線在塞維斯身上停留數秒，隨後又掃了眼艾莉絲。
「沒有問題了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是。」
艾莉絲收起情緒，轉身離開。
在與沃爾特擦肩而過時，特意低了低頭像是在致敬，實際上是在掩飾紅腫的眼眶。
好在因為帳篷里燈光昏暗，對方並沒有注意到。
在艾莉絲離開後，沃爾特看向布萊克。
「塞維斯先生。」
對方眉頭緊蹙著，看起來並不是來傳達好消息的……更是有一種問罪的架勢。
「我們需要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