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心人
清晨，太陽剛剛露出山峰。
艾莉絲從床上爬起，穿上外套後來到院子裡，從角落堆放的木材里挑選出幾條昨晚劈好的柴火。
在燒好水後她熟練地沖泡好了一杯藥茶輕輕放到桌前，看了一眼一旁還在睡覺的母親，伸手輕輕替對方拉好被褥。
因為母親每次的睡眠都很淺，所以她的動作都會放地很輕，甚至柴火都是昨晚提前劈好的可以直接拿來用。
在做完一切後，她輕輕地帶上門退了出去……
來到院子裡的井旁，打上一盆涼水簡單洗漱之後便拿起一旁的背籠，挎在肩頭穩步朝外走去。
背籠里是小半籠的野生菌菇，那都是他每周前往托羅利山采的。
很多有錢的人家都很喜歡吃這種菌菇，根據他們的說法，這種菌菇富含營養甚至可以美顏。
雖然不知道這種說法的真假，但是她並不在意這些……她必須要趕去早市換些錢。
賣出的錢除了維持她和母親的主要開銷外，大部分都會被存起來用作下次採購草藥的費用。
因為她總是提前掐好時間，所以此時天色尚早，早市人不多。
攤販們才剛支起攤子，她腳步輕快地穿梭其間，挑了個人流相對密集的路口停下。
放下背籠掀開布巾，裡面是滿滿一籠新鮮飽滿的野蘑菇，菌蓋瑩潤，菌柄挺直，她出發之前還稍微往上面噴灑了一些井水。
因為這會讓它們看起來更新鮮。
不多時，早市人流漸漸湧來。
吆喝聲此起彼伏，往來行人里既有挎著布囊比價的商販，也有不少身著整潔制服、舉止得體的女僕。
她幾乎能夠通過對方的打扮判斷對方對身份，從而組織話術。
尤其是那些女僕一看便是替貴族府邸採買食材的，手裡提著的竹籃已然裝了些蔬果香料，目光正四下打量著新鮮貨。
艾莉絲連忙將蘑菇擺得更齊整些，指尖攥了攥衣角，小聲等候問詢。
雖然她來說，以她的身份和體內流淌的血脈來說不應該忍受這些，但她並不會因此抱怨什麼。
在她看來如今和母親兩個人的生活就很好，她也沒有什麼遠大的欲望和追求。
所以她如今的願望就只是多攢一些錢，治好母親的病。
不過似乎不遂人願。
平時應該很快被搶空的菌菇今天早市都快結束了才賣了一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難道說他們已經吃膩了？還說是這附近有了其他的「供貨商」和自己競爭？
不過她並沒有氣餒。
艾莉絲站起身，伸手一個個拾起菌菇重新裝回背籠里，準備前往其他的集市去碰碰運氣……
「多少錢。」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聲音。
艾莉絲抬起頭，對方高大的身影擋住陽光罩下一片陰影。
對方裹在一身深黑的披風中，臉龐棱骨分明。
看著不過二十出頭模樣，唯獨左眼纏著一條嚴實的黑色緞帶，遮住了半張側臉，餘下的右眼深邃冷冽，沒有什麼情緒。
通過對方的打扮和散發的氣質，艾莉絲判斷對方應該是某家貴族的公子。
不過，這個男人卻又和那些平日囂張跋扈只會用眼角看人的貴族完全不同……
這讓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沒有信心。
「您要多少？」
不過她並不糾結那麼多，既然對方要買自己的蘑菇，那自然是最好，不然自己還要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如果中午前趕不回去母親一定會擔心的。
「還剩多少？」
對方問道，聲音依舊聽不出情緒。
「嗯，我看看……還有大概二十多個？您要的多的話我可以賣您稍微便宜點。」
「嗯，都給我吧。」
對方出奇的爽快。
這讓艾莉絲稍微有點意外……
而且居然連價格都不問一下？
顧不上那麼多，她急忙取出油紙，將蘑菇一個個挑揀出來包好，遞過去。
「一共二十六個，總共六個銀幣好了！」
並沒有接，盯著艾莉絲臉上燦爛的笑容，男人愣了半晌。
「怎麼了嗎？」
這讓艾莉絲誤以為是對方覺得蘑菇不新鮮，臉上笑容僵住，急忙說道。
「您要是覺得價格不合適的話其實可以便宜一些……」
「不用了。」
說完，對方從艾莉絲手中接過蘑菇，然後遞過來一枚金幣。
而這卻讓艾莉絲正要去接的手猛地頓住，停滯在半空中。
最終她還是沒有接下。
「怎麼了？」
艾莉絲抿了抿唇，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最終艱難開口：
「對不起……您，您有零錢嗎？我，我找不開您的錢……」
男人並沒有說什麼，遞過來的金幣也沒有收回去。
兩人尷尬地「對峙」了半晌。
就在艾莉絲無措之際……
「多的先存你這，下次我還會過來。」
…………
看著手裡在陽光下閃爍的金幣，又抬頭看向對方早已遠去的背影，艾莉絲這才想起什麼，急忙朝著對方離去的方向喊道：
「那，那明天！明天您一定要過來！我一直都在這個位置的！」
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到。
艾莉絲忐忑不安地將金幣揣進自己的口袋，隨後不放心似地用力往裡面塞了塞。
做完這一切後，她快速地收拾起東西，背上空蕩蕩的背囊踏上返程。
回去的路上，艾莉絲開心地哼著母親教給自己的歌謠。
她並不傻，自然能看出對方的好意。
作為回報，今天下午要去山裡多采一些新鮮個大的野菇才行呢。
這麼看來自己最近的運氣似乎很不錯？
昨天也是，每天都會遇到心地很好的人呢。
艾莉絲從床上爬起，穿上外套後來到院子裡，從角落堆放的木材里挑選出幾條昨晚劈好的柴火。
在燒好水後她熟練地沖泡好了一杯藥茶輕輕放到桌前，看了一眼一旁還在睡覺的母親，伸手輕輕替對方拉好被褥。
因為母親每次的睡眠都很淺，所以她的動作都會放地很輕，甚至柴火都是昨晚提前劈好的可以直接拿來用。
在做完一切後，她輕輕地帶上門退了出去……
來到院子裡的井旁，打上一盆涼水簡單洗漱之後便拿起一旁的背籠，挎在肩頭穩步朝外走去。
背籠里是小半籠的野生菌菇，那都是他每周前往托羅利山采的。
很多有錢的人家都很喜歡吃這種菌菇，根據他們的說法，這種菌菇富含營養甚至可以美顏。
雖然不知道這種說法的真假，但是她並不在意這些……她必須要趕去早市換些錢。
賣出的錢除了維持她和母親的主要開銷外，大部分都會被存起來用作下次採購草藥的費用。
因為她總是提前掐好時間，所以此時天色尚早，早市人不多。
攤販們才剛支起攤子，她腳步輕快地穿梭其間，挑了個人流相對密集的路口停下。
放下背籠掀開布巾，裡面是滿滿一籠新鮮飽滿的野蘑菇，菌蓋瑩潤，菌柄挺直，她出發之前還稍微往上面噴灑了一些井水。
因為這會讓它們看起來更新鮮。
不多時，早市人流漸漸湧來。
吆喝聲此起彼伏，往來行人里既有挎著布囊比價的商販，也有不少身著整潔制服、舉止得體的女僕。
她幾乎能夠通過對方的打扮判斷對方對身份，從而組織話術。
尤其是那些女僕一看便是替貴族府邸採買食材的，手裡提著的竹籃已然裝了些蔬果香料，目光正四下打量著新鮮貨。
艾莉絲連忙將蘑菇擺得更齊整些，指尖攥了攥衣角，小聲等候問詢。
雖然她來說，以她的身份和體內流淌的血脈來說不應該忍受這些，但她並不會因此抱怨什麼。
在她看來如今和母親兩個人的生活就很好，她也沒有什麼遠大的欲望和追求。
所以她如今的願望就只是多攢一些錢，治好母親的病。
不過似乎不遂人願。
平時應該很快被搶空的菌菇今天早市都快結束了才賣了一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難道說他們已經吃膩了？還說是這附近有了其他的「供貨商」和自己競爭？
不過她並沒有氣餒。
艾莉絲站起身，伸手一個個拾起菌菇重新裝回背籠里，準備前往其他的集市去碰碰運氣……
「多少錢。」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聲音。
艾莉絲抬起頭，對方高大的身影擋住陽光罩下一片陰影。
對方裹在一身深黑的披風中，臉龐棱骨分明。
看著不過二十出頭模樣，唯獨左眼纏著一條嚴實的黑色緞帶，遮住了半張側臉，餘下的右眼深邃冷冽，沒有什麼情緒。
通過對方的打扮和散發的氣質，艾莉絲判斷對方應該是某家貴族的公子。
不過，這個男人卻又和那些平日囂張跋扈只會用眼角看人的貴族完全不同……
這讓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沒有信心。
「您要多少？」
不過她並不糾結那麼多，既然對方要買自己的蘑菇，那自然是最好，不然自己還要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如果中午前趕不回去母親一定會擔心的。
「還剩多少？」
對方問道，聲音依舊聽不出情緒。
「嗯，我看看……還有大概二十多個？您要的多的話我可以賣您稍微便宜點。」
「嗯，都給我吧。」
對方出奇的爽快。
這讓艾莉絲稍微有點意外……
而且居然連價格都不問一下？
顧不上那麼多，她急忙取出油紙，將蘑菇一個個挑揀出來包好，遞過去。
「一共二十六個，總共六個銀幣好了！」
並沒有接，盯著艾莉絲臉上燦爛的笑容，男人愣了半晌。
「怎麼了嗎？」
這讓艾莉絲誤以為是對方覺得蘑菇不新鮮，臉上笑容僵住，急忙說道。
「您要是覺得價格不合適的話其實可以便宜一些……」
「不用了。」
說完，對方從艾莉絲手中接過蘑菇，然後遞過來一枚金幣。
而這卻讓艾莉絲正要去接的手猛地頓住，停滯在半空中。
最終她還是沒有接下。
「怎麼了？」
艾莉絲抿了抿唇，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最終艱難開口：
「對不起……您，您有零錢嗎？我，我找不開您的錢……」
男人並沒有說什麼，遞過來的金幣也沒有收回去。
兩人尷尬地「對峙」了半晌。
就在艾莉絲無措之際……
「多的先存你這，下次我還會過來。」
…………
看著手裡在陽光下閃爍的金幣，又抬頭看向對方早已遠去的背影，艾莉絲這才想起什麼，急忙朝著對方離去的方向喊道：
「那，那明天！明天您一定要過來！我一直都在這個位置的！」
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到。
艾莉絲忐忑不安地將金幣揣進自己的口袋，隨後不放心似地用力往裡面塞了塞。
做完這一切後，她快速地收拾起東西，背上空蕩蕩的背囊踏上返程。
回去的路上，艾莉絲開心地哼著母親教給自己的歌謠。
她並不傻，自然能看出對方的好意。
作為回報，今天下午要去山裡多采一些新鮮個大的野菇才行呢。
這麼看來自己最近的運氣似乎很不錯？
昨天也是，每天都會遇到心地很好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