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咱們先把難聽的話說在前頭！！！
「天策上將軍，還掌管天下兵馬？」
牛繼宗接過話：
「國公爺如今手握天下兵權，調兵遣將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我家裡有幾個不成器的庶子，書讀不進去，就想讓他們跟著上將軍去軍中鍛鍊鍛鍊。」
賈母一時愣住。
不是她不願幫忙，而是賈琦早就自立門戶，根本不把她這長輩放在眼裡。
這時，牛繼宗又說：
「上將軍和賈府之間的過節，我們多少也聽說過。但畢竟血脈相連，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再說，皇貴妃娘娘和上將軍姐弟感情深厚。」
眾人正說著，
宮裡派人傳來口信。
緊接著，剛從宮中回來的賈琦也進了賈府。
一見賈琦到來，
牛繼宗等人連忙上前相迎。
太監宣讀完娘娘的口諭，賈母也無話可說。
賈琦徑直在上位坐下，
神色嚴肅地說道：
「各位想把府上公子送到軍中歷練，可以！」
「征北大軍在京城的作風，你們也都見識過了。別說是紈絝子弟，就算是條龍，進軍營也得給我盤著；是只虎，也得乖乖踞著！」
「你們把府上公子送進軍營，哪怕是塊頑石，我也能給你琢成美玉！」
「咱們先把難聽的話說在前頭！！！」
前面說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憑岳鵬舉在軍中的威望，再難管的兵都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賈琦停了停，又接著說：
「我手下的**帶兵嚴格，軍營裡頭不講身份背景，不管是誰家子弟，全都一樣對待！」
「能吃苦，就是自家兄弟；受不了，趁早離開軍營！」
「我這兒不養閒人！」
「要是有人仗著出身偷懶耍滑、違反軍紀，到時候按軍法處置，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總之，先把規矩講明白。
能成器的，練一練自然能留下；
不成器的，
賈琦絕不會縱容。
一切憑真本事說話！
牛繼宗等人聽了，紛紛點頭稱是。
「上將軍說得對！」
「進了軍營，我家那幾個小子要是不聽話，隨您處置！」
「將門之後，吃點苦算什麼？我們絕無二話！」
如今這些人可都眼熱得很。
賈琦一個庶子，都能靠軍功當上上將軍、封秦國公！
這讓他們也看到了希望。
一時間，
大家都搶著要投到賈琦手下。
賈府眾人看在眼裡，各自琢磨。
賈母心裡也在盤算：
「要不要讓寶玉也去軍中歷練？」
「就不知道這孩子吃不吃得了這苦……」
另一邊，
賈琦又向賈母說道：
「我受元妃娘娘所託，從今天起擔任賈氏族長，整頓家風！」
「治家如治國。」
「今後賈府上下，誰要是做出敗壞門風的荒唐事，我絕不輕饒！」
「請老太太儘快把娘娘的意思傳達到各房主子、丫鬟耳中。」
「我治家用的是軍法，絕不講情面！」
四周的僕人聽了，心頭一緊。
誰不知道賈琦治軍嚴厲？
以後這賈府的日子，還能像從前那樣輕鬆嗎？
賈母心裡有些不解：
怎么元妃突然讓賈琦來管賈府？
賈琦沉聲解釋：
「元妃娘娘知道政老爺即將南下任職，擔心府中無人管束，會亂了規矩。」
「我雖不願插手後宅事務，」
「但從今往後，賈府所有男丁，都必須給我守規矩！」
「誰要是再敢手腳不乾淨，變著法偷丫鬟的胭脂唇膏，或是做出什麼越矩的事，可別怪本國公不講情面！」
賈母聽了這話，心裡暗暗思量：這不明擺著是要整治家裡的爺們嗎？
賈琦傳完話，便轉身回了自己的國公府。
剛進府門，就見袁老已等候多時。
「國公爺，」袁老上前稟報，「林姑娘和她父親林如海已到京城，眼下暫住在林家老宅里。」
林家從前也是勛貴，還不是那種只有虛銜、沒有封地的普通門第，所以在京城留有宅子並不奇怪。
賈琦聽了，淡淡道：「看來林如海也明白，單憑他一個人在揚州，是鬥不過忠順王的。如今來京城，倒也合情合理。」
袁老接著說道：「林如海已經辭去了巡鹽御史的官職，如今閒居在家。只是他並未第一時間來見國公爺，不知是否還在猶豫？」
賈琦點了點頭：「林如海畢竟是前科探花，和太上皇那邊關係不淺。隨他吧，看他願不願意低頭。若不是看在林姑娘的份上，我也懶得理會這人。」
說起來，林如海和賈政性子很像，都是自命清高，在官場上不懂變通，就算勤勤懇懇，也始終得不到重用。
袁老又補充道：「還有一事——林如海先去了趟榮國府，聽說明里暗裡把賈母給頂撞了一番，弄得整個榮國府臉上無光。」
賈琦心想：這倒真像林如海會做的事。
等他回到後院，看見王熙鳳、平兒和香菱幾人正在翻看一些字畫。王熙鳳向來不懂詩詞，只覺得畫挺好看；香菱近來和晴雯一起鑽研詩文，倒是懂了不少。
賈琦笑問：「這些是從哪兒來的？難不成鳳姐兒也開始附庸風雅，學起品畫賞詩了？」
王熙鳳一聽，氣得直跺腳，作勢要打他：「還不是林姑娘從揚州回來了！人家不光長高了，辦事也周到了。今兒你上朝時，她特地來府上拜訪，給姊妹們都帶了禮。我想留她說說話，誰知拉都拉不住，她一轉身就回去了。」
賈琦這才恍然——送這些書畫文墨，確實是林黛玉的作風。
只是，她怎麼不等他回來見一面再走呢？
賈琦看大家都有禮物收，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酸溜溜的。
臉上卻裝作沒事人一樣，淡淡地說：
「寧榮兩府的嫂子們都有份？」
「怎麼偏偏沒有我的？」
平兒捂嘴笑起來：「東府榮府的兩位奶奶當然有呀～」
「爺這口氣，該不會是沒收著禮，在這兒吃醋吧？」
賈琦臉上掛不住，微微發紅。
仍強撐著冷淡：
「什麼禮不禮的？儘是些你們女人愛的玩意兒！」
「本國公想要什麼沒有？」
「哪會稀罕這些？」
沒等她們接話，賈琦就找個藉口想溜。
心裡嘀咕：
這林黛玉也真彆扭，人都來府里了，偏不等我回來見一面就走。
這不是故意撩起人的興致，又轉身跑掉麼。
「誰定的規矩，官家女兒不能做妾？」
賈琦又氣又悶。
恨不得把定這規矩的人揪出來揍一頓。
「爺等等！」
王熙鳳提著裙子從後面趕上來。
仰起臉小聲說：
「今兒東府的尤奶奶也來了。」
「說是給賈敬大老爺賀壽，府上備了不少精緻吃食、新鮮果子，請爺明天有空的話，帶姑娘們一起去嘗嘗。」
「東府自從賈珍那混帳被趕走後，爵位也沒了。賈蓉、賈薔兩個沒出息，整天只會賭錢養男寵。」
「明兒去給尤奶奶撐個場面，也好看些。爺覺得呢？」
這話倒提醒了賈琦。
寧府一脈丟了爵位後，
地位早已大不如前。
尤氏一個女人當家，實在吃力。
不過尤氏不像王熙鳳這麼愛爭面子。
恐怕，
撐場面是假，
想請賈琦去東府見面才是真。
賈琦點點頭：
「尤嫂子不容易，如今尤老娘還帶著兩個女兒來投靠，正是要面子的時候。」
「明兒你帶香菱她們早點過去湊個人數。」
「我忙完宮裡的事，就去東府找你們！」
「爺真是好說話！」
「還不是因為你開口求我？」賈琦眉一揚，
伸手點了點王熙鳳的額頭。
氣得王熙鳳瞪圓了眼。
她這麼要強的人，一生氣反而讓賈琦覺得好笑。
……
第二天。
朝會剛散，
還沒出宮門，
朝中官員的名帖就一張接一張遞了上來。
不是請賈琦去府里吃家宴。
就是自己跑秦國府串門。
客套幾句。
賈琦出宮時已是中午。
急匆匆趕到東府。
進門。
賈蓉賈薔兩個小輩正在前頭招呼客人。
「三叔來啦！」
賈蓉咧著嘴笑得像朵花。
賈薔也跟在後面賠笑臉。
兩人形影不離的架勢，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兩口子。
賈琦隨意應了聲。
「怎麼沒見賈敬大爺？」
賈琦四下張望，座位都空著，自家女眷也不在。
賈蓉答道：
「原是尤奶奶讓我去請太爺今日回府，本來都說定了。」
「這般好日子，天兒涼爽，滿院子菊花開得正好，太爺回來既能瞧見子孫熱鬧，又能沾三叔高升的喜氣。」
「誰知前日太爺派人傳話，說不回來了。」
賈琦也覺得賈敬性子實在古怪。
當年賈敬可是憑真本事考中的進士。
好不容易給賈家爭光。
誰知他既不當官，也不襲爵，反倒跑去道觀當了道士。
許是當年站錯了隊。
心灰意冷才出了家。
誰料想。
這條路一走就回不了頭。
竟鐵了心當一輩子道士，白白糟蹋滿腹才學。
「你鳳奶奶她們呢？」
賈琦又問。
賈蓉脫口而出：「太爺不回來，我又去榮府借了幾個戲子，連帶一隊吹打班子，都在園子裡唱戲呢。」
原來是這樣。
王熙鳳她們最愛看戲，見著戲班子就挪不動步。
賈琦轉了幾圈。
沒瞧見尤氏。
又不好直接問。
倒看見尤老娘在幫尤氏打理事務。
賈蓉忙前忙後端茶遞水。
小心翼翼道：
「三叔前陣子在洛陽救駕，威風得很！」
「聽說這回又封了上將軍！」
「各家老親都派庶子去軍中掙功名，三叔您看小子我成不成？」
牛繼宗接過話：
「國公爺如今手握天下兵權，調兵遣將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我家裡有幾個不成器的庶子，書讀不進去，就想讓他們跟著上將軍去軍中鍛鍊鍛鍊。」
賈母一時愣住。
不是她不願幫忙，而是賈琦早就自立門戶，根本不把她這長輩放在眼裡。
這時，牛繼宗又說：
「上將軍和賈府之間的過節，我們多少也聽說過。但畢竟血脈相連，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再說，皇貴妃娘娘和上將軍姐弟感情深厚。」
眾人正說著，
宮裡派人傳來口信。
緊接著，剛從宮中回來的賈琦也進了賈府。
一見賈琦到來，
牛繼宗等人連忙上前相迎。
太監宣讀完娘娘的口諭，賈母也無話可說。
賈琦徑直在上位坐下，
神色嚴肅地說道：
「各位想把府上公子送到軍中歷練，可以！」
「征北大軍在京城的作風，你們也都見識過了。別說是紈絝子弟，就算是條龍，進軍營也得給我盤著；是只虎，也得乖乖踞著！」
「你們把府上公子送進軍營，哪怕是塊頑石，我也能給你琢成美玉！」
「咱們先把難聽的話說在前頭！！！」
前面說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憑岳鵬舉在軍中的威望，再難管的兵都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賈琦停了停，又接著說：
「我手下的**帶兵嚴格，軍營裡頭不講身份背景，不管是誰家子弟，全都一樣對待！」
「能吃苦，就是自家兄弟；受不了，趁早離開軍營！」
「我這兒不養閒人！」
「要是有人仗著出身偷懶耍滑、違反軍紀，到時候按軍法處置，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總之，先把規矩講明白。
能成器的，練一練自然能留下；
不成器的，
賈琦絕不會縱容。
一切憑真本事說話！
牛繼宗等人聽了，紛紛點頭稱是。
「上將軍說得對！」
「進了軍營，我家那幾個小子要是不聽話，隨您處置！」
「將門之後，吃點苦算什麼？我們絕無二話！」
如今這些人可都眼熱得很。
賈琦一個庶子，都能靠軍功當上上將軍、封秦國公！
這讓他們也看到了希望。
一時間，
大家都搶著要投到賈琦手下。
賈府眾人看在眼裡，各自琢磨。
賈母心裡也在盤算：
「要不要讓寶玉也去軍中歷練？」
「就不知道這孩子吃不吃得了這苦……」
另一邊，
賈琦又向賈母說道：
「我受元妃娘娘所託，從今天起擔任賈氏族長，整頓家風！」
「治家如治國。」
「今後賈府上下，誰要是做出敗壞門風的荒唐事，我絕不輕饒！」
「請老太太儘快把娘娘的意思傳達到各房主子、丫鬟耳中。」
「我治家用的是軍法，絕不講情面！」
四周的僕人聽了，心頭一緊。
誰不知道賈琦治軍嚴厲？
以後這賈府的日子，還能像從前那樣輕鬆嗎？
賈母心裡有些不解：
怎么元妃突然讓賈琦來管賈府？
賈琦沉聲解釋：
「元妃娘娘知道政老爺即將南下任職，擔心府中無人管束，會亂了規矩。」
「我雖不願插手後宅事務，」
「但從今往後，賈府所有男丁，都必須給我守規矩！」
「誰要是再敢手腳不乾淨，變著法偷丫鬟的胭脂唇膏，或是做出什麼越矩的事，可別怪本國公不講情面！」
賈母聽了這話，心裡暗暗思量：這不明擺著是要整治家裡的爺們嗎？
賈琦傳完話，便轉身回了自己的國公府。
剛進府門，就見袁老已等候多時。
「國公爺，」袁老上前稟報，「林姑娘和她父親林如海已到京城，眼下暫住在林家老宅里。」
林家從前也是勛貴，還不是那種只有虛銜、沒有封地的普通門第，所以在京城留有宅子並不奇怪。
賈琦聽了，淡淡道：「看來林如海也明白，單憑他一個人在揚州，是鬥不過忠順王的。如今來京城，倒也合情合理。」
袁老接著說道：「林如海已經辭去了巡鹽御史的官職，如今閒居在家。只是他並未第一時間來見國公爺，不知是否還在猶豫？」
賈琦點了點頭：「林如海畢竟是前科探花，和太上皇那邊關係不淺。隨他吧，看他願不願意低頭。若不是看在林姑娘的份上，我也懶得理會這人。」
說起來，林如海和賈政性子很像，都是自命清高，在官場上不懂變通，就算勤勤懇懇，也始終得不到重用。
袁老又補充道：「還有一事——林如海先去了趟榮國府，聽說明里暗裡把賈母給頂撞了一番，弄得整個榮國府臉上無光。」
賈琦心想：這倒真像林如海會做的事。
等他回到後院，看見王熙鳳、平兒和香菱幾人正在翻看一些字畫。王熙鳳向來不懂詩詞，只覺得畫挺好看；香菱近來和晴雯一起鑽研詩文，倒是懂了不少。
賈琦笑問：「這些是從哪兒來的？難不成鳳姐兒也開始附庸風雅，學起品畫賞詩了？」
王熙鳳一聽，氣得直跺腳，作勢要打他：「還不是林姑娘從揚州回來了！人家不光長高了，辦事也周到了。今兒你上朝時，她特地來府上拜訪，給姊妹們都帶了禮。我想留她說說話，誰知拉都拉不住，她一轉身就回去了。」
賈琦這才恍然——送這些書畫文墨，確實是林黛玉的作風。
只是，她怎麼不等他回來見一面再走呢？
賈琦看大家都有禮物收，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酸溜溜的。
臉上卻裝作沒事人一樣，淡淡地說：
「寧榮兩府的嫂子們都有份？」
「怎麼偏偏沒有我的？」
平兒捂嘴笑起來：「東府榮府的兩位奶奶當然有呀～」
「爺這口氣，該不會是沒收著禮，在這兒吃醋吧？」
賈琦臉上掛不住，微微發紅。
仍強撐著冷淡：
「什麼禮不禮的？儘是些你們女人愛的玩意兒！」
「本國公想要什麼沒有？」
「哪會稀罕這些？」
沒等她們接話，賈琦就找個藉口想溜。
心裡嘀咕：
這林黛玉也真彆扭，人都來府里了，偏不等我回來見一面就走。
這不是故意撩起人的興致，又轉身跑掉麼。
「誰定的規矩，官家女兒不能做妾？」
賈琦又氣又悶。
恨不得把定這規矩的人揪出來揍一頓。
「爺等等！」
王熙鳳提著裙子從後面趕上來。
仰起臉小聲說：
「今兒東府的尤奶奶也來了。」
「說是給賈敬大老爺賀壽，府上備了不少精緻吃食、新鮮果子，請爺明天有空的話，帶姑娘們一起去嘗嘗。」
「東府自從賈珍那混帳被趕走後，爵位也沒了。賈蓉、賈薔兩個沒出息，整天只會賭錢養男寵。」
「明兒去給尤奶奶撐個場面，也好看些。爺覺得呢？」
這話倒提醒了賈琦。
寧府一脈丟了爵位後，
地位早已大不如前。
尤氏一個女人當家，實在吃力。
不過尤氏不像王熙鳳這麼愛爭面子。
恐怕，
撐場面是假，
想請賈琦去東府見面才是真。
賈琦點點頭：
「尤嫂子不容易，如今尤老娘還帶著兩個女兒來投靠，正是要面子的時候。」
「明兒你帶香菱她們早點過去湊個人數。」
「我忙完宮裡的事，就去東府找你們！」
「爺真是好說話！」
「還不是因為你開口求我？」賈琦眉一揚，
伸手點了點王熙鳳的額頭。
氣得王熙鳳瞪圓了眼。
她這麼要強的人，一生氣反而讓賈琦覺得好笑。
……
第二天。
朝會剛散，
還沒出宮門，
朝中官員的名帖就一張接一張遞了上來。
不是請賈琦去府里吃家宴。
就是自己跑秦國府串門。
客套幾句。
賈琦出宮時已是中午。
急匆匆趕到東府。
進門。
賈蓉賈薔兩個小輩正在前頭招呼客人。
「三叔來啦！」
賈蓉咧著嘴笑得像朵花。
賈薔也跟在後面賠笑臉。
兩人形影不離的架勢，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兩口子。
賈琦隨意應了聲。
「怎麼沒見賈敬大爺？」
賈琦四下張望，座位都空著，自家女眷也不在。
賈蓉答道：
「原是尤奶奶讓我去請太爺今日回府，本來都說定了。」
「這般好日子，天兒涼爽，滿院子菊花開得正好，太爺回來既能瞧見子孫熱鬧，又能沾三叔高升的喜氣。」
「誰知前日太爺派人傳話，說不回來了。」
賈琦也覺得賈敬性子實在古怪。
當年賈敬可是憑真本事考中的進士。
好不容易給賈家爭光。
誰知他既不當官，也不襲爵，反倒跑去道觀當了道士。
許是當年站錯了隊。
心灰意冷才出了家。
誰料想。
這條路一走就回不了頭。
竟鐵了心當一輩子道士，白白糟蹋滿腹才學。
「你鳳奶奶她們呢？」
賈琦又問。
賈蓉脫口而出：「太爺不回來，我又去榮府借了幾個戲子，連帶一隊吹打班子，都在園子裡唱戲呢。」
原來是這樣。
王熙鳳她們最愛看戲，見著戲班子就挪不動步。
賈琦轉了幾圈。
沒瞧見尤氏。
又不好直接問。
倒看見尤老娘在幫尤氏打理事務。
賈蓉忙前忙後端茶遞水。
小心翼翼道：
「三叔前陣子在洛陽救駕，威風得很！」
「聽說這回又封了上將軍！」
「各家老親都派庶子去軍中掙功名，三叔您看小子我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