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朕准你佩劍穿鞋上殿，進宮有什麼不可以？
「陛下這樣縱容臣子，皇家的威嚴何在？」
——諫官，就是專門給皇帝挑錯、勸皇帝別亂來的官。
說白了，就是一群討人嫌的老古板！
賈琦可沒打算給他們留面子，當場就大聲反駁：
「可笑！」
「兵器不就是拿來砍人的嗎？」
「再好的兵器，放著不用也只是個擺設，還不如一把能保家衛國、斬殺敵寇的普通刀劍！」
「就像朝廷里某些沒用的官，只會嘰嘰喳喳，占著位置不做事，對朝廷、對百姓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地方小吏實在！」
這話聽著粗，其實句句帶刺，諷刺的就是那些占著官位不干正事的人。
幾個諫官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瞪眼咬牙。
賈琦又冷冷喝道：
「本將在天寒地凍的戰場上拼命殺敵，有些跳樑小丑卻只會在背後耍嘴皮子，趕都趕不走！在我眼裡，你們連我手下一個普通士兵都不如！」
「至少我的兵，親手砍過金賊，守住了大乾的疆土，護住了陛下的子民！」
「你們這些茅坑裡的臭石頭，又臭又硬，還敢說我手下的兵濫殺無辜？」
「放屁！」
「你們知不知道，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們心疼草原人的命，就不心疼我大乾百姓的命嗎？！」
「說啊！！！」
賈琦怒火衝天，一聲比一聲高，震得滿朝無聲。
賈琦這一嗓子吼得那幫老臣眼睛都快瞪裂了，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要說吵架鬥嘴，賈琦當年在江湖上當鍵盤俠攢下的經驗，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老學究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站在後頭的北靜王水溶心裡咯噔一聲，暗叫不妙。
這賈琦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眼小得很，有仇必報。
如今他帶著北伐的大功回朝，肯定要挨個兒算帳。
秋後算帳的時候到了，他們這些背後嚼舌根、上奏彈劾的人，怕是一個都跑不掉！
「陛下！賈琦竟敢在朝堂上大聲咆哮，簡直目中無——」
話還沒說完，只聽「咣當」一聲，慶隆帝已經氣得拍案而起，一把抓起夏公公手裡的拂塵就要砸過去。
幸好夏公公眼明手快，趕緊攔了下來。
「你們這幫老東西，整天就知道指手畫腳，叫朕三省吾身？你們自己怎麼不反省反省！」
慶隆帝早就看這些倚老賣老的諫官不順眼，今天總算找到機會發作。
他甚至覺得賈琦就是他的嘴替，把他憋在心裡的話全罵了出來。
「來人啊！」
「把這些光拿俸祿不干實事的**全給朕拖出去！」
慶隆帝怒火衝天，又下旨道：「從今往後，大乾朝廢除諫官一職！」
「省下來的俸祿，全都撥給工部，修水壩、挖水渠、鋪路架橋、修繕皇陵，哪一樣不花錢？」
「養著這幾個沒用的老東西，有什麼用！」
說到「皇陵」和「老東西」時，慶隆帝還特意加重語氣，咬字格外清晰。
朝中百官個個都是人精，哪會聽不出這話裡有話。
明著罵諫官，其實是在指桑罵槐，暗指太上皇那個老東西整天指手畫腳，還不如早點進皇陵待著！
這心思可真夠狠的。
滿朝文武嚇得大氣不敢出，眼睜睜看著侍衛把那幾個諫官全都拖了出去。
賈琦在一旁冷笑，心想這幫人就會在背後捅刀子，活該！
「請陛下收回天子劍！」
賈琦再次開口，卻故意流露出對湛盧劍愛不釋手的表情和動作，好讓慶隆帝看出他的「破綻」。
果然，慶隆帝一眼就識破了他那點「拙劣」演技。
他就怕賈琦清心寡欲、無欲無求，現在見他有所貪戀，反而放心了。
慶隆帝當即爽快說道：
「冠軍侯說得對！只有能上陣殺敵、保家衛國的劍，才算得上好劍！」
「再鋒利的寶劍留在朕身邊，也只是一塊廢鐵罷了！」
「讓湛盧發揮它真正的價值！」
「寶劍就該贈英雄！朕今天就把湛盧劍賜給冠軍侯，願你日後在戰場上，繼續為我大乾朝立下功勳，掃平敵寇！」
賈琦絲毫沒有推辭猶豫，立刻咧嘴笑道：
「謝陛下！臣早就看上這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了，多謝陛下恩賜！」
眾人不由得暗自感嘆：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萬一皇上只是隨口一說呢？你也不謙讓一下？
賈琦這般直率豪爽的模樣，反而讓慶隆帝放聲大笑，心中十分欣慰。
「好！」
「冠軍侯此次北上，肅清官場、整頓軍務，接連收復燕雲十六郡，更斬殺草原大汗皇台吉！」
「有勇有謀，理當重賞！」
「宣旨！」
慶隆帝朝身旁點頭示意。
夏公公趕緊上前，不敢耽擱。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冠軍侯收復燕雲失地，斬殺**賊首皇台吉，功績卓著！特加封為秦國公，享一等國公俸祿！」
一時間，滿朝譁然！
眾人原以為慶隆帝最多封賈琦一個三等國公，已是頂天。
誰知，皇上竟直接封他為一等國公！
更不尋常的是這個封號——
竟是以國號為名！
歷朝歷代封國公，封號多是「忠勇公」、「承恩公」、「威勇公」之類。
再如開國時有從龍之功的八位國公：
鎮國公牛清、理國公柳彪、齊國公陳翼、治國公馬魁、修國公侯明、繕國公、寧國公、榮國公。
其中以「鎮國公」牛清為首，從封號便可見其地位。
其次如「齊國公」，是以周朝封國為名。
再之後才是「寧國公」、「榮國公」等。
春秋五霸為：齊、宋、晉、秦、楚。
因此歷代封賞功臣，極少以這五字作為封號。
「齊國公」已是開國重臣，而賈琦竟被封為「秦國公」——
地位堪比甚至超越昔日賈府的寧國公、榮國公！
這封號，即便在一等國公之中，也屬罕見！
不等眾人回神，夏公公又繼續宣讀……
朝廷下旨，升賈琦為車騎大將軍，授金印紫綬，掌管京城兵馬和宮禁守衛。又賞賜黃金五千、蜀繡百匹等許多珍寶，聽得人眼花繚亂。
車騎大將軍這職位，金印紫綬，是極高權位的象徵。如今滿朝文武中，能持金印紫綬的，不過十人。連國公都不一定能有，其餘官員只能用銀印、銅印，配青綬、黑綬。
不過明眼人看出了門道。水溶暗自琢磨：慶隆帝封賈琦為一等國公，賜號「楚國公」，出手大方得反常——原來後招在此。皇帝收回了賈琦統領北軍精銳的兵權，再用爵位和賞賜作補償。既解了心頭之患，又讓賈琦看似高升，何樂不為？
賈琦早料到慶隆帝會來這一手。任誰長期執掌外軍精銳，又功高震主，都會受猜忌。大乾向來壓制武將，外軍統帥立功後留京任職，已成慣例；有戰事時再重新起用。
賈琦當即謝恩，又奏請道：「北伐取勝，全賴陛下英明，也靠征北軍將士拼死奮戰。請陛下**行賞，為全軍將士表彰！」
慶隆帝點頭應允：「愛卿放心，朕已擬好聖旨，凡有功者皆得封賞。」隨即下旨，升翊軍校尉岳鵬舉為護烏桓中郎將，授銀印青綬，統領邊軍鎮守北境，防禦外敵。其餘將校，凡記功在冊的，也都一一提拔。
賈琦心中暗喜：想收我兵權容易，但總不能把征北大營的將校全換掉。如今營中上下都是他的人。慶隆帝想真正奪走他的兵權，可沒那麼容易。大乾朝重文輕武，文人抱團壓武人，武人又何嘗不抱團自保？寧榮二公去世多年，武人更懂得彼此依靠。
王子騰能當上京營節度使，還不是靠賈家在軍中的關係？
粵海將軍哪回不是看賈家的臉色行事？
武將們抱成一團，可比文官們厲害多了！
要是賈家這些人沒有轉行去讀書做文官，哪會落到今天這地步？軍里肯定有他們的位置！
就憑賈琦如今在征北軍中的名望和威信，只要他一聲號令，岳飛立馬就能帶著征北大營全軍趕回京城，把神京圍住！
慶隆帝？你問問那些武將會聽他的嗎？
對皇帝這些小心思，賈琦只覺得不痛不癢，反倒能減少皇室對他的猜疑，何樂而不為？
「太上皇有詔——」
又是戴權彎著腰快步走來。
慶隆帝眼神一冷。
戴權只好低頭小聲稟報：「太上皇口諭：賈琦封為秦國公是國家之幸，已命賈府人進宮謝恩。請秦國公朝會結束後，前往慈寧宮向太皇太后請安。屆時宮中設宴，請陛下、信王殿下、北靜王爺一同赴宴。」
宮中設宴？還請了賈府的人？
太皇太后，不就是慶隆帝的奶奶嗎？
太皇太后身為皇室正統，地位尊貴。就算太上皇見了她也得恭恭敬敬，更不用說慶隆帝了。
「回去稟告父皇和皇祖母，朕今天政務繁忙，就讓信王代朕去請安吧。」
慶隆帝心裡明白，這宴會一是請了賈府的人，二是有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在場。他去了反而難堪，乾脆找理由不去。
賈琦和信王元胤對視一眼，一齊點頭接旨。
「看來是父皇和皇祖母想見識見識朕的大將軍是何等人物！」慶隆帝打趣道，「幸好大將軍早已成親，不然父皇怕是連長公主都要許配給他了。」
意思是太上皇為了拉攏賈琦，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連賈府和太皇太后都搬出來了。
賈琦拱手道：「臣身穿軍裝，出入皇宮恐怕不便……」
話未說完，慶隆帝就擺手打斷：「無妨！朕准你佩劍穿鞋上殿，進宮有什麼不可以？」
百官聽了，雖覺得不合規矩，但想到剛才幾個諫官的下場，都識相地閉了嘴。
朝會繼續。
除了賈琦和岳飛兩人外，其他將領都得到了封賞，有的還升了官。
——諫官，就是專門給皇帝挑錯、勸皇帝別亂來的官。
說白了，就是一群討人嫌的老古板！
賈琦可沒打算給他們留面子，當場就大聲反駁：
「可笑！」
「兵器不就是拿來砍人的嗎？」
「再好的兵器，放著不用也只是個擺設，還不如一把能保家衛國、斬殺敵寇的普通刀劍！」
「就像朝廷里某些沒用的官，只會嘰嘰喳喳，占著位置不做事，對朝廷、對百姓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地方小吏實在！」
這話聽著粗，其實句句帶刺，諷刺的就是那些占著官位不干正事的人。
幾個諫官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瞪眼咬牙。
賈琦又冷冷喝道：
「本將在天寒地凍的戰場上拼命殺敵，有些跳樑小丑卻只會在背後耍嘴皮子，趕都趕不走！在我眼裡，你們連我手下一個普通士兵都不如！」
「至少我的兵，親手砍過金賊，守住了大乾的疆土，護住了陛下的子民！」
「你們這些茅坑裡的臭石頭，又臭又硬，還敢說我手下的兵濫殺無辜？」
「放屁！」
「你們知不知道，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們心疼草原人的命，就不心疼我大乾百姓的命嗎？！」
「說啊！！！」
賈琦怒火衝天，一聲比一聲高，震得滿朝無聲。
賈琦這一嗓子吼得那幫老臣眼睛都快瞪裂了，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要說吵架鬥嘴，賈琦當年在江湖上當鍵盤俠攢下的經驗，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老學究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站在後頭的北靜王水溶心裡咯噔一聲，暗叫不妙。
這賈琦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眼小得很，有仇必報。
如今他帶著北伐的大功回朝，肯定要挨個兒算帳。
秋後算帳的時候到了，他們這些背後嚼舌根、上奏彈劾的人，怕是一個都跑不掉！
「陛下！賈琦竟敢在朝堂上大聲咆哮，簡直目中無——」
話還沒說完，只聽「咣當」一聲，慶隆帝已經氣得拍案而起，一把抓起夏公公手裡的拂塵就要砸過去。
幸好夏公公眼明手快，趕緊攔了下來。
「你們這幫老東西，整天就知道指手畫腳，叫朕三省吾身？你們自己怎麼不反省反省！」
慶隆帝早就看這些倚老賣老的諫官不順眼，今天總算找到機會發作。
他甚至覺得賈琦就是他的嘴替，把他憋在心裡的話全罵了出來。
「來人啊！」
「把這些光拿俸祿不干實事的**全給朕拖出去！」
慶隆帝怒火衝天，又下旨道：「從今往後，大乾朝廢除諫官一職！」
「省下來的俸祿，全都撥給工部，修水壩、挖水渠、鋪路架橋、修繕皇陵，哪一樣不花錢？」
「養著這幾個沒用的老東西，有什麼用！」
說到「皇陵」和「老東西」時，慶隆帝還特意加重語氣，咬字格外清晰。
朝中百官個個都是人精，哪會聽不出這話裡有話。
明著罵諫官，其實是在指桑罵槐，暗指太上皇那個老東西整天指手畫腳，還不如早點進皇陵待著！
這心思可真夠狠的。
滿朝文武嚇得大氣不敢出，眼睜睜看著侍衛把那幾個諫官全都拖了出去。
賈琦在一旁冷笑，心想這幫人就會在背後捅刀子，活該！
「請陛下收回天子劍！」
賈琦再次開口，卻故意流露出對湛盧劍愛不釋手的表情和動作，好讓慶隆帝看出他的「破綻」。
果然，慶隆帝一眼就識破了他那點「拙劣」演技。
他就怕賈琦清心寡欲、無欲無求，現在見他有所貪戀，反而放心了。
慶隆帝當即爽快說道：
「冠軍侯說得對！只有能上陣殺敵、保家衛國的劍，才算得上好劍！」
「再鋒利的寶劍留在朕身邊，也只是一塊廢鐵罷了！」
「讓湛盧發揮它真正的價值！」
「寶劍就該贈英雄！朕今天就把湛盧劍賜給冠軍侯，願你日後在戰場上，繼續為我大乾朝立下功勳，掃平敵寇！」
賈琦絲毫沒有推辭猶豫，立刻咧嘴笑道：
「謝陛下！臣早就看上這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了，多謝陛下恩賜！」
眾人不由得暗自感嘆：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萬一皇上只是隨口一說呢？你也不謙讓一下？
賈琦這般直率豪爽的模樣，反而讓慶隆帝放聲大笑，心中十分欣慰。
「好！」
「冠軍侯此次北上，肅清官場、整頓軍務，接連收復燕雲十六郡，更斬殺草原大汗皇台吉！」
「有勇有謀，理當重賞！」
「宣旨！」
慶隆帝朝身旁點頭示意。
夏公公趕緊上前，不敢耽擱。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冠軍侯收復燕雲失地，斬殺**賊首皇台吉，功績卓著！特加封為秦國公，享一等國公俸祿！」
一時間，滿朝譁然！
眾人原以為慶隆帝最多封賈琦一個三等國公，已是頂天。
誰知，皇上竟直接封他為一等國公！
更不尋常的是這個封號——
竟是以國號為名！
歷朝歷代封國公，封號多是「忠勇公」、「承恩公」、「威勇公」之類。
再如開國時有從龍之功的八位國公：
鎮國公牛清、理國公柳彪、齊國公陳翼、治國公馬魁、修國公侯明、繕國公、寧國公、榮國公。
其中以「鎮國公」牛清為首，從封號便可見其地位。
其次如「齊國公」，是以周朝封國為名。
再之後才是「寧國公」、「榮國公」等。
春秋五霸為：齊、宋、晉、秦、楚。
因此歷代封賞功臣，極少以這五字作為封號。
「齊國公」已是開國重臣，而賈琦竟被封為「秦國公」——
地位堪比甚至超越昔日賈府的寧國公、榮國公！
這封號，即便在一等國公之中，也屬罕見！
不等眾人回神，夏公公又繼續宣讀……
朝廷下旨，升賈琦為車騎大將軍，授金印紫綬，掌管京城兵馬和宮禁守衛。又賞賜黃金五千、蜀繡百匹等許多珍寶，聽得人眼花繚亂。
車騎大將軍這職位，金印紫綬，是極高權位的象徵。如今滿朝文武中，能持金印紫綬的，不過十人。連國公都不一定能有，其餘官員只能用銀印、銅印，配青綬、黑綬。
不過明眼人看出了門道。水溶暗自琢磨：慶隆帝封賈琦為一等國公，賜號「楚國公」，出手大方得反常——原來後招在此。皇帝收回了賈琦統領北軍精銳的兵權，再用爵位和賞賜作補償。既解了心頭之患，又讓賈琦看似高升，何樂不為？
賈琦早料到慶隆帝會來這一手。任誰長期執掌外軍精銳，又功高震主，都會受猜忌。大乾向來壓制武將，外軍統帥立功後留京任職，已成慣例；有戰事時再重新起用。
賈琦當即謝恩，又奏請道：「北伐取勝，全賴陛下英明，也靠征北軍將士拼死奮戰。請陛下**行賞，為全軍將士表彰！」
慶隆帝點頭應允：「愛卿放心，朕已擬好聖旨，凡有功者皆得封賞。」隨即下旨，升翊軍校尉岳鵬舉為護烏桓中郎將，授銀印青綬，統領邊軍鎮守北境，防禦外敵。其餘將校，凡記功在冊的，也都一一提拔。
賈琦心中暗喜：想收我兵權容易，但總不能把征北大營的將校全換掉。如今營中上下都是他的人。慶隆帝想真正奪走他的兵權，可沒那麼容易。大乾朝重文輕武，文人抱團壓武人，武人又何嘗不抱團自保？寧榮二公去世多年，武人更懂得彼此依靠。
王子騰能當上京營節度使，還不是靠賈家在軍中的關係？
粵海將軍哪回不是看賈家的臉色行事？
武將們抱成一團，可比文官們厲害多了！
要是賈家這些人沒有轉行去讀書做文官，哪會落到今天這地步？軍里肯定有他們的位置！
就憑賈琦如今在征北軍中的名望和威信，只要他一聲號令，岳飛立馬就能帶著征北大營全軍趕回京城，把神京圍住！
慶隆帝？你問問那些武將會聽他的嗎？
對皇帝這些小心思，賈琦只覺得不痛不癢，反倒能減少皇室對他的猜疑，何樂而不為？
「太上皇有詔——」
又是戴權彎著腰快步走來。
慶隆帝眼神一冷。
戴權只好低頭小聲稟報：「太上皇口諭：賈琦封為秦國公是國家之幸，已命賈府人進宮謝恩。請秦國公朝會結束後，前往慈寧宮向太皇太后請安。屆時宮中設宴，請陛下、信王殿下、北靜王爺一同赴宴。」
宮中設宴？還請了賈府的人？
太皇太后，不就是慶隆帝的奶奶嗎？
太皇太后身為皇室正統，地位尊貴。就算太上皇見了她也得恭恭敬敬，更不用說慶隆帝了。
「回去稟告父皇和皇祖母，朕今天政務繁忙，就讓信王代朕去請安吧。」
慶隆帝心裡明白，這宴會一是請了賈府的人，二是有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在場。他去了反而難堪，乾脆找理由不去。
賈琦和信王元胤對視一眼，一齊點頭接旨。
「看來是父皇和皇祖母想見識見識朕的大將軍是何等人物！」慶隆帝打趣道，「幸好大將軍早已成親，不然父皇怕是連長公主都要許配給他了。」
意思是太上皇為了拉攏賈琦，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連賈府和太皇太后都搬出來了。
賈琦拱手道：「臣身穿軍裝，出入皇宮恐怕不便……」
話未說完，慶隆帝就擺手打斷：「無妨！朕准你佩劍穿鞋上殿，進宮有什麼不可以？」
百官聽了，雖覺得不合規矩，但想到剛才幾個諫官的下場，都識相地閉了嘴。
朝會繼續。
除了賈琦和岳飛兩人外，其他將領都得到了封賞，有的還升了官。